第354章 查案，自首
蕭靜美離開沒多久，值班護士便推著護理車進入病房給我更換傷口的繃帶。
就在護士快要包紮完畢的時候，病房門外傳來敲門聲。
護士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向門口。
門外站著兩個穿警服的男人。
他們瞥見護士正在處理我的傷口後，並沒有著急進來，而是安安靜靜站在門口等著。
一直等護士把新的繃帶固定好，收拾完所有器械，兩人這才邁步走進病房。
年紀偏大的是帶隊的，語氣很是客氣。
「護士你好，我們是市局刑偵隊的，過來給這位患者做筆錄，需要占用一段時間。麻煩這段時間不要進來打擾我們問話。」
這家醫院經常收治涉案受傷的病人，護士早就見慣了這種場面。
她清楚我是槍傷入院，案子牽扯不小。
「行，我晚點再來查房。」
說完，護士推著護理車走出病房，順手帶上了房門。
病房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年輕一點的刑警拿出筆錄本、鋼筆，站在床邊做好記錄的準備。
老刑警沒有這麼一板一眼，他搬來一張陪護椅坐下，隨口關切道：
「聽說你昨天剛醒，現在身體感覺怎麼樣？」
他沒有擺出辦案的架子，反倒像是過來探望我一樣。
聽說真正的審訊高手從來不會擺出一副審訊的樣子，而是在閒聊中獲得自己想要的證據。
我抬了抬受傷的肩膀。
「還好，勉強能抬下手，就是不能太用力。 」
老刑警笑了笑，豎起大拇指誇讚我。
「你這體質是真的可以。」
「那天城郊廢棄服裝廠的案子，我就在現場。哎喲，那場面太慘烈了，滿地都是血，屍體橫七豎八的，這還是我從警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這麼激烈的黑幫槍斗。」
「隊裡好幾個年輕同事，第一次見這種場面，當場就撐不住吐了。」
「你今天能清醒坐著跟我對話，已經遠超我們的預估了。」
他這話聽著是誇讚，實則暗地裡警告我。
「對了，還沒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周，你直接叫我老周就行。」
老刑警笑著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
「周警官。」我禮貌回了一句。
老周不在意這些稱呼禮節，收回手後直接切入正式問詢環節。
「我簡單跟你說明一下，我是本次城郊服裝廠販毒槍擊案的負責人。」
「今天過來，就是找你核實當晚所有的經過。你不用緊張，把自己親身經歷的事情如實說出來就可以。」
我點了點頭。
「我明白，我會積極配合警方調查。」
我原本以為，他會先問服裝廠火拼的細節，沒想到他提起了更早的橋洞槍擊事件。
「莫斌你認識嗎？」
我稍作停頓，緩緩搖頭。
「不認識。」
「哦，這人外號叫阿鬼。」老周提醒道。
「阿鬼我知道。」
「那你說說，那天橋洞的槍擊，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並不清楚他們掌握了什麼證據，所以只是簡單複述了橋洞伏擊的經過，但隱瞞了我開槍擊殺黑衣槍手的關鍵信息。
可老周似乎早就摸清了底細，根本不接受我模糊的回答，抓著疑點追問。
「我們技術隊勘察過橋洞現場，找到了那名黑衣殺手的屍體。」
「但現場沒有找到他隨身攜帶的配槍。」
「所以，那把槍......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老周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一直觀察我的反應。
年輕的刑警也停下筆緊盯著我。
我心中頓時警覺起來。
只要承認是我拿了槍，順著邏輯推理下去，就能直接把我和殺人這件事關聯起來。
這個破綻絕對不能露。
雖然那實際上是我在自我防衛。
但換個角度，警方也可以理解為是黑社會火拼。
一旦被定性為黑社會火拼，那等我的，只有重罪這一條路！
我迎著老周審視的目光，緩緩搖頭。
「不是我。」
老周臉上的隨和漸漸收斂。
他語速放慢，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刻意給我施加心理壓力。
「不是你？」
「現場就那麼幾個人，槍手死在當場，槍卻憑空消失。你跟我說不是你拿的？」
「那你倒是說說，除了你，還有誰有機會動手拿走槍械啊？」
不等我接話，他繼續步步緊逼，不給我絲毫喘息和思考的空間。
「我記得現場的人，其中一個叫阿山，還有一個叫濤子，對吧？」
「除了他們兩個，現場還有誰？你把所有人名都交代清楚。」
看來警方早就暗中查清楚那天的人員信息，畢竟當時濤子他們要送阿山來醫院接受救治，詢問當天參與急救的醫護人員就能知道。
老周身體微傾，拉近和我的距離，目光緊緊盯著我。
這種近距離的壓迫感極強，普通人大都扛不住這種審視，很容易慌神說錯話。
「小伙子，我干刑偵十幾年了，什麼說辭我沒聽過。」
「千萬不要說謊，藏著掖著只會給自己加重情節。」
「你好好想清楚再回答，別給自己找麻煩。」
沉重的壓迫感瞬間籠罩在我身上。
他就是想用這種突擊式審問，讓我無法圓謊。
畢竟，當你說出一個謊言時，就需要無數個謊言去彌補。
就在我凝神思索的時候，病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突如其來的動靜，瞬間打斷了審問。
年輕刑警臉色一沉，上前亮出警員證，警告道：
「這裡正在執行公務，其餘人禁止入內，馬上出去！」
推門進來的人正是蘇珍。
她的身後跟著阿山和濤子幾人。
她無視年輕刑警的警告，徑直看向老周。
「周警官，我這裡有你們想要的人。」
老周眉頭皺起，語氣不悅道：
「你知不知道擅自闖入現場，打斷警方問話屬於妨礙公務？就憑這一點，我可以申請再把你拘留幾天。」
面對老周的警告，蘇珍沒有慌張。
「我不是阻礙公務，我是主動配合警方辦案。」
「你們如果想找橋洞槍擊案擊斃殺手的人，我已經帶他過來自首了。」
就在護士快要包紮完畢的時候，病房門外傳來敲門聲。
護士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向門口。
門外站著兩個穿警服的男人。
他們瞥見護士正在處理我的傷口後，並沒有著急進來，而是安安靜靜站在門口等著。
一直等護士把新的繃帶固定好，收拾完所有器械，兩人這才邁步走進病房。
年紀偏大的是帶隊的，語氣很是客氣。
「護士你好，我們是市局刑偵隊的，過來給這位患者做筆錄，需要占用一段時間。麻煩這段時間不要進來打擾我們問話。」
這家醫院經常收治涉案受傷的病人，護士早就見慣了這種場面。
她清楚我是槍傷入院，案子牽扯不小。
「行，我晚點再來查房。」
說完，護士推著護理車走出病房，順手帶上了房門。
病房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年輕一點的刑警拿出筆錄本、鋼筆，站在床邊做好記錄的準備。
老刑警沒有這麼一板一眼，他搬來一張陪護椅坐下，隨口關切道：
「聽說你昨天剛醒，現在身體感覺怎麼樣？」
他沒有擺出辦案的架子，反倒像是過來探望我一樣。
聽說真正的審訊高手從來不會擺出一副審訊的樣子，而是在閒聊中獲得自己想要的證據。
我抬了抬受傷的肩膀。
「還好，勉強能抬下手，就是不能太用力。 」
老刑警笑了笑，豎起大拇指誇讚我。
「你這體質是真的可以。」
「那天城郊廢棄服裝廠的案子，我就在現場。哎喲，那場面太慘烈了，滿地都是血，屍體橫七豎八的，這還是我從警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這麼激烈的黑幫槍斗。」
「隊裡好幾個年輕同事，第一次見這種場面，當場就撐不住吐了。」
「你今天能清醒坐著跟我對話，已經遠超我們的預估了。」
他這話聽著是誇讚，實則暗地裡警告我。
「對了，還沒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周，你直接叫我老周就行。」
老刑警笑著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
「周警官。」我禮貌回了一句。
老周不在意這些稱呼禮節，收回手後直接切入正式問詢環節。
「我簡單跟你說明一下，我是本次城郊服裝廠販毒槍擊案的負責人。」
「今天過來，就是找你核實當晚所有的經過。你不用緊張，把自己親身經歷的事情如實說出來就可以。」
我點了點頭。
「我明白，我會積極配合警方調查。」
我原本以為，他會先問服裝廠火拼的細節，沒想到他提起了更早的橋洞槍擊事件。
「莫斌你認識嗎？」
我稍作停頓，緩緩搖頭。
「不認識。」
「哦，這人外號叫阿鬼。」老周提醒道。
「阿鬼我知道。」
「那你說說，那天橋洞的槍擊，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並不清楚他們掌握了什麼證據，所以只是簡單複述了橋洞伏擊的經過，但隱瞞了我開槍擊殺黑衣槍手的關鍵信息。
可老周似乎早就摸清了底細，根本不接受我模糊的回答，抓著疑點追問。
「我們技術隊勘察過橋洞現場，找到了那名黑衣殺手的屍體。」
「但現場沒有找到他隨身攜帶的配槍。」
「所以，那把槍......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老周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一直觀察我的反應。
年輕的刑警也停下筆緊盯著我。
我心中頓時警覺起來。
只要承認是我拿了槍，順著邏輯推理下去，就能直接把我和殺人這件事關聯起來。
這個破綻絕對不能露。
雖然那實際上是我在自我防衛。
但換個角度，警方也可以理解為是黑社會火拼。
一旦被定性為黑社會火拼，那等我的，只有重罪這一條路！
我迎著老周審視的目光，緩緩搖頭。
「不是我。」
老周臉上的隨和漸漸收斂。
他語速放慢，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刻意給我施加心理壓力。
「不是你？」
「現場就那麼幾個人，槍手死在當場，槍卻憑空消失。你跟我說不是你拿的？」
「那你倒是說說，除了你，還有誰有機會動手拿走槍械啊？」
不等我接話，他繼續步步緊逼，不給我絲毫喘息和思考的空間。
「我記得現場的人，其中一個叫阿山，還有一個叫濤子，對吧？」
「除了他們兩個，現場還有誰？你把所有人名都交代清楚。」
看來警方早就暗中查清楚那天的人員信息，畢竟當時濤子他們要送阿山來醫院接受救治，詢問當天參與急救的醫護人員就能知道。
老周身體微傾，拉近和我的距離，目光緊緊盯著我。
這種近距離的壓迫感極強，普通人大都扛不住這種審視，很容易慌神說錯話。
「小伙子，我干刑偵十幾年了，什麼說辭我沒聽過。」
「千萬不要說謊，藏著掖著只會給自己加重情節。」
「你好好想清楚再回答，別給自己找麻煩。」
沉重的壓迫感瞬間籠罩在我身上。
他就是想用這種突擊式審問，讓我無法圓謊。
畢竟，當你說出一個謊言時，就需要無數個謊言去彌補。
就在我凝神思索的時候，病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突如其來的動靜，瞬間打斷了審問。
年輕刑警臉色一沉，上前亮出警員證，警告道：
「這裡正在執行公務，其餘人禁止入內，馬上出去！」
推門進來的人正是蘇珍。
她的身後跟著阿山和濤子幾人。
她無視年輕刑警的警告，徑直看向老周。
「周警官，我這裡有你們想要的人。」
老周眉頭皺起，語氣不悅道：
「你知不知道擅自闖入現場，打斷警方問話屬於妨礙公務？就憑這一點，我可以申請再把你拘留幾天。」
面對老周的警告，蘇珍沒有慌張。
「我不是阻礙公務，我是主動配合警方辦案。」
「你們如果想找橋洞槍擊案擊斃殺手的人，我已經帶他過來自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