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夏夜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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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禮沒有繁瑣的儀式,沒有其他的流程。

  有的只是作為長輩的許浩明的證婚詞,新人的一吻定終身和來自親朋好友最美好的祝福。

  陳夜慢慢站直身子,夏清早已哭成了淚人。

  陳夜笑了笑,抬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好啦,這麼多人都看著呢,再哭下去你的完美形象可就崩塌啦。」

  「我才不管……」夏清流著幸福的眼淚,將頭埋進了陳夜懷裡。

  許願正看的認真,往身旁看了看,發現李欣也哭的梨花帶雨的,許願眉頭一挑:「欣欣,你哭什麼?」

  「我開心嘛,能親眼見證夜隊和夏清姐修成正果,我忍不住……」李欣的指背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

  許願淺淺一笑,轉頭看向另一邊,唐韻的眼眶也紅紅的,但不像李欣那樣直接哭了出來。

  注意到許願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唐韻轉過頭和他四目相對:「你這個大直男不會理解的。」

  「誒誒誒誒……怎麼突然罵人呢。」許願一愣,身旁的李欣立刻破涕為笑,從許願身後繞過去挽住唐韻的胳膊:「韻兒說的對,你這個大直男不會理解的。」

  「切……」許願笑著把轉到了一邊。

  舞台上,陳夜臉上帶著溫柔的笑,轉頭看向台下鼓掌歡呼吶喊的眾人,又看了看被揍的鼻青臉腫的韓銘,深吸一口氣:「各位,把酒都打開吧!」


  黃昏把南海的海面染成金紅蜜色的時候,婚宴的氣氛也被推到了高潮。

  各國的珍饈不停勾引著每個人的味蕾,冰桶里的名酒換了一輪又一輪,碰杯聲從開席起就沒停過。

  不知是誰提議的要唱歌,鄭飛和江嘯立刻笑嘻嘻的跑到別墅里把整套設備搬了出來,見證陳夜夏清愛情的舞台立刻變成了才藝表演的舞台。

  說是才藝表演,其實還是以唱歌為主,畢竟這裡的大多都是圈子裡的人,這輩子一大半的時間都是和異獸打交道,也不會其他的才藝。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oh no~~~」

  五音不全的鄭飛早就喝醉了,抱著鄭書意在舞台上盡情高歌,台下笑倒了一片,一邊笑一邊拍手叫好。

  天邊的橘紅慢慢沉成了粉紫色,載著廚師們的船隻歸航,鳴笛聲混著滿桌的笑鬧碰杯聲。

  許浩明也喝的東倒西歪,舉起杯子站起身:「祝小夜和小清新婚快樂,一輩子開心,早生貴子!」

  全場立刻齊刷刷站了起來,玻璃杯碰撞的脆響連成一片:「新婚快樂!!!」

  碰杯聲混著歡呼聲,把整座海島的黃昏都泡得暖融融的,滿是熱熱鬧鬧的煙火喜氣。

  夜幕慢慢沉下來,篝火順著沙灘中央燃燒起來,橙紅的火舌舔著黑藍的夜空。

  連續多日的海邊派對沒有消磨掉這些人的熱情,氣氛反而愈發高漲,沙灘上有人踩著音樂跳舞,笑喊聲蓋過了浪濤,連晚風都跟著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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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願把西裝外套搭在臂彎,只穿了件熨燙平整白襯衫,指尖捏著半瓶冰啤酒,靠在斜斜的椰子樹邊,靜靜看著鬧得歡快的眾人。

  舞台上韓銘拉著邱凡要合唱一曲,結果開了唱,全程就韓銘一個人扯著嗓子跑調,找邱凡合唱這事估計也就他能幹的出來,台下的眾人笑的拍桌子跺腳。

  許願看著,嘴角漫開一點淺淺的笑,瓶口涼絲絲的蹭著掌心。

  一雙細跟涼鞋踩在沙子上停在他面前,林雪端著一杯晃著淡粉色氣泡的雞尾酒,這是許馨月剛給她調的,酒香混著芒果甜,她笑著抬抬下巴:「兒子,怎麼一個人躲在這兒?」

  許願彎了彎嘴角,晃了晃手裡的啤酒瓶:「沒事老媽,他們輪著拼酒太猛了,我逃出來緩一緩。」

  林雪眨著眼睛看著許願,微微偏過頭,聲音輕得像海風:「兒子,你是不是要離開了?」

  「……」許願握著酒瓶的指節猛地一緊,瓶子輕輕晃了晃,剛剛還翹著的嘴角慢慢收了回去。

  他喉結動了動,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不舍:「老媽……您怎麼知道?」

  林雪喝的醉眼朦朧,她抬起手,溫熱的掌心輕輕撫上許願的臉頰:「你可是我生的,我怎麼會不了解自己的兒子呢……」

  許願鼻尖猛地一酸,吸了口氣,笑了笑,沒說話。

  林雪就站在他身邊,陪著他一起望那片燃著篝火的沙灘,她的聲音輕悠悠飄在風裡:「離開的時候別告訴媽媽,媽媽怕捨不得……」

  風卷著篝火的暖吹過來,浪濤拍著岸,一聲一聲,漫過了喧鬧的夜色。

  婚宴一直持續到了凌晨,東邊的天已經泛出淺淺的魚肚白,在場所有人都喝醉了,東倒西歪的躺在沙灘上、靠著椰子樹熟睡。

  第一縷朝陽暖暖落在許願的臉上,他慢慢睜開眼,由於宿醉,頭還微微發沉。

  唐韻靠在他肩膀上,長發散了他一胳膊,均勻的呼吸輕輕掃過他的頸側,睡的正香。

  大腿上壓著軟乎乎的重量,低頭一看,李欣正枕著他的大腿睡的沉,小嘴還嘟囔著,細細的夢話飄出來:「不喝了……真的不喝了……」

  許願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朝陽慢慢爬上來,他望著遠處泛著銀光的海面,望著滿沙灘熟睡的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輕的只有自己能聽見:「多待幾天……再多待幾天吧……」

  風裹著海水的咸腥蹭過他的發梢,唐韻往他肩膀上蹭了蹭,睡得更沉了,李欣翻了個身,嘟囔的夢話停了,整片沙灘都浸在清晨軟乎乎的陽光里。

  婚禮結束的第二天就開始陸陸續續有人離開,多是那些教授和研究員們。

  第三天之後各個隊長也帶著自己的隊員們離開了這座海島,許譚兩家相約著回國拜見老爺子,索性也走了,許浩明和林雪帶走了許半晴和許半雨。

  第四天人走的就差不多了,來到這裡這麼多天,眾人也終於坐到別墅的餐桌前吃飯了。

  「好啦,就剩咱們了,明天我們就要去度蜜月了。」

  「咚——」

  陳夜打開一瓶紅酒遞給唐韻,隨即在夏清身邊坐下,餐桌上只剩許願、李欣和唐韻,陳夜夏清、邱凡以及韓銘。

  許願倒了兩杯白酒,將其中一杯推到陳夜面前,嘴角抽搐著乾笑了兩聲:「呵呵……誰家好人度蜜月帶倆電燈泡啊……」

  韓銘正跟整隻蒸熟的帝王蟹搏鬥:「我也不想的,夏清姐非要我跟著……」

  夏清晃了晃手裡的紅酒杯,輕聲笑道:「是三個,瑾兒那丫頭也要跟著我們,這會兒應該在趕來的路上了。」

  一聽這話韓銘愣了一下,吃的更快了:「那我得趕緊吃。」

  「你也不容易啊夏清姐。」李欣輕輕笑道,和身旁的唐韻端起酒杯和夏清輕輕碰了一下。

  夏清輕啜一口紅酒笑了笑:「其實無所謂啦,人多出去玩反而更熱鬧一些。」

  許願和陳夜碰下杯一口氣喝了大半杯,她們聊她們的,這哥倆聊自己的,韓銘吃的正歡,邱凡坐在他旁邊吃相端莊,小口小口咀嚼著。

  午夜十二點的時候,窗外亮起一片火光,緊接著譚瑾就推門跑了進來:「餓死我了餓死我了,你們吃什麼好吃的呢?」

  唐韻招呼譚瑾坐在她身邊:「瑾兒快坐,許願剛炒的菜,韓銘都吃第三輪了,你再不來都被他吃光了。」

  譚瑾瞪了韓銘一眼,抄起筷子夾起菜就往嘴裡塞,韓銘搖頭晃腦的朝譚瑾吐了吐舌頭:「略略略,誰讓你來的晚。」

  「行了,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李欣嘆了口氣,又倒了一杯紅酒。

  許願也打開了第三瓶白酒給陳夜倒上:「來吧哥,今晚喝個痛快。」

  「來!」陳夜興奮的搓著手,完全不顧旁邊夏清那要殺人的眼神,反正是許願提議的喝個痛快,把鍋甩他身上就行了。

  別墅內簡約的歐式擺鐘指在三點半的方向,許願左手抱起喝醉的李欣,右手扶著還能自己走路的唐韻,看了看在沙發上熟睡的韓銘和譚瑾。

  邱凡守在兩人身邊,手裡捧著一杯溫熱的茶水。

  餐桌上夏清靠著陳夜的肩膀,醉眼朦朧,陳夜左手夾著煙,看著準備離去的許願:「走了?」

  「走了哥。」許願回過頭,露出笑容。

  陳夜夾著煙的手揮了揮:「走吧。」

  許願身上泛起淡淡的白色雷電,消失在了陳夜和夏清眼前。

  夏清眨著滿是醉意的雙眼:「我猜對了吧?」

  「嗯……許願他確實心事重重的。你說會不會是因為不知道怎麼選擇自己的伴侶?」陳夜點了點頭掐滅香菸,身旁的夏清閉上眼睛:「不是。」

  陳夜側頭看向伏在自己肩膀上的夏清:「什麼意思?」

  夏清閉著眼睛,聲音很輕:「婚姻這個詞太重了,但束縛他的並不是婚姻,以許願現在的力量來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規則能限制他。」

  「相反,如果他願意,他甚至可以重新制定這個世界的規則。」

  「但是……就像我們之前聊過的那樣,許願的人生會很漫長,可能達不到永恆,但一定比我們的人生都要漫長。」

  「如果許願結婚了,一百年或者是兩百年之後他將會活的非常痛苦。」

  「如果不結婚……對于欣欣和韻兒來說也不公平。」

  「許願他解決了所有的事情,卻唯獨沒有解決自己的事情,如果他能找到解決欣欣和韻兒壽命的方法,他們可以選擇身邊所有的人都去世後,換個世界生活。」

  「可能是龍巢,也可能是其他的世界。」

  夏清說著睜開眼睛,一雙大眼睛和陳夜四目相對:「你別忘了許願跟我們說過,大千世界可是很大的。」

  「唉……」陳夜嘆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照你這個說法的話,許願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是啊。」夏清淺淺笑著,陳夜隨即右手攬著她的腰肢,左手托起夏清的腿彎將她抱起,夏清愣了一下:「你幹嘛?」

  陳夜低頭看著夏清:「前幾天人多,你猜我要幹嘛?」

  聞言夏清的臉瞬間就紅了,伏在陳夜懷裡,陳夜笑著看向沙發上的邱凡:「凡凡,照顧好他倆,我們去休息了。」

  邱凡還捧著水杯,看著上樓的兩人眨眨眼,隨即頭慢慢歪了起來。

  長沙夏夜的清晨漫著軟乎乎的濕氣,別墅外的桂花樹開的茂盛,甜香混著湘江飄來的水汽鑽進別墅內,裹著淡淡的涼意撲在人臉上。

  許願扶著踉蹌的唐韻坐躺在沙發上,將醉的不省人事的李欣放在她旁邊。

  唐韻歪靠在沙發的靠墊上,醉眼朦朧地抬眼望著他,眸子裡蒙著一層水汽,軟得像浸了霧。

  許願彎了彎嘴角,聲音放的很輕:「我去倒兩杯溫水。」

  「嗯……」唐韻輕輕點了點頭。

  很快許願就端著兩杯溫熱水走了回來,他把一杯遞到唐韻手裡,另一杯放在茶几上。

  許願垂著頭,沒有看向任何人。

  唐韻捧著水杯,她也沒抬頭看許願,只輕輕啜了一口溫熱的茶水,聲音安安靜靜飄在客廳里:「要離開了對嗎?」

  「嗯……」許願的聲音輕得像落在水面的羽毛,泛不起一絲漣漪。

  「離開多久?」

  「不知道……」

  唐韻聽完便不說話了,沒再追問,客廳里只剩窗外湘江的浪聲輕輕飄進來。

  許願輕輕呼出一口憋著的氣,慢慢轉身走向臨江的陽台,他背對著沙發上的兩個人,江風吹動他的襯衫衣角。

  他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容,轉過頭看向沙發上的二人,聲音順著風飄進來:「照顧好自己……」

  「轟隆——」

  晴朗的天空憑空炸出一聲沉悶的雷聲,電光剛剛亮起,陽台那裡已經沒了許願的身影,只有江風裹著桂花香吹進來,吹拂的陽台細紗窗簾輕輕晃,掃過空落落的地面。

  雷聲響起不到兩秒,沙發上本該醉的不省人事的李欣慢慢坐直了身子。

  她伸手拿起茶几上那杯留給她的溫水,輕輕抿了一口,再抬頭時,白皙的臉頰上已經多了兩道亮亮的淚痕。

  唐韻望著陽台空落落的方向還在出神,聲音淡淡的:「欣欣,真狡猾,居然裝醉。」

  李欣鼻子酸酸的,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小嘴撅得高高的,吸了吸鼻子:「我不忍心……不忍心看著他走……」

  唐韻輕輕嘆了口氣,放下手裡的水杯,探過身輕輕抱了抱她,拍著她的後背:「那個笨蛋,情緒都寫在臉上了。」

  「是啊,就是個大笨蛋,真以為我們什麼都沒發現。」李欣靠在她肩膀上,聲音帶著哭腔。

  長沙的清晨靜悄悄的,桂香混著江水的水汽漫進客廳,風裡裹著淡淡的離別苦澀,卻又飄著淺淺的、說不出的重逢期待。

  許願離開的第一年。

  陳夜和夏清帶著韓銘、邱凡和譚瑾開啟了旅程,旅程開始的當天,陳夜和夏清宣布退役。

  華夏在職的大將僅剩許願一人。

  同年,北極研究所開始擴建,同一時間,南極研究所也開始了建立。

  許願離開的第二年。

  許星辰、趙青帶著許星月也開啟了全新的旅程,她們按照許願的建議,選擇親眼去看看這個世界。

  許浩明林雪夫婦帶著許半晴和許半雨到處遊山玩水,教導她們。

  同年,總司令易風卸任退休,朱伯承接任總司令之職。

  原北極研究所中將趙天明升任司令,接掌崑崙山研究所。

  許願離開的第三年。

  天星院副院長徐一宣布退休,其學生邢聰穎接任副院長之職,半年後升任天星院第二代院長。

  陳曦成為華夏異獸教授的領軍人物,和邢聰穎一起展開蛟龍部隊的建立工作。

  許願離開的第四年。

  除第一特區外,第二特區、第三特區、第四特區……依次開始建立,這些特區主要通往華夏已知的各個仙島,蓬萊仙島、長留山等等。

  由許星辰藉助星光聖龍的力量強行開啟通往這些仙島的空間傳送門。

  趙陽升任大將,馬向山司令卸任退休,原崑崙山軍區一把手小華升任司令,調往神農架執掌神農架研究所。

  許願離開的第五年。

  天星計劃第六期和第七期同時啟動,作為蛟龍部隊的第一批成員,許星辰和趙青作為執行人帶隊前往第一特區空間所的瀛洲仙山開啟任務。

  同年,隨著最後一名隊長級馭獸者凌霜卸下隊長之職,以鄭飛為首,江嘯、白雯雯、凌霜、吳狄、周南、秦驍和蘇沐雲,這些隊長級的馭獸者全員退居二線,主要負責新人的實戰訓練。

  原隊員,葉凜、李欣、唐韻、姜果、葉然、馬震、齊桐等,有的任職蛟龍部隊的教官,有的調往其他研究所任職教官。

  華夏馭獸者排行榜上,只剩許願、譚瑾、趙陽和韓銘的名字還掛在那裡,許星辰、趙青和方謙武躍等人依次上榜,正式迎來了以許願為首的全新時代。

  許願離開的第六年。

  曹國紅司令卸任,原呼倫貝爾研究所領導人,白海江白中將升任司令,執掌最新建立的南極研究所。

  天星院劉順森劉教授選擇在天星院退休,他和異獸材料打了一輩子交道,他沒有家庭,孑然一身。

  按照他的說法來說就是:老夫為了異獸兵器奉獻了一輩子,不差這幾年,看著那些來自各國的珍貴異獸材料或許還能多活幾年。

  許願離開的第七年。

  天星計劃迎來了全新的改革,來自華夏各地研究所,擁有馭獸資質的新人挑選出天賦最高的送入天星院接受訓練,每年每所研究所只有一個名額。

  院長邢聰穎和陳曦陳教授,一人負責來自各地的研究所,一人還是主要負責蛟龍部隊。

  同年的上半年,天星計劃第八期第九期啟動,蛟龍部隊迎來了一批全新的血液。

  同年的下半年,許星辰和趙青同時升任大將。

  兩人升任大將的第二天,譚家決定重啟尋覓鳳穴的使命,鳳鳴隊再次組建,由譚瑾帶隊奔赴世界各地。

  許願離開的第八年。

  譚朵正式駕馭第一隻鳳凰成為新一任的駕鳳者,被編入許星辰隊裡與許星辰小隊出任務。

  許半晴和許半雨正式加入尋龍隊,尋覓世界各地的強大異獸。

  華夏的頂級強者儲備在這一年達到了巔峰。

  許願離開的第九年。

  許星耀正式成為尋龍隊的隊長,浩字輩和瀚字輩全員退休,尋龍隊全員均由星字輩組成。

  也就是這一年,許家迎來了河字輩的第一位成員,許穹天看著剛出生的嬰兒,笑著下令廢除了許家的字輩家規,河字輩成為了許家最後一個字輩。

  許願離開的第十年。

  韓銘正式升任大將,各國高層陷入恐慌,私下偷偷培養馭獸者的工作陷入停擺。

  沒有參加第二次馭獸者戰爭的那些小國因此獲得了更多的異獸資源,私下裡開始培養新人,散落在各國的西方守護者族群因為某個原因也聯合起來了,開始蠢蠢欲動……

  同年,總司令朱伯承派遣大將韓銘坐鎮北極研究所,蛟龍部隊由大將許星辰和大將趙青共同率領,和韓銘一起駐守在北極研究所。

  也就是這一年,西方守護者族群打破了長達十年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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