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幫親不幫理
「阿文，那第二件事是什麼？」吳燈雖然很激動，但是沒有忘記剛剛趙文說的三件事。
「《還珠格格》不需要找大明星來演，年齡合適扮相帥氣就行，這是個能捧紅很多人的本子。所以如果二秦托人來給你遞話，堅決不要答應。」
趙文因為天后姐姐的事，兩輩子最討厭的寶島明星就是二秦，這次當然得先把口子封住，不然燈哥為了收視率，十有八九會找兩禽來參演。
「沒問題，一切聽你的，那第三......」
「燈哥你又忘記了，第三件事事關重大，等我們合作愉快了再談，現在我們先吃飯！」
吳燈走的時候，趙文直接把《還珠格格》全稿塞進他手裡：
「燈哥，稿子全在這，你拿回去慢慢通讀，立項了打個電話通知我一下就行。」
吳燈抱著稿紙，心裡很熱，熱得發燙。
他混了十多年江湖，人前稱兄道弟、背後錙銖必較的人見得太多，沒想到一個十八歲的寫書少年，竟能敞亮到這個地步——版權費不要，完整稿子直接塞給自己，一點成年人的防備都沒有。
「阿文，你太大氣！」吳燈已經無語，很想勸勸小老弟，你這麼做是不對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自己，何嘗不是如此行事呢？
巷口阿伯看著兩輛寶馬消失在夜色中，感慨地轉頭看向趙文：「阿文，你現在好起來了，真好！」
「嗯，多承您老幾位照顧，這些年。」趙文溫和地回應。
「但這些人帶江湖氣呢，阿文你多點心思。」
「嗯，好。」趙文從兜里掏出一沓台幣出來，遞給阿伯。
「這是幹啥？」
「春姨的工資。您幫她收著，剛剛春姨見我家裡有客人，怕打擾到我，早早就走掉了。」
「這，8000？這不對啊，太多了！老婆子一個，就做做飯而已，一半......」
趙文雙手將阿伯的兩隻手合攏：「阿伯，這是應得的，春姨做的飯菜好吃，又乾淨，這是多少錢都找不到第二個的！」
擺脫了阿伯的糾纏，趙文快步向陳姨的指壓館走去。
因為他剛剛看見，兩輛車停在了美玲指壓館門口，燈哥的車。
剛進巷口就看到，陳姨與另一個三十來歲的瘦弱女人站在一起，被燈哥包圍了。
陳姨後面，是許姨、文文。
看過無數嗨幫片的趙文，當然看得出此時雙方氣氛緊繃，而且燈哥一方竟然如臨大敵，好像兩個弱女子真的會幹得過七八個彪形大漢一樣。
千鈞一髮之際——
「嗨，燈哥！」
趙文從幾個小弟身邊進入包圍圈，打破了緊張感。
「阿文，我遇到點事，兜了一圈就又回來了。」吳燈看到趙文，臉上就笑開了，上前摟了趙文一下，發現小老弟竟然跟對面幾個人都認識，因為趙文也在跟他們打招呼。
「這是我陳姨，燈哥，這情況有些嚴重啊，我一眼就看出你們可能要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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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陳姨？那...」
「後面那是許姨，文文，你那個是打不死人的，快放下...」
文文拿了一根竹竿，正躍躍欲試的沖幾個小弟比劃，都把燈哥給氣樂了。
先把許姨和陳姨勸回指壓館內，文文也被陳姨揪著後領子走了，趙文才轉身接過燈哥遞過來的煙。
燈哥朝一眾小弟揮揮手，說道：「你們回車裡，這個仇估計報不了了......」
「什麼仇啊燈哥，這個全島，還有誰，敢跟你結仇？」趙文也很奇怪，陳姨你何德何能啊，竟然跟「鬼見愁」結了仇？
「唉，這事吧，說來話長，但是也可以簡而言之的長話短說...」吳燈撓了撓下巴，攬著趙文的肩膀，開始蛐蛐起來。
確實是說來話長，剛剛陳姨身邊的女子，就是文文那天說的「師父」陳二鳳。
許姨的娘家就在這永福路，跟陳姨家算是鄰居，又大不了陳二鳳幾歲，就介紹陳二鳳去了台北一家國術館做事。
去年，燈哥的一個舅子，在許姨家開的餐廳醉酒鬧事，都要被勸走了，舅子的跟班不樂意，砸了餐廳的大花瓶，正好遇見陳二鳳和許姨，然後就被陳二鳳打了，燈哥的舅子腿腳都折了，老慘了...
聽到燈哥的小舅子被打斷了手腳，那些一直靠燈哥接濟的兄弟們不幹了，當天晚上就叫了十好幾個人，叫叫嚷嚷的讓「津門」把人交出來。
結果又被打了，陳二鳳單挑十一個漢子，第二天就傳出去了，這就真打了燈哥的臉。
可是他還不能拿許姨怎麼樣，因為有震界的人給他遞話，「津門」餐廳不要動。
「津門」動不了，陳二鳳又找不到，這段時間燈哥覺得，當年自己八個挑一百個的戰績，這一把就輸光了...
於是，總護法發了英雄帖，找到這個陳二鳳，不管死活，我燈哥重重有賞！
「其中一個舅子？！」趙文心中還有一個最大的疑問，但是沒問出來，而且燈哥嘴瓢了說出的這句話，信息量也很大好不好？
「呃，咳，這個問題不重要，阿文...」
「重要，很重要，這關係到我對今晚這事的看法啊燈哥！」
「哈哈，阿文，你知道嗎，這個舅子，就是當年坐我前排的其中一位姑娘的弟弟...」
趙文都驚呆了，燈哥，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
「說說吧，燈哥，這事按照你們的規矩，該怎樣了結？」趙文揉了揉鼻子，把這句該死的歌詞甩出腦海。
吳燈心中一動，他非常有興趣看看，蝸牛先生，在你心裡，我吳燈，是什麼位置...
「阿文，既然我們兄弟一場，這事你來處理！哥哥我聽你的！」
「......燈哥，我有一個很嚴重的缺點，幫親不幫理！」趙文覺得，燈哥你這是將我的軍！
聽到趙文說出幫親不幫理的話來，吳總護法眼裡的光熄滅了。誰是親誰是理，那不明擺著呢。
看到燈哥沮喪的模樣，趙文笑了：「燈哥，你怎麼不問我哪一面是親？」
「哪一面是親？」吳燈只差用手指著自己鼻子明示了。
趙文指了指掛著紅燈籠的門口，然後又指了指吳燈的心臟位置：「對我來說，兩邊都是親。陳姨那邊不說了，只說你燈哥，一見如故，是我今天最大的收穫！你認不認這個詞？」
「當然，認！」吳燈毫不猶豫的回應。
「那我決定，既然兩面都是親，燈哥，你與陳二鳳單挑一場好吧？但是先說好哦，你可是漢子，動手的時候悠著些，女人嘛，力氣畢竟沒那麼大！」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這是蝸牛先生能說出來的話嗎？那妞一個打七八個是真的打了，勞資當年只是耍狠耍橫，才把百來號人嚇跑的！不是我打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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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因為天后姐姐的事，兩輩子最討厭的寶島明星就是二秦，這次當然得先把口子封住，不然燈哥為了收視率，十有八九會找兩禽來參演。
「沒問題，一切聽你的，那第三......」
「燈哥你又忘記了，第三件事事關重大，等我們合作愉快了再談，現在我們先吃飯！」
吳燈走的時候，趙文直接把《還珠格格》全稿塞進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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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燈抱著稿紙，心裡很熱，熱得發燙。
他混了十多年江湖，人前稱兄道弟、背後錙銖必較的人見得太多，沒想到一個十八歲的寫書少年，竟能敞亮到這個地步——版權費不要，完整稿子直接塞給自己，一點成年人的防備都沒有。
「阿文，你太大氣！」吳燈已經無語，很想勸勸小老弟，你這麼做是不對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自己，何嘗不是如此行事呢？
巷口阿伯看著兩輛寶馬消失在夜色中，感慨地轉頭看向趙文：「阿文，你現在好起來了，真好！」
「嗯，多承您老幾位照顧，這些年。」趙文溫和地回應。
「但這些人帶江湖氣呢，阿文你多點心思。」
「嗯，好。」趙文從兜里掏出一沓台幣出來，遞給阿伯。
「這是幹啥？」
「春姨的工資。您幫她收著，剛剛春姨見我家裡有客人，怕打擾到我，早早就走掉了。」
「這，8000？這不對啊，太多了！老婆子一個，就做做飯而已，一半......」
趙文雙手將阿伯的兩隻手合攏：「阿伯，這是應得的，春姨做的飯菜好吃，又乾淨，這是多少錢都找不到第二個的！」
擺脫了阿伯的糾纏，趙文快步向陳姨的指壓館走去。
因為他剛剛看見，兩輛車停在了美玲指壓館門口，燈哥的車。
剛進巷口就看到，陳姨與另一個三十來歲的瘦弱女人站在一起，被燈哥包圍了。
陳姨後面，是許姨、文文。
看過無數嗨幫片的趙文，當然看得出此時雙方氣氛緊繃，而且燈哥一方竟然如臨大敵，好像兩個弱女子真的會幹得過七八個彪形大漢一樣。
千鈞一髮之際——
「嗨，燈哥！」
趙文從幾個小弟身邊進入包圍圈，打破了緊張感。
「阿文，我遇到點事，兜了一圈就又回來了。」吳燈看到趙文，臉上就笑開了，上前摟了趙文一下，發現小老弟竟然跟對面幾個人都認識，因為趙文也在跟他們打招呼。
「這是我陳姨，燈哥，這情況有些嚴重啊，我一眼就看出你們可能要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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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陳姨？那...」
「後面那是許姨，文文，你那個是打不死人的，快放下...」
文文拿了一根竹竿，正躍躍欲試的沖幾個小弟比劃，都把燈哥給氣樂了。
先把許姨和陳姨勸回指壓館內，文文也被陳姨揪著後領子走了，趙文才轉身接過燈哥遞過來的煙。
燈哥朝一眾小弟揮揮手，說道：「你們回車裡，這個仇估計報不了了......」
「什麼仇啊燈哥，這個全島，還有誰，敢跟你結仇？」趙文也很奇怪，陳姨你何德何能啊，竟然跟「鬼見愁」結了仇？
「唉，這事吧，說來話長，但是也可以簡而言之的長話短說...」吳燈撓了撓下巴，攬著趙文的肩膀，開始蛐蛐起來。
確實是說來話長，剛剛陳姨身邊的女子，就是文文那天說的「師父」陳二鳳。
許姨的娘家就在這永福路，跟陳姨家算是鄰居，又大不了陳二鳳幾歲，就介紹陳二鳳去了台北一家國術館做事。
去年，燈哥的一個舅子，在許姨家開的餐廳醉酒鬧事，都要被勸走了，舅子的跟班不樂意，砸了餐廳的大花瓶，正好遇見陳二鳳和許姨，然後就被陳二鳳打了，燈哥的舅子腿腳都折了，老慘了...
聽到燈哥的小舅子被打斷了手腳，那些一直靠燈哥接濟的兄弟們不幹了，當天晚上就叫了十好幾個人，叫叫嚷嚷的讓「津門」把人交出來。
結果又被打了，陳二鳳單挑十一個漢子，第二天就傳出去了，這就真打了燈哥的臉。
可是他還不能拿許姨怎麼樣，因為有震界的人給他遞話，「津門」餐廳不要動。
「津門」動不了，陳二鳳又找不到，這段時間燈哥覺得，當年自己八個挑一百個的戰績，這一把就輸光了...
於是，總護法發了英雄帖，找到這個陳二鳳，不管死活，我燈哥重重有賞！
「其中一個舅子？！」趙文心中還有一個最大的疑問，但是沒問出來，而且燈哥嘴瓢了說出的這句話，信息量也很大好不好？
「呃，咳，這個問題不重要，阿文...」
「重要，很重要，這關係到我對今晚這事的看法啊燈哥！」
「哈哈，阿文，你知道嗎，這個舅子，就是當年坐我前排的其中一位姑娘的弟弟...」
趙文都驚呆了，燈哥，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
「說說吧，燈哥，這事按照你們的規矩，該怎樣了結？」趙文揉了揉鼻子，把這句該死的歌詞甩出腦海。
吳燈心中一動，他非常有興趣看看，蝸牛先生，在你心裡，我吳燈，是什麼位置...
「阿文，既然我們兄弟一場，這事你來處理！哥哥我聽你的！」
「......燈哥，我有一個很嚴重的缺點，幫親不幫理！」趙文覺得，燈哥你這是將我的軍！
聽到趙文說出幫親不幫理的話來，吳總護法眼裡的光熄滅了。誰是親誰是理，那不明擺著呢。
看到燈哥沮喪的模樣，趙文笑了：「燈哥，你怎麼不問我哪一面是親？」
「哪一面是親？」吳燈只差用手指著自己鼻子明示了。
趙文指了指掛著紅燈籠的門口，然後又指了指吳燈的心臟位置：「對我來說，兩邊都是親。陳姨那邊不說了，只說你燈哥，一見如故，是我今天最大的收穫！你認不認這個詞？」
「當然，認！」吳燈毫不猶豫的回應。
「那我決定，既然兩面都是親，燈哥，你與陳二鳳單挑一場好吧？但是先說好哦，你可是漢子，動手的時候悠著些，女人嘛，力氣畢竟沒那麼大！」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這是蝸牛先生能說出來的話嗎？那妞一個打七八個是真的打了，勞資當年只是耍狠耍橫，才把百來號人嚇跑的！不是我打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