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仙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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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術!

  去龍地洞之前,朔戈繞了一段路。

  田之國,大蛇丸的據點。

  朔戈蹲在遠處的一棵大樹上,黑色衣袍與夜色融為一體。

  萬花筒寫輪眼在面具後面緩緩轉動,三枚黑色的月牙在紅色瞳孔中無聲無息地旋轉。

  據點裡燈火稀疏,幾條蛇在圍牆上游弋。

  他沒有靠太近,大蛇丸的感知結界不是擺設。

  佐助從建築後門走了出來。

  月光照在他身上,他比離開木葉時高了一些,肩膀寬了一些,臉上的嬰兒肥消退了。

  腰間挎著草薙劍。

  他的步伐比以前更穩,踩在碎石路上幾乎沒有聲音。

  走到空地中央,拔出草薙劍,開始揮劍。

  一劍,又一劍,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每一劍都帶著查克拉的流動,劍鋒切開空氣,留下細微的嗡鳴。

  朔戈的寫輪眼捕捉到了他體內的查克拉。

  咒印的紋路在佐助的頸部若隱若現,但沒有蔓延。

  他的查克拉比以前更濃、更沉,像一鍋即將沸騰的水。

  不是沸了,是快沸了。

  佐助收劍,站在月光下。

  呼吸平穩,額頭上沒有汗。他轉身,朝屋內走去。他站了兩秒,推門進去。門關上了。

  朔戈從樹上無聲地滑下來,消失在黑暗中。

  他走在通往龍地洞的山道上,月光照在他身上。

  佐助還在揮劍,咒印還在可控範圍內,查克拉在穩步增長。

  一切都在按照原來的軌跡運行。

  很多東西已經改變了,但主要的劇情不能偏離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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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在他擁有絕對的實力前————

  不能偏離,不能出錯。

  田之國,大蛇丸據點外圍,密林深處。

  朔戈離開大蛇丸的實驗室後,沒有返回木葉,而是朝更深的山林走去。

  月光被樹冠切碎,灑在地上像碎銀。

  他找了一處僻靜的空地,確認周圍沒有查克拉波動,沒有跟蹤者,沒有被窺視的感覺。停下腳步,咬破手指,結印。

  龍地洞契約簽訂者前往龍地洞的方式很簡單逆向通靈之術。

  白煙炸開,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龍地洞,寺院深處。

  朔戈從白煙中走出來,腳下是冰冷的石板,四周的牆壁上刻滿了蛇形浮雕。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香料氣味,熏得人昏沉。

  白蛇仙人盤踞在佛像前,金色的豎瞳緩緩睜開,注視著從白煙中走出來的朔戈。鱗片

  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嘴邊的菸斗冒著裊裊的青煙。

  「你倒是沉得住氣。」

  沒有人能夠拒絕力量,而仙術是站在忍術之上的絕對力量。

  千年來,但凡是有人進入龍地洞中,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這股力量。

  而眼前的年輕後輩距離上一次足足拖了小半年時間。

  若不是朔戈的名字還在,白蛇仙人都以為他死了呢!

  「上一次約定好了,我來學習仙術。」朔戈開門見山,他和眼前的白蛇仙人也沒什麼好聊的。

  他的目的很簡單。

  一力量!

  白蛇仙人吐出一口煙。「知道仙術是什麼嗎?」

  朔戈沒有說話。

  當然知道了。

  不僅知道,他還見過。

  忍界三大聖地妙木山,龍地洞,濕骨林。

  六道仙人的仙術,千手柱間的仙術,自來也的仙術,漩渦鳴人的仙術,藥師兜的仙術。

  「自然能量。」白蛇仙人的聲音不急不慢。

  「存在於萬事萬物之中。風、雨、雷、電,都是它。融入水,便是雨;融入氣,便是風;融入大地,便是震動。無處不在,無形無質。不是查克拉,不能用寫輪眼看,不能用身體練。只能靠感受,靠適應。」

  她吐出一口煙,煙霧在兩人之間緩緩散開。

  「查克拉是你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的結合,一比一。而仙術查克拉,是自然能量、身體能量、精神能量三者的融合,一比一比一。威力更強,持續更久,但也更危險。」

  她歪了歪頭,金色的豎瞳盯著朔戈。「比例失調,你就會死。」

  「你來我這裡,說明你做好了準備。但做好準備和能不能活下來,是兩回事。」

  白蛇仙人抬起尾巴,朝殿內深處指了指。

  「進去。先過三關。過不了,什麼都學不了。」

  朔戈朝殿內深處走去。

  第一關,田心神姬。

  她站在大殿左側,容貌美艷,穿著華麗的十二單衣,笑容媚惑。面前擺著一桌酒席,菜餚精緻,酒香撲鼻。

  「遠道而來的客人,辛苦了。先喝一杯,休息一下吧。」

  她的手指輕輕拂過酒杯,酒面泛起細碎的漣漪,映出朔戈的影子。

  那是他沒有戴面具的臉,年輕,平靜,眼底沒有任何波瀾。

  酒香越來越濃,不是普通的香,是某種能讓人從骨頭裡酥軟下來的味道。

  朔戈沒有看酒,沒有看菜,也沒有看她。走過去,從她身邊走過去,沒有停。

  「我不喝酒,而且你長得挺丑的。」

  田心神姬的笑容僵在臉上,酒席消失了。

  第二關,市杵島姬。

  她站在大殿中央,面前是一塊巨大的岩石,岩石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孔洞。大小不一,深淺不一。旁邊放著一盒晶體,質地溫潤,光華內斂。

  「把岩石上的洞填滿,你就可以過去。」

  朔戈接過晶體盒。

  萬花筒寫輪眼無聲無息地開啟,三枚黑色月牙在紅色瞳孔中緩緩轉動。

  他看到了每一個孔洞的位置、形狀、深度。

  手指翻轉,晶體精準地嵌入。

  一個孔,兩個孔,五個孔,十個孔。手指幾乎不停,晶體的嵌合不需要第二個動作。

  一個時辰後,最後一個孔被填滿。

  岩石表面平整如鏡。

  「你不是最快的一個,但卻是最沉穩的一個。」

  市杵島姬側身讓開了路。

  第三關,湍津姬。

  她站在大殿深處,白衣如雪,臉上沒有表情。沒有酒席,沒有岩石,沒有晶體。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朔戈走過來。

  「最後一關。」

  她動了。速度快到空氣被撕裂,五指如爪,抓向朔戈的喉嚨。

  朔戈側頭躲過,她的手擦著他的耳朵過去,削斷了幾根頭髮。

  反手一掌,拍向她的手腕。

  湍津姬收手,退後一步,又欺身而上。

  她的攻擊沒有章法,但每一擊都帶著自然能量的波動,不是查克拉,是天地間最純粹的力。

  朔戈沒有拔刀,只是躲。她的攻擊越來越快,越來越密,他在方寸之間輾轉騰挪。

  她的指甲劃破了他的袖子,沒有傷到皮肉。她的掌心拍向他的胸口,他用小臂格擋,被震退了兩步。她沒有再追。

  「可以了。」

  白蛇仙人從殿外滑進來,巨大的蛇軀圍繞朔戈轉了一圈,金色的豎瞳打量著他。

  「跟我來。」

  朔戈跟著她走進寺院最深處。

  那裡沒有佛像,沒有香爐,只有一張石台,石台周圍刻滿了古老的咒文。

  白蛇仙人盤在石台旁邊,叼著菸斗。

  「躺在上面。」

  朔戈躺在石台上。冰冷的石板貼著後背。

  白蛇仙人豎起尾部,尾尖刺入朔戈的左肩。

  不是毒牙,是尾尖。

  自然能量從傷口湧入,不是一絲一絲,是一股一股。

  查克拉在體內暴走,身體能量、精神能量、自然能量三種力量在經脈中衝撞,像三條巨蟒在體內撕咬。

  他的皮膚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蛇鱗,從手臂蔓延到肩膀,從肩膀蔓延到胸口。他的瞳孔變過豎瞳,又變回來了。

  蛇鱗退下去,又浮上來。

  白蛇仙人拔出尾尖,退了回去。

  「在這裡待著。能活下來,算你過關。活不下來,你就是我的晚餐。」

  朔戈單膝跪地,撐著石台邊緣。

  血從左肩的傷口滲出,順著手臂往下淌。

  鱗片反覆浮現又消退,瞳孔反覆變化又恢復。

  呼吸亂過,又穩住了。

  心跳快過,又慢下來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裡跪了多久。水滴的聲音從殿頂的鐘乳石滴下來,砸在石板上,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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