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無法拒絕！
第108章 無法拒絕！
朔戈停下腳步，側過身，朝一旁的樹叢抬了抬下巴。
樹叢後面的枯葉堆里，蜷著一個人—準確地說，是一具小孩的屍體。
八九歲，男孩，穿著木葉村民的普通衣服，胸口的衣服被血浸透了。
是死於大蛇丸發動木葉崩潰計劃時的波及，房屋倒塌，碎石砸在胸口，內臟破裂，當場斷氣。
人剛死不久，皮膚還有餘溫，血液還沒有完全凝固。
「為你準備的。新鮮的。」
大蛇丸的目光落在那具屍體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回到朔戈臉上。
他的嘴角掛著慣常的笑意，但眼神里的溫度降了兩度。
「沒想到朔戈君這麼關心我的身體。」他頓了頓。「可惜，我的轉生術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承受的。查克拉的容量、精神的韌性、身體的契合度，缺一不可。這個小鬼一，「抱歉，可能我沒有說清楚。」朔戈打斷了他，伸手摘下暗部面具，別在腰間。
猩紅色的瞳孔暴露在月光下，三枚勾玉在眼底緩緩轉動，不是萬花筒，只是普通的三勾玉。
但那股壓迫感不降反升。
「我並不是在跟你商量。」
場中的氣氛驟然凝固。兜的手從大蛇丸的手臂上鬆開，五指微曲，指尖凝聚出淡藍色的手術刀查克拉。
音忍四人眾同時散開一左近右近擋在大蛇丸身側，鬼童丸跳上樹枝，多由也握住了笛子，次郎坊雙拳握緊，土遁的查克拉在腳底蓄積。
四個人，四個方向，將朔戈圍在中間。
沒有人下令，沒有人喊口號，動作整齊得像演練過無數次。
大蛇丸沒有開口，只是看著朔戈的眼睛。
朔戈動了。他的動作幅度很小，只是將視線從大蛇丸身上移開，掃了兜一眼，又掃了音忍四人眾一眼。
萬花筒寫輪眼無聲無息地開啟，三枚黑色的月牙在紅色瞳孔中浮現，呈三角排列，緩緩轉動。瞳力從眼眶中傾瀉而出，不是攻擊，是碾壓。
「主人說話的時候，狗就乖一點。」
嗡—
兜的瞳孔渙散了，手中的手術刀查克拉潰散，身體晃了兩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又側倒，蜷縮在落葉堆里，眼鏡歪到一邊。
鬼童丸從樹枝上摔下來，砸斷了矮灌木，多由也的笛子從手裡滑落，次郎坊的雙拳垂了下去，左近右近靠著樹幹滑坐在地。
五個人同時失去意識，倒地的聲音幾乎連成一片。
沒有掙扎，沒有反抗，像是被人摁滅了燈。
大蛇丸的臉色終於變了。不是恐懼，是意外。那層慣常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眼角的肌肉繃緊了一瞬。
他看著朔戈，金色的豎瞳里映著那三枚黑色的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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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戈君還真是令人意外。」他的聲音依舊沙啞，但比剛才低了一些。「我一直以為你最擅長的是刀術。沒想到幻術—也這麼令人驚嘆。」
朔戈閉上眼睛，再睜開。萬花筒寫輪眼褪去，瞳孔恢復了黑色。他重新把面具戴好，面具上的刀痕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不常用不代表他不會，只是對他而言刀...殺人更加方便。
而且止水和鼬的幻術都是他帶入門的。
「現在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朔戈側身退後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大蛇丸盯著地面上那具屍體，盯了很久。
看不出做過手腳。
確實是剛剛死掉的，皮膚還有彈性，沒有屍斑。
胸口的凹陷讓人不難想像死因：房屋倒塌，碎石砸在胸口，內臟破裂，當場斷氣。
查克拉容量不知道，精神韌性不知道，身體的契合度也不知道。
但他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身上的傷在惡化，這具身體已經到極限了。這裡離木葉村不過幾里地，追兵隨時可能出現。
他沒有時間挑選，或者說他沒有資格拒絕。
大蛇丸低下頭，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露出一絲少見的不甘。他解開衣領，露出胸口。皮膚裂開，不是傷口，是蛇蛻殼的前兆。
「既然是朔戈君的好意——
，他的身體從內部裂開，一條白磷大蛇從裂縫中鑽出來，通體雪白，鱗片上沾著粘稠的體液。
蛇軀從大蛇丸的原體中掙脫出來，在空中扭曲了一下，鑽進了地面那具小孩屍體的口中。
屍體的身體劇烈抽搐，胸口的凹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填平，皮膚上的瘀青褪去，面色從蒼白轉為紅潤。
大約過了一分鐘，屍體睜開了眼睛。
瞳孔是黑色的，不是大蛇丸的金色豎瞳。
「大蛇丸」從地上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小孩的手，細瘦的手指，沒有握過苦無的繭子。
握了握拳，力氣不大，查克拉也不強。
他站起來，比朔戈矮了兩頭。抬頭看著朔戈，嘴角重新掛上了笑，但那笑容在小孩的臉上顯得有些違和。
朔戈沒有回答。他從忍具包里掏出一件黑色斗篷，扔過去。「穿上。先考慮怎麼回到你的蛇窩吧，這裡並不安全。」
大蛇丸接住斗篷，披在肩上，帽子拉過頭頂，遮住了大半張臉。
朔戈轉過身，朝樹林深處走去。「前面有一個商隊，偽裝是你擅長的。」
大蛇丸跟了上去。身後的落葉堆中，兜和音忍四人眾還在昏迷。月光照著他們的身體，像幾具沒有生命的空殼。
朔戈走在前面，面具後面的眼睛沒有看大蛇丸。
他之所以要大蛇丸當著他的面轉生，不是想掌控什麼，是需要確定。
確定大蛇丸不會死在這裡，確定佐助有三年的時間成長，確定宇智波不會因為劇情的改變再次爆發內亂。
「還真是準備得足夠周到呢！~」
大蛇丸跳上裝滿貨物的馬車，音忍四人眾和藥師兜的幻術解除，幾人偽裝成馬夫、護衛，押送著商隊朝著遠離木葉村的方向離去。
雖然大蛇丸剛剛轉生，身體還處於適應階段，而且朔戈給他找的身體也是隨隨便便撿的。
但這並意味著隨便什麼人就能夠在大蛇丸面前叫囂。
只要避開自來也。
大蛇丸就能夠安全離開火之國。
朔戈停下腳步，側過身，朝一旁的樹叢抬了抬下巴。
樹叢後面的枯葉堆里，蜷著一個人—準確地說，是一具小孩的屍體。
八九歲，男孩，穿著木葉村民的普通衣服，胸口的衣服被血浸透了。
是死於大蛇丸發動木葉崩潰計劃時的波及，房屋倒塌，碎石砸在胸口，內臟破裂，當場斷氣。
人剛死不久，皮膚還有餘溫，血液還沒有完全凝固。
「為你準備的。新鮮的。」
大蛇丸的目光落在那具屍體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回到朔戈臉上。
他的嘴角掛著慣常的笑意，但眼神里的溫度降了兩度。
「沒想到朔戈君這麼關心我的身體。」他頓了頓。「可惜，我的轉生術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承受的。查克拉的容量、精神的韌性、身體的契合度，缺一不可。這個小鬼一，「抱歉，可能我沒有說清楚。」朔戈打斷了他，伸手摘下暗部面具，別在腰間。
猩紅色的瞳孔暴露在月光下，三枚勾玉在眼底緩緩轉動，不是萬花筒，只是普通的三勾玉。
但那股壓迫感不降反升。
「我並不是在跟你商量。」
場中的氣氛驟然凝固。兜的手從大蛇丸的手臂上鬆開，五指微曲，指尖凝聚出淡藍色的手術刀查克拉。
音忍四人眾同時散開一左近右近擋在大蛇丸身側，鬼童丸跳上樹枝，多由也握住了笛子，次郎坊雙拳握緊，土遁的查克拉在腳底蓄積。
四個人，四個方向，將朔戈圍在中間。
沒有人下令，沒有人喊口號，動作整齊得像演練過無數次。
大蛇丸沒有開口，只是看著朔戈的眼睛。
朔戈動了。他的動作幅度很小，只是將視線從大蛇丸身上移開，掃了兜一眼，又掃了音忍四人眾一眼。
萬花筒寫輪眼無聲無息地開啟，三枚黑色的月牙在紅色瞳孔中浮現，呈三角排列，緩緩轉動。瞳力從眼眶中傾瀉而出，不是攻擊，是碾壓。
「主人說話的時候，狗就乖一點。」
嗡—
兜的瞳孔渙散了，手中的手術刀查克拉潰散，身體晃了兩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又側倒，蜷縮在落葉堆里，眼鏡歪到一邊。
鬼童丸從樹枝上摔下來，砸斷了矮灌木，多由也的笛子從手裡滑落，次郎坊的雙拳垂了下去，左近右近靠著樹幹滑坐在地。
五個人同時失去意識，倒地的聲音幾乎連成一片。
沒有掙扎，沒有反抗，像是被人摁滅了燈。
大蛇丸的臉色終於變了。不是恐懼，是意外。那層慣常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眼角的肌肉繃緊了一瞬。
他看著朔戈，金色的豎瞳里映著那三枚黑色的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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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戈君還真是令人意外。」他的聲音依舊沙啞，但比剛才低了一些。「我一直以為你最擅長的是刀術。沒想到幻術—也這麼令人驚嘆。」
朔戈閉上眼睛，再睜開。萬花筒寫輪眼褪去，瞳孔恢復了黑色。他重新把面具戴好，面具上的刀痕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不常用不代表他不會，只是對他而言刀...殺人更加方便。
而且止水和鼬的幻術都是他帶入門的。
「現在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朔戈側身退後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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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凹陷讓人不難想像死因：房屋倒塌，碎石砸在胸口，內臟破裂，當場斷氣。
查克拉容量不知道，精神韌性不知道，身體的契合度也不知道。
但他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身上的傷在惡化，這具身體已經到極限了。這裡離木葉村不過幾里地，追兵隨時可能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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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體從內部裂開，一條白磷大蛇從裂縫中鑽出來，通體雪白，鱗片上沾著粘稠的體液。
蛇軀從大蛇丸的原體中掙脫出來，在空中扭曲了一下，鑽進了地面那具小孩屍體的口中。
屍體的身體劇烈抽搐，胸口的凹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填平，皮膚上的瘀青褪去，面色從蒼白轉為紅潤。
大約過了一分鐘，屍體睜開了眼睛。
瞳孔是黑色的，不是大蛇丸的金色豎瞳。
「大蛇丸」從地上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小孩的手，細瘦的手指，沒有握過苦無的繭子。
握了握拳，力氣不大，查克拉也不強。
他站起來，比朔戈矮了兩頭。抬頭看著朔戈，嘴角重新掛上了笑，但那笑容在小孩的臉上顯得有些違和。
朔戈沒有回答。他從忍具包里掏出一件黑色斗篷，扔過去。「穿上。先考慮怎麼回到你的蛇窩吧，這裡並不安全。」
大蛇丸接住斗篷，披在肩上，帽子拉過頭頂，遮住了大半張臉。
朔戈轉過身，朝樹林深處走去。「前面有一個商隊，偽裝是你擅長的。」
大蛇丸跟了上去。身後的落葉堆中，兜和音忍四人眾還在昏迷。月光照著他們的身體，像幾具沒有生命的空殼。
朔戈走在前面，面具後面的眼睛沒有看大蛇丸。
他之所以要大蛇丸當著他的面轉生，不是想掌控什麼，是需要確定。
確定大蛇丸不會死在這裡，確定佐助有三年的時間成長，確定宇智波不會因為劇情的改變再次爆發內亂。
「還真是準備得足夠周到呢！~」
大蛇丸跳上裝滿貨物的馬車，音忍四人眾和藥師兜的幻術解除，幾人偽裝成馬夫、護衛，押送著商隊朝著遠離木葉村的方向離去。
雖然大蛇丸剛剛轉生，身體還處於適應階段，而且朔戈給他找的身體也是隨隨便便撿的。
但這並意味著隨便什麼人就能夠在大蛇丸面前叫囂。
只要避開自來也。
大蛇丸就能夠安全離開火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