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第七法派之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01章 第七法派之首

  念頭剛落,一道赤虹自東方破空而來,化作一名紅袍女修,腳踏火鳳,手持玉匣。

  「御景天書靈派使者,奉柳元君令,賀陳真人登階洞玄!」

  緊接著,西方有青鸞長鳴!

  「御景天過去派使者,奉遲元君令,賀陳真人登階洞玄!」

  」

  」

  一時間,一道道仙禽自空中落下,送上賀禮。

  仔細看去,這些使者個個氣息如淵,皆是洞玄境修為。

  滿座賓客早已驚得站起身來。

  御景天,六大法派竟聯袂而至!

  這看起來哪裡是慶賀一個洞玄弟子?

  簡直就是在慶賀一派之主!

  蘇望亭更是臉色凝固,半晌,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迎接。

  六名使者卻不落座,只是各自捧著賀禮,侍立一側,仿佛還在等什麼人。

  眾人正自驚疑不定,天邊又有動靜。

  這一次,沒有鶴唳,沒有虹光。

  只是一道清光從天而降,無聲無息地落在演法場中央。

  清光散去,現出一名白袍老者,慈眉善目,雙手捧著一方紫檀木匣。

  「奉潘元君法諭:陳知白得丹青道傳承,開御景天第七法派畫靈派,賜法派金印一方,浮島一座,靈玉錢百萬,欽此。」

  話音落下,滿座茫然,繼而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非驅神御靈道修士,自然不懂這第七法派的含金量。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們明白此時賀禮之規格。

  唯有雲隱觀來自浮玉清的弟子們,一個個投向高台主位上的眼神已全然不同。

  御景天立道數千載,每一道法派的誕生,都標誌著御景天的壯大!

  每一派之首,更皆是洞真元君,執掌一脈道統,威壓一方天地。

  如今竟出了第七法派?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那高台主座上坐著的不是什麼洞玄真人,而是一位————

  「————准元君!」

  不知是誰低聲說出這三個字。

  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湖面,漣漪無聲無息地盪開去,須臾間,便傳遍了整座觀禮台。


  元君,那是足以鎮壓隸上治的存在!

  眼前這年輕修士,當真有如此潛力?

  可一想到,那三年登階洞玄的傳聞,眼前極致的尊崇與榮耀,似乎又說得通了。

  蘇望亭站在高台主座上,看著滿場匯聚而來的目光,面上笑容不減,心中卻是翻江倒海。

  第七法派?

  陳知白蹚出了一條,可以複製的登階途徑?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自己手中這雲隱觀,輕飄飄的,像是一張紙糊的招牌。

  而那張招牌上,最大的金字,赫然是「陳知白」三個字。

  「弟子陳知白,領諭謝恩。」

  陳知白起身謝禮,又拱手向四方作揖,謙遜有禮。

  瞧著面帶喜色,心中卻是一聲輕嘆。

  潘元君這一手,可真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第七法派之首,這些名頭砸下來,莫說雲隱觀,便是整個御景天都要側目。

  從今往後,他一舉一動,恐怕都會有人留意。

  事已至此,以後只能愈發小心。

  鐘磬再響,慶典繼續。

  只是氣氛已與先前截然不同。

  陳知白再落座時,前來敬酒道賀的人便如潮水般湧上來。

  一張張笑臉在眼前輪轉,一句句賀詞在耳邊迴蕩。

  他舉杯示意,一一回禮。

  放眼望去,滿座皆是祝賀之人。

  有幾人是真心?幾人又是假意?

  他懶得分辨,這一刻,春風得意馬蹄疾!

  日頭西斜,殘陽如血。

  待最後一撥賓客送出山門時,天色已徹底暗了下來。

  陳知白揉了揉發僵的笑容,只覺得比打一場惡仗還累。

  不過,一場慶典,倒也不是全無收穫,除了結識了不少道友之外,也在不知不覺間,點燃了數朵薪火。

  細細感應,多是入玄境的修士,零零散散,竟有七八人之多。

  想當初,在老律觀時,想點燃一朵入玄薪火都難如登天。

  今日倒好,他只是說幾句客氣話,姿態謙遜一些,薪火便自己尋上門來。

  陳知白搖了搖頭,滿心感嘆,果然是人心叵測。

  正出神間,身後傳來腳步聲。

  蘇望亭從觀門內走出來,一身紅袍在夜色里顯得深沉了幾分。

  迎送了整整一日,他臉上不見多少倦色,只是看陳知白的目光有些複雜。

  他拱了拱手,開門見山:「師弟真是好本事,第七法派————愚兄做夢都不曾想過,浮玉清竟能出一位開派之人,師兄也是與有榮焉!」

  陳知白笑了笑,語氣平淡:「機緣巧合罷了,師兄莫要取笑。」

  蘇望亭搖頭,目光微閃:「師弟過謙了,我聽說,開創法派者,可在御景天擇徒授籙。師弟既得此權柄,大道可期,日後怕是用不上雲隱觀這座小廟了。」

  這話說得直白,隱隱帶著幾分試探。

  陳知白聞言,笑容收斂道:「雲隱觀,終究是你我所建,師兄不會是想將我掃地出門吧?」

  蘇望亭一怔,隨即哈哈大笑,笑聲爽朗如舊:「師弟說笑了,師弟如此戀舊,師兄高興還來不及呢!」

  陳知白笑了笑,不再多言。

  心中有些詫異,沒想到,身為法派之首,竟然還有擇徒授籙資格,倒是個意外之喜。

  不過,即便如此,雲隱觀三成授籙名額,他依舊不願放手。

  這是他該得的,誰也不能拿走。

  正思忖間,他神念一動,抬袖一卷,自虛空中,接下一枚傳訊籙。

  神念一掃,面色微變。

  【雲台治,青蕪縣,天象異變,疑有道藏秘境現世。禮雲極。】

  道藏秘境?!

  陳知白收起傳訊籙,下意識回身望去。

  眉山如臥,山道綿延,雲隱秘境入口牌樓,在夜色下若隱若現,一片死寂。

  居住在雲隱秘境十日,令他距離徹底參悟秘境臟器譜圖,只差數日功夫。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如果道藏秘境真是洞真修士崩潰之後的身體,雲台治突然出現的道藏秘境,豈不是————送上門的機緣?

  他收回目光,向蘇望亭拱了拱手。

  「師兄,陳某還有要事在身,授籙名額之事,下次再談,告辭!」

  蘇望亭有些好奇陳知白的傳訊籙,但終究沒問出口,客氣回禮:「再會!」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