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門外有鬼
「你有沒有聽到過門外有什麼奇怪的聲音？就像有一隻鬼在門外來回飄動。」中年男人說完這句話後雙肩有些顫抖，胸口的起伏頻率變快了許多，仿佛他真的看到過什麼驚悚的東西。
如果是別人聽到這句話或許會覺得這個中年男人是不是有什麼精神問題。
可江尋畢竟是真真切切見過鬼的人，對於這種聽起來匪夷所思的事情還是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
而且按照中年男人的描述來看，他聽到的恐怕和林晚奶奶聽到的是同一個東西。
也許這裡真的有鬼。
「很抱歉，我並不清楚你在說些什麼。」
「而且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誤把外面的下雨聲聽成了腳步聲。」
「這個世界上並沒有什麼鬼，一切全都是你心中的恐懼在欺騙你。」
江尋凝視著中年男人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假裝氣定閒神地強調。
當然即使他心中已經對中年男人所說的話相信得七七八八，他仍然會裝作一副完全不相信並且無所謂的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個未經世事的初生牛犢。
偽裝是他最好的保護色。
「你真的要信我啊！」
「我真的聽到了！而……而且……」
「我……我聽到那個聲音以後，我壯起膽子開門往外看過。」
「門外什麼都沒有……」
那個中年男人語速越來越快，語氣中對於未知的恐懼溢於言表，兩隻手舉在身前連連揮舞，就像在輔助表達他當時所看到的一切。
「那個聲音一瞬間就消失了，仿佛有一個看不到的幽靈就在這棟房子裡！」
終於隨著他體力逐漸衰弱，最後一句話如同遺言被他下定決心地嘶吼出來。
恰在此時一道閃電劃破密布的烏雲，慘白的光亮像幽靈的手從窗外伸進，短暫地撫過中年男人有些僵硬的臉龐，一道有些猙獰的影子瞬間映照在他身旁斑駁的牆壁上，接著轉瞬之間就消失不見。
滾滾驚雷緊隨其後，嚇得中年男人身體猛地一抖，瞳孔驟然放大，眼神時不時朝著樓梯間看去。
下一秒，磅礴大雨傾瀉而下，呼嘯的狂風裹挾著豆大的雨珠從窗外狠狠砸了進來。
原本乾燥的走廊內瞬間變得潮濕。
「呃……不是我不信你，主要是你說的這個也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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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尋看到中年男人的精神狀態這麼差，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病。
一個正常人真的會大晚上跑到別人家門口，對著別人一陣激烈的語言輸出嗎？
江尋只能偷偷在心裡表示疑惑。
「唉……我只能說真的趕快搬出去吧，這裡絕對有問題。」
中年男人的聲音明顯變小了許多，原本抖動的雙肩也慢慢沉了下去。
「如果這裡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危險，那你怎麼不搬走？」
聽中年男人說了這麼多，江尋終於想到了這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既然中年男人一直勸他搬家，那為什麼中年男人自己不先搬走。
「我……我暫時沒錢只能過兩天再搬走。」
「所以在走之前我想看看能不能順便勸你們走。」
中年男人的話語誠懇，饒是江尋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那真是謝謝你了，我會考慮一下的。」
他想了想最後客氣地感謝了一下。
中年男人原本還想說些什麼，嘴才剛剛張開，他的餘光似乎瞥到了什麼東西，腦袋慢慢轉動朝著走廊盡頭看去。
突然。
他原本萎靡不振的雙眼瞬間瞪大，微微開合的嘴似乎被人用力撬開幾乎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你怎麼了嗎？」江尋看到眼前一幕，困惑地出聲詢問。
中年男人一聲不吭，只有雨水撞在磚瓦上的聲音透過牆壁在走廊中悶響。
接著他就好像失去了身體控制，轉身朝著黑漆漆的樓梯口走去。
「他是不是看到了什麼？」江尋探出個腦袋朝著右手邊的樓梯口看去。
那裡什麼都沒有。
「真奇怪。」就在他小聲嘟囔的時候，中年男人已經徹底融入了黑暗，完全看不清楚往哪裡走去了。
關上門，江尋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開始了新一輪的思考。
「這個中年男人說的話目前來看應該都是真的。」
「可我總是感覺哪裡有什麼破綻，就好像他是有目的性的來一樣？」
「可是他說的話明明也沒問題啊。」
「因為發現了門外有鬼，所以來提醒還在居住的住戶，這不是好人好事嗎？」
「到底會是哪裡有問題呢？」
江尋半躺在沙發上，眼睛注視著天花板上那盞散發著柔光的暖光燈，單手拂過有些飢餓的肚子，腦子昏昏沉沉的有些想要睡覺。
長時間的動腦思考耗費了他大量的精力，更別提他原本就沒休息好，強撐著身體才堪堪趕來進行任務。
「咚、咚、咚……」
不遠處的大門再一次被敲響，低沉的敲門聲傳入了江尋那顆半睡半醒的腦袋。
「又是誰啊？這麼晚了還來敲門。」
他強行睜開雙眼，晃了晃即將徹底關機的大腦，雙手撐住沙發邊緣，好一番使勁才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大門。
等到他走到門前的時候，敲門聲已經停了。
江尋這一次學聰明了，他並沒有像之前一樣直接開門。
反而站在門後身體輕輕往前傾斜，透過貓眼小心翼翼地朝著外面看去。
黑暗中什麼都沒有，只是時不時有一兩道閃電轉瞬即逝，把漆黑的走廊照得透亮。
「不會有什麼東西藏在角落裡等我開門就衝出來吧？」
江尋原本對黑暗無感，可自從知道了世界上真的有鬼後，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會感到一絲緊張。
「呼……」
他深吸一口氣便把門把手往下一按，猛地把門向前一推。
「原來是我的外賣到了。」
一份還冒著熱氣的盒飯被掛在了門把手上。
「自己嚇自己……」江尋長舒一口氣，便把大半個身子探出門外，伸手就要把外賣拿回。
恰巧這時，黑暗中一道門鎖彈開的聲音從他右手邊傳來。
雖然看不清楚，但他依靠聲音傳播的位置大概確定，應該是201號房的門被人打開了。
與此同時，一道閃電劃開天際，剛好照亮了大半條走廊。
他只看到一個身著紅白相嵌短袖，身材較為矮小的人緩慢地從201號房走出。
那個人的身上似乎被淋濕了，還在不斷朝著下方滴著水。
下一秒閃電結束，一切又變為了黑暗。
整條走廊一片死寂。
那個人仿佛憑空消失就連腳步聲都沒有，不知道是不是還站在原地。
江尋拿到外賣沒再多想，「咻」地一下就鑽回了門後。
突然！
一股靈感在他的腦中湧現。
他終於想通那個中年男人到底哪裡有問題了。
如果是別人聽到這句話或許會覺得這個中年男人是不是有什麼精神問題。
可江尋畢竟是真真切切見過鬼的人，對於這種聽起來匪夷所思的事情還是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
而且按照中年男人的描述來看，他聽到的恐怕和林晚奶奶聽到的是同一個東西。
也許這裡真的有鬼。
「很抱歉，我並不清楚你在說些什麼。」
「而且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誤把外面的下雨聲聽成了腳步聲。」
「這個世界上並沒有什麼鬼，一切全都是你心中的恐懼在欺騙你。」
江尋凝視著中年男人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假裝氣定閒神地強調。
當然即使他心中已經對中年男人所說的話相信得七七八八，他仍然會裝作一副完全不相信並且無所謂的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個未經世事的初生牛犢。
偽裝是他最好的保護色。
「你真的要信我啊！」
「我真的聽到了！而……而且……」
「我……我聽到那個聲音以後，我壯起膽子開門往外看過。」
「門外什麼都沒有……」
那個中年男人語速越來越快，語氣中對於未知的恐懼溢於言表，兩隻手舉在身前連連揮舞，就像在輔助表達他當時所看到的一切。
「那個聲音一瞬間就消失了，仿佛有一個看不到的幽靈就在這棟房子裡！」
終於隨著他體力逐漸衰弱，最後一句話如同遺言被他下定決心地嘶吼出來。
恰在此時一道閃電劃破密布的烏雲，慘白的光亮像幽靈的手從窗外伸進，短暫地撫過中年男人有些僵硬的臉龐，一道有些猙獰的影子瞬間映照在他身旁斑駁的牆壁上，接著轉瞬之間就消失不見。
滾滾驚雷緊隨其後，嚇得中年男人身體猛地一抖，瞳孔驟然放大，眼神時不時朝著樓梯間看去。
下一秒，磅礴大雨傾瀉而下，呼嘯的狂風裹挾著豆大的雨珠從窗外狠狠砸了進來。
原本乾燥的走廊內瞬間變得潮濕。
「呃……不是我不信你，主要是你說的這個也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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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尋看到中年男人的精神狀態這麼差，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病。
一個正常人真的會大晚上跑到別人家門口，對著別人一陣激烈的語言輸出嗎？
江尋只能偷偷在心裡表示疑惑。
「唉……我只能說真的趕快搬出去吧，這裡絕對有問題。」
中年男人的聲音明顯變小了許多，原本抖動的雙肩也慢慢沉了下去。
「如果這裡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危險，那你怎麼不搬走？」
聽中年男人說了這麼多，江尋終於想到了這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既然中年男人一直勸他搬家，那為什麼中年男人自己不先搬走。
「我……我暫時沒錢只能過兩天再搬走。」
「所以在走之前我想看看能不能順便勸你們走。」
中年男人的話語誠懇，饒是江尋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那真是謝謝你了，我會考慮一下的。」
他想了想最後客氣地感謝了一下。
中年男人原本還想說些什麼，嘴才剛剛張開，他的餘光似乎瞥到了什麼東西，腦袋慢慢轉動朝著走廊盡頭看去。
突然。
他原本萎靡不振的雙眼瞬間瞪大，微微開合的嘴似乎被人用力撬開幾乎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你怎麼了嗎？」江尋看到眼前一幕，困惑地出聲詢問。
中年男人一聲不吭，只有雨水撞在磚瓦上的聲音透過牆壁在走廊中悶響。
接著他就好像失去了身體控制，轉身朝著黑漆漆的樓梯口走去。
「他是不是看到了什麼？」江尋探出個腦袋朝著右手邊的樓梯口看去。
那裡什麼都沒有。
「真奇怪。」就在他小聲嘟囔的時候，中年男人已經徹底融入了黑暗，完全看不清楚往哪裡走去了。
關上門，江尋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開始了新一輪的思考。
「這個中年男人說的話目前來看應該都是真的。」
「可我總是感覺哪裡有什麼破綻，就好像他是有目的性的來一樣？」
「可是他說的話明明也沒問題啊。」
「因為發現了門外有鬼，所以來提醒還在居住的住戶，這不是好人好事嗎？」
「到底會是哪裡有問題呢？」
江尋半躺在沙發上，眼睛注視著天花板上那盞散發著柔光的暖光燈，單手拂過有些飢餓的肚子，腦子昏昏沉沉的有些想要睡覺。
長時間的動腦思考耗費了他大量的精力，更別提他原本就沒休息好，強撐著身體才堪堪趕來進行任務。
「咚、咚、咚……」
不遠處的大門再一次被敲響，低沉的敲門聲傳入了江尋那顆半睡半醒的腦袋。
「又是誰啊？這麼晚了還來敲門。」
他強行睜開雙眼，晃了晃即將徹底關機的大腦，雙手撐住沙發邊緣，好一番使勁才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大門。
等到他走到門前的時候，敲門聲已經停了。
江尋這一次學聰明了，他並沒有像之前一樣直接開門。
反而站在門後身體輕輕往前傾斜，透過貓眼小心翼翼地朝著外面看去。
黑暗中什麼都沒有，只是時不時有一兩道閃電轉瞬即逝，把漆黑的走廊照得透亮。
「不會有什麼東西藏在角落裡等我開門就衝出來吧？」
江尋原本對黑暗無感，可自從知道了世界上真的有鬼後，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會感到一絲緊張。
「呼……」
他深吸一口氣便把門把手往下一按，猛地把門向前一推。
「原來是我的外賣到了。」
一份還冒著熱氣的盒飯被掛在了門把手上。
「自己嚇自己……」江尋長舒一口氣，便把大半個身子探出門外，伸手就要把外賣拿回。
恰巧這時，黑暗中一道門鎖彈開的聲音從他右手邊傳來。
雖然看不清楚，但他依靠聲音傳播的位置大概確定，應該是201號房的門被人打開了。
與此同時，一道閃電劃開天際，剛好照亮了大半條走廊。
他只看到一個身著紅白相嵌短袖，身材較為矮小的人緩慢地從201號房走出。
那個人的身上似乎被淋濕了，還在不斷朝著下方滴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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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仿佛憑空消失就連腳步聲都沒有，不知道是不是還站在原地。
江尋拿到外賣沒再多想，「咻」地一下就鑽回了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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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想通那個中年男人到底哪裡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