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疑團依然存在
周客穿過校園，穿過那些匆匆忙忙趕去上課的學生，穿過那些正在操場上奔跑的身影。
他的腳步沒有停，目光沒有偏，只是靜靜地走著，像一條奔流不息的河流。
他停在一棟教學樓前。
那是校園裡最偏僻的角落，很少有人來。牆壁上的爬山虎已經枯黃，窗戶上的玻璃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塵。
他走到拐角處，停下腳步。
那裡，站著一個人。
林蝶。
她穿著一身素淨的便服，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沒有化妝，沒有佩戴任何首飾。
她的面容依舊精緻，但那雙眼睛裡，往日的大小姐傲氣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茫的、空洞的、仿佛失去了方向的神色。
她看到周客，眼神微微亮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後，又暗了下去。
周客假裝沒有看到那些變化。
他只是走到她面前，語氣公事公辦，像在處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務：
「林蝶同學，我知道你想進入凜梅團。你的願望，成真了。」
林蝶的瞳孔微微收縮。
周客繼續道：「你在新生檢測中的成績很出色。無論是擂台賽，還是獵手遊戲，還是最後的王國議會——你的表現，都足以讓你獲得入團的資格。」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平靜：「今天下午，你就可以去凜梅團報導。當然，還要走一個形式上的入團測試。不過，以你的能力，那不是問題。」
林蝶的眼神亮了亮。那光芒很短暫，短暫得像一顆流星划過夜空。
她抬起頭，看著周客，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驚喜：「真的嗎？」
周客點了點頭。
但那驚喜很快就消失了。
林蝶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聲音變得很輕，輕得像一片落葉：「謝謝……周客學長。」
周客假裝沒有注意到那個表情的轉變。他只是繼續說道，語氣依舊平靜：
「我馬上就要前往王都。所以，凜梅團的後續招新活動，你不會見到我。」
「你可以找蘇塵汐、唐欣，還有張楊——他們都是你的前輩。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他們。」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麼：「當然，根據新生檢測的考核成績，以及新生們的報名情況，可能不止你一個有資格入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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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的，你可以諮詢蘇塵汐。我安排了她幫忙處理。」
林蝶依舊低著頭，聲音依舊很輕：「好的……我知道了。」
周客點了點頭：「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就要走了。」
他轉過身，作勢要離開。
「周客學長。」
林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那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一絲猶豫，還有一種壓抑不住的困惑。
周客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我哥哥……是【懶惰】的事，是真的嗎？」
周客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林蝶。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質問，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迷茫。
「你認為呢？」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問她，又像在問自己。
林蝶的眼神更加黯淡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那手指在微微顫抖：「我……我不知道。哥哥從來不和我交流他的工作。他只會告訴我『沒事的』『別擔心』『我會處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弱，最後變成了一聲低低的嘆息：「我什麼都不知道……」
周客想了想，換了一個問題。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銳利：
「如果我說是真的。你哥哥是骷髏會的人。並且，我要求你，學校要求你——站在龍國這邊。你會怎麼做？」
林蝶愣住了。
那愣神的時間很長，長到風都停了，長到陽光都暗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她的眼睛變得更加空洞，更加迷茫，像兩個深不見底的井。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我真的不知道……」
周客看著她，目光平靜如水。他沒有催促，沒有追問，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但他等到的，只有沉默。
他點了點頭。
「我了解了。」他的聲音平靜如水，「那麼，我回答你的那個問題。」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你的哥哥，林登，不一定是【懶惰】。」
林蝶猛地抬起頭。
那雙迷茫的眼睛裡，突然亮起了一道光——
那似乎是一道希望的光，是一道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光。
她看著周客，嘴唇微微顫抖，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客沒有再多說話。他只是默默轉過身，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慢得像是在給林蝶留出消化的時間，又慢得像是在品味自己剛剛說出的那句話的重量。
突然，他停下腳步。
他沒有回頭，只是偏了偏頭，聲音從側面傳來：
「林蝶，我收你進入社團，不只是因為你成績優異。」
林蝶愣住了。
周客的聲音變得更加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我知道，你進入了決賽。王國議會的圓桌旁，四號，就是你吧。」
林蝶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嘴唇劇烈顫抖，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周客沒有等她回答。他繼續道，聲音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我認為，你林蝶身上的謎團，比你哥哥身上的，更大。」
話音落下，他邁步離開。沒有再回頭，沒有再說一句話。
只是靜靜地走著，像一條奔流不息的河流，消失在林蔭道的盡頭。
林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風吹過，枯黃的爬山虎沙沙作響。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但現在，它們在微微顫抖。
「我身上的謎團……」她輕聲重複著這句話，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葉，「比哥哥的，還大？」
沒有人回答她。
只有風，只有沙沙作響的爬山虎，只有那片被陽光拉長的、孤獨的影子。
他的腳步沒有停，目光沒有偏，只是靜靜地走著，像一條奔流不息的河流。
他停在一棟教學樓前。
那是校園裡最偏僻的角落，很少有人來。牆壁上的爬山虎已經枯黃，窗戶上的玻璃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塵。
他走到拐角處，停下腳步。
那裡，站著一個人。
林蝶。
她穿著一身素淨的便服，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沒有化妝，沒有佩戴任何首飾。
她的面容依舊精緻，但那雙眼睛裡，往日的大小姐傲氣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茫的、空洞的、仿佛失去了方向的神色。
她看到周客，眼神微微亮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後，又暗了下去。
周客假裝沒有看到那些變化。
他只是走到她面前，語氣公事公辦，像在處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務：
「林蝶同學，我知道你想進入凜梅團。你的願望，成真了。」
林蝶的瞳孔微微收縮。
周客繼續道：「你在新生檢測中的成績很出色。無論是擂台賽，還是獵手遊戲，還是最後的王國議會——你的表現，都足以讓你獲得入團的資格。」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平靜：「今天下午，你就可以去凜梅團報導。當然，還要走一個形式上的入團測試。不過，以你的能力，那不是問題。」
林蝶的眼神亮了亮。那光芒很短暫，短暫得像一顆流星划過夜空。
她抬起頭，看著周客，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驚喜：「真的嗎？」
周客點了點頭。
但那驚喜很快就消失了。
林蝶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聲音變得很輕，輕得像一片落葉：「謝謝……周客學長。」
周客假裝沒有注意到那個表情的轉變。他只是繼續說道，語氣依舊平靜：
「我馬上就要前往王都。所以，凜梅團的後續招新活動，你不會見到我。」
「你可以找蘇塵汐、唐欣，還有張楊——他們都是你的前輩。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他們。」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麼：「當然，根據新生檢測的考核成績，以及新生們的報名情況，可能不止你一個有資格入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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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的，你可以諮詢蘇塵汐。我安排了她幫忙處理。」
林蝶依舊低著頭，聲音依舊很輕：「好的……我知道了。」
周客點了點頭：「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就要走了。」
他轉過身，作勢要離開。
「周客學長。」
林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那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一絲猶豫，還有一種壓抑不住的困惑。
周客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我哥哥……是【懶惰】的事，是真的嗎？」
周客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林蝶。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質問，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迷茫。
「你認為呢？」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問她，又像在問自己。
林蝶的眼神更加黯淡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那手指在微微顫抖：「我……我不知道。哥哥從來不和我交流他的工作。他只會告訴我『沒事的』『別擔心』『我會處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弱，最後變成了一聲低低的嘆息：「我什麼都不知道……」
周客想了想，換了一個問題。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銳利：
「如果我說是真的。你哥哥是骷髏會的人。並且，我要求你，學校要求你——站在龍國這邊。你會怎麼做？」
林蝶愣住了。
那愣神的時間很長，長到風都停了，長到陽光都暗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她的眼睛變得更加空洞，更加迷茫，像兩個深不見底的井。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我真的不知道……」
周客看著她，目光平靜如水。他沒有催促，沒有追問，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但他等到的，只有沉默。
他點了點頭。
「我了解了。」他的聲音平靜如水，「那麼，我回答你的那個問題。」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你的哥哥，林登，不一定是【懶惰】。」
林蝶猛地抬起頭。
那雙迷茫的眼睛裡，突然亮起了一道光——
那似乎是一道希望的光，是一道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光。
她看著周客，嘴唇微微顫抖，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客沒有再多說話。他只是默默轉過身，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慢得像是在給林蝶留出消化的時間，又慢得像是在品味自己剛剛說出的那句話的重量。
突然，他停下腳步。
他沒有回頭，只是偏了偏頭，聲音從側面傳來：
「林蝶，我收你進入社團，不只是因為你成績優異。」
林蝶愣住了。
周客的聲音變得更加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我知道，你進入了決賽。王國議會的圓桌旁，四號，就是你吧。」
林蝶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嘴唇劇烈顫抖，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周客沒有等她回答。他繼續道，聲音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我認為，你林蝶身上的謎團，比你哥哥身上的，更大。」
話音落下，他邁步離開。沒有再回頭，沒有再說一句話。
只是靜靜地走著，像一條奔流不息的河流，消失在林蔭道的盡頭。
林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風吹過，枯黃的爬山虎沙沙作響。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但現在，它們在微微顫抖。
「我身上的謎團……」她輕聲重複著這句話，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葉，「比哥哥的，還大？」
沒有人回答她。
只有風，只有沙沙作響的爬山虎，只有那片被陽光拉長的、孤獨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