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2章 禁忌戰場古神台,踐屍而過奪道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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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43章 禁忌戰場古神台,踐屍而過奪道賽

  咚!沉悶的鼓聲悄悄響起。

  五域沸騰,幾乎無人察覺到這一聲。

  「戰祖?」

  所有人聚精會神在關注的是戰場。

  無人想到,蒼生大帝只是剛剛落了一點下風,被受爺算計了一手。

  他居然果斷如斯,開始請祖?可重點好像錯了啊!

  「不應該是請術祖嗎?」

  古戰神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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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忌為名,場喚於此;」

  受爺的空間屬性,真還能用?

  為何不避?

  其餘五官不見,獨獨祂那有如炙陽般的戰意昂揚之眼,似向五域激掃而出兩道灼熱之光,掃碎了整個世界。

  「絕對是戰祖!」

  風中醉人都給射得半瞎,邊還敢擦著血淚,邊扛著傳道鏡,邊哀嚎邊解說。

  天祖於虛空島,呈現的其實是「後虛空島之靈」,甚至會受八尊諳威脅而變改意志。

  而古戰神台一出,受爺和蒼生大帝,只有一個能贏,全程更將在傳道鏡的公開之下,沒有任何黑幕!「……」迎著傳道鏡,桑老不作回答,面色稍顯陰沉。

  桑老看都沒看一眼。

  「這就完事了?」

  戰祖之像,恭請於世。

  「什麼聲音?」

  他要用這個跟自己打?徐小受立刻調頭就走!桑老?您自求多福吧,嘻嘻。

  徐小受一身力量還在瘋狂流逝,而南域愛蒼生動作絲毫未曾停止,仿佛早將一切計算完畢。

  沒有反應!

  「受爺,怕是傾盡全力,也無法拒絕啊!」

  「古戰神台,成型了!」

  話到嘴邊,居然多餘第三字都出不來,只剩下「絕絕絕」。

  天地化作一片茫茫,不再有死海和聖神大陸的概念,視野無限放大,將一切盡收眼底。

  時祖影杖似失去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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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直觀感受上,其祖神威嚴,遠沒有此刻來得強烈。

  咚!咚!咚!人在死海,徐小受卻比所有人更清晰聽到了那低沉而深厚的鼓聲。

  這豈不是繼三十年前十尊座末戰後,繼被大陸錯過的華八劍仙之爭後,當世最強一戰?甚至十尊座末戰是亂戰。

  他腳下三道盤先出,時間道盤接著一踩,天人合一最後一契。

  手上的碎石還在。

  那光波及戰祖巨像,巨像喉頸處虛無的黑洞世界,綻放出恐怖的戰祖之力……

  在遙遙水天相接的無垠之處,忽而傳來蒼涼、古老、狂暴之息,似有什麼東西要裂海而出。

  隆——

  同時五域各地,再度聽見了戰祖那無比威嚴而沉厚的聲音:

  「那這『巨像』,肯定就不是祂本人,最多跟天祖一樣,是殘存在聖神大陸上的一道意志……」

  他高舉起了邪罪弓。

  桑老面色無比凝重。

  那山太大了。

  事實上這也很戰祖,不會分成那麼多份——這片土地如若能承納得住吾之意志,那便留一道?不論如何,愛蒼生可以請出戰祖殘念來,但應該駕馭不了才對。

  「以戰始,以死終,古戰神台可以如此概括之。」

  ……

  就那一眼!就戰祖面容定格下來的那一眼!其身穴竅盡開,珠光力透;其靈閻鬼當立,睥睨萬般;其意三界獨尊,無可匹敵!祂人在原地,人在喉頸處的虛無黑洞之中。

  受爺可以火力全開,術種囚限了三十年的蒼生大帝,亦是無需任何保留?


  倘若這是把劍,哪怕長成一副小擂台的模樣,他應該也認識。

  戰祖似乎沒這麼區分。

  等了半天,老家主那邊也沒有傳訊過來。

  徐小受落於廢石之上,彎腰撈了一把石子。

  他震撼著將傳道鏡轉向桑老,不可置信道:「所以古戰神台一出,受爺和蒼生大帝,最多只能藉助自身契約過的其他小世界的的力量,但再也出不了聖神大陸這個擂台範圍?」

  「時間:自此刻始。」

  時間定格,更無法定格以戰祖為憑的古戰神台的運轉。

  風中醉心頭五味雜陳。

  「戰祖!」

  華八劍仙之爭尚有疑竇。

  他望向旁側。

  「誓契既成,不死不休!」

  「直至,一方戰死?」

  他之神通廣大,早向世人證明過了。

  那是一個,巨人!

  徐小受連裝都懶得裝了。

  急促、緊湊,似那狂風暴雨!

  耳邊似炸雷鳴,給那恐怖戰意,隔空轟得外焦里嫩。

  立在南域,遙隔蒼生大帝甚遠的那方傳道鏡,一瞬將鏡頭畫面拉近,給到了其掌中之物一個特寫。

  「嗡!」

  風中醉目睹著傳道鏡中,世界四極拔升而起的四根戰祖圖騰。

  死海,桑老輕聲喃喃。

  「戰祖呢,蒼生大帝也學會了譁眾取寵?」

  海平面上,狂風龍捲,天災肆虐。

  他掌心中出現了一捧碎石,地上也消失了一捧碎石,但戰祖之力波動過後……

  耳朵一動,終於是得到了什麼信息。

  這意志也太恐怖了!

  整個戰爭畫面,完全抹除。

  另一層,是源自古老世界,在海平面上揚身而起的戰祖腹上之身像。

  他是想打一架。

  本來他還想指責一番這逆徒在哭爹喊娘中,夾槍帶棒對自己發出的各種人身攻擊。

  祂頭負戰碑,似戴高冠,肩承山嶽,若披鱗甲,喉頸黑洞,可吞萬世,胸縛道法,歸化戰衣。

  風中醉更是直接將傳道鏡一扭。

  連風聽塵都一時之間看不大出來,五域世人則更是一頭霧水了。

  但見水天相接之處,那戰祖腹上之身轟鳴一震,徐徐沉入水下。

  那柱上貫天穹,柱身之間道則湧現,戰祖之力波紋,很快拉出了三道比此前桂折聖山還粗的恐怖銀鏈。

  可五域世人都懂了!

  可那戰鼓聲完全擂起來了。

  五域但視祖者,此時無不七竅迸血。

  鼓聲一變奏。

  「古戰神台?!」

  此刻全放下了,語速極快,解釋道:「戰祖一生好戰,但力量太強,打到哪毀到哪,後以天外戰場,製作了一方生死擂台。」

  燃了!

  「定!」

  咚!咚!戰鼓之聲,漸次變強。

  「奮身以戰,後顧無憂。」

  「快看,蒼生大帝結印了!」

  一聲道畢。

  「嘣!!!」

  「轟!」

  「到底是什麼聲音?」

  那箭矢從他臉上穿過、血肉爆開,又轟碎了空間。

  元素神使仲元子老眼緊閉,上身後仰,手貼在褲縫上死死摳緊,卻是不避。

  「徐小受,懂了?」

  不是錯覺!

  可根本分不清真與假、本與像——返璞歸真和恣意張揚在此「巨像祖神」之上完美合一,完成了陰陽平衡,這才構築出了唯一的戰祖一尊!「這,是戰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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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戰神台……

  那台綻放黑紅之光。

  僅是從大海之中仰升而起的此腹上之身,已是魁碩到足以遮天蔽日。

  祂就如一個評判者,出現見證了一場公平的約戰,留下警告後,又消失在了此間世界。

  那不是山!

  他最討厭的便是古劍修惺惺作態的那副樣子,怎麼可能會被傳道鏡控制?可他知曉,不論身在何方,自己的聲音那逆徒該是能聽到:「你覺得,戰祖,為什麼被稱作『戰祖』呢?」

  那便是衝到愛狗面前,以怪誕戲法,強行將古戰神台肉成一坨狗屎,塞進愛狗嘴裡。

  水流往兩邊流瀉,空間往四面塌方,世界的中心,由下往上破出一座巍峨的「高山」!至恢弘、至蒼古、至浩瀚!「山?」

  地上的缺失,已然補齊!

  風中醉眼尖,在受爺反問的同時,放大了南域的畫面。

  當它裂海而出,水流被推開時,有海獸倒跌,驚惶而逃,在山前劃出細微的黑線。

  徐小受刷的就轉過頭去。

  「邪罪弓是術祖的武器,邪神之力是祟陰的祖源之力,我記錯了?」

  所有人即刻意識到,如果這是以戰祖為憑,以古戰神台為擂的一次「生死戰」……

  戰祖甚至快要消弭在眾人的記憶之中。

  他一拉弓弦,凝出邪罪弓之矢,對著不遠處的仲元子當頭就射。

  狗愛吃屎。

  那是一方黑紅色的四角擂台,台體隱呈暗紅,四周豎著四根黑柱,柱與柱之間,由三根銀色的鐵鏈拴起。

  隱隱一種明悟,卻又出自徐小受本心。

  「好絕……」

  受爺停下了他的動作,五域世人便見那巨像喉頸射出的力波,掃遍了聖神大陸。

  風中醉連忙一個點頭致意表示問過好了,再將傳道鏡扛近了一些。

  如此匪夷所思之事,以大陸為擂五域為台,接引域外至高法則,就為了酣暢淋漓毫無保留一戰……

  但不是。

  他發現方老等似有所察。

  熱議之中,終是有人察覺到了古怪,左右張望了幾眼,卻是什麼都找不出來。

  南域,愛蒼生無動於衷。

  而如風中醉之流,甚至察覺不到戰鼓聲的出現,還在唾沫橫飛的解說。

  徐小受心驚。

  「孰人請戰?」

  「山河為擂,天地為台;」

  而當高山從海平面上露出不止一角,而是半個上身之時。

  但瞥了一眼海平面上那戰祖巨像,徐小受冷靜了回來。

  陡然,世界一震!「嗡……」

  「但其實也不算天外……不說這個。」

  「他們的戰鬥,無需顧忌,規則上限高至……超道化?虛祖化?這都是什麼東西?」

  桑老的話,毫無疑問在五域掀起軒然大波。

  徐小受心跳完全被帶著走,一點點在加速,渾身氣血都開始沸騰。

  「戰祖戰祖,一位畢生為戰,直至封神稱祖的祖神,從祂手中經過的『挑戰』,怎麼可能會有『拒絕』這個選項?」

  可待煙塵散盡之後,裡頭又露出了仲元子彎腰撐膝,大口喘氣,大汗淋漓的模樣。

  這不就是「神亦·加強·無上·至臻」版本嗎?

  他一步登天,閃身走出死海,在死海禁法之地,這無疑給人以靈魂重擊。

  當模糊面容稍有定格之時……

  相較之下,不過高山一石、滄海一粟,渺不可言也!「不……」

  為此戰他也準備了許久。

  一語驚醒夢中人。

  徐小受臉色都綠了。

  也就戰祖,能打造出來這玩意吧?而且若風中醉此言非虛,那豈不是在說。

  「停!」

  整個世界都是一震,心震、地震。

  風中醉眉頭高高一挑。

  噌一下!五域觀戰者見此狀,目中即刻燃起了熊熊火焰。

  「這台本質上就是為了不打壞大陸而制,開啟需以血祭,一次生死戰,只能容納兩個人。」

  「戰祖該隕了啊,或者說『輪迴』,總之就是不在此世之上。」

  一石激起千層浪。

  但拜託,我只是想試驗一波戰力啊,你給我整成既分高下,也決生死了?

  虛空島天祖殘念,也是能動的。

  五域之人,終是全部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他左思右想,思之無果。

  「什麼東西?」

  那邊,愛蒼生掏出古戰神台後,輕輕往上空一拋,同時眉心處祭出了一滴聖血。

  因為這個時候,傳道鏡畫面放大的,不是死海的桑七葉,而是南域的愛蒼生。

  風中醉特意調動了傳道鏡子鏡。

  在那戰鼓聲的轟鳴恭請之下,所有人意識到、也清清楚楚看到了……

  那巨像似虛,好似就只是其力的外化呈現。

  不錯!

  「他請戰祖做什麼,戰祖不應該是神亦來請麼?」

  差點忘了,這天底下最博學的人根本不是老家主,而是那些搞情報的。

  不見戰祖開口,其聲重若天音。

  他有好多話想說,想要歌頌戰祖之威,又想感慨古戰神台,還想聊幾句徐愛大戰。

  「……」

  召出戰祖巨像之後,他連多餘的恭敬都懶得去作,從戒指中一翻,翻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玩意兒。

  就連徐小受聽完都訥住了,滿臉寫著不可置信,「有這個必要?」

  「唔!」

  但此時這已不是關鍵,畢竟受爺還有神拜柳,還能從各方世界來回「接引」。

  忽而一瞬,聖神大陸天地巨震,東域至東、西域至西、南域至南、北域至北,拔空騰起四根擎天之柱。

  「雙方:愛蒼生、徐小受。」

  「停不下的……」

  「這算什麼?!」

  戰祖,便似從不曾於眾人世界中出現過。

  五域聞聲,大氣不敢喘一口,只覺身上壓著萬鈞重擔,連頭顱都抬不起來。

  祂甚至不需要一拳!再多瞪我一眼,我原地死給你看好吧!可視覺是恐怖的,感受是無解的,理智上,徐小受又清楚的知道:「四祖輪迴,見龍在天……哦不是,是劍龍戰天,這裡頭就包含戰祖!」

  他的身邊,草石跟著破碎之後,戰祖之力一陣氤氳,便碎而重組。

  僅僅只是此像一出,僅僅只察覺到了戰祖的一縷氣勢,他甚至心生出濃濃的無力感。

  直至大海上浪潮回卷,一切虛幻波涌消失。

  在所有人都暗自揣度之際,死海中桑老只瞄了一眼,瞳孔陡地放大:

  徐小受逆血一涌,只覺自己腳下失去了土地,他墜入了無邊的深淵之中!「隆——」

  乍一聽,就給人以黃沙漫天,兩軍對壘,血流漂櫓的慘烈戰爭之想。

  這聲似從古老戰場傳來。

  時祖影杖根本定不了戰祖的動作。

  這會兒,重新閃回桂折聖山遺址的徐小受,毫不猶豫捏出了時祖影杖。

  當戰鼓聲擂至極致,似將人頂向了高空完全失神之時,卻又驟然戛停。

  這話說完,整個世界爆發喧譁。

  「不是高山!」

  輪椅上的愛蒼生卻無波無瀾,大道之眼遙遙一眺,落在了中域桂折遺址上空的那道黑衣身影上:

  「這戰鬥,看似還在聖神大陸,其實是處於戰祖打造的禁忌戰場古戰神台之上,一切破壞都不會導致破壞,一切後果戰祖修復、戰祖承擔?」

  不論是風中醉,還是五域各地的觀戰者。

  「地點:戰神大陸。」

  他端坐在輪椅之上。

  那血融進古戰神台。

  「咚咚咚咚咚……」

  五域燃了!

  必要時,也可以擁有一點意識,以及動作?

  在這其中,道殿主該是首屈一指,其次就該屬這昔日有煞情五佬之首稱呼的焚琴煮鶴!

  聖神大陸似乎迭了兩層,一層是現實。

  山川、湖海、平原、沼澤、沙漠、荒地……

  徐小受不想打了。

  「不懂。」他斬釘截鐵說道,就想回死海找桑老,帶著他去找八尊諳。

  我是有靠山的人,你跟我單挑?我不愛單挑的啊!「呵。」

  愛蒼生輕笑一聲,置若罔聞。

  他斜挎邪罪弓,踩碎身下桂木輪椅,一把站起。

  轟鳴聲中,術種囚限,一段啟封!

  邪神之力張牙舞爪,其力其氣狂壓一域,他卻只作淡聲輕語,徐徐話之:

  「踐我屍骨而過者,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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