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青囊經》,權與利(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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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青囊經》,權與利(求月票)

  沒有與老黃仙多說,陸雲便離開了牛家村,重新回到了牛頭山中。

  昨日看的是日落,而今日卻是看的日升。

  一輪紅日冒出了光,將烏雲吹走,刺破了黑暗,露出了並不是太圓潤的形狀。

  景色極美。

  只是此時的陸雲卻沒有時間欣賞這美景了,他的注意力被眼前的大道樹都給吸引住了。

  殺死空冥道人後,他體內現在的功德葉,又變成了三個了。

  三枚功德葉,便能催生出一個大道果。

  陸雲沒有太過于思量,很快便決定了這一次要催熟的大道果是什麼了。

  《青囊經》!

  這一門專以藏氣聚運為主的經文,三枚功德葉卻是正正好好將其催熟了出來,金色的大道果綻放光輝。

  陸雲沒有遲疑,將《青囊經》的大道果摘了下來,並一口吞了肚子裡面。

  霎時間,有關於《青囊經》的感悟,便湧現出來。

  「天尊地卑,陽奇陰耦,一六共宗,二七同道,三八為朋,四九為友,五十同途,闔辟奇耦,五兆生成————」

  《青囊經》主講的便是風水之道,以八卦為主,分十數。


  用現代話來說,便是陽數為奇數,陰數為偶數。

  這在古時候,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名曰河圖之數!

  河圖為十數,洛書為九數。

  前者為不變而全,故而為十數,天地之大,盡在其中。後者為變而缺,故而極於九數。

  一個闡述先天天地之格局,一個衍化後天萬物之變動。

  簡單兩個不同數列的排序,便道明了天地之太極陰陽五行八卦之變化格局。

  《青囊經》的上卷,便是主要以河圖之數為主,還是主講星象變動之道,其為天形,意為不變。

  而中卷,卻是以五行相生相剋之理,講大地氣脈流通,聚集風水之道,其為地氣,意為變化!

  天形地氣而相合,將會自然而然的感悟下卷之法門。

  「————順五兆,用八卦,排六甲,布八門,推五運,定六氣,明地德,立人道,因變化,原終始,此之謂化成。」

  冥冥之中,陸雲除瞭望氣之眼與承負之眼外,又好似開了一眼,那漫天群星之間,無數道線條相互連接,星斗與星斗之間,一寸之間的挪移,都會對天地產生大變。

  而大地之上,各種氣體相互升騰而起,這便是地脈之氣。

  有地脈之氣相互糾葛對沖,此為地氣相衝之格局,乃是凶地,而又有五行地氣相互纏繞,彼此之間和睦相處,無傷無減,這便是吉地。

  又有諸多地氣,可以疊加,增幅,例如將金氣相互疊加,便可釋放出庚金之氣,殺人於無形,疊加水汽,便會增加空氣濕度,增加降雨,增加地氣,大地肥沃,植物更加翠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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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動之間,各顯造化之妙用。

  陸雲恍惚了一下後,神意回歸,不由得感嘆了一句:「寥寥幾百言而已,卻是道盡了河洛數法、理化之用、天形地氣、五行相生、天星概略、七樞政見,乃至於太極之理————

  果然大道至簡。這三枚功德葉,花的不虧!」

  雖然真元沒有多少增幅,可是陸雲這一刻之間,便灌輸的知識點可太多太多了。

  大大彌補了因為他入道門不久,而根基不足的缺點。

  現在的陸雲,自稱一句風水宗師都毫無問題的。

  他朝著牛頭山周圍看去,五行地氣升騰之氣,卻是有著太多衝突的地方了,福澤不多。

  正熟悉著風水之眼帶來的嶄新視角時候,卻見得有熟人過來。

  正是小阿牛正在被其父母的帶領下,帶著香火貢品過來,在山角處叩拜。

  「多謝白狼大仙顯靈,救助我子!幫助我家渡過厄難!」

  小阿牛之父牛順恭敬的跪在地上,將點燃的香插在了地上,而後與妻子一起叩首。

  小阿牛有些迷茫,正打量間,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山頭處與他微笑。

  「唉!道士大哥哥!」

  小阿牛興奮的朝著陸雲的方向揮了揮手。

  他這舉動嚇了旁邊正針對祈禱的父母,牛順連忙道:「阿牛!你叫誰呢?」

  「就是昨天的大哥哥啊!他剛才就是在山————唉?大哥哥去哪裡去了?」

  牛順夫婦兩人順勢朝著不高的山頭上看去,就見山頭之上,綠草成蔭,微風吹過,草兒好似波浪般搖晃起來。

  牛順心中一動,連忙繼續叩頭:「白狼大仙保佑!白狼大仙保佑!」

  而他妻子也好似明白了什麼,拉著小阿牛一起叩了起來。」

  「,沒有去和小阿牛一家相見,陸雲也覺著沒有太多的必要。

  倒是那隱約傳來的香火之氣,卻是讓陸雲有些好奇,不過也未曾過多關注罷了。

  香火有毒,他沒有想過用香火來修行的想法,或許哪天獲得個講香火的經文之類的,他拿來讀上一讀,搞明白了香火的原理,並不怕香火中的信徒之念的侵蝕之後,再來對其使用。

  而現在嗎————就先存著點吧。

  隨後陸雲又隱身去往了一趟牛家村,這片區域的山水之脈被黃仙調理過了幾十年。

  可是落在了陸雲眼中,卻同樣顯得錯漏百出。

  只是簡單幾眼,陸雲腦海中就蹦出來了五六種的優化方案出來。

  不過,這倒是不用去告訴黃仙了。

  有時候,所處於的地方也不是越好,就能越好的。

  現在的牛家村,頂多算是物產豐富一些,水土更加能夠養活作物糧食罷了。

  若是真將牛家村給調理的猶如洞天福地一般,先不說其中需要花費多長時間,單單是牛家村的人能不能受得住,那都是一回事情了。

  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調理風水之氣不光需要花費人力,還要消耗物力,陸雲與牛家村之人非親非故,自然不會這麼去做。

  牛家村的故事還有後續,可陸雲卻沒有在這裡繼續待下去。

  每時每刻,這天下間總會是有著諸多故事發生。

  或大或小,或喜或悲。

  人生無常,道人觀之,而不入之。

  「危機已除,如今也該回山了。」

  從《青囊經》中得到的風水之道,陸雲覺著還有很大的探索空間,興許能將三清道院給布置一番。

  陸雲邁步踏上了回山的路,倒是也不用縮地成寸趕路了。

  陸雲就好似一個真正的遊方道士一樣,朝著勞山的方向走去,腳踏大地之間,感悟山水之氣流轉,探索風水之象,可以加深陸雲在風水之道的修行。

  陸雲也不只是單純的趕路,而是在趕路的時候,也看一看這紅塵故事,觀一觀這人世之景色。

  望氣之眼,承負之眼以及風水之眼,三種目之神通疊加起來,可以讓陸雲看到許多有趣的事情。

  最後的終點是勞山,而去往勞山的路走哪裡,卻是無關緊要的。

  中途之中也有些當地人會邀請陸雲,或是做個法事,或是求個福緣,陸雲也都笑呵呵的也都答應了下來。

  走紅塵路,行紅塵事,自身在紅塵,卻又不在紅塵,其中感覺,外人不知,道人自知,別有一番滋味。

  就在陸雲踏上回山之路的時候,京城之中,也有一個豪華車隊緩緩進入京城之中。

  京城大門之前,一名太監手持聖旨站在門前候著,看到車隊來到面前時,便將手中聖旨捲軸高高舉起:「齊王曹真德,下輦接旨!」

  車隊停下,齊王身穿一身盤龍服從車輦上走下,齊王妃嬪,齊王世子,一眾齊王子嗣,王府官吏,也都紛紛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齊齊跪在地上。

  「臣,齊王曹真德,拜見聖上!恭祝聖上,萬福金安!」

  說著話間,便匍匐在地。

  待齊王說完,太監這才展開捲軸,扯起嗓子喊道:「奉天承運皇帝,制曰:齊王真德吾弟,離京已久,今日回京,朕心甚歡,宣,齊王進京之後,便入宮面聖,與朕相見,了朕思親之情,不得有誤,欽此!————齊王爺,皇爺就說了這麼多,地上涼,快快起來吧。」

  念完聖旨之後,太監才捲起了聖旨,兩手托著,弓著腰,在齊王起身後,才將聖旨放在了齊王身前,臉上露出燦爛笑容:「王爺,您這一次出京的時間太長了,皇爺也是想念的緊,您進京的消息傳入皇城之後,皇爺是天天詢問王爺何時入京,這不,您一入京,皇爺便將聖旨傳來了————」

  說到此處,太監又靠近了些許,輕聲道:「皇爺近些時間喜歡讀一些道經典籍,只是皇爺干分苦惱有些經文暢讀不順,雜家看在眼裡也是為皇爺著急,不知王爺有何好法子呢?」

  齊王一聽,立馬便明白了過來。

  這哪裡是宣自己進宮面聖啊,這其實就是宣玄明真人入京呢!

  只是皇兄作為皇帝,再加上欽天監的人盯著,一些事情,不能表現在明面上,那就只能通過自己來召玄明真人去了。

  「公公不要著急,剛好本王門下剛好供養著一位對道經典籍頗多研究的真修,名曰玄明真人,本王這就安排人知會真人一聲,隨本王一起進宮面聖,可好?」

  齊王這般說著,太監臉上浮現了微笑:「那感情好,那雜家便在這裡等上一等。」

  齊王轉頭看向了一旁的谷豐:「谷長吏,你去告知一下真人,讓真人隨本王入宮一行吧。」

  「是,王爺。」谷豐應了下來,轉身來到了後方屬於玄明真人的馬車旁。

  整個隊伍所有的馬車都停了下來,所有人也都從馬車上下來了,唯獨就只有玄明真人沒有下來馬車。

  玄明真人摩下的四大弟子站在馬車的四個角處,身穿一身黃色道袍,其他的弟子都是穿著青衣道袍。

  作為玄明真人的四大親傳弟子,如今劉聞四人的地位很高,他們也都習慣了自己現在的身份了。

  現在的他們,早已不是當初小縣城內的普通士子、農戶、庶子那樣的角色了。

  他們如今的身份,是勞山真仙,混元大法師玄明真人的親傳弟子,他們在外的形象,也代表著玄明真人的臉面!

  故而哪怕是齊王麾下的分屬於第一文臣的右長吏谷豐當面,他們也能保持鎮定自若,只是恭敬的稽首道:「見過谷長吏。」

  「至聞法師,真人可曾完成修行?」谷豐還禮之後,開口問道。

  劉聞道:「師傅在上車之前便說了,無事不要打擾,師傅該醒來的時候自會醒來。」

  谷豐為難道:「法師見諒,宮裡面來了消息,要讓王爺帶著真人一起入宮面聖,還要勞煩至聞法師告知真人一番。」

  劉聞眉頭微挑:「既如此的話————那貧道便問上一問。」這件事情自然不在無事的範疇之中。

  「多謝法師。」谷豐拱了拱手。

  劉聞登上了馬車,並沒有打開馬車的小門,只是輕聲喊著:「師傅,弟子有事相報。」

  馬車內。

  睡意朦朧的玄明真人張開了雙眸,他的馬車內部面積很大,沒有座位,只有一個鬆軟的軟墊。

  玄明真人便舒服的坐在軟墊上,哪怕是馬車顛簸,對他來說也只是晃悠一下,卻不會耽擱他的睡眠。

  這是三十年打坐修行靜功所積攢下來的功力,哪怕是再吵鬧的環境,他也是能夠盤膝睡著的。

  方才馬車停下來的時候,他便已然甦醒了。

  只是還有些迷迷糊糊,沒有立馬甦醒。

  現在聽到馬車外的聲音後,玄明真人的口中立馬傳出了淡雅之聲音:「說來。」

  劉聞連忙將事情說了一遍。

  玄明真人心中陡然一驚,但驚訝之後,又迅速恢復了平靜。

  他在來京城之前,就曾預想過聖上會見他的事情發生,只不過卻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剛剛入京,還沒有稍微修整一下呢,聖上就要見他了。

  不過,早見晚見都是要見的,玄明真人深深吸了口氣後,鎮了鎮神色,才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外面的谷豐連忙行到身前,躬身行禮:「打擾了真人修行,實屬不該。還望真人諒解。」

  玄明真人甩一甩手中拂塵,神色淡然道:「既已入紅塵,當守紅塵規,人間真龍天子相喚,入宮面聖,才乃是正事,一時修行罷了,不打緊,後面補上便是。」

  「多謝真人體諒。」

  谷豐上前攙扶玄明真人下了馬車,隨後為其引路,來到了齊王的馬車處。

  與齊王見了禮後,兩人一同上了齊王的馬車,傳旨太監在前方開路,馬車便徑直前往了皇宮之地。

  而其他的齊王府的大部隊,則繼續朝著齊王府的方向而去。

  齊王的大部隊的後方,也跟著一批馬車,他們都是齊王府內官吏的家屬們。

  其中一輛馬車之中,正是陸風與趙春雅母子兩人。

  陸罡並沒有在他們的身邊。

  陸風將陸罡引薦給了齊王后,便被齊王留在了齊郡的甲兵裡面做軍事化的訓練,過段時間才會入京。

  到達齊王府,娘倆下了馬車。

  齊王府內的侍女僕從井然有序的卸著行李,也有人專門對接他們這種官吏家屬,未曾在京城內有住處的,齊王府還會為他們分配一個小院落住下。

  陸風也被分到了一個院子。

  陸風正準備去詢問一番自己的院子在哪個方向的時候,劉聞等玄明真人的四大弟子卻來到了兩人的身邊。

  「見過陸典儀,陸老夫人。」

  四人齊齊對著兩人稽首。

  四人對視了一眼,相互之間都有著火星子冒出,彼此之間都有著一股子競爭的韻味在。

  「陸典儀,不知你在哪個院子?」劉聞率先開口說道。

  陸風拿著牌子道:「甲三的院落,卻不知道在哪裡。」

  這段時間以來,陸風與玄明真人的弟子們都相熟了,甚至於玄明真人還專門來找了他兩次。

  現在他雖然只是齊王府內的九品典儀,甚至於還只是掛著臨時。

  可是實際上,他在王府的地位,卻有著直線的上升!

  看看王府的其他人都十分羨慕的看著他們這一處方向便能知曉了,玄明真人四大親傳弟子齊齊來給自己客套,其他人卻連圍邊都不敢圍過來。

  玄明真人管束自己弟子的方式很嚴苛,當初帶到齊王府的弟子們,有很多被燈紅酒綠的世俗生活所迷惑。

  而只要被玄明真人知道了他們的事情,直接就會將其革除門牆。

  這讓剩下的弟子們都明白了過來,哪怕是下了山了,可他們也不能胡作非為。

  享清福可以,可若是誰借著玄明真人的名號狐假虎威,那就是自己找不自在。

  所以玄明真人的弟子們平常也很少會與齊王府的官吏們來往,也都十分的神秘,哪怕是谷豐這樣的王府長吏,也同樣都對他們尊重有加,想要深交。

  可是劉聞等人卻除了陸風之外,其他人都是不假辭色的,最多也就是表面上的來往客套,往往說個兩句便會離開。

  只有陸風是唯一的一個例外!

  四大親傳,都是上趕著來和陸風交好!

  陸風也知這是為何,都是因為自己沾了自家二弟陸雲的光了。

  「甲三院落是否就是在我們院子旁邊?」

  劉聞對著身旁的師弟問道,後者點了點頭:「是的,谷長吏方才說了一句,咱們院子西面,便是甲三院了。」

  「這倒是挺好的。」

  劉聞點了點頭,甲字號院子,雖然比不過帶著名號的院子,可那也是獨門獨院了,尤其是緊挨著玄明真人日後所居住的問道院,這可是好地方,很顯然這是谷豐故意為之的,都是想要與陸風有著更多的善緣。

  故而他笑著對陸風道:「現在兩個院子離著近了,陸典儀沒事的時候,也可以多去問道院轉一轉去。」

  身旁的四大親傳之一的王子樂也立馬道:「在下也曾是童生,雖然如今入了道門,但對於許多儒家學識也是認同的,也有一些東西需要向陸典儀請教呢。」

  劉聞看了一眼王子樂,卻知曉這是故意所說的,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鄙夷之色。

  你一個童生,好意思在未來的進士公面前說討教學問?

  你臉怎麼這麼大呢?

  剩下的胡明禮與張乾兩人也是同樣想法,可是他們卻都立馬跟上:「王師兄說的是,我們乃是出世之人,如今入世,怕是許多禮儀都不知曉,需要向陸典儀請教則個。」

  陸風有些汗顏,他的典儀官職如何來的,他自己能不知曉嗎?

  他只能慚愧的拱拱手:「幾位法師謬讚了,陸某人所學也不過微末,哪裡能教的了幾位法師呢?」

  這一次劉聞立馬跟上道:「大師兄曾說過,三人行,則必有我師,陸典儀就不要推辭了。」

  王子樂等人也暗自瞥了劉聞一眼,陸師兄何曾說過這句話?

  明顯這是劉聞為了與陸風拉攏關係故意所說的。

  陸風也面色糾結,他干分想要提醒劉聞一聲,這其實不是自家二弟說的,而是至聖先師說的話!

  王子樂好歹是童生,知道的比劉聞這種半吊子強的多,微笑道:「陸典儀不要推辭了,我們幾兄弟若是因此怠慢了陸典儀,那回山之後,豈不是無顏面對大師兄了?」

  劉聞等三人也都是連連點頭說道:「正是正是,陸師兄在山中對我等多有照顧,陸典儀不必不好意思。」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陸風也都不好意思再行拒絕了,。

  聞言也只能點了點頭。

  「來人啊,幫忙收拾一下行禮!」

  劉聞朝著身旁喊了一聲。

  一眾青衣道人連忙上前幫助陸風收拾起行李來。

  相比較起劉聞四人來,他們則是更想被陸風看上,只要陸風在陸師兄或者是師傅面前稍微為他們美言幾句,他們就可能有望成為玄明真人親傳弟子的啊!

  倒是也有些玄明真人下山之後收下的新弟子不解,可其他人也沒有為這些新弟子解惑。

  本就是狼多肉少的局面了,多上一個人討好陸風,那他們就少了一個討好空間了。

  這一番下來,倒是讓身旁的趙春雅看的十分感動:「雲兒的師兄弟們都是一群好人啊」」

  O

  這一路上,他們娘倆沒少被特殊照顧,趙春雅雖然出身不好,可任何見到她,那都是恭恭敬敬不敢怠慢的。

  陸風張了張嘴巴,想說這些道人其實都是想要巴結二弟的。

  陸風這段時間也算是看的明白。

  自家二弟在玄明真人眼中的地位極高,哪怕是他沒有跟在玄明真人身旁,可玄明真人身邊的人卻也時不時的流傳有關於勞山大師兄至雲子的傳說出來。

  劉聞等人也都是故意與自己套近乎的,時不時的便會來上一句陸師兄說過」這種話,也很明顯就是做給他看的。

  這些所謂的親傳弟子們,看起來仙風道骨的,可只是表面上的,並沒有自家二弟那種骨子裡面透漏出來的逍遙之感,反而是多了一些世俗。

  可想了想,陸風又閉上了嘴巴,沒有將實情道出。

  就讓母親在京城好好養著便可以了,一些事情,還是不要讓母親摻和的太深了。

  劉聞等人離開之後,彼此之間冷哼一聲。

  劉聞更是冷笑道:「王師弟,在山中的時候,陸師兄沒有和你說過話吧?」

  王子樂卻笑了笑道:「劉師兄可是記錯了?我經常去和陸師兄討論問題呢。如何沒有說過?」

  旁邊張乾嗤笑一聲:「王師兄你這是偷換概念啊,劉師兄是這個意思嗎?」

  「是不是這個意思,王師兄能不知道?你們啊,就是想要自己巴結陸典儀,見不得別人好是嗎?」胡明禮站在了王子樂一邊。

  四個師兄弟之間,早就有了派系了,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了權利之後,便明白了權利的好了,誰都想要更多的權利,也都想要獲得玄明真人更多的看重。

  「行了,別吵了,現在人多,我等也多注意著點。」劉聞淡淡說道。

  王子樂笑了笑:「那貧道便與胡師弟去瞧一瞧問道院的院子,為師弟們分一下住處。

  「」

  .

  或者,他便與胡明禮轉身離開。

  待兩人走後,張乾道:「劉師兄,王子樂的野心不小啊,以往沒發覺,可自從上一次他為老師研磨,看著老師給陸師兄寫了一封信後,便對陸典儀十分上心了。」

  劉聞眼中閃過一道微光,神色卻如常道:「這很正常,陸師兄在老師的心中,那是獨一無二的,若是陸師兄沒有選擇留在山中,而是與老師一起下山的話,怕是也不會有所謂的四大親傳的名聲傳出。」

  張乾點了點頭,大家都知曉,陸師兄是唯一得到玄明老師真傳的。

  他們雖然也被賜下了道號,被稱之為玄明真人座下的四大親傳弟子,可是威風。

  不過大家都知,老師最為看重的,還是那位遠在勞山三清道院中的那位大師兄,幾乎每日都要念叨上十次八次的至雲若是在此如何如何」至雲若是學了會怎樣怎樣」的話。

  大家自然明白這是何意,也都知曉,大家口中說著陸師兄的好,可誰不是對那位陸師兄羨慕嫉妒呢?

  只是,大家都不曾表現出來罷了。

  別說是玄明老師了,哪怕是齊王以及齊王世子,不也是三天兩頭的將陸師兄掛在嘴巴上嗎?

  這也是為何他們想著巴結陸風的緣故。

  愛屋及烏,若是與陸風的關係好了,哪怕是沒有明面上的好處,可暗地裡面的隱形利益,那也是少不了的。

  他們都是年紀不大的年輕人,下山這幾個月來,雖說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太多,可是大家其實都差不多已經被這滾滾紅塵場給腐化的差不多了。

  「唉,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能被老師傳法啊。」

  張乾無奈嘆了一口氣,眼中也帶著些神往:「若是我們也能被賜下神通法術的話,會不會玄明老師也會像是對待陸師兄那般,對待我們————」

  「不是誰都是陸師兄的。」

  劉聞挑了挑眉頭:「張師弟,我們都是下山的弟子,有些話,你要明白,下了山,那就是入了紅塵了,有些事情,可以想想,可是卻不要想太多,陸師兄是我們的大師兄,我們要敬著,不要像是那王子樂一樣,口中說著陸師兄的好,背地裡卻多拿陸師兄的名號開玩笑。」

  他有一次無意間聽到了王子樂與一名齊王庶子交談時候,前者拿著陸雲的名號開玩笑,那副姿態之間,哪裡有所謂的與陸師兄交好」的意思?

  張乾眉頭挑了挑:「師弟明白了。不過,師兄,那王子樂的野心很大,我們不如將此事告知陸典儀如何?」

  「呵呵,你覺得誰會信?」

  劉聞聞言卻搖了搖頭:「王子樂說話做事,滴水不漏,拿著陸師兄的名號打趣,誰又敢向外說?這些話,我們自己心裏面清楚便是了,王子樂這種人————呵呵,他走不遠的。」

  劉聞雖然也有些嫉妒陸雲,可他卻沒有想過對陸雲不尊敬。

  「好了,先去忙事情去吧。」

  劉聞擺擺手,不再多言。

  另外一邊的王子樂與胡明禮,卻是另外一幅景象。

  胡明禮道:「王師兄,這個劉聞不怎麼好對付啊。」

  王子樂神色間勾起笑容:「對付劉聞?你以為貧道只是想要對付一個區區劉聞嗎?」

  胡明禮一愣神,有些驚訝:「王師兄,您的意思是————」

  王子樂卻笑了笑,盯著胡明禮:「玄明老師有四大親傳弟子就夠了,什麼大師兄,在山中待著,那就好好待著就行了,所謂神通法術,在人道大運之下,也算不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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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明禮不懂其意。

  王子樂卻沒有解釋。

  真當他討好玄明真人,私下結交齊王子嗣毫無所獲嗎?

  不管是玄明真人為陸雲準備的道經典籍,又或者是齊王府內的一些古冊秘典,他都看過一遍了!

  一些事情,他也隱隱有所悟。

  所謂仙人,原來也要受到人道龍庭的制衡!

  所謂真仙,也沒有真正逍遙灑脫!

  他苦修了將近一年時間了,卻還是一點所謂的神通法術都沒有獲得。

  他已然膩了,乏了。

  既然如此,又何必去追求這些?

  以往是沒有路子,而現在他面前有了登天之階了,何不去嘗試一番?

  修仙修不成了,可這做人做事嗎————他還覺著自己還算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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