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紙錢飯菜
我喘著粗氣，好像得到了些緩解，但剛才那一刻真的很疼，我覺得我眼睛都流血了。
可是在被胡司禮按在椅子上後，我鬆了手，手上只有我的淚，一滴血都沒有。
胡司禮忙接了水龍頭的水，裝瓶子裡，給我冰敷一下雙眼。
這種水不是那種特涼的感覺，偏溫潤，很舒服。
過了好一會兒，我終於感覺不到眼睛的刺痛，胡司禮才道：「睜開看東西試試。」
「好……」
這個小旅館，還是原樣，沒有變化。
我把我剛才看到一閃而過的景象和他們說，隨後我深吸一口氣，「我看到的，也許是和哪個地方的樣子，重疊了？」
「不，說不定你看到的更真。」
不如說，所有精怪也好，仙神也罷，都是拆解術法。
博弈之間，他能看透別人的略施小計，所以他能看到真實。
現在這個術法起的很高，他也在走一步看一步，看一步推一步。
而我的眼睛，天生自帶，仙神有時候都比不了。
可以跨越任何術法，直擊真相，不受道行限制。
他一說這個，我立即問：「那我是不是完全開眼，就能幫到我哥？」
「是，不過也別急，要順其自然，畢竟你若瞎了，那就真什麼都看不了了。」
我哥和我爸也忙點點頭，我爸說：「小芙子，你別逞強，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可能說讓你為了救你哥，就犧牲自己。
再說了，我這麼大歲數，要是真犧牲，也是我犧牲。」
「爸，你說什麼呢，什麼犧牲不犧牲的。」
我哥則已經開始眼眶泛紅，直接要哭。
「妹……哥這輩子有你這個妹……值了……」
我哥立即撲過來，又抱住我。
倒是胡司禮很不滿，扯了一把我哥，「哎哎，別動不動就抱，還沒怎麼著呢，不至於。」
我哥嘆了口氣，說：「好了，距離晚上還有時間，我先點餐，妹，你一路坐火車過來，累了吧，肯定火車上的飯，不如下來的好吃。」
他打了前台電話，讓他們弄四菜一湯過來，就要本地特色。
而我，在見到我哥和我爸之後，越發覺得方燭就是挑撥離間。
什麼我爸不是我爸，我哥不是我哥，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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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司禮看了看四周，說：「還是先在這小旅館住一晚，別直接去面對屍體，金大福，你從昨晚就沒有再瘦，對不對？」
我哥點了點頭。
「對，是大仙兒你用了什麼方法？」
「遠方的祝福。」
「哈？」
不僅我哥不明白，我也不明白。
胡司禮談方位，我們壽衣店所在的村鎮對於這偏遠地區來說，屬於西南方位。
我哥的福壽方，就在西南。
我在那和胡司禮回答了我哥金大福昨天凌晨提出的問題，不會有事，不會繼續瘦，等於是在那一刻，西南位置立了一個點。
這個點，拉著我哥的一些氣運。
「就算那死屍確實厲害，但也不可能伸手到那麼遠，解除氣運。
只不過貿然靠近，不好說西南方哪個點，是否還拉的住。」
我哥這才「哦」了一聲。
「胡大仙兒，可以啊，你原來真的有在救我，那你昨天凌晨怎麼不直接說，害我擔心一晚上，一晚上都沒睡著……」
「電話里解釋太多，我怕被監聽。」
我哥還想問被監聽是怎麼回事，但胡司禮不想提了。
我能理解，起碼現在不是提那個的時候，而是抓緊解決我哥身上的事。
沒多久，旅館老闆敲門進來。
「您訂的餐到了！」
我哥趕緊開門，四菜一湯，香氣撲鼻。
胡司禮也趁機說：「老闆，給我和我媳婦也訂上一間房，就要挨著這間的。」
這老闆一聽，喜上眉梢。
「哎，這就對了嘛，哪有四個人擠一間房的。出門在外，也別苦了自己。」
待那旅店老闆轉身，我一下子看到一具白骨在轉身。
但一個恍惚，老闆又是正常的樣子，地上也有影子。
我還要揉我的眼睛，但是胡司禮不允許了。
他眉頭微皺，抓住我的手，「小芙子，你需要改改這個毛病，看得見看不見，可以說，不要上手揉。」
「我……我知道了……」
結果一回頭，發現放在桌上的菜，兩盤是冒著熱乎氣的菜，兩盤卻是紙錢堆疊的。
這次畫面停留的時間長一點。
我指著酸菜汆丸子和燒茄子說：「這、這倆是假的。」
金大福都夾了一口燒茄子放嘴裡了，還嚼了嚼。
他說：「沒吃出什麼問題，沒感覺啊，我還覺得挺香的。」
胡司禮很相信我，走過去雙指併攏，點了一下，菜沒變。
他又用自己帶的火柴，劃開一根去燒，只是火柴還未靠近，就自己熄滅了。
胡司禮更加肯定我說的是真的。
「陰氣很大，所以我這根火柴才會熄滅，你們要知道，我這根火柴，用的是鳳凰血做的，連千年女屍都燒得，卻燒不得這菜，就很有問題。」
胡司禮也不想再浪費那寶貴的火柴，而是想了個偏法。
用紙折了一隻小狗，將燒茄子，酸菜全都塞進小狗的嘴裡。
更奇怪的事發生，紙小狗並沒有被什麼湯汁浸染，反而身體變得輕盈。
胡司禮晃了晃，又把小狗拆開，哪料，裡面竟然是一肚子紙！
我捂著嘴，我哥忙「呸呸呸」，把嘴裡的燒茄子吐乾淨。
「什麼玩意，那老闆竟然給咱們拿紙錢……他不想活啦？！」
胡司禮看我哥，想了想說：「你看，那邊屍體那你的脂肪當養料，這邊你還吃紙錢，你不瘦才是有鬼了。」
「我去……我就愛吃燒茄子，這幾天，天天點燒茄子，我吃的都是紙啊！可是我有飽腹感。」
「紙吃多了也有飽腹感。」
我趕緊給我哥夾了另外兩個菜，鍋包肉和溜肉段，道：「這兩個看著是真的，至於這個湯，剛才沒顧著看。
你先吃這兩個吧，多吃點。」
我一拍腦袋，「哦對了，剛才我看旅店老闆，似乎……是一具白骨……」
可是在被胡司禮按在椅子上後，我鬆了手，手上只有我的淚，一滴血都沒有。
胡司禮忙接了水龍頭的水，裝瓶子裡，給我冰敷一下雙眼。
這種水不是那種特涼的感覺，偏溫潤，很舒服。
過了好一會兒，我終於感覺不到眼睛的刺痛，胡司禮才道：「睜開看東西試試。」
「好……」
這個小旅館，還是原樣，沒有變化。
我把我剛才看到一閃而過的景象和他們說，隨後我深吸一口氣，「我看到的，也許是和哪個地方的樣子，重疊了？」
「不，說不定你看到的更真。」
不如說，所有精怪也好，仙神也罷，都是拆解術法。
博弈之間，他能看透別人的略施小計，所以他能看到真實。
現在這個術法起的很高，他也在走一步看一步，看一步推一步。
而我的眼睛，天生自帶，仙神有時候都比不了。
可以跨越任何術法，直擊真相，不受道行限制。
他一說這個，我立即問：「那我是不是完全開眼，就能幫到我哥？」
「是，不過也別急，要順其自然，畢竟你若瞎了，那就真什麼都看不了了。」
我哥和我爸也忙點點頭，我爸說：「小芙子，你別逞強，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可能說讓你為了救你哥，就犧牲自己。
再說了，我這麼大歲數，要是真犧牲，也是我犧牲。」
「爸，你說什麼呢，什麼犧牲不犧牲的。」
我哥則已經開始眼眶泛紅，直接要哭。
「妹……哥這輩子有你這個妹……值了……」
我哥立即撲過來，又抱住我。
倒是胡司禮很不滿，扯了一把我哥，「哎哎，別動不動就抱，還沒怎麼著呢，不至於。」
我哥嘆了口氣，說：「好了，距離晚上還有時間，我先點餐，妹，你一路坐火車過來，累了吧，肯定火車上的飯，不如下來的好吃。」
他打了前台電話，讓他們弄四菜一湯過來，就要本地特色。
而我，在見到我哥和我爸之後，越發覺得方燭就是挑撥離間。
什麼我爸不是我爸，我哥不是我哥，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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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司禮看了看四周，說：「還是先在這小旅館住一晚，別直接去面對屍體，金大福，你從昨晚就沒有再瘦，對不對？」
我哥點了點頭。
「對，是大仙兒你用了什麼方法？」
「遠方的祝福。」
「哈？」
不僅我哥不明白，我也不明白。
胡司禮談方位，我們壽衣店所在的村鎮對於這偏遠地區來說，屬於西南方位。
我哥的福壽方，就在西南。
我在那和胡司禮回答了我哥金大福昨天凌晨提出的問題，不會有事，不會繼續瘦，等於是在那一刻，西南位置立了一個點。
這個點，拉著我哥的一些氣運。
「就算那死屍確實厲害，但也不可能伸手到那麼遠，解除氣運。
只不過貿然靠近，不好說西南方哪個點，是否還拉的住。」
我哥這才「哦」了一聲。
「胡大仙兒，可以啊，你原來真的有在救我，那你昨天凌晨怎麼不直接說，害我擔心一晚上，一晚上都沒睡著……」
「電話里解釋太多，我怕被監聽。」
我哥還想問被監聽是怎麼回事，但胡司禮不想提了。
我能理解，起碼現在不是提那個的時候，而是抓緊解決我哥身上的事。
沒多久，旅館老闆敲門進來。
「您訂的餐到了！」
我哥趕緊開門，四菜一湯，香氣撲鼻。
胡司禮也趁機說：「老闆，給我和我媳婦也訂上一間房，就要挨著這間的。」
這老闆一聽，喜上眉梢。
「哎，這就對了嘛，哪有四個人擠一間房的。出門在外，也別苦了自己。」
待那旅店老闆轉身，我一下子看到一具白骨在轉身。
但一個恍惚，老闆又是正常的樣子，地上也有影子。
我還要揉我的眼睛，但是胡司禮不允許了。
他眉頭微皺，抓住我的手，「小芙子，你需要改改這個毛病，看得見看不見，可以說，不要上手揉。」
「我……我知道了……」
結果一回頭，發現放在桌上的菜，兩盤是冒著熱乎氣的菜，兩盤卻是紙錢堆疊的。
這次畫面停留的時間長一點。
我指著酸菜汆丸子和燒茄子說：「這、這倆是假的。」
金大福都夾了一口燒茄子放嘴裡了，還嚼了嚼。
他說：「沒吃出什麼問題，沒感覺啊，我還覺得挺香的。」
胡司禮很相信我，走過去雙指併攏，點了一下，菜沒變。
他又用自己帶的火柴，劃開一根去燒，只是火柴還未靠近，就自己熄滅了。
胡司禮更加肯定我說的是真的。
「陰氣很大，所以我這根火柴才會熄滅，你們要知道，我這根火柴，用的是鳳凰血做的，連千年女屍都燒得，卻燒不得這菜，就很有問題。」
胡司禮也不想再浪費那寶貴的火柴，而是想了個偏法。
用紙折了一隻小狗，將燒茄子，酸菜全都塞進小狗的嘴裡。
更奇怪的事發生，紙小狗並沒有被什麼湯汁浸染，反而身體變得輕盈。
胡司禮晃了晃，又把小狗拆開，哪料，裡面竟然是一肚子紙！
我捂著嘴，我哥忙「呸呸呸」，把嘴裡的燒茄子吐乾淨。
「什麼玩意，那老闆竟然給咱們拿紙錢……他不想活啦？！」
胡司禮看我哥，想了想說：「你看，那邊屍體那你的脂肪當養料，這邊你還吃紙錢，你不瘦才是有鬼了。」
「我去……我就愛吃燒茄子，這幾天，天天點燒茄子，我吃的都是紙啊！可是我有飽腹感。」
「紙吃多了也有飽腹感。」
我趕緊給我哥夾了另外兩個菜，鍋包肉和溜肉段，道：「這兩個看著是真的，至於這個湯，剛才沒顧著看。
你先吃這兩個吧，多吃點。」
我一拍腦袋，「哦對了，剛才我看旅店老闆，似乎……是一具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