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殘廢五老
五位老人，五頭銀髮，看上去都過了花甲之年，卻個個精神抖擻，中氣十足。
為首一位，瞎了雙眼，空洞的眼窩，直勾勾盯住陸守，讓陸守忍不住一哆嗦。
瞎眼老頭左手邊第一位，是一位瘸子，沒了右腿。
僅剩左腿站立，卻身姿挺拔，腰不彎、身不抖。
右手邊第一位，沒了右臂膀，左手扶著白鬍鬚，上下打量陸守。
最左邊一位，整個下半身不見，坐在輪椅上，嘴裡不停念叨「干八部那群狗娘養的......」
最右邊是一位老嫗，對著陸守慈祥地微笑，嘴裡「咿呀啊呀」的說著，卻一個字都聽不清。
陸守定睛一看，心神震盪，老嫗的舌頭沒了！
這是五位殘疾老頭！
但陸守卻一點也不敢托大，態度恭敬。
壓力。
他感覺到巨大的壓力。
面對著五位殘疾老頭，他感覺自己是一隻螻蟻，在仰望五座高逾千丈的大山。
五位老頭的境界，完全超出他的認知。
「李顯見過五位族老！」
李顯神色肅穆，恭敬地走上前，彎腰九十度，行了一個後輩禮。
「這裡沒你什麼事了，你回去吧！」瞎老頭擺擺手。
李顯如釋重負，逃也似的走向祭壇，手掐印訣，念動咒語，啟用傳送祭壇，被傳送離去。
「這臭小子，每次見我們都像見到鬼似的，老頭子我有這麼可怕嗎？」
獨臂老頭憤憤地罵了一句。
「你脾氣這麼爆，誰不怕你？」瘸腿老頭鄙夷。
「放屁。青瑤那小丫頭片子就喜歡黏著我。」獨臂老頭雙目圓瞪，當即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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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給自己臉上貼金。那丫頭是讓你給她哥說門媳婦，免得時常被她哥管教......」
「李岑虛，是不是想挨刀子？」獨臂老頭面色不善。
「追得上我再說。」瘸腿老頭一臉不屑。
「你......」
瞎眼老頭實在看不下去，出言制止：「好了。別在這丟人現眼了。還有晚輩在呢。」
獨臂老頭和瘸腿老頭連忙閉嘴，重新將目光轉向陸守。
陸守本在仰頭看天，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我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
待聽到瞎眼老頭的話後，才神色一正，躬身見禮：「晚輩陸守，見過各位前輩。」
「你就是陸守？」
獨臂老頭驚呼，身形一閃，再出現時，已出現在陸守面前。
左手揪住陸守鼻子，擰過來扭過去，不由好奇：
「這鼻子沒什麼奇異之處啊。青瑤那丫頭是不是在騙我？」
陸守目瞪口呆，哪有一見面就捏別人鼻子的？
這老頭.....真有個性！
「咳咳......」瘸腿老頭乾咳幾聲，扭頭看向一旁，「丟人現眼，今後別說你是李家人，我丟不起這個人。」
獨臂老頭聞聽，反應過來，訕訕地縮回手。
面色尷尬，吞吞吐吐：「那個......這個......老頭子我就是......就是好奇......嘿嘿......」
嘴裡話都說不清楚，眼睛卻直直盯住陸守鼻子，一副要將陸守鼻子看穿的樣子。
「前輩，我正是陸守。」陸守再度恭敬行禮。
獨臂老頭手撫白鬍鬚，「我乃李岑寂，你可以和青瑤一樣叫我寂爺爺。」
瞎眼老頭正色道：「我是李岑天，叫我瞎爺爺即可。」
緊接著，瘸腿老頭指向坐在輪椅上那位，「他是李岑地，你喚他瘋爺爺就行。」
輪椅上那老頭，依舊在大罵八部......
瘸腿老頭又指向老嫗，「她是李岑音，你喚她啞奶奶即可。」
最後指向他自己，「我是李岑虛，喚我虛爺爺......」
「切......」獨臂老頭李岑寂，噓了一聲：「青瑤那丫頭都叫你瘸老頭。」
「我一腳踹你死。」瘸腿老頭李岑虛怒目橫眉，惡狠狠地瞪過去。
「我一刀劈死你。」獨臂老頭李岑寂回懟，一點不虛。
瞎眼老頭李岑天手捂雙眼，一臉無奈，「滾一邊去，礙眼。」
「你又沒眼。」
「就是。」
李岑寂、李岑虛異口同聲地道。
李岑天漫不經心道：「青瑤那丫頭回來，我帶她去修煉，你倆不准跟著。」
「別，天哥，聽你的，都聽你的。」
「天哥，我嘴瓢、嘴瓢。你可不能把青瑤單獨帶去。整個李家後輩，個個怕我們要死。唯有她喜歡聽我講故事......」
李岑寂、李岑虛瞬間如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一同拍著胸脯保證。
李岑天嘴角上翹，露出得意的笑，小樣，還治不了你們。
陸守：「......」
下一刻，陸守第三次躬身，依次見禮：「瞎爺爺、虛爺爺、寂爺爺、瘋爺爺、啞奶奶。」
李岑寂滿意地點頭：「不錯、不錯。」
隨即雙目閃過一道精光，笑著道：
「青瑤丫頭常說我們是老怪物，又說你是小怪物，鼻子特靈......反正老頭子我是不信的......」
「我在正東方向兩公里外，放一種食物，你能聞出來，我便信......」
說到這裡，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嚇唬道：「若聞不出來，就把你扔出李家秘境。」
「......」陸守無語，果然是怪物。
但心中明白，這是對自己的考驗，能否入對方之眼，就得看考驗成效了。
於是，他面不改色，平淡地道：「寂爺爺，我試試。」
「妙哉！」李岑寂手撫白鬍鬚，身形一閃，消失無蹤。
三個呼吸後，李岑寂再次現身，挺直胸膛，老神在在地道：「你聞吧。」
其他四位，也不由好奇。
全將目光鎖定他，想看看他鼻子是否真如李青瑤所說那般厲害。
陸守鼻子不停抽動，假裝聞氣味。
腦海中的『仙導地圖』卻已鋪展而開，覆蓋方圓四公里。
「這秘境真大......」陸守心中不由驚嘆。
『仙導地圖』覆蓋的區域，有山有水，根本沒到邊際，僅覆蓋了一處角落而已。
他沒有關注覆蓋內的區域，注意力轉向正東方向兩公里處。
一張石桌上擺放一個盤子，其上盛著一隻烤雞。
陸守胸有成竹地道：「寂爺爺，我聞到了烤雞的味道。」
「這......」李岑寂驚住了。
但他還是半信半疑，道：「現在是午飯時間，廚房正在做菜，香味四溢。碰巧而已。再來一次，正西方向兩公里處。」
話音一落，他又去放置東西了。
待回來後，他單手抱胸，「這次你定聞不出。」
陸守利用『仙導地圖』，早將他在放置物件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李岑寂所放之物，乃是一個搖搖木馬，還抱了一個孩童在上面撒了一泡童子尿。
心中暗笑：「這老頭，童心未泯啊。」
鼻子再次抽動，好一會兒才假裝疑惑地道：「我聞到了一股尿味......」
說到這裡，他故意瞪大眼睛看向對方，不可置信地問：「不會是寂爺爺你......」
「瞎說。我怎麼會隨地大小便。」李岑寂老臉通紅，連忙打斷他。
心裡卻是翻起滔天駭浪，「這世間真有如此奇人？」
李岑虛趁機打趣，「半隻腳都埋進土裡了，還玩尿......李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你......我......」李岑寂氣不打一處來，單手不停點指李岑虛，硬是說不出完整的話。
「沒想到，你真如青瑤所言，有如此天賦，了不得啊。」
這時，李岑虛湊上前，直截了當地道：
「鼻子靈敏，只能說明找東西比尋常之人厲害。但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尤其是面對八部那群雜碎，得比他們跑得更快，追不上你，才能活得更久。」
「放屁。只會一味地跑，沒品。真正的實力才是硬道理。」
李岑寂反駁，傲氣地道：「小子，我來考驗考驗你的實力如何。看能不能匹配你去洗劫八部的大話。」
啊？
陸守呆若木雞，暗恨自己剛來時管不住嘴，被這些老怪物聽了去。
為首一位，瞎了雙眼，空洞的眼窩，直勾勾盯住陸守，讓陸守忍不住一哆嗦。
瞎眼老頭左手邊第一位，是一位瘸子，沒了右腿。
僅剩左腿站立，卻身姿挺拔，腰不彎、身不抖。
右手邊第一位，沒了右臂膀，左手扶著白鬍鬚，上下打量陸守。
最左邊一位，整個下半身不見，坐在輪椅上，嘴裡不停念叨「干八部那群狗娘養的......」
最右邊是一位老嫗，對著陸守慈祥地微笑，嘴裡「咿呀啊呀」的說著，卻一個字都聽不清。
陸守定睛一看，心神震盪，老嫗的舌頭沒了！
這是五位殘疾老頭！
但陸守卻一點也不敢托大，態度恭敬。
壓力。
他感覺到巨大的壓力。
面對著五位殘疾老頭，他感覺自己是一隻螻蟻，在仰望五座高逾千丈的大山。
五位老頭的境界，完全超出他的認知。
「李顯見過五位族老！」
李顯神色肅穆，恭敬地走上前，彎腰九十度，行了一個後輩禮。
「這裡沒你什麼事了，你回去吧！」瞎老頭擺擺手。
李顯如釋重負，逃也似的走向祭壇，手掐印訣，念動咒語，啟用傳送祭壇，被傳送離去。
「這臭小子，每次見我們都像見到鬼似的，老頭子我有這麼可怕嗎？」
獨臂老頭憤憤地罵了一句。
「你脾氣這麼爆，誰不怕你？」瘸腿老頭鄙夷。
「放屁。青瑤那小丫頭片子就喜歡黏著我。」獨臂老頭雙目圓瞪，當即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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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給自己臉上貼金。那丫頭是讓你給她哥說門媳婦，免得時常被她哥管教......」
「李岑虛，是不是想挨刀子？」獨臂老頭面色不善。
「追得上我再說。」瘸腿老頭一臉不屑。
「你......」
瞎眼老頭實在看不下去，出言制止：「好了。別在這丟人現眼了。還有晚輩在呢。」
獨臂老頭和瘸腿老頭連忙閉嘴，重新將目光轉向陸守。
陸守本在仰頭看天，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我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
待聽到瞎眼老頭的話後，才神色一正，躬身見禮：「晚輩陸守，見過各位前輩。」
「你就是陸守？」
獨臂老頭驚呼，身形一閃，再出現時，已出現在陸守面前。
左手揪住陸守鼻子，擰過來扭過去，不由好奇：
「這鼻子沒什麼奇異之處啊。青瑤那丫頭是不是在騙我？」
陸守目瞪口呆，哪有一見面就捏別人鼻子的？
這老頭.....真有個性！
「咳咳......」瘸腿老頭乾咳幾聲，扭頭看向一旁，「丟人現眼，今後別說你是李家人，我丟不起這個人。」
獨臂老頭聞聽，反應過來，訕訕地縮回手。
面色尷尬，吞吞吐吐：「那個......這個......老頭子我就是......就是好奇......嘿嘿......」
嘴裡話都說不清楚，眼睛卻直直盯住陸守鼻子，一副要將陸守鼻子看穿的樣子。
「前輩，我正是陸守。」陸守再度恭敬行禮。
獨臂老頭手撫白鬍鬚，「我乃李岑寂，你可以和青瑤一樣叫我寂爺爺。」
瞎眼老頭正色道：「我是李岑天，叫我瞎爺爺即可。」
緊接著，瘸腿老頭指向坐在輪椅上那位，「他是李岑地，你喚他瘋爺爺就行。」
輪椅上那老頭，依舊在大罵八部......
瘸腿老頭又指向老嫗，「她是李岑音，你喚她啞奶奶即可。」
最後指向他自己，「我是李岑虛，喚我虛爺爺......」
「切......」獨臂老頭李岑寂，噓了一聲：「青瑤那丫頭都叫你瘸老頭。」
「我一腳踹你死。」瘸腿老頭李岑虛怒目橫眉，惡狠狠地瞪過去。
「我一刀劈死你。」獨臂老頭李岑寂回懟，一點不虛。
瞎眼老頭李岑天手捂雙眼，一臉無奈，「滾一邊去，礙眼。」
「你又沒眼。」
「就是。」
李岑寂、李岑虛異口同聲地道。
李岑天漫不經心道：「青瑤那丫頭回來，我帶她去修煉，你倆不准跟著。」
「別，天哥，聽你的，都聽你的。」
「天哥，我嘴瓢、嘴瓢。你可不能把青瑤單獨帶去。整個李家後輩，個個怕我們要死。唯有她喜歡聽我講故事......」
李岑寂、李岑虛瞬間如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一同拍著胸脯保證。
李岑天嘴角上翹，露出得意的笑，小樣，還治不了你們。
陸守：「......」
下一刻，陸守第三次躬身，依次見禮：「瞎爺爺、虛爺爺、寂爺爺、瘋爺爺、啞奶奶。」
李岑寂滿意地點頭：「不錯、不錯。」
隨即雙目閃過一道精光，笑著道：
「青瑤丫頭常說我們是老怪物，又說你是小怪物，鼻子特靈......反正老頭子我是不信的......」
「我在正東方向兩公里外，放一種食物，你能聞出來，我便信......」
說到這裡，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嚇唬道：「若聞不出來，就把你扔出李家秘境。」
「......」陸守無語，果然是怪物。
但心中明白，這是對自己的考驗，能否入對方之眼，就得看考驗成效了。
於是，他面不改色，平淡地道：「寂爺爺，我試試。」
「妙哉！」李岑寂手撫白鬍鬚，身形一閃，消失無蹤。
三個呼吸後，李岑寂再次現身，挺直胸膛，老神在在地道：「你聞吧。」
其他四位，也不由好奇。
全將目光鎖定他，想看看他鼻子是否真如李青瑤所說那般厲害。
陸守鼻子不停抽動，假裝聞氣味。
腦海中的『仙導地圖』卻已鋪展而開，覆蓋方圓四公里。
「這秘境真大......」陸守心中不由驚嘆。
『仙導地圖』覆蓋的區域，有山有水，根本沒到邊際，僅覆蓋了一處角落而已。
他沒有關注覆蓋內的區域，注意力轉向正東方向兩公里處。
一張石桌上擺放一個盤子，其上盛著一隻烤雞。
陸守胸有成竹地道：「寂爺爺，我聞到了烤雞的味道。」
「這......」李岑寂驚住了。
但他還是半信半疑，道：「現在是午飯時間，廚房正在做菜，香味四溢。碰巧而已。再來一次，正西方向兩公里處。」
話音一落，他又去放置東西了。
待回來後，他單手抱胸，「這次你定聞不出。」
陸守利用『仙導地圖』，早將他在放置物件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李岑寂所放之物，乃是一個搖搖木馬，還抱了一個孩童在上面撒了一泡童子尿。
心中暗笑：「這老頭，童心未泯啊。」
鼻子再次抽動，好一會兒才假裝疑惑地道：「我聞到了一股尿味......」
說到這裡，他故意瞪大眼睛看向對方，不可置信地問：「不會是寂爺爺你......」
「瞎說。我怎麼會隨地大小便。」李岑寂老臉通紅，連忙打斷他。
心裡卻是翻起滔天駭浪，「這世間真有如此奇人？」
李岑虛趁機打趣，「半隻腳都埋進土裡了，還玩尿......李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你......我......」李岑寂氣不打一處來，單手不停點指李岑虛，硬是說不出完整的話。
「沒想到，你真如青瑤所言，有如此天賦，了不得啊。」
這時，李岑虛湊上前，直截了當地道：
「鼻子靈敏，只能說明找東西比尋常之人厲害。但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尤其是面對八部那群雜碎，得比他們跑得更快，追不上你，才能活得更久。」
「放屁。只會一味地跑，沒品。真正的實力才是硬道理。」
李岑寂反駁，傲氣地道：「小子，我來考驗考驗你的實力如何。看能不能匹配你去洗劫八部的大話。」
啊？
陸守呆若木雞，暗恨自己剛來時管不住嘴，被這些老怪物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