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斬念
成神路，不可走！
這句話仿若洪鐘大呂，時時刻刻在陸守腦海中迴蕩。
這是陸守內心深處潛藏的自我認知，提醒他不可修煉《通神錄》。
『玉泉心法』在體內遊走，封堵《通神錄》運轉。
叵耐肉身如同沙礫，《通神錄》像是水，左邊堵、右邊流，右邊堵、左邊流。
陸守使盡渾身解數，卻總是封堵不住。
至於讓《通神錄》停止運轉，更是想當然。
《通神錄》完全不受他控制，如同有自主意識般，自行運轉。
「怎麼辦……怎麼辦……」
陸守心急如焚，看向左右手，心中呼喚：「玉仙令，助我！」
兩枚玉仙令一動不動，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定有辦法！一定有！
陸守努力安慰自己。
玉泉真人費盡心思的告誡，絕非空穴來風。
成神路定是絕路。
陸守猜測，或許和『成仙』有關。
這關乎他未來的修行，絕不能馬虎大意。
一旦走錯，悔恨終生。
但此刻《通神錄》在體內生根發芽，無論如何都停不下來，讓他既是焦急又是恐懼。
「呼……吸……呼……平靜、平靜……」
陸守強行平復心緒，讓自己心靜下來。
當心靜如水後，他默默沉思。
功法自行在體內運轉，絕非易事，必有某種原因。
正如他體內自行運轉的『玉泉心法』，是在玉泉後山那奇異石台階上練出來的。
想通這一點，他將接觸《通神錄》的過程，從頭到尾梳理一遍，期望找出是哪一個環節出的問題。
時間如流水。
陸守靜心回憶每一個細節。
「原來是心中的渴望。」
終於，他回想起來了。
就在他心生對《通神錄》的修煉渴望時，腦子裡忽然多了無數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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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是《通神錄》刻在腦子裡，與渴望念頭融合。
正因如此，渴望念頭驅使功法在體內自行運轉。
原因找到，自然要解決。
「斬念！」
陸守眼中浮現決絕，內心猛然大喝。
意念化刃，自斬那股渴望念頭。
「嗡！」
腦子裡傳來嗡鳴，眼前出現一片空白。
與此同時，那在自行運轉的《通神錄》，明顯出現滯緩。
「果然有用，再斬！」
「斬！」
「不夠，再斬！」
……
陸守內心不斷嘶吼，意念化作無數利刃，於腦海中瘋狂劈斬渴望念頭。
這是一個摧殘自己精神力的過程。
每一次斬下，都如被一根尖針扎進腦子裡，大腦出現短暫空白，彷佛整個人生被頃刻間抹除。
時間越久，自斬次數越多，大腦怕是會變成一張白紙，如同初生嬰兒。
但他沒有放棄，將其當成一個錘鍊精神力的過程。
剔除雜念，內心純粹。
精神力凝練，意志隨之變得更加堅定。
他如今僅是二次蛻凡修士，錘鍊精神力的作用還不顯。
真正的作用，會體現在第六次蛻凡中。
第六次蛻凡，本質是精神力蛻變，精神力越純粹、凝練，兇險越小......
相當於是為第六次蛻變打了基礎。
陸守意志堅定，頻頻自斬那股渴望念頭。
功夫不負有心人。
當他內心對《通神錄》提不起任何興趣時，那股渴望念頭徹底被斬掉，消散於無形。
《通神錄》功法亦不在體內自行運轉，一切復歸平常。
「終於成功了......」
陸守如釋重負，眼中閃過玉泉真人身影，呢喃：
「真人，我捨去了成神路......沒讓你失望吧！」
玉泉真人特意安排的告誡，讓他在很早之前，就於心中產生對成神路的牴觸。
加之接觸《通神錄》時間短，才能憑藉內心那種牴觸，成功清醒並掙脫出來。
眼角餘光瞟了一眼還漂浮在空中的金色幕牆。
心中平淡，如過往雲煙。
轉過身來，看見林祿和阿依仍在如痴如醉地觀看，急忙開口阻止：
「快停下，《通神錄》記載的是成神之法，修不得。」
林祿、阿依充耳不聞。
陸守眉頭緊鎖，上前搖晃林祿雙臂，「祿子，快停下......停下......」
林祿不為所動，眼睛盯住幕牆，沉醉在其中，如同入魔了般。
陸守又對阿依一陣搖晃、提醒，結果和林祿一樣。
「哎......」陸守重重一嘆，放棄了。
他心知時間過去太久，二人已被內心滋生的那種渴望支配，停不下來了。
若想阻止，除非二人變成白痴，或是死了。
「各有各的緣法。或許成神路，本就適合你們......」
陸守自我安慰。
他走到一旁，盤膝而坐，默默守護林祿、阿依二人醒來......
等待是枯燥的，他思緒漂浮，隨即雙目一亮，莫名冒出一個想法：
「真人是否早已料到會有今日？」
這一想法誕生，他頓時豁然開朗，聯想到許多東西。
一方面，得到第二枚玉仙令時，
他心神被玉仙令拉入奇異空間，看到環首長蛇盤在玉仙宮中。
由此來看，環首長蛇在玉仙宮得到了玉仙的某種傳承。
而那種傳承，很可能就是《通神錄》。
另一方面，在玉泉山時，
他透過玄光鏡，聽到兵部左侍郎親口說過，玉泉真人修煉了成神之法。
玉泉真人乃是玉仙弟子，說不定修煉的也是《通神錄》。
而玉泉真人又知曉第二枚玉仙令被環首長蛇所得。
因此才刻意借兵部左侍郎之口對他告誡。
擔心他將來某一天接觸到環首長蛇，得到《通神錄》，修煉成神之法，走上一條絕路。
一念通、百念通。
陸守以玉仙傳承為線索，將玉泉真人和環首長蛇串聯起來，推斷出前因後果。
......
......
金色幕牆消失，重新變為金頁，靜靜躺在林祿手中。
林祿、阿依也在此刻清醒過來。
神色從之前的沉醉，漸漸變為平靜。
陸守打量二人，不確定地問：「你們......感覺怎麼樣？」
「守子，太妙、太神奇了......」
林祿聞言，激動得飄飄然：「《通神錄》能讓我修煉速度提升數倍......我將來定然能成神，哈哈哈......」
陸守聽到這裡，嘴角不自然地抽搐，自是知曉是怎麼回事。
《通神錄》被自身渴望念頭驅使，瘋狂在體內自行運轉，豈能不快？
至於『成神』？
陸守保持懷疑態度，卻又不好直接反駁林祿，怕打擊林祿勇猛精進之心。
「陸大哥，林大哥。我以後要和『金蟾』供奉一樣強大，建立人蛇共存的長蛇山。守護黎寨，守護長蛇山，守護阿爹......」
阿依雙手抱拳，緊閉雙眼，許下了願望。
陸守愕然，暗道：「這黎族真是一脈相承......莽馳要控制蛇群數量，阿依希望人蛇共存......」
他面帶微笑，鼓勵道：「你一定能實現的。」
「對。」林祿附和，「有了《通神錄》，你一定能成神，比那『金蟾』還強大。」
阿依受到鼓勵，眼中堅定，自我激勵，「阿依一定能行。」
林祿捧著金頁，念動晦澀咒語。
「唰！」
金頁化作一道金光，沒入林祿胸腔肺部位置。
林祿大喜過望，「哇......真的可以。」
陸守好奇地問：「怎麼做到的？」
不等林祿回答，阿依便插話解釋：
「陸大哥，《通神錄》中記載有金頁入體之法。五臟之肺，屬金，可藏於肺中。」
「哦......我想起來了。」陸守假裝記起來。
阿依所說，涉及《通神錄》後續部分。
他僅看了前面一小部分，自是不知曉收取金頁之法。
這句話仿若洪鐘大呂，時時刻刻在陸守腦海中迴蕩。
這是陸守內心深處潛藏的自我認知，提醒他不可修煉《通神錄》。
『玉泉心法』在體內遊走，封堵《通神錄》運轉。
叵耐肉身如同沙礫，《通神錄》像是水，左邊堵、右邊流，右邊堵、左邊流。
陸守使盡渾身解數，卻總是封堵不住。
至於讓《通神錄》停止運轉，更是想當然。
《通神錄》完全不受他控制，如同有自主意識般，自行運轉。
「怎麼辦……怎麼辦……」
陸守心急如焚，看向左右手，心中呼喚：「玉仙令，助我！」
兩枚玉仙令一動不動，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定有辦法！一定有！
陸守努力安慰自己。
玉泉真人費盡心思的告誡，絕非空穴來風。
成神路定是絕路。
陸守猜測，或許和『成仙』有關。
這關乎他未來的修行，絕不能馬虎大意。
一旦走錯，悔恨終生。
但此刻《通神錄》在體內生根發芽，無論如何都停不下來，讓他既是焦急又是恐懼。
「呼……吸……呼……平靜、平靜……」
陸守強行平復心緒，讓自己心靜下來。
當心靜如水後，他默默沉思。
功法自行在體內運轉，絕非易事，必有某種原因。
正如他體內自行運轉的『玉泉心法』，是在玉泉後山那奇異石台階上練出來的。
想通這一點，他將接觸《通神錄》的過程，從頭到尾梳理一遍，期望找出是哪一個環節出的問題。
時間如流水。
陸守靜心回憶每一個細節。
「原來是心中的渴望。」
終於，他回想起來了。
就在他心生對《通神錄》的修煉渴望時，腦子裡忽然多了無數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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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是《通神錄》刻在腦子裡，與渴望念頭融合。
正因如此，渴望念頭驅使功法在體內自行運轉。
原因找到，自然要解決。
「斬念！」
陸守眼中浮現決絕，內心猛然大喝。
意念化刃，自斬那股渴望念頭。
「嗡！」
腦子裡傳來嗡鳴，眼前出現一片空白。
與此同時，那在自行運轉的《通神錄》，明顯出現滯緩。
「果然有用，再斬！」
「斬！」
「不夠，再斬！」
……
陸守內心不斷嘶吼，意念化作無數利刃，於腦海中瘋狂劈斬渴望念頭。
這是一個摧殘自己精神力的過程。
每一次斬下，都如被一根尖針扎進腦子裡，大腦出現短暫空白，彷佛整個人生被頃刻間抹除。
時間越久，自斬次數越多，大腦怕是會變成一張白紙，如同初生嬰兒。
但他沒有放棄，將其當成一個錘鍊精神力的過程。
剔除雜念，內心純粹。
精神力凝練，意志隨之變得更加堅定。
他如今僅是二次蛻凡修士，錘鍊精神力的作用還不顯。
真正的作用，會體現在第六次蛻凡中。
第六次蛻凡，本質是精神力蛻變，精神力越純粹、凝練，兇險越小......
相當於是為第六次蛻變打了基礎。
陸守意志堅定，頻頻自斬那股渴望念頭。
功夫不負有心人。
當他內心對《通神錄》提不起任何興趣時，那股渴望念頭徹底被斬掉，消散於無形。
《通神錄》功法亦不在體內自行運轉，一切復歸平常。
「終於成功了......」
陸守如釋重負，眼中閃過玉泉真人身影，呢喃：
「真人，我捨去了成神路......沒讓你失望吧！」
玉泉真人特意安排的告誡，讓他在很早之前，就於心中產生對成神路的牴觸。
加之接觸《通神錄》時間短，才能憑藉內心那種牴觸，成功清醒並掙脫出來。
眼角餘光瞟了一眼還漂浮在空中的金色幕牆。
心中平淡，如過往雲煙。
轉過身來，看見林祿和阿依仍在如痴如醉地觀看，急忙開口阻止：
「快停下，《通神錄》記載的是成神之法，修不得。」
林祿、阿依充耳不聞。
陸守眉頭緊鎖，上前搖晃林祿雙臂，「祿子，快停下......停下......」
林祿不為所動，眼睛盯住幕牆，沉醉在其中，如同入魔了般。
陸守又對阿依一陣搖晃、提醒，結果和林祿一樣。
「哎......」陸守重重一嘆，放棄了。
他心知時間過去太久，二人已被內心滋生的那種渴望支配，停不下來了。
若想阻止，除非二人變成白痴，或是死了。
「各有各的緣法。或許成神路，本就適合你們......」
陸守自我安慰。
他走到一旁，盤膝而坐，默默守護林祿、阿依二人醒來......
等待是枯燥的，他思緒漂浮，隨即雙目一亮，莫名冒出一個想法：
「真人是否早已料到會有今日？」
這一想法誕生，他頓時豁然開朗，聯想到許多東西。
一方面，得到第二枚玉仙令時，
他心神被玉仙令拉入奇異空間，看到環首長蛇盤在玉仙宮中。
由此來看，環首長蛇在玉仙宮得到了玉仙的某種傳承。
而那種傳承，很可能就是《通神錄》。
另一方面，在玉泉山時，
他透過玄光鏡，聽到兵部左侍郎親口說過，玉泉真人修煉了成神之法。
玉泉真人乃是玉仙弟子，說不定修煉的也是《通神錄》。
而玉泉真人又知曉第二枚玉仙令被環首長蛇所得。
因此才刻意借兵部左侍郎之口對他告誡。
擔心他將來某一天接觸到環首長蛇，得到《通神錄》，修煉成神之法，走上一條絕路。
一念通、百念通。
陸守以玉仙傳承為線索，將玉泉真人和環首長蛇串聯起來，推斷出前因後果。
......
......
金色幕牆消失，重新變為金頁，靜靜躺在林祿手中。
林祿、阿依也在此刻清醒過來。
神色從之前的沉醉，漸漸變為平靜。
陸守打量二人，不確定地問：「你們......感覺怎麼樣？」
「守子，太妙、太神奇了......」
林祿聞言，激動得飄飄然：「《通神錄》能讓我修煉速度提升數倍......我將來定然能成神，哈哈哈......」
陸守聽到這裡，嘴角不自然地抽搐，自是知曉是怎麼回事。
《通神錄》被自身渴望念頭驅使，瘋狂在體內自行運轉，豈能不快？
至於『成神』？
陸守保持懷疑態度，卻又不好直接反駁林祿，怕打擊林祿勇猛精進之心。
「陸大哥，林大哥。我以後要和『金蟾』供奉一樣強大，建立人蛇共存的長蛇山。守護黎寨，守護長蛇山，守護阿爹......」
阿依雙手抱拳，緊閉雙眼，許下了願望。
陸守愕然，暗道：「這黎族真是一脈相承......莽馳要控制蛇群數量，阿依希望人蛇共存......」
他面帶微笑，鼓勵道：「你一定能實現的。」
「對。」林祿附和，「有了《通神錄》，你一定能成神，比那『金蟾』還強大。」
阿依受到鼓勵，眼中堅定，自我激勵，「阿依一定能行。」
林祿捧著金頁，念動晦澀咒語。
「唰！」
金頁化作一道金光，沒入林祿胸腔肺部位置。
林祿大喜過望，「哇......真的可以。」
陸守好奇地問：「怎麼做到的？」
不等林祿回答，阿依便插話解釋：
「陸大哥，《通神錄》中記載有金頁入體之法。五臟之肺，屬金，可藏於肺中。」
「哦......我想起來了。」陸守假裝記起來。
阿依所說，涉及《通神錄》後續部分。
他僅看了前面一小部分，自是不知曉收取金頁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