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該說的別說
九霄之上，月亮垂下一束璀璨月光，照耀整個玉泉山。
月亮之下，玉泉山之上。
玉泉真人『慧祈』，周身綻放似太陽般的光芒，亮度超過了那束月光。
對面，那持續轟擊結界的男子，停下轟擊。
「虛張聲勢。」
他輕蔑地看了一眼『慧祈』周身的光芒，不屑地道：
「玉泉老鬼，躲了近千年......怎麼，熬不住了想續命？可惜你運氣不佳......哈哈哈......」
他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所處空間都在隨笑聲晃動。
真人『慧祈』冷漠注視前方男子，幽幽開口：
「兵部左侍郎。怎麼，你師父呢？當年被我當狗揍了一頓，連壽元都揍沒了？」
左侍郎聞言，麵皮不自然地抖動一下，笑聲戛然而止。
本欲譏諷對方壽元無多、氣血衰敗，卻遭反諷。
他師父當年和對方一戰，輸了一招，壽元亦被耗盡，僅僅熬了十年便隕落。
嘴皮子輸了一陣，自是要找回來的。
「覃國境內，所有能續命之物，都在我八部府庫。你也就只能吸點月華罷了。」
他看向自月亮垂下的那束月光，不咸不淡地道：
「可惜啊可惜，月華對我等作用甚微，能為你續命多久？一個月、三個月......哈哈哈......」
真人『慧祈』淡淡地道：「井底之蛙。誰告訴你我要用月華續命的？」
「嗯？」左侍郎面露驚色，細細品味這句話，眉頭微皺，「你在謀劃什麼？」
他心中估算了一陣，月亮垂落下的月光，已持續半個小時。
其內蘊含的月華十分龐大，不是用來續命，那會是作甚？
「等你死了，我自會告訴你。」
真人『慧祈』嘴角掛起微不可察的弧度，眼中殺意如刀，
「六十年前，你帶兵滅我玉泉劍宗。今夜，你自動上門送死，正好拿你祭奠他們。」
左侍郎嗤笑道：「哈哈哈......大言不慚。你肉身枯敗了吧？憑你這慧祈，能奈我何？」
話音一落，身前出現無數巨大的金色拳頭，朝前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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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慧祈』抬手一揮，一個恐怖劍氣泉眼出現，將所有拳印絞碎。
劍氣泉眼威勢不減，徑直朝左侍郎轟去。
「哈哈......耗費壽元施展玉泉十三式，只會加速你隕落。」
左侍郎面不改色，手中憑空出現一柄長劍，閃動刺目金光。
長劍向前一絞，劍氣泉眼無聲無息間潰散。
他身形向前一閃，出現在真人『慧祈』前，一劍刺入『慧祈』眉心。
「老了就是老了，速度也不行了。」
「是嗎？」
就在左侍郎以為得勝之際，身後忽然傳來真人『慧祈』淡淡的聲音。
左侍郎心中一驚，前方被劍刺入眉心的『慧祈』消散，僅是一個殘影。
「殘影......呵，我修為早已超越師父當年，而你不進反退，憑慧祈也敢在我面前故弄玄虛。」
他身形一閃，持劍又刺中身後『慧祈』眉心，「死吧！」
「是嗎？」
熟悉的聲音再度從身後傳來。
左侍郎眉頭緊皺，不信邪，持劍又刺......
是嗎？刺。
是嗎？刺。
......
左侍郎一連刺中『慧祈』數百次，卻每次都是虛空中留下的殘影。
他心中驚駭，收手不再攻擊，退到遠處，目光死死盯著再次出現的慧祈。
雖說慧祈實力強大又詭異，但離了肉身，實力定是不如完整身強的。
然而，玉泉真人『慧祈』之詭異，完全超出他意料之外。
他凝視許久，心中陡然產生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測，失聲道：
「你達到了八部之主他們的層次？」
下一刻，他自我否定這個想法，「不可能，你壽元將盡，肉身枯敗，僅憑慧祈，絕對突破不了那個層次。」
「都說了你是井底之蛙，誰跟你說慧祈不能突破的？」
真人『慧祈』幽幽之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左侍郎聞聽，像是想到什麼，大驚失色，「你竟走了那一條路？」
真人『慧祈』不答，算是預設。
左侍郎見狀，心知自己猜測成真，面露驚駭。
對方達到八部之主的層次，無法匹敵，他沒有任何猶疑，閃身就逃。
而下一刻，真人『慧祈』出現，堵在他前方。
他換個方位繼續逃，真人『慧祈』又堵在前方。
接下來，他不停改換方位，卻都是徒勞。
最終，他放棄了。
手中掐動奇異法印，施展秘法，向外傳信。
真人『慧祈』淡淡地道：「沒用的，這方天地被我封禁，任何訊息都傳不出去。」
「你......」左侍郎無言以對，驚恐地看向他。
片刻間，他見逃生無望，忽然驚色消失，放聲狂笑，
「哈哈哈......你本就要死了，還敢走那條絕路。今日又動用力量封禁此方天地，只會加速你死亡時間。我隕落了，你也得跟著一起。」
「能短暫增強實力就行。我活夠了，多活一天，少活一天，有何區別呢？」
真人『慧祈』毫不在意，慢悠悠說道。
那樣子，不像是在對敵，更像是在和熟人聊天。
「成『神』路，經無數人驗證，根本走不通......」
左侍郎說到這裡，忽然面色大變，再度看向那束月光，心中不安，
「遲遲不動手，不像你作風。你在拖延時間......你到底想幹什麼？」
真人『慧祈』輕描淡寫地道：
「原因有二。天下典籍，盡被你等劫掠一空，後世之人難以翻閱。今日借你之口，提點一下某個正在看著這裡的後輩，往後莫走這條路罷了。」
左侍郎一聽，下意識掃視四周，卻發現根本沒人，心中不安越來越強烈。
真人『慧祈』沒有理會他，只是靜靜看著那月光......
而在某處山洞內，陸守正透過玄光鏡注視這裡。
聽到這番言論後，心中一動，暗道：
「成神路不能走......原來，真人想讓我聽的是這個。
但這是什麼意思？莫非我今後會接觸這一條路？神，是仙嗎？......」
陸守腦子裡產生一個個問號，如同一團亂麻。
但他內心深處，已自動對『成神路』產生戒備、牴觸......
就在這時，玄光鏡中傳來左侍郎冷冷的聲音：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呢？」
陸守聞言，重新將注意力轉移到玄光鏡中......
結界上空，真人『慧祈』仍舊在看著月光，平靜地道：
「另外一個，自然是等月華足夠了，再拿你獻祭......」
「獻祭？」左侍郎眼皮狂跳，像是想到什麼，不安之色溢於言表，驚恐地道：
「你......你果真是那位的弟子，你找到了，你要開啟......」
話還未說完，便被真人『慧祈』低喝聲打斷：「多嘴。」
同時，一個大嘴巴子忽然出現，狠狠扇在左侍郎臉上。
「啪！」
左侍郎整個人被扇飛，沒飛多遠便撞在無形的牆上，彈了回來。
「玉泉老鬼，你敢辱我。」
左侍郎憤怒大吼，提劍攻了上去。
但他不是攻擊真人『慧祈』，而是在攻擊那束月光，想打斷月光輸送月華。
真人『慧祈』沒有阻攔，淡漠地看著，如同在看一個小丑。
「唰！」
左侍郎整個人從月光中穿過，攻擊月光無效。
他又嘗試了幾次，結果都一樣。
「你將我封在你的......」
「多嘴。不該說的，別說。」
『慧祈』又是一巴掌將左侍郎扇飛。
「啊，我跟你拼了。」左侍郎怒不可遏，身形化光，這一次，是攻向了『慧祈』。
「月華夠了，你該上路了。」
真人『慧祈』眼神一冷，終於出手.....
也是在此刻，山洞內，陸守發現玄光鏡中，只有畫面，沒有聲音傳來了。
月亮之下，玉泉山之上。
玉泉真人『慧祈』，周身綻放似太陽般的光芒，亮度超過了那束月光。
對面，那持續轟擊結界的男子，停下轟擊。
「虛張聲勢。」
他輕蔑地看了一眼『慧祈』周身的光芒，不屑地道：
「玉泉老鬼，躲了近千年......怎麼，熬不住了想續命？可惜你運氣不佳......哈哈哈......」
他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所處空間都在隨笑聲晃動。
真人『慧祈』冷漠注視前方男子，幽幽開口：
「兵部左侍郎。怎麼，你師父呢？當年被我當狗揍了一頓，連壽元都揍沒了？」
左侍郎聞言，麵皮不自然地抖動一下，笑聲戛然而止。
本欲譏諷對方壽元無多、氣血衰敗，卻遭反諷。
他師父當年和對方一戰，輸了一招，壽元亦被耗盡，僅僅熬了十年便隕落。
嘴皮子輸了一陣，自是要找回來的。
「覃國境內，所有能續命之物，都在我八部府庫。你也就只能吸點月華罷了。」
他看向自月亮垂下的那束月光，不咸不淡地道：
「可惜啊可惜，月華對我等作用甚微，能為你續命多久？一個月、三個月......哈哈哈......」
真人『慧祈』淡淡地道：「井底之蛙。誰告訴你我要用月華續命的？」
「嗯？」左侍郎面露驚色，細細品味這句話，眉頭微皺，「你在謀劃什麼？」
他心中估算了一陣，月亮垂落下的月光，已持續半個小時。
其內蘊含的月華十分龐大，不是用來續命，那會是作甚？
「等你死了，我自會告訴你。」
真人『慧祈』嘴角掛起微不可察的弧度，眼中殺意如刀，
「六十年前，你帶兵滅我玉泉劍宗。今夜，你自動上門送死，正好拿你祭奠他們。」
左侍郎嗤笑道：「哈哈哈......大言不慚。你肉身枯敗了吧？憑你這慧祈，能奈我何？」
話音一落，身前出現無數巨大的金色拳頭，朝前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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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慧祈』抬手一揮，一個恐怖劍氣泉眼出現，將所有拳印絞碎。
劍氣泉眼威勢不減，徑直朝左侍郎轟去。
「哈哈......耗費壽元施展玉泉十三式，只會加速你隕落。」
左侍郎面不改色，手中憑空出現一柄長劍，閃動刺目金光。
長劍向前一絞，劍氣泉眼無聲無息間潰散。
他身形向前一閃，出現在真人『慧祈』前，一劍刺入『慧祈』眉心。
「老了就是老了，速度也不行了。」
「是嗎？」
就在左侍郎以為得勝之際，身後忽然傳來真人『慧祈』淡淡的聲音。
左侍郎心中一驚，前方被劍刺入眉心的『慧祈』消散，僅是一個殘影。
「殘影......呵，我修為早已超越師父當年，而你不進反退，憑慧祈也敢在我面前故弄玄虛。」
他身形一閃，持劍又刺中身後『慧祈』眉心，「死吧！」
「是嗎？」
熟悉的聲音再度從身後傳來。
左侍郎眉頭緊皺，不信邪，持劍又刺......
是嗎？刺。
是嗎？刺。
......
左侍郎一連刺中『慧祈』數百次，卻每次都是虛空中留下的殘影。
他心中驚駭，收手不再攻擊，退到遠處，目光死死盯著再次出現的慧祈。
雖說慧祈實力強大又詭異，但離了肉身，實力定是不如完整身強的。
然而，玉泉真人『慧祈』之詭異，完全超出他意料之外。
他凝視許久，心中陡然產生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測，失聲道：
「你達到了八部之主他們的層次？」
下一刻，他自我否定這個想法，「不可能，你壽元將盡，肉身枯敗，僅憑慧祈，絕對突破不了那個層次。」
「都說了你是井底之蛙，誰跟你說慧祈不能突破的？」
真人『慧祈』幽幽之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左侍郎聞聽，像是想到什麼，大驚失色，「你竟走了那一條路？」
真人『慧祈』不答，算是預設。
左侍郎見狀，心知自己猜測成真，面露驚駭。
對方達到八部之主的層次，無法匹敵，他沒有任何猶疑，閃身就逃。
而下一刻，真人『慧祈』出現，堵在他前方。
他換個方位繼續逃，真人『慧祈』又堵在前方。
接下來，他不停改換方位，卻都是徒勞。
最終，他放棄了。
手中掐動奇異法印，施展秘法，向外傳信。
真人『慧祈』淡淡地道：「沒用的，這方天地被我封禁，任何訊息都傳不出去。」
「你......」左侍郎無言以對，驚恐地看向他。
片刻間，他見逃生無望，忽然驚色消失，放聲狂笑，
「哈哈哈......你本就要死了，還敢走那條絕路。今日又動用力量封禁此方天地，只會加速你死亡時間。我隕落了，你也得跟著一起。」
「能短暫增強實力就行。我活夠了，多活一天，少活一天，有何區別呢？」
真人『慧祈』毫不在意，慢悠悠說道。
那樣子，不像是在對敵，更像是在和熟人聊天。
「成『神』路，經無數人驗證，根本走不通......」
左侍郎說到這裡，忽然面色大變，再度看向那束月光，心中不安，
「遲遲不動手，不像你作風。你在拖延時間......你到底想幹什麼？」
真人『慧祈』輕描淡寫地道：
「原因有二。天下典籍，盡被你等劫掠一空，後世之人難以翻閱。今日借你之口，提點一下某個正在看著這裡的後輩，往後莫走這條路罷了。」
左侍郎一聽，下意識掃視四周，卻發現根本沒人，心中不安越來越強烈。
真人『慧祈』沒有理會他，只是靜靜看著那月光......
而在某處山洞內，陸守正透過玄光鏡注視這裡。
聽到這番言論後，心中一動，暗道：
「成神路不能走......原來，真人想讓我聽的是這個。
但這是什麼意思？莫非我今後會接觸這一條路？神，是仙嗎？......」
陸守腦子裡產生一個個問號，如同一團亂麻。
但他內心深處，已自動對『成神路』產生戒備、牴觸......
就在這時，玄光鏡中傳來左侍郎冷冷的聲音：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呢？」
陸守聞言，重新將注意力轉移到玄光鏡中......
結界上空，真人『慧祈』仍舊在看著月光，平靜地道：
「另外一個，自然是等月華足夠了，再拿你獻祭......」
「獻祭？」左侍郎眼皮狂跳，像是想到什麼，不安之色溢於言表，驚恐地道：
「你......你果真是那位的弟子，你找到了，你要開啟......」
話還未說完，便被真人『慧祈』低喝聲打斷：「多嘴。」
同時，一個大嘴巴子忽然出現，狠狠扇在左侍郎臉上。
「啪！」
左侍郎整個人被扇飛，沒飛多遠便撞在無形的牆上，彈了回來。
「玉泉老鬼，你敢辱我。」
左侍郎憤怒大吼，提劍攻了上去。
但他不是攻擊真人『慧祈』，而是在攻擊那束月光，想打斷月光輸送月華。
真人『慧祈』沒有阻攔，淡漠地看著，如同在看一個小丑。
「唰！」
左侍郎整個人從月光中穿過，攻擊月光無效。
他又嘗試了幾次，結果都一樣。
「你將我封在你的......」
「多嘴。不該說的，別說。」
『慧祈』又是一巴掌將左侍郎扇飛。
「啊，我跟你拼了。」左侍郎怒不可遏，身形化光，這一次，是攻向了『慧祈』。
「月華夠了，你該上路了。」
真人『慧祈』眼神一冷，終於出手.....
也是在此刻，山洞內，陸守發現玄光鏡中，只有畫面，沒有聲音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