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香江夫婦對溜子使美人計（為「修心修身」大佬認證加更）
看郝運一臉陶醉，江奶奶笑了：「喜歡啊？回頭帶一罐走。」
「哎，姐，親弟弟我跟你開口你都不給，這小子頭一回來，你倒上趕著送。」江老爺子在旁邊，誇張地瞪起眼，一臉「我不服」。
「你還好意思說。」江奶奶斜他一眼：「你那麼多學生孝敬你的那些茶，堆得半間屋子都是，最後不都白白放過期了，糟蹋東西。」
江老爺子立馬沒詞，摸著鼻子，訕訕地笑。
「奶奶，真不用，我平時也不怎么喝茶，這麼金貴的東西，擱我那兒也是糟蹋。」郝運趕緊擺手。
他是真心話，眼下的自己喝這個太奢侈了，真要有一罐，他頭一個念頭，估計是拿去換錢，不是泡來喝。
「先別說茶，我還沒謝你呢。」江奶奶轉頭，看向窗外：「小默的變化，你也瞧見了吧。」
「我真沒幫上啥忙。」郝運苦笑，連連搖頭。
「還嘴硬。 江老爺子插話：「要不是你跟我講那個日錄三吉，她又逼著小默天天做，那孩子能有今天？對了姐，你不是念叨，要送他份大禮？我瞧著，也到時候了。」
「嗯。」江奶奶點點頭，看向郝運：「小運，你對小默的這份心，我們李家得記著。說吧，想要輛什麼車？」
「啊？」郝運當場愣住，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他是聽江老爺子隱約提過一嘴，說小默真要好了，江奶奶要謝他份禮，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份禮能大到這份上。
「奶奶，使不得，真使不得！」他受寵若驚，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兩位老人家待我已經夠好了，再收一輛車，那哪成啊。」
再說，他也真沒覺得，自己出了多大力。
「這可不只我一個人的意思。」江奶奶說：「小默他爸，眼看著兒子一天比一天好，心裡也感激你。」
郝運一下想起李默的父親，李輝。
那天，李輝主動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說了句：「小伙子，你很不錯。太陽落山，夜裡涼，要是覺著冷，就披件小默的大衣再回去。」
那點關照，還有那股要把他護在身後的踏實勁，滿滿當當堵在心口，熱得很。
「奶奶，真不用，你看，我這不是還有車開著嘛。」郝運硬著頭皮笑。
「那車，是你的？」江奶奶眉頭一皺：「遲早要還的。」
說完，她那份不容拒絕的強勢，又上來了：「反正話我撂這兒，你自個兒挑一輛中意的，回頭跟修言說一聲，我安排人，給你送到門口。」
郝運暗暗吸了口氣，知道再推辭也是白費。
江奶奶這股霸氣一上來，滿屋子沒人敢說個不字。
偏生她就有這樣的氣場，也有這樣的分量，一句話壓下來，讓人連反駁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他只好先應著，心裡卻在打小算盤……挑中意的？自己一直也沒挑著什麼中意的，這總怪不得他吧？嘿嘿，能拖，就先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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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猴子。」江奶奶端著茶，眼皮都沒抬，慢悠悠開了口：「心裡頭，又轉什麼鬼主意呢？」
郝運心裡「咯噔」一下。
「我可告訴你。」江奶奶這才抬眼，似笑非笑地瞅著他：「別跟我玩這套，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沒人能在我跟前打馬虎眼。」
「沒有沒有，哪能啊，不敢不敢……」郝運乾巴巴地笑，那笑聲連他自己聽著都虛。
待笑過後，他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自己臉上壓根沒帶出什麼，是老太太先拿話在詐他。而他這一聲沒底氣的乾笑，正好，不打自招。
再看江奶奶，她重新垂下眼，不慌不忙喝了口茶，那副篤定，像是早就把他看得透透的。
郝運是真心服氣。
他自認腦子不笨，平日裡那點算計、那點急智也屢屢管用。
可在江奶奶跟前，他頭一回覺著自個兒那點小聰明，淺得像層窗戶紙，一捅就破。
他這才咂摸出一個理兒，聰明和老江湖，壓根不是一回事。
聰明是天生的腦子，轉得快。
老江湖，是一輩子跟頭摔出來、虧吃出來的，多少人多少事從眼前過，早把人心那點彎彎繞，摸得門兒清。
你拿剛長齊的腦子，去斗人家用幾十年餵熟的眼力，跟拿雞蛋碰石頭沒什麼兩樣。
這位老太太，是從民國那個最亂、也最考驗人的年月一步步走出來的。
那時候的女人，要撐住一個家、護住一屋子人，靠的不是嗓門大，是心裡那本帳比誰都清楚。她不必聽你講什麼，只看你臉上那一瞬的遲疑、那聲沒底的笑，心裡就什麼都有數了。
一輩子閱人閱事，磨出來的就是這麼一雙眼睛，溫溫和和看著你，卻像能一直，看到你心底去。
在她跟前耍花腔，跟孫悟空在如來手心裡翻跟頭，沒什麼兩樣。
說來也是，江老爺子知識淵博，學貫中西，郝運平日都拿他當神仙看，可在江奶奶跟前，照樣讓治得服服帖帖，半點兒脾氣沒有。
郝運就這麼陪著兩位老人，東一句西一句，嘮著家常。
而在另一邊的西街……
那對從香江來的夫婦，還躲在暗處盯著溜子。
「怎麼樣？今天小嘉會派人過來嗎？」捲髮婦人壓低聲音，碰了碰身邊的老公。
「會的，小嘉答應了，幫我們請個演員，名氣不大，辦這點事足夠。」戴眼鏡的男人點點頭。
「嗯，一定得讓這個演員幫我們看清楚，他右邊屁股上有沒有那顆大痣。」
「好。」
原來這兩天，夫婦倆一邊盯著溜子，一邊使勁回想，孩子小時候身上到底有什麼記號。
胎記，夫妻倆真想不起來了，倒是捲髮婦人猛地記起，自家那個雙胞胎小的，屁股上長著一顆痣。
這一下，她高興壞了。
可想知道一個大男人屁股上有沒有痣，哪有那麼容易。
他們琢磨過，讓王而嘉出面，請溜子去泡個溫泉、做個水療，大家「開誠布公」往浴池裡一坐，有沒有一眼便知。
可回頭一想，王而嘉是公眾人物，那種地方人多眼雜，真讓鏡頭逮著，傳出去不好聽。
哪怕他念著發小的情分不會推辭，夫婦倆還是把這主意摁下了。
最後他們想出另一個法子，花錢請個女人去勾搭溜子，趁他不防，把那顆痣探個明白。
說白了就是三十六計里的美人計，只不過別人用它換江山、換情報，他們用它，就為看一眼屁股，怎麼想怎麼覺得大材小用。
「老公呀，你跟而嘉講清楚沒啦？」捲髮婦人一臉不放心：「勾搭一下可以，可千萬別真做出什麼事來。我們個仔可不能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攪和到一塊兒。」
得~這還沒認回來呢，這老太太已經進入角色，開始護崽，生怕自家兒子讓人占了便宜。
「沒事的啦，男孩子能吃什麼虧。」戴眼鏡的男人苦笑，沒太當回事。
「那怎麼行，誰知道那個女人身上有沒有病的啦！」
「好好好，我們在旁邊盯著，總行了吧？」中年男人只覺得自家老婆小題大做，嘴上還是順著她。
就這麼，夫妻倆從早上等到中午，又從中午挨到天擦黑，才有個姑娘不知打哪兒冒出來。
她走得很慢，高跟鞋一下一下，踩得不緊不慢，活像一隻午後曬夠了太陽、剛伸完懶腰的貓，懶洋洋晃到了水果攤前。
一身名媛打扮，白色連衣裙，外頭那件貂毛大衣松松垮垮披著，露出半截線條柔和的肩。
她也不站正，半邊身子懶懶往攤前一倚，眼皮半垂著，像是還沒睡醒。
「小哥哥，這車厘子，怎麼賣呀？」
她聲音不高，尾音拖得軟軟的，慢悠悠抬眼，那雙細長的狐狸眼朝溜子一瞟，唇角先勾起來半分，似笑非笑。
「你好，這袋二十九塊九，還有大顆的三十九塊九，上頭都標著價呢。」溜子一抬頭，眼睛當場就直了。
她也不急，垂著眼，那隻染了玫紅指甲的手慢悠悠抬起來，指尖從車厘子上輕輕一划過去，像是在挑果子，又像根本沒在看果子。
「哦，那草莓呢？」指尖一轉，纖纖細細，點向旁邊的草莓。
「丹東草莓，九塊九，也有十九塊九的……」明明有價簽，人家還問，溜子卻半點不嫌，答得那叫一個耐心，只是聲音有點發乾。
「哦～」她低低笑了一聲，那笑從鼻子裡輕輕哼出來，懶懶散散。
跟著，她指尖不慌不忙又轉了個方向，一點一點移到溜子跟前，最後，那根染著玫紅指甲的指頭輕輕落在他胸口，再沒挪開。
「那這個呢，怎麼賣？」
「啊？」溜子愣住：「小姐姐，這是我的心呀，水果在那邊。」
他還老實，抬手要給人指水果，可在他的手抬到一半，呼吸猛地窒住，心臟差點從喉嚨里蹦出來。
只見她沒急著說話，仰著臉，就那麼笑盈盈望著他，眼尾微微彎著，指尖在他心口極輕地點了兩下。
「對呀，我就是在問，你的心，怎麼賣。」
她往前微微湊了湊，聲音壓得又低又軟，帶著點懶，又帶著點勾人的甜。
「我想要你的心～」
那一瞬間，溜子是又緊張又興奮，真想仰頭長嘯……不，仰頭學驢叫……
「哎，姐，親弟弟我跟你開口你都不給，這小子頭一回來，你倒上趕著送。」江老爺子在旁邊，誇張地瞪起眼，一臉「我不服」。
「你還好意思說。」江奶奶斜他一眼：「你那麼多學生孝敬你的那些茶，堆得半間屋子都是，最後不都白白放過期了，糟蹋東西。」
江老爺子立馬沒詞，摸著鼻子，訕訕地笑。
「奶奶，真不用，我平時也不怎么喝茶，這麼金貴的東西，擱我那兒也是糟蹋。」郝運趕緊擺手。
他是真心話，眼下的自己喝這個太奢侈了，真要有一罐，他頭一個念頭，估計是拿去換錢，不是泡來喝。
「先別說茶，我還沒謝你呢。」江奶奶轉頭，看向窗外：「小默的變化，你也瞧見了吧。」
「我真沒幫上啥忙。」郝運苦笑，連連搖頭。
「還嘴硬。 江老爺子插話：「要不是你跟我講那個日錄三吉，她又逼著小默天天做，那孩子能有今天？對了姐，你不是念叨，要送他份大禮？我瞧著，也到時候了。」
「嗯。」江奶奶點點頭，看向郝運：「小運，你對小默的這份心，我們李家得記著。說吧，想要輛什麼車？」
「啊？」郝運當場愣住，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他是聽江老爺子隱約提過一嘴，說小默真要好了，江奶奶要謝他份禮，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份禮能大到這份上。
「奶奶，使不得，真使不得！」他受寵若驚，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兩位老人家待我已經夠好了，再收一輛車，那哪成啊。」
再說，他也真沒覺得，自己出了多大力。
「這可不只我一個人的意思。」江奶奶說：「小默他爸，眼看著兒子一天比一天好，心裡也感激你。」
郝運一下想起李默的父親，李輝。
那天，李輝主動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說了句：「小伙子，你很不錯。太陽落山，夜裡涼，要是覺著冷，就披件小默的大衣再回去。」
那點關照，還有那股要把他護在身後的踏實勁，滿滿當當堵在心口，熱得很。
「奶奶，真不用，你看，我這不是還有車開著嘛。」郝運硬著頭皮笑。
「那車，是你的？」江奶奶眉頭一皺：「遲早要還的。」
說完，她那份不容拒絕的強勢，又上來了：「反正話我撂這兒，你自個兒挑一輛中意的，回頭跟修言說一聲，我安排人，給你送到門口。」
郝運暗暗吸了口氣，知道再推辭也是白費。
江奶奶這股霸氣一上來，滿屋子沒人敢說個不字。
偏生她就有這樣的氣場，也有這樣的分量，一句話壓下來，讓人連反駁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他只好先應著，心裡卻在打小算盤……挑中意的？自己一直也沒挑著什麼中意的，這總怪不得他吧？嘿嘿，能拖，就先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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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猴子。」江奶奶端著茶，眼皮都沒抬，慢悠悠開了口：「心裡頭，又轉什麼鬼主意呢？」
郝運心裡「咯噔」一下。
「我可告訴你。」江奶奶這才抬眼，似笑非笑地瞅著他：「別跟我玩這套，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沒人能在我跟前打馬虎眼。」
「沒有沒有，哪能啊，不敢不敢……」郝運乾巴巴地笑，那笑聲連他自己聽著都虛。
待笑過後，他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自己臉上壓根沒帶出什麼，是老太太先拿話在詐他。而他這一聲沒底氣的乾笑，正好，不打自招。
再看江奶奶，她重新垂下眼，不慌不忙喝了口茶，那副篤定，像是早就把他看得透透的。
郝運是真心服氣。
他自認腦子不笨，平日裡那點算計、那點急智也屢屢管用。
可在江奶奶跟前，他頭一回覺著自個兒那點小聰明，淺得像層窗戶紙，一捅就破。
他這才咂摸出一個理兒，聰明和老江湖，壓根不是一回事。
聰明是天生的腦子，轉得快。
老江湖，是一輩子跟頭摔出來、虧吃出來的，多少人多少事從眼前過，早把人心那點彎彎繞，摸得門兒清。
你拿剛長齊的腦子，去斗人家用幾十年餵熟的眼力，跟拿雞蛋碰石頭沒什麼兩樣。
這位老太太，是從民國那個最亂、也最考驗人的年月一步步走出來的。
那時候的女人，要撐住一個家、護住一屋子人，靠的不是嗓門大，是心裡那本帳比誰都清楚。她不必聽你講什麼，只看你臉上那一瞬的遲疑、那聲沒底的笑，心裡就什麼都有數了。
一輩子閱人閱事，磨出來的就是這麼一雙眼睛，溫溫和和看著你，卻像能一直，看到你心底去。
在她跟前耍花腔，跟孫悟空在如來手心裡翻跟頭，沒什麼兩樣。
說來也是，江老爺子知識淵博，學貫中西，郝運平日都拿他當神仙看，可在江奶奶跟前，照樣讓治得服服帖帖，半點兒脾氣沒有。
郝運就這麼陪著兩位老人，東一句西一句，嘮著家常。
而在另一邊的西街……
那對從香江來的夫婦，還躲在暗處盯著溜子。
「怎麼樣？今天小嘉會派人過來嗎？」捲髮婦人壓低聲音，碰了碰身邊的老公。
「會的，小嘉答應了，幫我們請個演員，名氣不大，辦這點事足夠。」戴眼鏡的男人點點頭。
「嗯，一定得讓這個演員幫我們看清楚，他右邊屁股上有沒有那顆大痣。」
「好。」
原來這兩天，夫婦倆一邊盯著溜子，一邊使勁回想，孩子小時候身上到底有什麼記號。
胎記，夫妻倆真想不起來了，倒是捲髮婦人猛地記起，自家那個雙胞胎小的，屁股上長著一顆痣。
這一下，她高興壞了。
可想知道一個大男人屁股上有沒有痣，哪有那麼容易。
他們琢磨過，讓王而嘉出面，請溜子去泡個溫泉、做個水療，大家「開誠布公」往浴池裡一坐，有沒有一眼便知。
可回頭一想，王而嘉是公眾人物，那種地方人多眼雜，真讓鏡頭逮著，傳出去不好聽。
哪怕他念著發小的情分不會推辭，夫婦倆還是把這主意摁下了。
最後他們想出另一個法子，花錢請個女人去勾搭溜子，趁他不防，把那顆痣探個明白。
說白了就是三十六計里的美人計，只不過別人用它換江山、換情報，他們用它，就為看一眼屁股，怎麼想怎麼覺得大材小用。
「老公呀，你跟而嘉講清楚沒啦？」捲髮婦人一臉不放心：「勾搭一下可以，可千萬別真做出什麼事來。我們個仔可不能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攪和到一塊兒。」
得~這還沒認回來呢，這老太太已經進入角色，開始護崽，生怕自家兒子讓人占了便宜。
「沒事的啦，男孩子能吃什麼虧。」戴眼鏡的男人苦笑，沒太當回事。
「那怎麼行，誰知道那個女人身上有沒有病的啦！」
「好好好，我們在旁邊盯著，總行了吧？」中年男人只覺得自家老婆小題大做，嘴上還是順著她。
就這麼，夫妻倆從早上等到中午，又從中午挨到天擦黑，才有個姑娘不知打哪兒冒出來。
她走得很慢，高跟鞋一下一下，踩得不緊不慢，活像一隻午後曬夠了太陽、剛伸完懶腰的貓，懶洋洋晃到了水果攤前。
一身名媛打扮，白色連衣裙，外頭那件貂毛大衣松松垮垮披著，露出半截線條柔和的肩。
她也不站正，半邊身子懶懶往攤前一倚，眼皮半垂著，像是還沒睡醒。
「小哥哥，這車厘子，怎麼賣呀？」
她聲音不高，尾音拖得軟軟的，慢悠悠抬眼，那雙細長的狐狸眼朝溜子一瞟，唇角先勾起來半分，似笑非笑。
「你好，這袋二十九塊九，還有大顆的三十九塊九，上頭都標著價呢。」溜子一抬頭，眼睛當場就直了。
她也不急，垂著眼，那隻染了玫紅指甲的手慢悠悠抬起來，指尖從車厘子上輕輕一划過去，像是在挑果子，又像根本沒在看果子。
「哦，那草莓呢？」指尖一轉，纖纖細細，點向旁邊的草莓。
「丹東草莓，九塊九，也有十九塊九的……」明明有價簽，人家還問，溜子卻半點不嫌，答得那叫一個耐心，只是聲音有點發乾。
「哦～」她低低笑了一聲，那笑從鼻子裡輕輕哼出來，懶懶散散。
跟著，她指尖不慌不忙又轉了個方向，一點一點移到溜子跟前，最後，那根染著玫紅指甲的指頭輕輕落在他胸口，再沒挪開。
「那這個呢，怎麼賣？」
「啊？」溜子愣住：「小姐姐，這是我的心呀，水果在那邊。」
他還老實，抬手要給人指水果，可在他的手抬到一半，呼吸猛地窒住，心臟差點從喉嚨里蹦出來。
只見她沒急著說話，仰著臉，就那麼笑盈盈望著他，眼尾微微彎著，指尖在他心口極輕地點了兩下。
「對呀，我就是在問，你的心，怎麼賣。」
她往前微微湊了湊，聲音壓得又低又軟，帶著點懶，又帶著點勾人的甜。
「我想要你的心～」
那一瞬間，溜子是又緊張又興奮，真想仰頭長嘯……不，仰頭學驢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