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十一世【5.6k】
渾渾噩噩。
陸恆再次從昏暗中甦醒，看到自己身處一條街道。
「也不知道學校計劃怎麼樣了……官方會交給誰辦……
還有我的法天象地，鄭老師會阻止嗎？」
陸恆的心緒很多，並下意識地向著前方望去。
超市外的顯示屏上顯示，現在的時間是2027年10月17號晚上23：15。
但還不等陸恆歸整自己的記憶，不遠處匯集的人群里就傳來了一道讓陸恆有些側目的聲音。
「隔老子的！你他媽唬我？你會神打？」
『神打？』
陸恆的心神被吸引，快速向著那邊走去。
同時陸恆也在整理自己的記憶，想要找到『神打』的相關。
不過短短十幾秒的時間。 陸恆就知道這個世界大概是什麼樣子了。
但總的來說，就很抽象。
因為這是一個由『社團』和『公司』所管控的世界。
其中的小社團可能會掌管一條街區，大一些的則掌管一座城市。
一些強大的公司，則會掌握一個市的面積、更或者是一個省的面積。
並且更多的時候，是一些大公司在養社團。
而在這樣有些抽象的管理下，基本算是占地為王的『財閥模式』里，世界秩序是比較亂的。
這倒是件好事。
只要站穩腳跟，自己直接可以給一些敵對勢力，來一手封城的『原形B1』突變試驗。
可恰恰是這個世界很亂。
陸恆現在就見到了前方看熱鬧的人群，他們大部分人的腰間都是鼓鼓的。
那是隨身帶著槍。 至於『神打』，在『自己』的記憶里，則是一種『很古老的秘術』。
會神打者，在『請神上身』的時候，體力耐力等等，都會大幅度的增強。
請個『小神』，一人打十幾個，是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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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位『大神』，更是堪比小超人，能瞬間從一位普通人，進化到徒手舉車。
這樣的『瞬間增幅』，已經是十倍以上。
在陸恆想來，這已經不是厲害不厲害的問題了，而是十分不科學的。
因為這個世界是有科技的，也證明沒有所謂的『神』了。
那這個請的『各路神仙』，到底請的是『什麼』？
陸恆對此是好奇的。
只是，在現在的熱武器社會裡，『神打者』已經不怎麼吃香了，再加上修煉的方式比較難，習練者也比較少了。
傳承基本都斷得差不多了。
但或許是延續古老習俗，以及一部分人類在精神上崇拜個人武力，如今還能請神的人，地位還是比較高的。 於是，為了防止前方的人群里真的有『神打者』，以及防備這些帶槍的『吃瓜群眾』。
陸恆在去往看熱鬧的路上，也在用雙手頻繁點擊自己的穴位，像是武林高手般的點穴。
但實際上，陸恆的內力穴竅正在快速開啟。
並且C1化勁也在逐步展開，身體形成了一種特殊頻率的震動。
這也變相地讓陸恆知道，自己這副二十三歲的年輕身體，還是正常人類。
除此之外，陸恆如今也徹底掌握了初始『秒開後天與C1』。
當然了，這個秒開還是需要一定的操作性，比如花費時間『點穴』之類。
與此同時。
在前方十幾米外的人群里。
附近的行人是在看熱鬧，他們的目光都在注視著他們『包圍圈』里的兩名青年。
其中一人三十來歲，大夏天裡穿著背心，寸頭，樣貌有些兇狠。
另一人是一位二十來歲的青年，長發，穿的花里胡哨。 此刻，長發青年正帶著好笑與驚奇目光，看向寸頭，
「你要是真的會神打，你早就是咱們王社長的貼身保鏢了！」
他指了指地面，
「我再說一句實在話，你現在要是能請神上身，不管請的哪個神？老子現在就給你和你的神，給你們一起磕頭認錯！」
「我現在是……喝……喝多了……而且最近身體不舒服……」寸頭有些大舌頭，臉上也有酒後的明顯紅暈，
「現在……請不了神……不然……不然早就收拾你小子了！」
「哈哈！」長發聽到寸頭不會神打，並且還找著藉口『說喝多』以後，臉上的嘲笑意味更濃，
「你進社團一個月了吧？身體不舒服了一個月吧？
就算是不舒服，不能開神打了？但這總不影響正常的身手吧？
來？比劃比劃？」
說著，長發就擺出了一套正宗的八極拳起手式。
「行啊！」寸頭看到長發一直在挑釁，又看到這麼多人，於是也拿出了形意虎形的起手，「你當我真的怕你？ 我……我雖然喝多了，但收拾你還是簡簡單單！」
這場打鬥，看似馬上就一觸即發。
只是，二人或許都不敢動手，又或許在觀察對方的弱點。
於是在周圍的人看來，二人就這麼一邊擺著起手式，一邊聚精會神地打量對方。
面對這種『決鬥』般的熱鬧，圍觀的人也是心裡期待著，屏住呼吸，沒有起鬨叫喊。
這時。
外圍的人群也看到一個『奇怪的青年』擠過來了。
之所以奇怪，是他們看到這名二十二三歲的青年，一邊走，一邊用雙手點著自己的身體。
『後天里70%的穴竅基本都開了……』
陸恆沒有在意眾人的打量目光，但也沒有繼續開啟。
因為現在沒有『能量補給』，開的穴竅與生物電太多，很容易就會在『缺失營養』的『高耗能』情況下損傷身體。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沒有錢。 就算是周圍就有賣吃的，但自己身上就三塊錢。
在記憶里，自己屬於那種小社團的底層人員，基本上每天領完最低的工資以後，簡單的吃吃喝喝，就花完了。
這樣的生活，講真的，倒也瀟灑。
但很快，陸恆的目光就看向了包圍圈裡的兩個人。
二人還在相互觀察對方，還在腳步挪移不前，卻又目光試探。
而陸恆這一瞧，卻發現『自己』認識他們。
他們都是社團里的人，長發是收房租的底層打手，寸頭一樣是底層打手。
他們和自己的『身份』一樣。
這個收房租，也是正兒八經的房租。
自己所在的社團掌握附近幾條街區，店家和住戶都需要向社團交房租。
至於電費和水費、網費什麼的，那都是由一些大公司掌控。
有的公司掌握好幾個城市，有的還掌握一個、或多個省。 「恆子？」
這時，長發看到陸恆過來了，倒是忽然收起了起手式的動作，並向著陸恆道：「你不要勸架！這是我和大頭的事！」
「……」陸恆掃了他一眼，根據微表情與肢體動作，能明顯感覺到長發是不想打了，又『下不來台』，所以想要借自己的『勸架性格』，繼而結束他和『大頭（寸頭）』的這場衝突。
畢竟說到底，大家都是一個社團的人。
「恆子你又來勸架？」大頭看到陸恆來了，心裡也是一樂。
他自己本來也下不來台，但見長發都收手了，便趁機也『下台』了，
「我和老虎（長發）遲早得打一場，你就算是今天阻止了，行！我賣給你面子，不動手！」
大頭的場面話說的很漂亮，「但不是每次我和他打的時候，你都在。
那時候我可不能賣給你面子了。」
大頭看到即將要下台了，倒也不結巴了，說話利索了很多。
『打不起來了……』
『就這還是社團的人？兩個慫貨……』 圍觀的眾人一瞧這個情況，也忽然感到一陣無語。
因為想要下台的人，看似自己說的天衣無縫，下台也下的很自然。
但讓外人看來，這都『慫』的太明顯了。
只是，不等陸恆講什麼。
長發老虎和大頭就一前一後的過來，並且二人在走來的途中，還相互說道。
「大頭！」老虎說道：「明天再打，敢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大頭斜眼看著他，「就怕你不來！」
二人怕陸恆不給他們台階下，於是還趁此機會，自己給自己台階下。
「恆子。」
老虎走到陸恆前方的時候，還又說道：「走吧，吃飯，一會還有事。」
聽到吃飯，陸恆別的先不講了。
…… 「什麼時候你這麼能吃了？」
一家人少的拉麵館內，大頭詫異地看著陸恆桌面上的三個空碗，又看了看陸恒隆起不少的肚子。
「估計覺得是咱們『又利用』他下台了。」桌對面的老虎吃著一個雞腿，「人一生氣，就容易吃得多。」
「你這句話說錯了。」陸恆放下第四個空碗，「生氣時，人會吃得少。
因為神經遞質5-羥色胺功能活動會降低，使腸胃蠕動能力減弱，食慾減退。」
「什麼質5？」大頭懵了一下，「你說的什麼玩意？」
「我知道。」老虎咧嘴一笑，露出牙縫裡的雞肉，「就是他不生氣，食慾很好。」
「算是吧。」陸恆單純就是過來蹭飯的，想要累積一下初始的體質。
如今，後天C1與化勁已經全開，肚子裡的食物，也基本可以抵消強化時的消耗。
只是營養利用率與食物消化率不高，再加上如今的體質還比較普通，只有3.3，才使得吃完飯以後，肚子還在隆起。
要是換成30以上的體質，這些食物能快速地被碾碎，消化。
「你們剛才說有事？」陸恆感覺吃不下以後，也一邊起身當做活動身體，一邊詢問道：「什麼事？」 「還能有什麼事？」老虎指了指店外，「那條街上的幾家房租，咱們該去收了。」
老虎說著，又看向了大頭，並用吃完雞腿的油手指著他，「要不是晚上還有事，我今天必須收拾你！」
「呵呵……」大頭懶得搭理他，「現在都是自己人了，就別裝了，真要打，我真不一定怕你。」
「好啊！」老虎作勢就要起身，「那去門口練練？」
話語間，二人又要像之前那樣爭執起來。
陸恆是能明白的，因為在『自己』的記憶里，二人很多次都是這樣。
之後，『自己』就過去勸。
講真的，陸恆覺得是挺有意思的，因為之前二十多年，都是在謀劃大事，很少接觸正常的普通人生了。
如今再次回到群眾之中，這感覺真的挺放鬆的。
不過，當想到『神打』的事情時。
陸恆還是先壓下了體驗生活的心思，並向著準備起身的大頭道：「大頭，你說你會神打？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對啊！」老虎也看向大頭，「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聽你說，你竟然會神打？ 這可不敢亂說啊，幸好今天是我聽到的，要是別人聽到的，你又不會，那你混了二十多年的名聲，真的是丟人丟完了。」
「我……」大頭面對兩位兄弟的詢問，不由斟酌了十幾秒，又看到店裡的客人都走完了，老闆也在後廚忙活著，才慢慢地說道：「其實我真的會，只不過是以前會。
就是十五六年前，我十六歲的那會……」
大頭陷入了回憶，「那時候我沒上學，在另外一個城市打工。
當時是被當地的社團堵著了，五個大漢打我，之後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感覺身體湧出了一股力氣，最後就把他們都打趴了。」
大頭晃了晃自己背心外露出的胳膊，「別看我有點壯，其實我的肉很虛。
你們想想，十八歲的我，還沒有現在壯……」
大頭看向身材比較瘦的陸恆，「我那時候和陸恆差不多，一米七多，一百來斤，但能一口氣撂倒五個大漢！
他們差不多都是一米八的塊頭，一百七八十斤。
這不是神打，是什麼？」
「或許是腎上腺素爆發？」沒上過幾年學的老虎，倒還知道這個，「我看一些短視頻里說過，人在受到致命威脅的時候，會分泌腎上腺素，幫助你擺脫絕境。」
「但依照大頭的數據……」陸恆一下子來了興趣，「如果一切正確，他就算是被腎上腺素激發力量、耐力，也絕無可能打倒身高與重量已經完全碾壓他的五名大漢。」 「對對對！」大頭聽到陸恆幫他說話，更是來了勁，「但那天打完以後，我怕他們報復，就逃出那個城市了。
在逃的時候，我就很困，又感覺身上很疼。
晚上我在郊外的路邊，睡了十幾個小時，睡醒以後，也感覺身體像是被撕開了一樣，疼了好幾天。
我當時還問過一些了解神打的人，他們說我請的是當地的『山神』。
然後我要在地上睡覺，夢裡幫他做一些活，才能還恩。
我渾身疼，就是夢裡在幫他驅趕邪魔精怪。」
「精怪？」陸恆點點頭，「你說的倒是非常在理。
只是讓我來推算的話，你說的身體撕裂等等的狀況，其實是正常現象。
因為力量大幅度增加以後，能提升你的輸出功率，但你原本體質沒有達到相對力量的耐受力。
所以肌肉撕裂與韌帶拉傷，以及反作用力下的輕微骨裂，都是正常的，也符合你所說的『身體撕開』。」
陸恆在推算，
「確實，腎上腺素是遠遠達不到這樣的劇烈增幅與撕開效果，科學也很難解釋。 如果非要用玄學來說，你那次的境遇，很可能就是在某種特定條件下，請到了所謂的『山神』。
這倒是能圓了你的說法。」
「……」大頭現在也不說話了，而是非常驚奇地看著陸恆，沒想到恆子能懂這麼多？
「恆子，你這是什麼時候學的？」老虎上下打量陸恆幾眼，「不是……不是……我怎麼總感覺你忽然像是換了一個人？」
在他們的印象里，陸恆是比較老實的。
每次三人結伴去要債的時候，陸恆一般都是不敢說話的。
並且在三人吃飯的時候，陸恆也都是沉默吃飯的那種人。
但現在，好像什麼都懂？
而陸恆望著他們驚奇的眼神時，卻沒有解釋那麼多，只是單獨看向大頭，「我目前可以大概率地肯定。
從科學與人體學角度看，你沒有擊敗五位壯漢的可能。
那麼在請神的假設中，你是請到了山神。
但你所謂的『神』，它有說什麼嗎？」 「沒……」大頭搖搖頭，並認真地說道：「不管是哪位神，神從來都不會說話。」
「這個是真的……」老虎難得附和了一下大頭，「從古至今，『神』都不會講話。
像是有人說，請神以後，神會降下『神諭』的事情，都是胡說八道的。
現在網絡很發達，所有社團和公司也同意共建人類網際網路，這些消息在網上很容易查到。」
「嗯。」陸恆點點頭，「如果照你們來說，我現在有極大的概率肯定，這個『神』是有問題的。
它可能不是你們所想像的某位神仙，而是一種不知名的『生物』，又或是一種『物質』？」
陸恆現在也不能肯定，這個神到底是什麼。
但卻可以肯定，請神的事情是真的。
因為按照大頭目前所描繪的事情，是非常符合人體在『超越自身爆發極限』後的基礎後遺症。
這就排除了類似現實中『氣功大師』的吹噓與炒作。
「厲害……」二人則是很震驚的看著陸恆，覺得陸恆確實是『變』了。
不再像是以前那樣的普通，也不再是和他們一樣的社團底層了。 而陸恆望著他們驚奇的眼神，卻沒有解釋那麼多。
因為陸恆已經知道了這個世界是比較『自由』的，沒有那麼多的規矩。
所以，一些知識上的事情不需要隱藏了。
尤其陸恆還有個長遠的打算，那就是快速建立勢力，一邊開始『B1圍城』實驗，一邊將A2和D1的限制藥劑『變現』。
特別是如今的『請神』，請的到底是『什麼』？
大頭所請的山神，又是什麼？
陸恆也是非常的好奇。
但前提是自己的體質提升，以及錢。
「你們說是去要帳？」陸恆看向二人，心裡已經動了將這筆錢據為己有的意思，「走吧，在哪？」
有錢，就能買藥，買科研儀器。
買藥、買科研儀器，就能提升實力，這是一個相互促進的過程。
要是實在沒錢，也可以去搶藥、搶儀器。 反正占據社團的錢，本身也是冒險行為。
「早該幹活了……」老虎打著哈欠，「這事都拖一天了。」
「你哪天不拖？」大頭哼笑一聲，「也幸好咱們社團好，能容忍，換成其他的社團，早就把咱們趕出去了！」
「……」陸恆不說話，直接向著門口走。
只不過，三人剛出門，正準備去要錢。
一輛屬於自家社團的車子，忽然停到了街邊，停到了三人旁邊。
隨後車門打開。
陸恆只看到一個人帶著防毒面具，他手裡拿著一個噴桶。
並且幾乎是在他打開車門的瞬間，他手裡的噴桶就噴出了一股白煙，籠罩了街邊的陸恆三人。
「你……」老虎與大頭二人，基本上是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暈倒了。
陸恆的體質高一點，但感受著越來越暈的感覺後，也只是多撐了幾秒。
在這個間隙，陸恆隱約聽到了一句話。 「根據你們三人最近兩月的差勁表現，社長決定，把你們仨都賣了。」
陸恆再次從昏暗中甦醒，看到自己身處一條街道。
「也不知道學校計劃怎麼樣了……官方會交給誰辦……
還有我的法天象地，鄭老師會阻止嗎？」
陸恆的心緒很多，並下意識地向著前方望去。
超市外的顯示屏上顯示，現在的時間是2027年10月17號晚上23：15。
但還不等陸恆歸整自己的記憶，不遠處匯集的人群里就傳來了一道讓陸恆有些側目的聲音。
「隔老子的！你他媽唬我？你會神打？」
『神打？』
陸恆的心神被吸引，快速向著那邊走去。
同時陸恆也在整理自己的記憶，想要找到『神打』的相關。
不過短短十幾秒的時間。 陸恆就知道這個世界大概是什麼樣子了。
但總的來說，就很抽象。
因為這是一個由『社團』和『公司』所管控的世界。
其中的小社團可能會掌管一條街區，大一些的則掌管一座城市。
一些強大的公司，則會掌握一個市的面積、更或者是一個省的面積。
並且更多的時候，是一些大公司在養社團。
而在這樣有些抽象的管理下，基本算是占地為王的『財閥模式』里，世界秩序是比較亂的。
這倒是件好事。
只要站穩腳跟，自己直接可以給一些敵對勢力，來一手封城的『原形B1』突變試驗。
可恰恰是這個世界很亂。
陸恆現在就見到了前方看熱鬧的人群，他們大部分人的腰間都是鼓鼓的。
那是隨身帶著槍。 至於『神打』，在『自己』的記憶里，則是一種『很古老的秘術』。
會神打者，在『請神上身』的時候，體力耐力等等，都會大幅度的增強。
請個『小神』，一人打十幾個，是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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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位『大神』，更是堪比小超人，能瞬間從一位普通人，進化到徒手舉車。
這樣的『瞬間增幅』，已經是十倍以上。
在陸恆想來，這已經不是厲害不厲害的問題了，而是十分不科學的。
因為這個世界是有科技的，也證明沒有所謂的『神』了。
那這個請的『各路神仙』，到底請的是『什麼』？
陸恆對此是好奇的。
只是，在現在的熱武器社會裡，『神打者』已經不怎麼吃香了，再加上修煉的方式比較難，習練者也比較少了。
傳承基本都斷得差不多了。
但或許是延續古老習俗，以及一部分人類在精神上崇拜個人武力，如今還能請神的人，地位還是比較高的。 於是，為了防止前方的人群里真的有『神打者』，以及防備這些帶槍的『吃瓜群眾』。
陸恆在去往看熱鬧的路上，也在用雙手頻繁點擊自己的穴位，像是武林高手般的點穴。
但實際上，陸恆的內力穴竅正在快速開啟。
並且C1化勁也在逐步展開，身體形成了一種特殊頻率的震動。
這也變相地讓陸恆知道，自己這副二十三歲的年輕身體，還是正常人類。
除此之外，陸恆如今也徹底掌握了初始『秒開後天與C1』。
當然了，這個秒開還是需要一定的操作性，比如花費時間『點穴』之類。
與此同時。
在前方十幾米外的人群里。
附近的行人是在看熱鬧，他們的目光都在注視著他們『包圍圈』里的兩名青年。
其中一人三十來歲，大夏天裡穿著背心，寸頭，樣貌有些兇狠。
另一人是一位二十來歲的青年，長發，穿的花里胡哨。 此刻，長發青年正帶著好笑與驚奇目光，看向寸頭，
「你要是真的會神打，你早就是咱們王社長的貼身保鏢了！」
他指了指地面，
「我再說一句實在話，你現在要是能請神上身，不管請的哪個神？老子現在就給你和你的神，給你們一起磕頭認錯！」
「我現在是……喝……喝多了……而且最近身體不舒服……」寸頭有些大舌頭，臉上也有酒後的明顯紅暈，
「現在……請不了神……不然……不然早就收拾你小子了！」
「哈哈！」長發聽到寸頭不會神打，並且還找著藉口『說喝多』以後，臉上的嘲笑意味更濃，
「你進社團一個月了吧？身體不舒服了一個月吧？
就算是不舒服，不能開神打了？但這總不影響正常的身手吧？
來？比劃比劃？」
說著，長發就擺出了一套正宗的八極拳起手式。
「行啊！」寸頭看到長發一直在挑釁，又看到這麼多人，於是也拿出了形意虎形的起手，「你當我真的怕你？ 我……我雖然喝多了，但收拾你還是簡簡單單！」
這場打鬥，看似馬上就一觸即發。
只是，二人或許都不敢動手，又或許在觀察對方的弱點。
於是在周圍的人看來，二人就這麼一邊擺著起手式，一邊聚精會神地打量對方。
面對這種『決鬥』般的熱鬧，圍觀的人也是心裡期待著，屏住呼吸，沒有起鬨叫喊。
這時。
外圍的人群也看到一個『奇怪的青年』擠過來了。
之所以奇怪，是他們看到這名二十二三歲的青年，一邊走，一邊用雙手點著自己的身體。
『後天里70%的穴竅基本都開了……』
陸恆沒有在意眾人的打量目光，但也沒有繼續開啟。
因為現在沒有『能量補給』，開的穴竅與生物電太多，很容易就會在『缺失營養』的『高耗能』情況下損傷身體。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沒有錢。 就算是周圍就有賣吃的，但自己身上就三塊錢。
在記憶里，自己屬於那種小社團的底層人員，基本上每天領完最低的工資以後，簡單的吃吃喝喝，就花完了。
這樣的生活，講真的，倒也瀟灑。
但很快，陸恆的目光就看向了包圍圈裡的兩個人。
二人還在相互觀察對方，還在腳步挪移不前，卻又目光試探。
而陸恆這一瞧，卻發現『自己』認識他們。
他們都是社團里的人，長發是收房租的底層打手，寸頭一樣是底層打手。
他們和自己的『身份』一樣。
這個收房租，也是正兒八經的房租。
自己所在的社團掌握附近幾條街區，店家和住戶都需要向社團交房租。
至於電費和水費、網費什麼的，那都是由一些大公司掌控。
有的公司掌握好幾個城市，有的還掌握一個、或多個省。 「恆子？」
這時，長發看到陸恆過來了，倒是忽然收起了起手式的動作，並向著陸恆道：「你不要勸架！這是我和大頭的事！」
「……」陸恆掃了他一眼，根據微表情與肢體動作，能明顯感覺到長發是不想打了，又『下不來台』，所以想要借自己的『勸架性格』，繼而結束他和『大頭（寸頭）』的這場衝突。
畢竟說到底，大家都是一個社團的人。
「恆子你又來勸架？」大頭看到陸恆來了，心裡也是一樂。
他自己本來也下不來台，但見長發都收手了，便趁機也『下台』了，
「我和老虎（長發）遲早得打一場，你就算是今天阻止了，行！我賣給你面子，不動手！」
大頭的場面話說的很漂亮，「但不是每次我和他打的時候，你都在。
那時候我可不能賣給你面子了。」
大頭看到即將要下台了，倒也不結巴了，說話利索了很多。
『打不起來了……』
『就這還是社團的人？兩個慫貨……』 圍觀的眾人一瞧這個情況，也忽然感到一陣無語。
因為想要下台的人，看似自己說的天衣無縫，下台也下的很自然。
但讓外人看來，這都『慫』的太明顯了。
只是，不等陸恆講什麼。
長發老虎和大頭就一前一後的過來，並且二人在走來的途中，還相互說道。
「大頭！」老虎說道：「明天再打，敢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大頭斜眼看著他，「就怕你不來！」
二人怕陸恆不給他們台階下，於是還趁此機會，自己給自己台階下。
「恆子。」
老虎走到陸恆前方的時候，還又說道：「走吧，吃飯，一會還有事。」
聽到吃飯，陸恆別的先不講了。
…… 「什麼時候你這麼能吃了？」
一家人少的拉麵館內，大頭詫異地看著陸恆桌面上的三個空碗，又看了看陸恒隆起不少的肚子。
「估計覺得是咱們『又利用』他下台了。」桌對面的老虎吃著一個雞腿，「人一生氣，就容易吃得多。」
「你這句話說錯了。」陸恆放下第四個空碗，「生氣時，人會吃得少。
因為神經遞質5-羥色胺功能活動會降低，使腸胃蠕動能力減弱，食慾減退。」
「什麼質5？」大頭懵了一下，「你說的什麼玩意？」
「我知道。」老虎咧嘴一笑，露出牙縫裡的雞肉，「就是他不生氣，食慾很好。」
「算是吧。」陸恆單純就是過來蹭飯的，想要累積一下初始的體質。
如今，後天C1與化勁已經全開，肚子裡的食物，也基本可以抵消強化時的消耗。
只是營養利用率與食物消化率不高，再加上如今的體質還比較普通，只有3.3，才使得吃完飯以後，肚子還在隆起。
要是換成30以上的體質，這些食物能快速地被碾碎，消化。
「你們剛才說有事？」陸恆感覺吃不下以後，也一邊起身當做活動身體，一邊詢問道：「什麼事？」 「還能有什麼事？」老虎指了指店外，「那條街上的幾家房租，咱們該去收了。」
老虎說著，又看向了大頭，並用吃完雞腿的油手指著他，「要不是晚上還有事，我今天必須收拾你！」
「呵呵……」大頭懶得搭理他，「現在都是自己人了，就別裝了，真要打，我真不一定怕你。」
「好啊！」老虎作勢就要起身，「那去門口練練？」
話語間，二人又要像之前那樣爭執起來。
陸恆是能明白的，因為在『自己』的記憶里，二人很多次都是這樣。
之後，『自己』就過去勸。
講真的，陸恆覺得是挺有意思的，因為之前二十多年，都是在謀劃大事，很少接觸正常的普通人生了。
如今再次回到群眾之中，這感覺真的挺放鬆的。
不過，當想到『神打』的事情時。
陸恆還是先壓下了體驗生活的心思，並向著準備起身的大頭道：「大頭，你說你會神打？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對啊！」老虎也看向大頭，「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聽你說，你竟然會神打？ 這可不敢亂說啊，幸好今天是我聽到的，要是別人聽到的，你又不會，那你混了二十多年的名聲，真的是丟人丟完了。」
「我……」大頭面對兩位兄弟的詢問，不由斟酌了十幾秒，又看到店裡的客人都走完了，老闆也在後廚忙活著，才慢慢地說道：「其實我真的會，只不過是以前會。
就是十五六年前，我十六歲的那會……」
大頭陷入了回憶，「那時候我沒上學，在另外一個城市打工。
當時是被當地的社團堵著了，五個大漢打我，之後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感覺身體湧出了一股力氣，最後就把他們都打趴了。」
大頭晃了晃自己背心外露出的胳膊，「別看我有點壯，其實我的肉很虛。
你們想想，十八歲的我，還沒有現在壯……」
大頭看向身材比較瘦的陸恆，「我那時候和陸恆差不多，一米七多，一百來斤，但能一口氣撂倒五個大漢！
他們差不多都是一米八的塊頭，一百七八十斤。
這不是神打，是什麼？」
「或許是腎上腺素爆發？」沒上過幾年學的老虎，倒還知道這個，「我看一些短視頻里說過，人在受到致命威脅的時候，會分泌腎上腺素，幫助你擺脫絕境。」
「但依照大頭的數據……」陸恆一下子來了興趣，「如果一切正確，他就算是被腎上腺素激發力量、耐力，也絕無可能打倒身高與重量已經完全碾壓他的五名大漢。」 「對對對！」大頭聽到陸恆幫他說話，更是來了勁，「但那天打完以後，我怕他們報復，就逃出那個城市了。
在逃的時候，我就很困，又感覺身上很疼。
晚上我在郊外的路邊，睡了十幾個小時，睡醒以後，也感覺身體像是被撕開了一樣，疼了好幾天。
我當時還問過一些了解神打的人，他們說我請的是當地的『山神』。
然後我要在地上睡覺，夢裡幫他做一些活，才能還恩。
我渾身疼，就是夢裡在幫他驅趕邪魔精怪。」
「精怪？」陸恆點點頭，「你說的倒是非常在理。
只是讓我來推算的話，你說的身體撕裂等等的狀況，其實是正常現象。
因為力量大幅度增加以後，能提升你的輸出功率，但你原本體質沒有達到相對力量的耐受力。
所以肌肉撕裂與韌帶拉傷，以及反作用力下的輕微骨裂，都是正常的，也符合你所說的『身體撕開』。」
陸恆在推算，
「確實，腎上腺素是遠遠達不到這樣的劇烈增幅與撕開效果，科學也很難解釋。 如果非要用玄學來說，你那次的境遇，很可能就是在某種特定條件下，請到了所謂的『山神』。
這倒是能圓了你的說法。」
「……」大頭現在也不說話了，而是非常驚奇地看著陸恆，沒想到恆子能懂這麼多？
「恆子，你這是什麼時候學的？」老虎上下打量陸恆幾眼，「不是……不是……我怎麼總感覺你忽然像是換了一個人？」
在他們的印象里，陸恆是比較老實的。
每次三人結伴去要債的時候，陸恆一般都是不敢說話的。
並且在三人吃飯的時候，陸恆也都是沉默吃飯的那種人。
但現在，好像什麼都懂？
而陸恆望著他們驚奇的眼神時，卻沒有解釋那麼多，只是單獨看向大頭，「我目前可以大概率地肯定。
從科學與人體學角度看，你沒有擊敗五位壯漢的可能。
那麼在請神的假設中，你是請到了山神。
但你所謂的『神』，它有說什麼嗎？」 「沒……」大頭搖搖頭，並認真地說道：「不管是哪位神，神從來都不會說話。」
「這個是真的……」老虎難得附和了一下大頭，「從古至今，『神』都不會講話。
像是有人說，請神以後，神會降下『神諭』的事情，都是胡說八道的。
現在網絡很發達，所有社團和公司也同意共建人類網際網路，這些消息在網上很容易查到。」
「嗯。」陸恆點點頭，「如果照你們來說，我現在有極大的概率肯定，這個『神』是有問題的。
它可能不是你們所想像的某位神仙，而是一種不知名的『生物』，又或是一種『物質』？」
陸恆現在也不能肯定，這個神到底是什麼。
但卻可以肯定，請神的事情是真的。
因為按照大頭目前所描繪的事情，是非常符合人體在『超越自身爆發極限』後的基礎後遺症。
這就排除了類似現實中『氣功大師』的吹噓與炒作。
「厲害……」二人則是很震驚的看著陸恆，覺得陸恆確實是『變』了。
不再像是以前那樣的普通，也不再是和他們一樣的社團底層了。 而陸恆望著他們驚奇的眼神，卻沒有解釋那麼多。
因為陸恆已經知道了這個世界是比較『自由』的，沒有那麼多的規矩。
所以，一些知識上的事情不需要隱藏了。
尤其陸恆還有個長遠的打算，那就是快速建立勢力，一邊開始『B1圍城』實驗，一邊將A2和D1的限制藥劑『變現』。
特別是如今的『請神』，請的到底是『什麼』？
大頭所請的山神，又是什麼？
陸恆也是非常的好奇。
但前提是自己的體質提升，以及錢。
「你們說是去要帳？」陸恆看向二人，心裡已經動了將這筆錢據為己有的意思，「走吧，在哪？」
有錢，就能買藥，買科研儀器。
買藥、買科研儀器，就能提升實力，這是一個相互促進的過程。
要是實在沒錢，也可以去搶藥、搶儀器。 反正占據社團的錢，本身也是冒險行為。
「早該幹活了……」老虎打著哈欠，「這事都拖一天了。」
「你哪天不拖？」大頭哼笑一聲，「也幸好咱們社團好，能容忍，換成其他的社團，早就把咱們趕出去了！」
「……」陸恆不說話，直接向著門口走。
只不過，三人剛出門，正準備去要錢。
一輛屬於自家社團的車子，忽然停到了街邊，停到了三人旁邊。
隨後車門打開。
陸恆只看到一個人帶著防毒面具，他手裡拿著一個噴桶。
並且幾乎是在他打開車門的瞬間，他手裡的噴桶就噴出了一股白煙，籠罩了街邊的陸恆三人。
「你……」老虎與大頭二人，基本上是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暈倒了。
陸恆的體質高一點，但感受著越來越暈的感覺後，也只是多撐了幾秒。
在這個間隙，陸恆隱約聽到了一句話。 「根據你們三人最近兩月的差勁表現，社長決定，把你們仨都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