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眼睛怎麼了
關無衣失業就快要滿兩年了。
按照她的話說，她真的很急也很努力。
努力的投遞簡歷，努力的面試，表現自己...
然後沒有然後了。
為什麼父母沒有給她壓力？
她根本就沒有讓父母知道她失業的事，這兩年她完全是靠著自己那一年多的，當行政又當前台的前工作，畢業後她唯一有過的工作攢下的五萬元支撐著。
除了房租，她一天只吃一頓飯，幾乎沒有社交，看劇只看澳門網站第三方資源。
無聊的時候就在家做瑜伽和八段錦。
但坐吃山空，昨晚睡覺前她看了看手機餘額里的15.3，心中再一次發誓明天一定要找到工作，就算是奶茶店兼職她也去。
實際上，她明早醒來就會毫不猶豫的下單膨脹卷後的15塊芋泥奶茶。
第二日，一覺醒來，她剛帶上眼鏡，面前就莫名出現了奇怪的光斑群。
她認為是自己這段時間太焦慮，於是喝了奶茶後洗漱了一下又躺回了床上，開始美美的享受回籠覺。
醒來再次戴上眼鏡後，那些光斑沒有消失，相反，似乎更加清晰了些。
…
她先去醫保報銷百分之九十且支持無息一年分期付款的眼鏡店查驗了一下眼鏡是不是花了，再去醫院掛了眼科，最後去了心理科。
結果就是眼鏡沒問題，眼睛沒問題，心理也沒問題。
就跟光斑群里夾雜著的一個透明面板上，類似於遊戲裡才會出現的數值面板，所顯示的健康值一樣普通又平常。
沒那麼好，也沒那麼壞。
她平靜的接受了這件事情，平靜的去了樓下奶茶店應聘成功成為了奶茶店店員。
店長錄用她的原因很直接，因為她十足好看，性格也十足平和，雖然實際上是懶得有反應。
或者說，遇到解決不了的時候就乾脆不解決的躺平。
為了讓光斑群不打擾她的正常生活，關無衣嘗試了很多方式，比如不戴眼鏡或是戴隱形眼鏡。
但這樣做並沒有改變什麼。
除非閉眼，不然她依然能看見光斑和面板上的數值，只不戴眼鏡的話相比戴著眼鏡的時候，光斑和面板數值會模糊很多，就像是被手動打了一層薄薄的柔光濾鏡，認真看的話還是能看清。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至於閉著眼睛，只要不想看見，似乎就看不見了。
由於習慣後，其實不影響正常生活。關無衣決定無視光斑和數值面板。
直到一次做奶茶的時候，因為忘記吃午飯而低血糖，一陣頭暈目眩之中，她看見面板上一條寫著「健康」的數值標紅且閃爍：30 / 100 （警告，健康值即將低於30）
喝了口剛調配好即將打包的全糖桃子奶茶，她注意到健康數值變成了31，也不再標紅閃爍了。
在緩了幾秒後，她重新開始做這今天最後一位顧客的單子。
這個面板是什麼？
關無衣完全想不通，為什麼自己會看見如此超三維世界的物體，
一個懸空，僅她可見的數值面板，還實時的。
哦對，還有那些越來越清晰的光斑。
在關上門店裡最後一盞燈，拉下大門電閘的時候，關無衣突然覺得，也許應該研究一下面板和光斑到底是什麼，能用來幹什麼？
也許她是被選中的天選之子，這個世界需要她來拯救；又或者她其實是一個高緯生物發明的遊戲裡的一個npc，只不過不小心出了個bug，比如她突然能看見自己的程序代碼了。
從奶茶店到家不過500米的距離，仲夏傍晚的風總是很溫柔，還帶著一點點清新水汽，暖暖的拂過裸露的皮膚。
路邊一隻白色的小貓和一隻黑色的大貓團在一起，互相舔著毛。隨著她的靠近，黑貓站了起來，先是歪頭看了看她，而後豎著尾巴主動靠了上去，還一邊喵喵的叫著，好不可愛。
關無衣認命的拿出裝著芋泥小盒子，蹲下。
這是本來她打包店裡剩下的，想要帶回家當夜宵的美味。
她把小盒子往小白貓的面前推了推，輕聲自言自語：「加了低脂牛奶，應該不會太難消化吧。」
然後面前的面板上突兀的，功德值 + 0.1，現有功德值變成了1.1
實在很難不注意到這個變化，面板上是清一色的整數里突然出現了一個帶著小數點的。
黑貓每舔一口芋泥，就衝著她喵一聲。
它似乎是在一遍一遍說，謝謝。
真的好可愛。
她起身起到一半，突然眼前一陣發黑，緊接著出現眩目的藍光。
哦豁，不能餵個貓健康值又警報了吧。
等藍光消失，她扶著電線桿站直，視野清晰後，突然愣住了。
那些光斑幾乎占滿了她整個視線。
不，準確的說，那些是一塊塊屏幕，像是什麼第三視角的攝像頭拍攝的。
每塊屏幕上都寫著時間日期，有的是現在，有的是幾小時前，還有的甚至是十幾分鐘後。
開玩笑的吧，這是什麼！
我問你，這是什麼！
她摘下眼鏡，閉眼，睜眼，戴上眼鏡，閉眼...
就這樣重複了好幾十遍，過往的行人有些完全不在意她這樣奇怪的舉動，有些加快了路過她時的步伐。
系統升級了？
這是關無衣得出來的直接結論。這個光斑屏幕也好，那個面板數值也罷，不僅可以通過眨眼頻率控制出現或者隱身，甚至貼心的能放大縮小。
正常眨眼不改變
連續眨兩下放大屏幕
連續眨三下切換屏幕
...
沒錯，當她看一個光斑屏幕的時候，其他的幾個會被模糊處理。
要是能實時自定義這個攝像頭的內容就好了，那樣豈不是考個公務員輕輕鬆鬆，或者做個初級程式設計師也行，同時打開四個AI軟體，這樣過面試豈不是無敵。
至於面板數值的內容，變得更清晰也更複雜了。
【個人屬性
姓名：關無衣
性別：女
年齡：27
健康：31
心情：50
智力：70
體力：40
魅力：61
幸運：90
罪惡：1
功德：1.1
天賦1：洞察 100（60+40）
天賦2：心軟 90
天賦3：中庸 80
技能1：瞬時記憶 70
技能2：暫無
…】
心軟和中庸是什麼天賦？
完全不知所謂，這兩詞好像是中性形容詞來著。
往下看去，果不其然在已解鎖成就的那一欄里，灰撲撲的圖標和文字密密麻麻，她很容易就在裡面看到了亮著的幾個標識。
…
心軟：往往伴隨著天賦洞察一起出現，會幫助佩戴者主動或被動規避傷害
中庸：非常穩定
…
哇，好厲害的描述，說了等於沒說。
再往下一欄看，是長長的關於個人屬性的級別說明。
＞90：SS級
70-80：S級
60-70：A級
50-60：B級
40-50：C級
30-40：D級
20-30：E級
10-20：F級
0-10：G級
＜ 0: H級
正常人的大部分數值一般集中在C和D之間；B級以上逐層稀有，至於D級別以下，很不常見。
不是所有數值越高越好，比如罪惡。
對照一看，她發現自己的數值除了健康和體力，都不太大眾。
靜默一瞬，關無衣發出感嘆，果然這個世界就是個巨大的遊戲，而她就是天選之人啊。
控制所有光斑和數值消失後，關無衣懷揣著興奮，疲憊和對於未知不安的心情回到了家。
是的，雖然這個房子是她租的，但比起和爸媽一起，她從小住到大的房子，她更願意稱這個為家。
不是因為爸媽對她不好，相反，他們全心全意愛護關心她。
只是，不自由。
比起每天按時可口的飯菜，她寧願一覺睡到自然醒，然後吃自己喜歡的任何食物。
雖然生活質量變差了，但每天沒人管束限制的心情變好了。
最重要的是，關無衣實在是個很喜歡獨處的人，但和爸媽在一起，她不得不每天都很乖巧積極，這讓她很難受。
脫掉外套，她卜字形側躺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而後又調出了光斑屏幕。
比起數值面板，她更好奇這些屏幕播放的到底是什麼視頻，難道就只是隨機的公共監控視頻？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里，她根據每塊屏幕里的視頻中出現的不同的道路標識，找到了每一段屏幕監控的地點。
這天，她在麵館吃上第一口熱乎面，正嘖嘖稱奇地看著同步現實時間的屏幕上出現她自己的身影，這塊屏幕突然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然後視頻被10倍速倒放著，直到停在七天前，也就是她剛入職奶茶店的那天晚上，七點五十八分。
屏幕聚焦在一個身穿黑色緊身長裙的長髮女生身上，雖然她只露出了一個側臉，但還是美得關無衣屏住了呼吸。
視頻里的長髮女生正和她身邊的短髮女孩說說笑笑的走著，旁邊的路人不時投來被驚艷的目光，直到女孩走出屏幕監控範圍。
然後視頻又開始加速倒放，然後重新播放這個片段，一遍又一遍。
關無衣嘗試控制縮小關閉屏幕，但沒用。
不知道看到第幾遍，她注意到女孩的周圍不遠處，似乎一直有這個帶著灰色鴨舌帽和灰色口罩的矮胖男人的身影。他走走停停，一會走到路邊看看路燈，一會兒又超過女孩，不經意的回頭張望，像是在找朋友。
從每個單個舉動來看，好像沒問題，只是連在一起顯得刻意又彆扭。
他在跟蹤她。
意識到這一點，關無衣嘴裡的面似乎也失去了香氣，額頭冒出一層冷汗。控制著自己吃完最後一根麵條結帳，她幾乎是一路小跑回到了家裡。
等反鎖下門，她開了瓶格瓦斯，咕咚咚灌下大半瓶，等心跳稍微恢復了平穩，安全感似乎才慢慢回籠。
這，不會拿到的是什麼刑偵探案的劇本吧？
不要啊，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切水果的刀她都拿的小心翼翼生怕劃拉到手指。
她又調出光斑屏幕，一切似乎恢復了正常。那段反覆播放的視頻不見了。
只不過光斑的最下方，出現了一個紅色小點，旁邊寫著「待完成」。視線掃過時，那小點放大，展開，是一張類似於A4大小的全息半透明紙張，最上面寫著，受害人：賀林紅。
可點擊的只有一行小字【查看她的屬性】
關無衣一一掃過，每一個數值都在B級別以上，除了罪惡值是個位數。她視線停留在健康值，是醒目的紅色0。旁邊寫著（已死亡）
隔了一行的空距，赫然寫著，（在逃）真兇：陳明 【查看他的屬性】
至此，她幾乎是迫切的看向他的健康值，不是0。數值甚至稍高於大眾。
而他的罪惡值有62。
女孩的健康值歸零，在逃真兇依然活蹦亂跳。
無論哪個點，關無衣都感覺無力。
她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女孩的名字，果然跳出了相關新聞：無頭女屍案，妙齡女子不翼而飛的頭顱等等...這女孩幾天前還活蹦亂跳，案件還在偵查中吧。
這些記者還真是符合她對其行業的刻板印象，用吸引人眼球的標題，捕風捉影的詞給大眾無邊的臆想。
她仰著頭看著天花板，掙扎著自己是否應該報警，報警的話，她該怎麼說呢？
實話實說？
估計會被趕出來或者請進心理諮詢室吧。
最終，守法好公民關無衣還是報了警。
按照她的話說，她真的很急也很努力。
努力的投遞簡歷，努力的面試，表現自己...
然後沒有然後了。
為什麼父母沒有給她壓力？
她根本就沒有讓父母知道她失業的事，這兩年她完全是靠著自己那一年多的，當行政又當前台的前工作，畢業後她唯一有過的工作攢下的五萬元支撐著。
除了房租，她一天只吃一頓飯，幾乎沒有社交，看劇只看澳門網站第三方資源。
無聊的時候就在家做瑜伽和八段錦。
但坐吃山空，昨晚睡覺前她看了看手機餘額里的15.3，心中再一次發誓明天一定要找到工作，就算是奶茶店兼職她也去。
實際上，她明早醒來就會毫不猶豫的下單膨脹卷後的15塊芋泥奶茶。
第二日，一覺醒來，她剛帶上眼鏡，面前就莫名出現了奇怪的光斑群。
她認為是自己這段時間太焦慮，於是喝了奶茶後洗漱了一下又躺回了床上，開始美美的享受回籠覺。
醒來再次戴上眼鏡後，那些光斑沒有消失，相反，似乎更加清晰了些。
…
她先去醫保報銷百分之九十且支持無息一年分期付款的眼鏡店查驗了一下眼鏡是不是花了，再去醫院掛了眼科，最後去了心理科。
結果就是眼鏡沒問題，眼睛沒問題，心理也沒問題。
就跟光斑群里夾雜著的一個透明面板上，類似於遊戲裡才會出現的數值面板，所顯示的健康值一樣普通又平常。
沒那麼好，也沒那麼壞。
她平靜的接受了這件事情，平靜的去了樓下奶茶店應聘成功成為了奶茶店店員。
店長錄用她的原因很直接，因為她十足好看，性格也十足平和，雖然實際上是懶得有反應。
或者說，遇到解決不了的時候就乾脆不解決的躺平。
為了讓光斑群不打擾她的正常生活，關無衣嘗試了很多方式，比如不戴眼鏡或是戴隱形眼鏡。
但這樣做並沒有改變什麼。
除非閉眼，不然她依然能看見光斑和面板上的數值，只不戴眼鏡的話相比戴著眼鏡的時候，光斑和面板數值會模糊很多，就像是被手動打了一層薄薄的柔光濾鏡，認真看的話還是能看清。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至於閉著眼睛，只要不想看見，似乎就看不見了。
由於習慣後，其實不影響正常生活。關無衣決定無視光斑和數值面板。
直到一次做奶茶的時候，因為忘記吃午飯而低血糖，一陣頭暈目眩之中，她看見面板上一條寫著「健康」的數值標紅且閃爍：30 / 100 （警告，健康值即將低於30）
喝了口剛調配好即將打包的全糖桃子奶茶，她注意到健康數值變成了31，也不再標紅閃爍了。
在緩了幾秒後，她重新開始做這今天最後一位顧客的單子。
這個面板是什麼？
關無衣完全想不通，為什麼自己會看見如此超三維世界的物體，
一個懸空，僅她可見的數值面板，還實時的。
哦對，還有那些越來越清晰的光斑。
在關上門店裡最後一盞燈，拉下大門電閘的時候，關無衣突然覺得，也許應該研究一下面板和光斑到底是什麼，能用來幹什麼？
也許她是被選中的天選之子，這個世界需要她來拯救；又或者她其實是一個高緯生物發明的遊戲裡的一個npc，只不過不小心出了個bug，比如她突然能看見自己的程序代碼了。
從奶茶店到家不過500米的距離，仲夏傍晚的風總是很溫柔，還帶著一點點清新水汽，暖暖的拂過裸露的皮膚。
路邊一隻白色的小貓和一隻黑色的大貓團在一起，互相舔著毛。隨著她的靠近，黑貓站了起來，先是歪頭看了看她，而後豎著尾巴主動靠了上去，還一邊喵喵的叫著，好不可愛。
關無衣認命的拿出裝著芋泥小盒子，蹲下。
這是本來她打包店裡剩下的，想要帶回家當夜宵的美味。
她把小盒子往小白貓的面前推了推，輕聲自言自語：「加了低脂牛奶，應該不會太難消化吧。」
然後面前的面板上突兀的，功德值 + 0.1，現有功德值變成了1.1
實在很難不注意到這個變化，面板上是清一色的整數里突然出現了一個帶著小數點的。
黑貓每舔一口芋泥，就衝著她喵一聲。
它似乎是在一遍一遍說，謝謝。
真的好可愛。
她起身起到一半，突然眼前一陣發黑，緊接著出現眩目的藍光。
哦豁，不能餵個貓健康值又警報了吧。
等藍光消失，她扶著電線桿站直，視野清晰後，突然愣住了。
那些光斑幾乎占滿了她整個視線。
不，準確的說，那些是一塊塊屏幕，像是什麼第三視角的攝像頭拍攝的。
每塊屏幕上都寫著時間日期，有的是現在，有的是幾小時前，還有的甚至是十幾分鐘後。
開玩笑的吧，這是什麼！
我問你，這是什麼！
她摘下眼鏡，閉眼，睜眼，戴上眼鏡，閉眼...
就這樣重複了好幾十遍，過往的行人有些完全不在意她這樣奇怪的舉動，有些加快了路過她時的步伐。
系統升級了？
這是關無衣得出來的直接結論。這個光斑屏幕也好，那個面板數值也罷，不僅可以通過眨眼頻率控制出現或者隱身，甚至貼心的能放大縮小。
正常眨眼不改變
連續眨兩下放大屏幕
連續眨三下切換屏幕
...
沒錯，當她看一個光斑屏幕的時候，其他的幾個會被模糊處理。
要是能實時自定義這個攝像頭的內容就好了，那樣豈不是考個公務員輕輕鬆鬆，或者做個初級程式設計師也行，同時打開四個AI軟體，這樣過面試豈不是無敵。
至於面板數值的內容，變得更清晰也更複雜了。
【個人屬性
姓名：關無衣
性別：女
年齡：27
健康：31
心情：50
智力：70
體力：40
魅力：61
幸運：90
罪惡：1
功德：1.1
天賦1：洞察 100（60+40）
天賦2：心軟 90
天賦3：中庸 80
技能1：瞬時記憶 70
技能2：暫無
…】
心軟和中庸是什麼天賦？
完全不知所謂，這兩詞好像是中性形容詞來著。
往下看去，果不其然在已解鎖成就的那一欄里，灰撲撲的圖標和文字密密麻麻，她很容易就在裡面看到了亮著的幾個標識。
…
心軟：往往伴隨著天賦洞察一起出現，會幫助佩戴者主動或被動規避傷害
中庸：非常穩定
…
哇，好厲害的描述，說了等於沒說。
再往下一欄看，是長長的關於個人屬性的級別說明。
＞90：SS級
70-80：S級
60-70：A級
50-60：B級
40-50：C級
30-40：D級
20-30：E級
10-20：F級
0-10：G級
＜ 0: H級
正常人的大部分數值一般集中在C和D之間；B級以上逐層稀有，至於D級別以下，很不常見。
不是所有數值越高越好，比如罪惡。
對照一看，她發現自己的數值除了健康和體力，都不太大眾。
靜默一瞬，關無衣發出感嘆，果然這個世界就是個巨大的遊戲，而她就是天選之人啊。
控制所有光斑和數值消失後，關無衣懷揣著興奮，疲憊和對於未知不安的心情回到了家。
是的，雖然這個房子是她租的，但比起和爸媽一起，她從小住到大的房子，她更願意稱這個為家。
不是因為爸媽對她不好，相反，他們全心全意愛護關心她。
只是，不自由。
比起每天按時可口的飯菜，她寧願一覺睡到自然醒，然後吃自己喜歡的任何食物。
雖然生活質量變差了，但每天沒人管束限制的心情變好了。
最重要的是，關無衣實在是個很喜歡獨處的人，但和爸媽在一起，她不得不每天都很乖巧積極，這讓她很難受。
脫掉外套，她卜字形側躺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而後又調出了光斑屏幕。
比起數值面板，她更好奇這些屏幕播放的到底是什麼視頻，難道就只是隨機的公共監控視頻？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里，她根據每塊屏幕里的視頻中出現的不同的道路標識，找到了每一段屏幕監控的地點。
這天，她在麵館吃上第一口熱乎面，正嘖嘖稱奇地看著同步現實時間的屏幕上出現她自己的身影，這塊屏幕突然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然後視頻被10倍速倒放著，直到停在七天前，也就是她剛入職奶茶店的那天晚上，七點五十八分。
屏幕聚焦在一個身穿黑色緊身長裙的長髮女生身上，雖然她只露出了一個側臉，但還是美得關無衣屏住了呼吸。
視頻里的長髮女生正和她身邊的短髮女孩說說笑笑的走著，旁邊的路人不時投來被驚艷的目光，直到女孩走出屏幕監控範圍。
然後視頻又開始加速倒放，然後重新播放這個片段，一遍又一遍。
關無衣嘗試控制縮小關閉屏幕，但沒用。
不知道看到第幾遍，她注意到女孩的周圍不遠處，似乎一直有這個帶著灰色鴨舌帽和灰色口罩的矮胖男人的身影。他走走停停，一會走到路邊看看路燈，一會兒又超過女孩，不經意的回頭張望，像是在找朋友。
從每個單個舉動來看，好像沒問題，只是連在一起顯得刻意又彆扭。
他在跟蹤她。
意識到這一點，關無衣嘴裡的面似乎也失去了香氣，額頭冒出一層冷汗。控制著自己吃完最後一根麵條結帳，她幾乎是一路小跑回到了家裡。
等反鎖下門，她開了瓶格瓦斯，咕咚咚灌下大半瓶，等心跳稍微恢復了平穩，安全感似乎才慢慢回籠。
這，不會拿到的是什麼刑偵探案的劇本吧？
不要啊，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切水果的刀她都拿的小心翼翼生怕劃拉到手指。
她又調出光斑屏幕，一切似乎恢復了正常。那段反覆播放的視頻不見了。
只不過光斑的最下方，出現了一個紅色小點，旁邊寫著「待完成」。視線掃過時，那小點放大，展開，是一張類似於A4大小的全息半透明紙張，最上面寫著，受害人：賀林紅。
可點擊的只有一行小字【查看她的屬性】
關無衣一一掃過，每一個數值都在B級別以上，除了罪惡值是個位數。她視線停留在健康值，是醒目的紅色0。旁邊寫著（已死亡）
隔了一行的空距，赫然寫著，（在逃）真兇：陳明 【查看他的屬性】
至此，她幾乎是迫切的看向他的健康值，不是0。數值甚至稍高於大眾。
而他的罪惡值有62。
女孩的健康值歸零，在逃真兇依然活蹦亂跳。
無論哪個點，關無衣都感覺無力。
她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女孩的名字，果然跳出了相關新聞：無頭女屍案，妙齡女子不翼而飛的頭顱等等...這女孩幾天前還活蹦亂跳，案件還在偵查中吧。
這些記者還真是符合她對其行業的刻板印象，用吸引人眼球的標題，捕風捉影的詞給大眾無邊的臆想。
她仰著頭看著天花板，掙扎著自己是否應該報警，報警的話，她該怎麼說呢？
實話實說？
估計會被趕出來或者請進心理諮詢室吧。
最終，守法好公民關無衣還是報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