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啥玩意碎了
系統在岑清焰的識海里看了半天熱鬧，它翹著二郎腿，嗑到第一百零八顆瓜子的時候終於沒忍住開口了。
【你倆幹啥呢？拔河嗎？】
岑清焰：【你咋還在這？】
【啊？】系統歪了歪頭，瓜子皮從嘴角掉下來，落在圍嘴上，【不在這怎麼能看見你破防到現在。】
岑清焰：【誰破防了！】
【你。】系統伸出一根手指，隔著識海的空間指了指她。
【從「不然呢」開始破防，然後假裝沒破防，然後親嘴，然後更破防，然後想跑，每一步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信你問虞女士，她也能看出來你在破防。】
岑清焰表情猙獰，想說「我道心穩固得很」，怎麼可能破防！
可她有道心嗎？她的道心是什麼？
活著，別被女魔頭殺了，別喜歡她。
這就是她的道心，穩得很，穩到風一吹就晃！
虞燼夜發現岑清焰的表情突然變來變去，又是瞪眼，又是咬牙，像是在跟空氣作鬥爭。
「你在想什麼？」
還沒來得及把系統的聲音從腦子裡趕出去，腰帶又被一扯，兩人的嘴唇再次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她下意識地往下挪了挪，結果面前突然出現一顆圓溜溜的大番茄。
番茄中央那一點，在冷空氣中微微瑟縮，像一顆剛冒出土的嫩芽。
假裝沒破防，其實很破防的岑清焰想也沒想，張開嘴巴直接啃了下去。
她的牙齒陷進那片糖醋裡脊的肉里，不可避免地蹭過了什麼玩意，溫熱的味道在她舌面上化開。
她用力的撕咬，把這幾天的委屈，和被她親手埋葬的好感，全部吞進肚子裡。
「岑！清！焰！」聖女大人疼得一把抓住岑清焰的頭髮，聲音都拔高了不少。
她的糖醋裡脊那麼軟！之前嘗兩口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用牙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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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吃的那麼用力？
一些你們不能看的事情突然發生！
聖女大人也破防了！
她抓住那隻剛才還在作惡的筷子，塞進自己嘴裡，牙齒破進指腹，金色血液被她毫不客氣的吞了進去。
十指連心這話是真的，誰家好人盯著人家筷子咬啊？
岑清焰甚至聽到牙齒嵌進骨頭的聲音，咯吱咯吱的，疼得她想罵人！
更過分的是，虞燼夜的雙腿收緊絞住，根本不給她這個獵物半分逃脫的機會。
在經歷了一場並不那麼和諧有愛的交流過後，兩個人以一種極其荒謬的姿勢纏在一起。
一個吃著糖醋裡脊，一個咬著另一個的筷子，誰也不肯認輸。
最後還是岑清焰鬆開嘴巴，再這樣下去，她的筷子真的要斷了！
琉璃心的血液順著口腔，在虞燼夜的體內瘋狂燃燒，把那雙從來只裝得下殺意的眼睛裡，填滿了不自知的渴求，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委屈。
岑清焰看著那張好看的臉，懵了一瞬。
她告訴自己，別看了！！
然後舉起了拳頭，一拳砸在虞燼夜的下巴上。
對方的頭被打得一偏，墨發從肩上滑落，衣領又敞開了一些。
可是虞燼夜那雙好看的眼眸依舊注視著岑清焰的方向，目光也從迷濛中漸漸清醒。
小岑一呲溜，連忙捂著自己快斷的手指跑開，把這輩子難過的事情全想了一遍。
她想用這些事情壓住心裡的那團火。
可那火燒得太旺了，她壓不住。
但岑清焰不想讓它繼續燒了，她用力捶了自己腦袋幾下，倏地站直了身體，抬起那隻被咬的面目全非的手指，
鮮血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濺成小小的金色花朵。
「我賭你現在就想殺了我！！」
金色的光芒像一支離弦的利箭，直直地射進虞燼夜的眉心。
下一秒，她身上的黑炎不受控制的劇烈燃燒，化成一片火海，朝著岑清焰奔騰而來！
岑清焰咧嘴笑了笑。
這應該是她這輩子用過的，最好用的言靈。
讓人殺了自己，多容易啊，比讓人愛上自己容易一萬倍。
金色光芒還未在她嘴邊散盡，她又開口道：
「我賭！我這輩子！」
「都不會喜歡你！！！！」
這次，她是對自己說的。
那些金光從她的舌尖出發，經過她的喉嚨，湧向她心臟最深處的那個角落。
她心裡那顆剛剛冒出頭的種子，被金光一圈圈纏繞，把那些還沒來得及生長出來的枝葉緊緊鎖住。
一顆堅硬冰冷的繭逐漸成型。
岑清焰自己在心裡哐哐踢了兩腳。
結實！
【我靠——】系統在識海里捂著眼睛瘋狂打滾。
岑清焰面色從容的站在原地，她想被燒死，想把那些酸酸澀澀，讓人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東西全部燒掉。
她甚至想好了，以後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在身上藏一把刀，萬一虞燼夜又來拉她入夢，她可以一刀把自己捅醒。
可那些黑炎宛如一匹狂奔的馬被人突然住了韁繩，停在她上方一丈的位置。
隨著火光漸漸散去，虞燼夜出現在了岑清焰的面前。
雖然聖女大人仍舊衣衫凌亂，嘴巴紅腫，但是臉上已經沒了剛才那種意亂情迷的紅暈。
她臉上面無表情，就跟當初兩人第一次見面一樣。
虞燼夜清清楚楚的聽到了岑清焰的那些話，一句是對她說的，一句是對岑清焰自己說的。
而是沒有一句是她愛聽的。
她盯著岑清焰的額頭，那枚契印終於重新亮起，而小廢物之前縮成球的神魂，也已經精神抖擻。
她伸出手，指尖點在岑清焰的眉心，黑炎順著契印的紋路遊走，修補那些在岑清焰神魂震盪時裂開的縫隙。
做好一切之後，虞燼夜嘴角微微翹起，看起來禮貌客氣。
還沒等岑清焰問她有什麼可笑的，對方的手掌直接穿透了岑清焰的胸口。
上次她被捅壓根沒感覺，但是這次是真的疼！
虞燼夜的手在岑清焰胸腔攪和半天，最後像是摸到了什麼東西。
抽回手掌，上面多了一個圓滾滾的金色光團。
只見她張開五指，隨後用力一握。
「咔嚓。」
小小光團直接被捏了個稀巴爛。
虞燼夜看著掌心殘留的金色光點，抬起頭又衝著岑清焰笑了笑。
「滾。」
然後岑清焰的意識被踢出了夢境。
睜開眼，寧不渡的短劍在她面前不斷揮舞，林小葉更是上躥下跳抵擋著影子們的進攻。
一切都和她離開時一模一樣。
岑清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她搞不懂虞燼夜最後那個動作是什麼意思。
她捏碎了什麼？
是自己的心嗎？
原來她的心竟然也是金色的！
岑清焰晃了晃頭，懶得再去想了。
愛碎不碎！碎了更好！！
【你倆幹啥呢？拔河嗎？】
岑清焰：【你咋還在這？】
【啊？】系統歪了歪頭，瓜子皮從嘴角掉下來，落在圍嘴上，【不在這怎麼能看見你破防到現在。】
岑清焰：【誰破防了！】
【你。】系統伸出一根手指，隔著識海的空間指了指她。
【從「不然呢」開始破防，然後假裝沒破防，然後親嘴，然後更破防，然後想跑，每一步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信你問虞女士，她也能看出來你在破防。】
岑清焰表情猙獰，想說「我道心穩固得很」，怎麼可能破防！
可她有道心嗎？她的道心是什麼？
活著，別被女魔頭殺了，別喜歡她。
這就是她的道心，穩得很，穩到風一吹就晃！
虞燼夜發現岑清焰的表情突然變來變去，又是瞪眼，又是咬牙，像是在跟空氣作鬥爭。
「你在想什麼？」
還沒來得及把系統的聲音從腦子裡趕出去，腰帶又被一扯，兩人的嘴唇再次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她下意識地往下挪了挪，結果面前突然出現一顆圓溜溜的大番茄。
番茄中央那一點，在冷空氣中微微瑟縮，像一顆剛冒出土的嫩芽。
假裝沒破防，其實很破防的岑清焰想也沒想，張開嘴巴直接啃了下去。
她的牙齒陷進那片糖醋裡脊的肉里，不可避免地蹭過了什麼玩意，溫熱的味道在她舌面上化開。
她用力的撕咬，把這幾天的委屈，和被她親手埋葬的好感，全部吞進肚子裡。
「岑！清！焰！」聖女大人疼得一把抓住岑清焰的頭髮，聲音都拔高了不少。
她的糖醋裡脊那麼軟！之前嘗兩口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用牙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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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住那隻剛才還在作惡的筷子，塞進自己嘴裡，牙齒破進指腹，金色血液被她毫不客氣的吞了進去。
十指連心這話是真的，誰家好人盯著人家筷子咬啊？
岑清焰甚至聽到牙齒嵌進骨頭的聲音，咯吱咯吱的，疼得她想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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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岑清焰鬆開嘴巴，再這樣下去，她的筷子真的要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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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清焰看著那張好看的臉，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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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虞燼夜那雙好看的眼眸依舊注視著岑清焰的方向，目光也從迷濛中漸漸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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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用這些事情壓住心裡的那團火。
可那火燒得太旺了，她壓不住。
但岑清焰不想讓它繼續燒了，她用力捶了自己腦袋幾下，倏地站直了身體，抬起那隻被咬的面目全非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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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賭你現在就想殺了我！！」
金色的光芒像一支離弦的利箭，直直地射進虞燼夜的眉心。
下一秒，她身上的黑炎不受控制的劇烈燃燒，化成一片火海，朝著岑清焰奔騰而來！
岑清焰咧嘴笑了笑。
這應該是她這輩子用過的，最好用的言靈。
讓人殺了自己，多容易啊，比讓人愛上自己容易一萬倍。
金色光芒還未在她嘴邊散盡，她又開口道：
「我賭！我這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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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她是對自己說的。
那些金光從她的舌尖出發，經過她的喉嚨，湧向她心臟最深處的那個角落。
她心裡那顆剛剛冒出頭的種子，被金光一圈圈纏繞，把那些還沒來得及生長出來的枝葉緊緊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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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岑清焰問她有什麼可笑的，對方的手掌直接穿透了岑清焰的胸口。
上次她被捅壓根沒感覺，但是這次是真的疼！
虞燼夜的手在岑清焰胸腔攪和半天，最後像是摸到了什麼東西。
抽回手掌，上面多了一個圓滾滾的金色光團。
只見她張開五指，隨後用力一握。
「咔嚓。」
小小光團直接被捏了個稀巴爛。
虞燼夜看著掌心殘留的金色光點，抬起頭又衝著岑清焰笑了笑。
「滾。」
然後岑清焰的意識被踢出了夢境。
睜開眼，寧不渡的短劍在她面前不斷揮舞，林小葉更是上躥下跳抵擋著影子們的進攻。
一切都和她離開時一模一樣。
岑清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她搞不懂虞燼夜最後那個動作是什麼意思。
她捏碎了什麼？
是自己的心嗎？
原來她的心竟然也是金色的！
岑清焰晃了晃頭，懶得再去想了。
愛碎不碎！碎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