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搶東西
岑清焰看著那道影子，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來不及了。
寧不渡的注意力全在前面的攻擊上，背後這一下她肯定躲不開。
岑清焰咬緊牙關，集中意念，時間的齒輪在一瞬間卡住。
那道影子停在半空，手臂距離寧不渡的後頸不到三寸。
岑清焰撲過去一把抓住寧不渡的肩膀，把她往旁邊拽了兩步。
三秒過後。
「砰！」
影子的手臂劈在空氣中發出一聲沉悶的氣爆，寧不渡的身影已經從那個位置消失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岑清焰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眉頭微挑。
下一息，短劍已經重新架起，擋開了另一道影子的撲擊。
岑清焰喘著粗氣，心裡七上八下的，現在她的丹田裡空空蕩蕩，連底都沒剩。
好在身體倒是沒有任何異常，腰不酸腿不疼，還有力氣站著。
不過她也不在意這些，她岑清焰從來就不是靠靈力吃飯的。
看著再次被圍攻的寧不渡，岑清焰想對那些影子喊一嗓子，比如我賭你們全都灰飛煙滅之類的。
結果話到喉嚨又被卡住了。
那股熟悉的感覺和之前在吳氏祠想一句話說死那些邪祟時一模一樣。
這些影子顯然超出了她目前的能力範圍。
岑清焰立馬換了個思路，扭頭看向寧不渡。
對方正在影子的夾擊中穿行，短劍在她手裡像一條活物，左擋右削，但影子的數量越來越多，她的動作已經有些跟不上了。
岑清焰深吸一口氣，把意念集中在寧不渡身上。
「我賭接下來一盞茶的功夫，寧不渡的靈力源源不絕，身法輕盈如燕，每一劍都比上一劍更快！」
言靈成功觸發，淡金色的光芒直直沒入寧不渡的後背，纏上她的丹田。
寧不渡整個人像打了雞血一樣，屋子裡劍光亂飛，那些影子被打的七零八落，發出痛苦的哀嚎。
岑清焰嘴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展開，一道影子突然從頭頂的天花板上剝離，她一抬頭，就和那雙黑洞洞的眼眶對視上了。
黑色的液體從那兩個窟窿里不斷湧出，落在岑清焰的脖子上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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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岑清焰以為自己快要完蛋的時候，那道影子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隨後猛地往後縮了一截。
可那雙眼眶還對著岑清焰，像是認出了什麼。
還沒等岑清焰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那道影子扭頭換了個目標，撲向寧不渡。
岑清焰愣在原地，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上面乾乾淨淨的。
可剛剛那幾滴黑色液體滴落的觸感還殘留在她身上，涼涼的，有點像眼淚。
她又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衣服，黑炎的防禦機制並沒有被觸發，那它為什麼不攻擊自己？
不過現在她也沒有時間細想，因為橘貓姑娘還在被圍毆，而那些影子卻把自己當空氣，沒一個來找她。
岑清焰的膽子大了起來，她擼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雖然她不會什麼高深的功法，但她的力氣大，一拳下去都能把虞燼夜打退好幾步呢。
至於打邪祟？
她還沒試過。
不過，打不打得死另說，過過癮總行吧？
她瞄準最近的一道影子，剛擺好架勢——
「岑清焰！」
「拿東西！」
岑清焰扭頭，看見寧不渡朝她使了個眼色，目光落在那塊被撬開的地磚上。
磚下旁邊，一個矮小的身影正趴在那裡。
它的輪廓比那些攻擊寧不渡的影子要凝實得多，可身形比岑清焰還矮了半個腦袋，肩膀窄窄的，腰身細細的，看得出是個女性。
岑清焰腦子一抽，也顧不上害怕，直接衝過去一把抓住那個小影子的手腕。
這還是岑清焰第一次觸碰邪祟這玩意，之前的吳三娘不算。
那好歹是個有頭有臉的前人類，而這個，黑乎乎的，摸上去像是一塊被放在陰涼處很久的石頭。
小影子的動作頓了一下，它轉過頭看向岑清焰，眼眶邊緣有一圈灰白色的紋路，像是什麼東西被燒焦後留下的痕跡。
岑清焰盯著它的眼眶，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個影子還真的跟其他的不一樣。
「啪！」
力氣還不小，把岑清焰的手背都拍紅了一片。
這麼人性化的攻擊方式她還是頭一次見。
寧不渡明明告訴過她，大部分邪祟是沒有人的意識，唯一有的，可能就是吃東西的欲望。
至於吃什麼，會喘氣的都想嘗兩口。
可眼前這個明顯有，它會搶東西！
岑清焰的脾氣上來了，她再次伸手去搶那地磚下的東西。
小影子又拍掉她的手，她又伸手，它又拍，一來二去，兩個人在地上扭成了一團。
岑清焰想用拳頭揍它，但對方的身體跟一條泥鰍一樣，拳頭砸上去就滑開，根本用不上力。
而且那個影子聰明的緊，它明顯知道岑清焰的袍子不對勁，每次她的袖口或衣角碰到它，它就突然縮一下，然後換個角度繼續搶。
岑清焰咬著牙，一隻手按住小影子的肩膀，另一隻手去夠那團東西。
小影子反手一巴掌拍在她臉上。
「啪！」
岑清焰眼前一黑，差點被拍暈過去。
「打人不打臉！你懂不懂規矩！」
來不及了。
寧不渡的注意力全在前面的攻擊上，背後這一下她肯定躲不開。
岑清焰咬緊牙關，集中意念，時間的齒輪在一瞬間卡住。
那道影子停在半空，手臂距離寧不渡的後頸不到三寸。
岑清焰撲過去一把抓住寧不渡的肩膀，把她往旁邊拽了兩步。
三秒過後。
「砰！」
影子的手臂劈在空氣中發出一聲沉悶的氣爆，寧不渡的身影已經從那個位置消失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岑清焰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眉頭微挑。
下一息，短劍已經重新架起，擋開了另一道影子的撲擊。
岑清焰喘著粗氣，心裡七上八下的，現在她的丹田裡空空蕩蕩，連底都沒剩。
好在身體倒是沒有任何異常，腰不酸腿不疼，還有力氣站著。
不過她也不在意這些，她岑清焰從來就不是靠靈力吃飯的。
看著再次被圍攻的寧不渡，岑清焰想對那些影子喊一嗓子，比如我賭你們全都灰飛煙滅之類的。
結果話到喉嚨又被卡住了。
那股熟悉的感覺和之前在吳氏祠想一句話說死那些邪祟時一模一樣。
這些影子顯然超出了她目前的能力範圍。
岑清焰立馬換了個思路，扭頭看向寧不渡。
對方正在影子的夾擊中穿行，短劍在她手裡像一條活物，左擋右削，但影子的數量越來越多，她的動作已經有些跟不上了。
岑清焰深吸一口氣，把意念集中在寧不渡身上。
「我賭接下來一盞茶的功夫，寧不渡的靈力源源不絕，身法輕盈如燕，每一劍都比上一劍更快！」
言靈成功觸發，淡金色的光芒直直沒入寧不渡的後背，纏上她的丹田。
寧不渡整個人像打了雞血一樣，屋子裡劍光亂飛，那些影子被打的七零八落，發出痛苦的哀嚎。
岑清焰嘴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展開，一道影子突然從頭頂的天花板上剝離，她一抬頭，就和那雙黑洞洞的眼眶對視上了。
黑色的液體從那兩個窟窿里不斷湧出，落在岑清焰的脖子上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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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岑清焰以為自己快要完蛋的時候，那道影子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隨後猛地往後縮了一截。
可那雙眼眶還對著岑清焰，像是認出了什麼。
還沒等岑清焰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那道影子扭頭換了個目標，撲向寧不渡。
岑清焰愣在原地，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上面乾乾淨淨的。
可剛剛那幾滴黑色液體滴落的觸感還殘留在她身上，涼涼的，有點像眼淚。
她又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衣服，黑炎的防禦機制並沒有被觸發，那它為什麼不攻擊自己？
不過現在她也沒有時間細想，因為橘貓姑娘還在被圍毆，而那些影子卻把自己當空氣，沒一個來找她。
岑清焰的膽子大了起來，她擼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雖然她不會什麼高深的功法，但她的力氣大，一拳下去都能把虞燼夜打退好幾步呢。
至於打邪祟？
她還沒試過。
不過，打不打得死另說，過過癮總行吧？
她瞄準最近的一道影子，剛擺好架勢——
「岑清焰！」
「拿東西！」
岑清焰扭頭，看見寧不渡朝她使了個眼色，目光落在那塊被撬開的地磚上。
磚下旁邊，一個矮小的身影正趴在那裡。
它的輪廓比那些攻擊寧不渡的影子要凝實得多，可身形比岑清焰還矮了半個腦袋，肩膀窄窄的，腰身細細的，看得出是個女性。
岑清焰腦子一抽，也顧不上害怕，直接衝過去一把抓住那個小影子的手腕。
這還是岑清焰第一次觸碰邪祟這玩意，之前的吳三娘不算。
那好歹是個有頭有臉的前人類，而這個，黑乎乎的，摸上去像是一塊被放在陰涼處很久的石頭。
小影子的動作頓了一下，它轉過頭看向岑清焰，眼眶邊緣有一圈灰白色的紋路，像是什麼東西被燒焦後留下的痕跡。
岑清焰盯著它的眼眶，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個影子還真的跟其他的不一樣。
「啪！」
力氣還不小，把岑清焰的手背都拍紅了一片。
這麼人性化的攻擊方式她還是頭一次見。
寧不渡明明告訴過她，大部分邪祟是沒有人的意識，唯一有的，可能就是吃東西的欲望。
至於吃什麼，會喘氣的都想嘗兩口。
可眼前這個明顯有，它會搶東西！
岑清焰的脾氣上來了，她再次伸手去搶那地磚下的東西。
小影子又拍掉她的手，她又伸手，它又拍，一來二去，兩個人在地上扭成了一團。
岑清焰想用拳頭揍它，但對方的身體跟一條泥鰍一樣，拳頭砸上去就滑開，根本用不上力。
而且那個影子聰明的緊，它明顯知道岑清焰的袍子不對勁，每次她的袖口或衣角碰到它，它就突然縮一下，然後換個角度繼續搶。
岑清焰咬著牙，一隻手按住小影子的肩膀，另一隻手去夠那團東西。
小影子反手一巴掌拍在她臉上。
「啪！」
岑清焰眼前一黑，差點被拍暈過去。
「打人不打臉！你懂不懂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