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多想我？
岑清焰不知道，這個夢境裡出現的成年版虞燼夜，正是小小虞變的。
當時虞燼夜看著那個蜷縮在石頭上的人影看了很久。
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那張還帶著一點稚氣的臉照得一半明亮一半模糊。
她把那碗魚湯端回了屋子，坐在床上沉思了半晌，然後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
那裡悶悶的，還有一點疼。
她想，岑清焰應該很想那個「她」吧。
換做平時，她大概會把岑清焰拎回被窩裡，抱著她，不准她想別人。
可那個人不是別人。
那是她自己。
她沒辦法對自己生氣，也沒辦法把那個自己從岑清焰的腦子裡趕走。
於是虞燼夜糾結了半天，決定嘗試用契印拉岑清焰入夢。
那天晚上她試圖打上契印的時候發生了那麼大的變故，到現在虞燼夜都不確定那枚印記是否真的留在了岑清焰的額頭上。
但她還是想試試。
她想變成長大的自己，讓岑清焰不要再哭了。
虞燼夜將意識沉進那若有若無的連接里，順著那根細得像蛛絲一樣的線，一點一點地往岑清焰的方向探去。
然後就有了之前的一系列對話。
原來，這個人打算讓自己忘了她。
虞燼夜感覺自己的心跳正在以一種不太正常的速度加速。
她夸岑清焰聰明是真的，現在想打她一頓也是真的。
岑清焰說了那麼多心裡的小秘密，說她也捨不得自己。
唯獨沒有說「我想留下」。
岑清焰見夢裡的虞女士半天沒吭聲，以為自己的夢境出bug了。
在地上畫了第三十七個圈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扭過頭瞥了一眼，結果發現虞女士已經站起身，周圍的場景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變了。
這裡變成了她們住著的那間屋子。
沒錯，小小虞的房子早就修好了，殷姒也終於可以回自己的屋子住了。
岑清焰還記得搬家那天殷姒站在門口，叉著腰說了一句「你們終於滾蛋了」，然後被她家聖女大人瞪了一眼。
所以當岑清焰光溜溜地滾在被子裡，看著站在床邊的成年版虞燼夜，她覺得這個夢還挺真實的。
因為假的虞女士哪怕在夢裡都不忘了把她扔靈泉里涮一圈！
她在心裡默默給這個夢境打了個好評，心裡冒出一個離譜的念頭。
她該不會是因為太想虞女士了，要做春夏秋冬中的一個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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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岑清焰的臉就開始迅速發燙。
她飛快地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把自己裹成一個只露出腦袋的蠶蛹，在心裡瘋狂刷屏：冷靜！這是夢！哪怕真的是那種夢，你也不能表現得太那個！
她正糾結著要不要把自己掐醒，一隻手忽然從被子外面伸了進來，摟住了她的側腰。
虞燼夜的聲音落在她的耳廓邊，帶著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的溫熱：「岑清焰。」
「你有多想我？」
滑不溜手的岑清焰直接一個鹹魚翻身轉了過來，她看著面前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撞出來。
「哎，大概只有在我的夢裡，你說話才會這麼肉麻吧。」
虞燼夜發現岑清焰在跟長大版的自己說話的時候，特別喜歡撒嬌，還會在她懷裡扭來扭去。
就像現在。
岑清焰先是看了她兩息，然後敞開了被子，主動往她懷裡擠了擠。
虞燼夜本來既傷心又難過，一想到再過些時日岑清焰就要走了，再看到她不知道要過多久，而且這個人還想讓她的朋友對自己做手腳，她就覺得應該把岑清焰按在床上打一頓。
她甚至已經在腦子裡構思好了動手的流程。
可她現在看著懷裡這個正在蹭來蹭去的岑清焰，正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注視她，而且眼睛眨動的頻率還莫名其妙地快了幾分。
虞燼夜忽然覺得那些難過可以先放一放。
她想知道岑清焰到底想幹嘛？
岑清焰蹭了好一會兒，見虞燼夜沒有像平時那樣捏住她的嘴巴，膽子更大了幾分。
「姐姐…」
「你想不想…做點夢裡才能做的事？」
說完她自己先害羞了半秒鐘。
明明剛剛還在告誡自己別太饑渴，但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誠實多了，那句話已經從嘴巴里冒了出去，想收回來那是不可能的。
她在心裡給自己找了一個無比合理的藉口——成年人壓力太大，做個秋夢怎麼了？
何況她確實好久好久沒見到真正的虞女士了，而夢裡的虞燼夜又不是真的，她只是自己太想她所以投射出來的一個形象。
她對自己的投射形象做點什麼怎麼了？
合理，非常合理！
對面的虞女士聽完她那句話，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夢裡做的事，是什麼事？」
岑清焰握著拳頭在嘴邊裝模作樣地輕咳了一聲，然後抬起手，從虞燼夜裡衣的領口伸了進去。
指腹碰到那片鮮香麻辣的時候，岑清焰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在耳朵里轟隆隆地響。
見對方沒有反應，她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然後大著膽子，這樣那樣了一下。
「就…這樣…」
「就這樣嗎？」
她本來是想知道，除了這個之外，岑清焰跟長大的自己還會做些什麼。
可她說話的方式天生就這樣。
哪怕只是單純地想問一個問題，那張嘴也會自動給那些字裹上一層挑釁的意味。
果然，岑清焰被她那句話刺激到了，她本來還想著這是夢，但也不能太過分。
可虞燼夜的話落在她耳朵里，像是一根火柴被劃著名，把她那點搖搖欲墜的理智燒得乾乾淨淨。
色膽包天的岑清焰勾住了虞燼夜裡衣的領口邊緣，往旁邊一扯，那件薄薄的裡衣從她肩頭滑落，布料堆在她手臂彎處，露出底下大片冷白的皮膚。
燭火在牆上投下晃動的人影，把那些誘人的弧度勾勒得分明。
岑清焰的目光落在那片暴露出來的肌膚上，覺得自己可能是太久沒見過這些了，不然她的心臟不會跳得這麼厲害。
這一個多月來她跟小小虞同吃同睡，唯一恪守的底線就是，絕對不讓虞燼夜不穿衣服跟她睡一個被窩。
因為她知道，一旦兩人坦誠相待，那些她用來約束自己的理由，全部都會在那一刻被燒成灰燼。
可這是她的夢。
這是長大的虞女士。
她看哪裡都可以。
當時虞燼夜看著那個蜷縮在石頭上的人影看了很久。
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那張還帶著一點稚氣的臉照得一半明亮一半模糊。
她把那碗魚湯端回了屋子，坐在床上沉思了半晌，然後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
那裡悶悶的，還有一點疼。
她想，岑清焰應該很想那個「她」吧。
換做平時，她大概會把岑清焰拎回被窩裡，抱著她，不准她想別人。
可那個人不是別人。
那是她自己。
她沒辦法對自己生氣，也沒辦法把那個自己從岑清焰的腦子裡趕走。
於是虞燼夜糾結了半天，決定嘗試用契印拉岑清焰入夢。
那天晚上她試圖打上契印的時候發生了那麼大的變故，到現在虞燼夜都不確定那枚印記是否真的留在了岑清焰的額頭上。
但她還是想試試。
她想變成長大的自己，讓岑清焰不要再哭了。
虞燼夜將意識沉進那若有若無的連接里，順著那根細得像蛛絲一樣的線，一點一點地往岑清焰的方向探去。
然後就有了之前的一系列對話。
原來，這個人打算讓自己忘了她。
虞燼夜感覺自己的心跳正在以一種不太正常的速度加速。
她夸岑清焰聰明是真的，現在想打她一頓也是真的。
岑清焰說了那麼多心裡的小秘密，說她也捨不得自己。
唯獨沒有說「我想留下」。
岑清焰見夢裡的虞女士半天沒吭聲，以為自己的夢境出bug了。
在地上畫了第三十七個圈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扭過頭瞥了一眼，結果發現虞女士已經站起身，周圍的場景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變了。
這裡變成了她們住著的那間屋子。
沒錯，小小虞的房子早就修好了，殷姒也終於可以回自己的屋子住了。
岑清焰還記得搬家那天殷姒站在門口，叉著腰說了一句「你們終於滾蛋了」，然後被她家聖女大人瞪了一眼。
所以當岑清焰光溜溜地滾在被子裡，看著站在床邊的成年版虞燼夜，她覺得這個夢還挺真實的。
因為假的虞女士哪怕在夢裡都不忘了把她扔靈泉里涮一圈！
她在心裡默默給這個夢境打了個好評，心裡冒出一個離譜的念頭。
她該不會是因為太想虞女士了，要做春夏秋冬中的一個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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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岑清焰的臉就開始迅速發燙。
她飛快地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把自己裹成一個只露出腦袋的蠶蛹，在心裡瘋狂刷屏：冷靜！這是夢！哪怕真的是那種夢，你也不能表現得太那個！
她正糾結著要不要把自己掐醒，一隻手忽然從被子外面伸了進來，摟住了她的側腰。
虞燼夜的聲音落在她的耳廓邊，帶著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的溫熱：「岑清焰。」
「你有多想我？」
滑不溜手的岑清焰直接一個鹹魚翻身轉了過來，她看著面前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撞出來。
「哎，大概只有在我的夢裡，你說話才會這麼肉麻吧。」
虞燼夜發現岑清焰在跟長大版的自己說話的時候，特別喜歡撒嬌，還會在她懷裡扭來扭去。
就像現在。
岑清焰先是看了她兩息，然後敞開了被子，主動往她懷裡擠了擠。
虞燼夜本來既傷心又難過，一想到再過些時日岑清焰就要走了，再看到她不知道要過多久，而且這個人還想讓她的朋友對自己做手腳，她就覺得應該把岑清焰按在床上打一頓。
她甚至已經在腦子裡構思好了動手的流程。
可她現在看著懷裡這個正在蹭來蹭去的岑清焰，正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注視她，而且眼睛眨動的頻率還莫名其妙地快了幾分。
虞燼夜忽然覺得那些難過可以先放一放。
她想知道岑清焰到底想幹嘛？
岑清焰蹭了好一會兒，見虞燼夜沒有像平時那樣捏住她的嘴巴，膽子更大了幾分。
「姐姐…」
「你想不想…做點夢裡才能做的事？」
說完她自己先害羞了半秒鐘。
明明剛剛還在告誡自己別太饑渴，但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誠實多了，那句話已經從嘴巴里冒了出去，想收回來那是不可能的。
她在心裡給自己找了一個無比合理的藉口——成年人壓力太大，做個秋夢怎麼了？
何況她確實好久好久沒見到真正的虞女士了，而夢裡的虞燼夜又不是真的，她只是自己太想她所以投射出來的一個形象。
她對自己的投射形象做點什麼怎麼了？
合理，非常合理！
對面的虞女士聽完她那句話，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夢裡做的事，是什麼事？」
岑清焰握著拳頭在嘴邊裝模作樣地輕咳了一聲，然後抬起手，從虞燼夜裡衣的領口伸了進去。
指腹碰到那片鮮香麻辣的時候，岑清焰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在耳朵里轟隆隆地響。
見對方沒有反應，她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然後大著膽子，這樣那樣了一下。
「就…這樣…」
「就這樣嗎？」
她本來是想知道，除了這個之外，岑清焰跟長大的自己還會做些什麼。
可她說話的方式天生就這樣。
哪怕只是單純地想問一個問題，那張嘴也會自動給那些字裹上一層挑釁的意味。
果然，岑清焰被她那句話刺激到了，她本來還想著這是夢，但也不能太過分。
可虞燼夜的話落在她耳朵里，像是一根火柴被劃著名，把她那點搖搖欲墜的理智燒得乾乾淨淨。
色膽包天的岑清焰勾住了虞燼夜裡衣的領口邊緣，往旁邊一扯，那件薄薄的裡衣從她肩頭滑落，布料堆在她手臂彎處，露出底下大片冷白的皮膚。
燭火在牆上投下晃動的人影，把那些誘人的弧度勾勒得分明。
岑清焰的目光落在那片暴露出來的肌膚上，覺得自己可能是太久沒見過這些了，不然她的心臟不會跳得這麼厲害。
這一個多月來她跟小小虞同吃同睡，唯一恪守的底線就是，絕對不讓虞燼夜不穿衣服跟她睡一個被窩。
因為她知道，一旦兩人坦誠相待，那些她用來約束自己的理由，全部都會在那一刻被燒成灰燼。
可這是她的夢。
這是長大的虞女士。
她看哪裡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