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養狗
岑清焰剛喘勻了兩口氣，胸腔里劇烈的心跳還在慢慢回落，就發現虞燼夜的腦袋一仰，整個人軟塌塌地靠在了她的肩窩裡不動了。
她抬眼看了看面前那面沾滿了水漬的落地鏡。
鏡子的倒影里，虞女士正閉著雙眼，胸口微微起伏，岑清焰急忙把虞燼夜抱了起來，對方的身體軟得不像話，手臂垂在身側，好像徹底散架了。
她把虞燼夜平放在床上，跪在旁邊湊近看了看她的臉——呼吸還在，心跳也在，但就是沒反應。
岑清焰的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里，伸手拍了拍虞燼夜發燙的臉頰，有些慌亂的開口道：「姐姐？你還好嗎？」
依舊毫無反應。
岑清焰這輩子沒遇見過這種情況。
之前炒菜的時候，虞女士頂多是累得不想動，從來沒直接暈過去過。
她該不會是剛才太那個，心臟承受不住？
還是因為失水過多？
或者因為別的什麼她不知道的原因？
岑清焰的第一反應是打120，她光著屁屁在屋子裡翻了一圈。
她記得自己那台手機應該放在床頭柜上才對，但她找了半天才想起來，這是夢，就算找到了手機也不會有真正的醫務人員接電話的。
她又跪回床邊，盯著虞燼夜看了好一會兒，憑藉著腦子裡為數不多的急救知識，做出了一個非常重大的決定。
岑清焰捏住虞燼夜的鼻子，深吸一口氣，然後低下頭，嘴巴貼上了虞燼夜的嘴唇，把那口氣吹了進去。
人工呼吸反反覆覆了三四次，岑清焰吹著吹著，舌頭就自己伸進去了，像是想確認一下她有沒有醒。
虞燼夜這會兒正迷迷糊糊的，意識還在那種混沌的狀態里浮沉，然後她就感覺到有人在給她吹氣，那些氣流帶著溫熱的觸感，正在一點一點地把她從沉睡中拉回來。
她慢慢睜開眼睛，就看見岑清焰正趴在她身上，嘴巴貼著她的嘴巴。
虞燼夜：「……」
她想起剛剛那個讓人頭皮發麻的場景，自己在那對鏡貼花黃，然後反應過於激烈。
那畫面在她不太清醒的腦子裡轉來轉去，最後臉頰又燒了起來。
虞燼夜抬手把岑清焰禁錮在了懷裡，防止對方逃跑，然後張嘴咬住了那條亂動的舌頭。
舌尖上的刺痛讓岑清焰悶哼了一聲，她想往後退，但虞女士爆發力驚人，她根本動不了。
聖女大人的牙齒陷在岑清焰的舌面上，在懲罰和捨不得之間找到了一個平衡點。
那些溫熱的血液從破口處滲出來，混著琉璃心特有的清澈甜味，被虞燼夜一口吞了下去。
金色的血液順著她的喉嚨滑落，修補她體內那些因為過度快樂而產生的不適。
岑清焰疼得眼冒金星，但虞燼夜還活著，還能咬她，這比剛才那一動不動好太多了。
她只能任由她抱著咬，就是姿勢不太雅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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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著咬著，岑清焰手裡的筷子又不自覺地往下夾菜去了。
聖女大人鬆開了嘴巴，目光還帶著那種剛醒過來的迷離，聲音有些沙啞地開口道：「岑清焰…別吃了…」
小岑連忙低下頭，進行了一個明知故問。
「姐姐，你剛剛怎麼暈過去了？嚇壞我了。」
虞燼夜暈過去的原因她們倆都知道。
剛才的天旋地轉實在是太過了，聖女大人大概還沒有適應那種程度的快樂。
窗外的雨還在噼里啪啦地下個不停，樓下露天停車場裡，車子的警報器正被雨點砸得此起彼伏，那聲音混在雨聲里，讓這個夢境多了一層現實的氣息。
虞燼夜沉默了一小會兒。
她可不是那種會承認這種事的人。
於是聖女大人選擇了一個最符合她身份的方式回答：「岑清焰，你是不是想讓我抽你？」
小岑連忙搖頭。
「不是的姐姐，我在關心你，你剛剛是不舒服嗎？那我下次不…」
她想說「下次不讓你自己炒菜了」，但話到嘴邊又覺得這麼說好像有點欠揍，於是她臨時拐了個彎：「不…不那樣了？」
虞燼夜看著那雙在黑暗裡發光的眼睛，那裡還帶著有些笨拙的關心。
好吧，她決定下次再抽，因為她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不過，不那樣到底是哪樣？
她沉默了片刻，有點不情不願道：「我很快樂，你滿意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那面還殘留著水漬的鏡子上，像是在逃避什麼。
但她的手指還扣在岑清焰的後頸上，指尖微微蜷縮著，用那個動作代替那些她說不太出口的確認。
岑清焰的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
她用鼻尖蹭著虞女士的額頭，小聲開口道：「滿意，姐姐，特別滿意。」
虞燼夜就知道岑清焰想聽這些話。
小狗是這樣的，誇她兩句就開始搖尾巴，恨不得把整顆心都掏出來放在你面前，告訴你「你看我多喜歡你」。
小的時候，虞聽瀾送了她和殷姒一條小白狗。
說是狗也不太準確，其實那是一條品階不高的靈獸，有些修士養這東西純粹是為了消遣作伴。
那小東西沒什麼戰鬥力，但勝在黏人。
當時她和殷姒搶了半天，殷姒氣呼呼地說虞聽瀾為什麼就送一隻，她太小氣了！
虞燼夜當時抱著那隻小狗狗摸了摸它的毛。
殷姒之所以咬牙切齒，是因為她沒搶過自己，而那隻小狗在她懷裡窩得四平八穩，根本不想換地方。
不過兩個小孩沒有什麼隔夜仇，最後還是決定一起養。
那隻小狗長得很快，沒幾個月就比她的膝蓋還高了，每天跟在她屁股後面轉個不停，從大殿跟到後山，像一條甩不掉的尾巴。
它最喜歡在虞燼夜打坐的時候趴在她腳邊，有時候還想趁她不注意跳上床榻睡覺，然後被聖女大人一腳踢飛了。
後來血月魔教被圍攻，那隻已經長得比虞燼夜還大的靈獸也死了。
之後虞燼夜再也沒有養過任何活物。
她覺得她應該是不需要那些會跟在後面，蹭她褲腿，讓她分心的東西。
她抬眼看了看面前那面沾滿了水漬的落地鏡。
鏡子的倒影里，虞女士正閉著雙眼，胸口微微起伏，岑清焰急忙把虞燼夜抱了起來，對方的身體軟得不像話，手臂垂在身側，好像徹底散架了。
她把虞燼夜平放在床上，跪在旁邊湊近看了看她的臉——呼吸還在，心跳也在，但就是沒反應。
岑清焰的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里，伸手拍了拍虞燼夜發燙的臉頰，有些慌亂的開口道：「姐姐？你還好嗎？」
依舊毫無反應。
岑清焰這輩子沒遇見過這種情況。
之前炒菜的時候，虞女士頂多是累得不想動，從來沒直接暈過去過。
她該不會是剛才太那個，心臟承受不住？
還是因為失水過多？
或者因為別的什麼她不知道的原因？
岑清焰的第一反應是打120，她光著屁屁在屋子裡翻了一圈。
她記得自己那台手機應該放在床頭柜上才對，但她找了半天才想起來，這是夢，就算找到了手機也不會有真正的醫務人員接電話的。
她又跪回床邊，盯著虞燼夜看了好一會兒，憑藉著腦子裡為數不多的急救知識，做出了一個非常重大的決定。
岑清焰捏住虞燼夜的鼻子，深吸一口氣，然後低下頭，嘴巴貼上了虞燼夜的嘴唇，把那口氣吹了進去。
人工呼吸反反覆覆了三四次，岑清焰吹著吹著，舌頭就自己伸進去了，像是想確認一下她有沒有醒。
虞燼夜這會兒正迷迷糊糊的，意識還在那種混沌的狀態里浮沉，然後她就感覺到有人在給她吹氣，那些氣流帶著溫熱的觸感，正在一點一點地把她從沉睡中拉回來。
她慢慢睜開眼睛，就看見岑清焰正趴在她身上，嘴巴貼著她的嘴巴。
虞燼夜：「……」
她想起剛剛那個讓人頭皮發麻的場景，自己在那對鏡貼花黃，然後反應過於激烈。
那畫面在她不太清醒的腦子裡轉來轉去，最後臉頰又燒了起來。
虞燼夜抬手把岑清焰禁錮在了懷裡，防止對方逃跑，然後張嘴咬住了那條亂動的舌頭。
舌尖上的刺痛讓岑清焰悶哼了一聲，她想往後退，但虞女士爆發力驚人，她根本動不了。
聖女大人的牙齒陷在岑清焰的舌面上，在懲罰和捨不得之間找到了一個平衡點。
那些溫熱的血液從破口處滲出來，混著琉璃心特有的清澈甜味，被虞燼夜一口吞了下去。
金色的血液順著她的喉嚨滑落，修補她體內那些因為過度快樂而產生的不適。
岑清焰疼得眼冒金星，但虞燼夜還活著，還能咬她，這比剛才那一動不動好太多了。
她只能任由她抱著咬，就是姿勢不太雅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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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著咬著，岑清焰手裡的筷子又不自覺地往下夾菜去了。
聖女大人鬆開了嘴巴，目光還帶著那種剛醒過來的迷離，聲音有些沙啞地開口道：「岑清焰…別吃了…」
小岑連忙低下頭，進行了一個明知故問。
「姐姐，你剛剛怎麼暈過去了？嚇壞我了。」
虞燼夜暈過去的原因她們倆都知道。
剛才的天旋地轉實在是太過了，聖女大人大概還沒有適應那種程度的快樂。
窗外的雨還在噼里啪啦地下個不停，樓下露天停車場裡，車子的警報器正被雨點砸得此起彼伏，那聲音混在雨聲里，讓這個夢境多了一層現實的氣息。
虞燼夜沉默了一小會兒。
她可不是那種會承認這種事的人。
於是聖女大人選擇了一個最符合她身份的方式回答：「岑清焰，你是不是想讓我抽你？」
小岑連忙搖頭。
「不是的姐姐，我在關心你，你剛剛是不舒服嗎？那我下次不…」
她想說「下次不讓你自己炒菜了」，但話到嘴邊又覺得這麼說好像有點欠揍，於是她臨時拐了個彎：「不…不那樣了？」
虞燼夜看著那雙在黑暗裡發光的眼睛，那裡還帶著有些笨拙的關心。
好吧，她決定下次再抽，因為她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不過，不那樣到底是哪樣？
她沉默了片刻，有點不情不願道：「我很快樂，你滿意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那面還殘留著水漬的鏡子上，像是在逃避什麼。
但她的手指還扣在岑清焰的後頸上，指尖微微蜷縮著，用那個動作代替那些她說不太出口的確認。
岑清焰的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
她用鼻尖蹭著虞女士的額頭，小聲開口道：「滿意，姐姐，特別滿意。」
虞燼夜就知道岑清焰想聽這些話。
小狗是這樣的，誇她兩句就開始搖尾巴，恨不得把整顆心都掏出來放在你面前，告訴你「你看我多喜歡你」。
小的時候，虞聽瀾送了她和殷姒一條小白狗。
說是狗也不太準確，其實那是一條品階不高的靈獸，有些修士養這東西純粹是為了消遣作伴。
那小東西沒什麼戰鬥力，但勝在黏人。
當時她和殷姒搶了半天，殷姒氣呼呼地說虞聽瀾為什麼就送一隻，她太小氣了！
虞燼夜當時抱著那隻小狗狗摸了摸它的毛。
殷姒之所以咬牙切齒，是因為她沒搶過自己，而那隻小狗在她懷裡窩得四平八穩，根本不想換地方。
不過兩個小孩沒有什麼隔夜仇，最後還是決定一起養。
那隻小狗長得很快，沒幾個月就比她的膝蓋還高了，每天跟在她屁股後面轉個不停，從大殿跟到後山，像一條甩不掉的尾巴。
它最喜歡在虞燼夜打坐的時候趴在她腳邊，有時候還想趁她不注意跳上床榻睡覺，然後被聖女大人一腳踢飛了。
後來血月魔教被圍攻，那隻已經長得比虞燼夜還大的靈獸也死了。
之後虞燼夜再也沒有養過任何活物。
她覺得她應該是不需要那些會跟在後面，蹭她褲腿，讓她分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