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沒用的巴掌
岑清焰則借著這個時機，朝著虞女士眼前揮了揮手。
虞燼夜的眼睛雖然睜著，可裡面的黑炎宛如凝固一般，一動不動。
她的瞳孔沒有焦距，不知道在看哪裡，也不知道看不看得見。
岑清焰小心翼翼地摘下她的面具。
面具後面的臉還是那張臉，好看的不似真人，就是臉上沒什麼表情。
「姐姐？你怎麼了？」
沒有回應。
系統在她腦子裡嗑了一顆瓜子，聲音懶洋洋道：【中招了唄，她腦子裡又沒有本系統，這個世界的術法千奇百怪的，誰知道她腦子裡被塞了什麼東西。】
它又嗑了一顆感嘆道：【你聽聽梆二狗唱的，這蘇恆真是個絕世大孝子，他爹知道了都得從墳里爬出來給他鼓掌。】
「等會再收拾那個大孝子。」岑清焰現在可沒空跟系統拌嘴。
梆二狗還在唱，唱蘇恆怎麼盯著虞燼夜看，唱蘇恆腦子裡那些齷蹉的念頭。
岑清焰把那把快要燒穿胸腔的怒火往下壓了壓。
「有沒有辦法喚醒她？要不扇兩巴掌？」
系統：【你可以試試。】
岑清焰的手掌舉到半空中，帶起一陣風，吹動了虞燼夜垂在臉側的碎發。
然後淋漓盡致的向系統展現了什麼叫「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她的掌心貼在虞燼夜的臉頰上輕輕揉了揉。
虞燼夜的皮膚是溫熱的，可是卻讓岑清焰心裡發慌。
【岑清焰！用力！用力！你沒吃飯啊！扇個巴掌都捨不得，你還能幹什麼！】系統在她腦子裡急得直蹦躂，瓜子殼飛得到處都是。
曾經最擅長跟虞女士互毆的小岑，現在下不去手了。
她打過虞燼夜的臉，捅過虞燼夜的眼珠子，咬過虞燼夜的脖子，扯過虞燼夜的衣服。
哪次不是在下死手？那時候她跟虞燼夜沒什麼關係，打了就打了，跑就完了。
可現在不一樣。
但看著虞燼夜無神的雙眼，岑清焰的心臟一疼，現在哪還是捨不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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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醒虞女士要緊！
岑清焰雙手合十，嘴裡念叨了一句：「你醒了不准打我！」
然後朝著虞女士的臉扇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虞燼夜的腦袋歪向一旁，碎發從耳後滑出來，垂在臉側。
依舊毫無反應。
岑清焰的手還懸在半空中，掌心火辣辣的。
她看著虞燼夜那張被扇得微微泛紅的臉頰，心裡那點捨不得徹底被恐慌淹沒了。
連扇巴掌都沒用？
以前打虞女士之後，雖然被揍得更慘，但至少人是有反應的。
現在呢？扇完了跟扇一塊石頭一樣。
就在這時，虞燼夜手裡的桃園扇掉在了地上，扇面摔開，攤在焦土上，上面的山水畫在火光中若隱若現。
岑清焰本來沒想搭理那是啥東西的。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叫醒虞女士」，哪有心思管一把破扇子。
結果系統在她腦子裡尖叫起來：【好東西！快撿起來！你發財了！】
岑清焰愣了一下，彎腰撿起那把扇子。
她皺著眉看了看，上面的畫活靈活現的，山是青的水是綠的，雲海在山峰之間翻湧，石橋橫跨在溪流之上，橋頭立著一塊石碑，碑上刻著三個字。
桃園扇。
岑清焰心說這畫師的畫工不錯，畫得跟真的一樣。
然後她發現不對勁了，因為扇子上的畫在動。
那些雲海從左邊翻湧到右邊，一層疊一層，像有人在扇面上倒了一盆水，水霧蒸騰。
最令她震驚的是，扇子裡那座橋上站了兩個人。
一個是穿著玄色衣袍，披頭散髮跟個女鬼一樣的殷姒。
而另一個蹲在她對面，用那雙大小眼盯著她，那是蝕妄。
岑清焰盯著那兩個小人看了三秒。
「這扇子主人暗戀殷姒和蝕妄嗎？怎麼把這倆倒霉玩意畫上了？」
系統倒吸一口涼氣：【岑清焰，你沒事吧？很明顯殷姒是被關進去的！】
它喘了口氣，壓住自己想罵街的衝動。
【我跟你說，這扇子不一般，裡面有一方小世界，跟你懷裡的鏡子差不多，但是人家這扇子裡的地盤可比你那破鏡子大多了！你那鏡子就一條街，這扇子裡有山有水有橋，你想想差多少？】
岑清焰「嘖」了一聲。
什麼大世界小世界，她現在只想弄醒虞女士。
她把扇子別在腰間，兩隻手抓住虞燼夜的肩膀，手指陷進那層衣料里，能感覺到布料下面的人還是溫熱的。
物理攻擊不行，那就用言靈。
「姐姐，醒過來！」
她等著金光從嘴裡冒出來，等著言靈把這些話變成現實。
然而，依舊無事發生。
岑清焰這下真的急了，以前每次對虞燼夜使用言靈，無論多離譜的話都會變成現實。
她甚至已經準備好迎接新的詛咒了，什麼都行，只要能讓虞燼夜醒過來。
小黑手也焦急地摸著虞燼夜的臉，試圖喚醒主人。
它們甚至去抓那些停在虞燼夜周身的黑炎，黑色的火苗在小黑手的觸碰下晃了一下，又恢復了死寂，那些火苗像睡著了，怎麼戳都不醒。
岑清焰看著小黑手在虞燼夜臉上摸來摸去，摸得她臉頰上全是黑色的指印，突然眼眶一紅。
她想起另一個自己。
她不想變成那樣。
她不想在某個不知道什麼時候的未來，只能隔著一段回不去的距離，看虞燼夜最後一眼。
然後消失，什麼都沒留下。
就在這時，天空傳來了喊聲。
「岑師妹——！」
天空中那些被陣旗切割出來的空間裂縫，隨著黑炎的燃燒，已經被燒穿了一道口子。
陸雲舒御劍從那道口子裡鑽了出來，落在岑清焰身邊。
她的衣袍上全是毒霧腐蝕出來的窟窿，頭髮也散了幾縷，臉上全是灰。
但她顧不上整理，目光掃了一圈，沒看到殷姒，神色一變，嘴唇微微顫抖。
「殷…那個妖女呢！」
岑清焰把別在腰間的桃園扇抽出來，一把塞進陸雲舒手裡。
「就在這裡。」
陸雲舒瞪大了眼睛，就看見扇子裡的殷姒在跟蝕妄對峙，只不過動作慢慢悠悠的，有些模糊不清。
她強壓心中的恐懼，深深吐出一口氣，這是桃園扇，幽冥谷的至寶，她聽說過，可她沒辦法解開上面的陣法。
岑清焰沒時間管陸雲舒什麼心情了。
她不知道如何喚醒虞燼夜，也不知道怎麼才能把殷姒從扇子裡弄出來。
但有一個人一定知道。
她轉過身，看向大孝子蘇恆。
今天她就要撬開這張嘴巴。
無論用什麼方法。
虞燼夜的眼睛雖然睜著，可裡面的黑炎宛如凝固一般，一動不動。
她的瞳孔沒有焦距，不知道在看哪裡，也不知道看不看得見。
岑清焰小心翼翼地摘下她的面具。
面具後面的臉還是那張臉，好看的不似真人，就是臉上沒什麼表情。
「姐姐？你怎麼了？」
沒有回應。
系統在她腦子裡嗑了一顆瓜子，聲音懶洋洋道：【中招了唄，她腦子裡又沒有本系統，這個世界的術法千奇百怪的，誰知道她腦子裡被塞了什麼東西。】
它又嗑了一顆感嘆道：【你聽聽梆二狗唱的，這蘇恆真是個絕世大孝子，他爹知道了都得從墳里爬出來給他鼓掌。】
「等會再收拾那個大孝子。」岑清焰現在可沒空跟系統拌嘴。
梆二狗還在唱，唱蘇恆怎麼盯著虞燼夜看，唱蘇恆腦子裡那些齷蹉的念頭。
岑清焰把那把快要燒穿胸腔的怒火往下壓了壓。
「有沒有辦法喚醒她？要不扇兩巴掌？」
系統：【你可以試試。】
岑清焰的手掌舉到半空中，帶起一陣風，吹動了虞燼夜垂在臉側的碎發。
然後淋漓盡致的向系統展現了什麼叫「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她的掌心貼在虞燼夜的臉頰上輕輕揉了揉。
虞燼夜的皮膚是溫熱的，可是卻讓岑清焰心裡發慌。
【岑清焰！用力！用力！你沒吃飯啊！扇個巴掌都捨不得，你還能幹什麼！】系統在她腦子裡急得直蹦躂，瓜子殼飛得到處都是。
曾經最擅長跟虞女士互毆的小岑，現在下不去手了。
她打過虞燼夜的臉，捅過虞燼夜的眼珠子，咬過虞燼夜的脖子，扯過虞燼夜的衣服。
哪次不是在下死手？那時候她跟虞燼夜沒什麼關係，打了就打了，跑就完了。
可現在不一樣。
但看著虞燼夜無神的雙眼，岑清焰的心臟一疼，現在哪還是捨不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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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醒虞女士要緊！
岑清焰雙手合十，嘴裡念叨了一句：「你醒了不准打我！」
然後朝著虞女士的臉扇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虞燼夜的腦袋歪向一旁，碎發從耳後滑出來，垂在臉側。
依舊毫無反應。
岑清焰的手還懸在半空中，掌心火辣辣的。
她看著虞燼夜那張被扇得微微泛紅的臉頰，心裡那點捨不得徹底被恐慌淹沒了。
連扇巴掌都沒用？
以前打虞女士之後，雖然被揍得更慘，但至少人是有反應的。
現在呢？扇完了跟扇一塊石頭一樣。
就在這時，虞燼夜手裡的桃園扇掉在了地上，扇面摔開，攤在焦土上，上面的山水畫在火光中若隱若現。
岑清焰本來沒想搭理那是啥東西的。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叫醒虞女士」，哪有心思管一把破扇子。
結果系統在她腦子裡尖叫起來：【好東西！快撿起來！你發財了！】
岑清焰愣了一下，彎腰撿起那把扇子。
她皺著眉看了看，上面的畫活靈活現的，山是青的水是綠的，雲海在山峰之間翻湧，石橋橫跨在溪流之上，橋頭立著一塊石碑，碑上刻著三個字。
桃園扇。
岑清焰心說這畫師的畫工不錯，畫得跟真的一樣。
然後她發現不對勁了，因為扇子上的畫在動。
那些雲海從左邊翻湧到右邊，一層疊一層，像有人在扇面上倒了一盆水，水霧蒸騰。
最令她震驚的是，扇子裡那座橋上站了兩個人。
一個是穿著玄色衣袍，披頭散髮跟個女鬼一樣的殷姒。
而另一個蹲在她對面，用那雙大小眼盯著她，那是蝕妄。
岑清焰盯著那兩個小人看了三秒。
「這扇子主人暗戀殷姒和蝕妄嗎？怎麼把這倆倒霉玩意畫上了？」
系統倒吸一口涼氣：【岑清焰，你沒事吧？很明顯殷姒是被關進去的！】
它喘了口氣，壓住自己想罵街的衝動。
【我跟你說，這扇子不一般，裡面有一方小世界，跟你懷裡的鏡子差不多，但是人家這扇子裡的地盤可比你那破鏡子大多了！你那鏡子就一條街，這扇子裡有山有水有橋，你想想差多少？】
岑清焰「嘖」了一聲。
什麼大世界小世界，她現在只想弄醒虞女士。
她把扇子別在腰間，兩隻手抓住虞燼夜的肩膀，手指陷進那層衣料里，能感覺到布料下面的人還是溫熱的。
物理攻擊不行，那就用言靈。
「姐姐，醒過來！」
她等著金光從嘴裡冒出來，等著言靈把這些話變成現實。
然而，依舊無事發生。
岑清焰這下真的急了，以前每次對虞燼夜使用言靈，無論多離譜的話都會變成現實。
她甚至已經準備好迎接新的詛咒了，什麼都行，只要能讓虞燼夜醒過來。
小黑手也焦急地摸著虞燼夜的臉，試圖喚醒主人。
它們甚至去抓那些停在虞燼夜周身的黑炎，黑色的火苗在小黑手的觸碰下晃了一下，又恢復了死寂，那些火苗像睡著了，怎麼戳都不醒。
岑清焰看著小黑手在虞燼夜臉上摸來摸去，摸得她臉頰上全是黑色的指印，突然眼眶一紅。
她想起另一個自己。
她不想變成那樣。
她不想在某個不知道什麼時候的未來，只能隔著一段回不去的距離，看虞燼夜最後一眼。
然後消失，什麼都沒留下。
就在這時，天空傳來了喊聲。
「岑師妹——！」
天空中那些被陣旗切割出來的空間裂縫，隨著黑炎的燃燒，已經被燒穿了一道口子。
陸雲舒御劍從那道口子裡鑽了出來，落在岑清焰身邊。
她的衣袍上全是毒霧腐蝕出來的窟窿，頭髮也散了幾縷，臉上全是灰。
但她顧不上整理，目光掃了一圈，沒看到殷姒，神色一變，嘴唇微微顫抖。
「殷…那個妖女呢！」
岑清焰把別在腰間的桃園扇抽出來，一把塞進陸雲舒手裡。
「就在這裡。」
陸雲舒瞪大了眼睛，就看見扇子裡的殷姒在跟蝕妄對峙，只不過動作慢慢悠悠的，有些模糊不清。
她強壓心中的恐懼，深深吐出一口氣，這是桃園扇，幽冥谷的至寶，她聽說過，可她沒辦法解開上面的陣法。
岑清焰沒時間管陸雲舒什麼心情了。
她不知道如何喚醒虞燼夜，也不知道怎麼才能把殷姒從扇子裡弄出來。
但有一個人一定知道。
她轉過身，看向大孝子蘇恆。
今天她就要撬開這張嘴巴。
無論用什麼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