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巧了不是
陸雲舒一臉無語地看著飛回來的兩個人。
岑清焰在虞燼夜懷裡哼哼唧唧的，嘴裡不知道在嘟囔什麼，含混不清的。
虞燼夜面色如常，但她臉上全是金色的血點，襯著那張冷白的臉，有一種妖冶的美感。
陸雲舒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虞燼夜沒在意陸雲舒的反應，她把還在懷裡蛄蛹的岑清焰拎起來，往陸雲舒的方向一遞。
動作乾脆利落，像完成一項重要的交接儀式。
岑清焰腳踩上劍身的時候晃了兩下，手忙腳亂地抓住陸雲舒的肩膀才站穩，然後連忙拍胸口保證道：
「姐姐你放心，我絕對不添亂！」
她嘴上答應著，心裡的算盤打的飛起。
才怪。
她還沒見到那個蘇恆呢。
虞燼夜眼睛眯了眯。
她其實看不穿岑清焰在想什麼，這個人腦子裡的彎彎繞繞太多了，她懶得猜。
但契印傳遞過來的情緒不會騙人。
那是激動外加躍躍欲試。
虞燼夜沒說什麼，她往前飛了些，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岑清焰。
陸雲舒的眉頭一擰。
說實話，在知曉虞燼夜不是她一直惦記的那個人之後，陸雲舒一看見虞燼夜，心裡就有點尷尬。
就像你對著一個人哭了半天，哭完了發現認錯人了，下次再見面，腳趾能摳出一座瑤光宗。
但她畢竟是瑤光宗大師姐，場面上的事情不能輸。
陸雲舒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虞…仙子放心便是，我會看好岑師妹的。」
「噗嗤。」
岑清焰一聽沒忍住笑了出來。
虞仙子。
這稱呼她以前只在小說里見過，都是那種仙氣飄飄，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修。
可是虞女士的形象跟「仙子」這兩個字實在搭不上邊。
仙子會扭斷人的手嗎？
仙子會把人按在地上抽屁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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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女士應該叫妖女！
岑清焰趕緊繃住臉，假裝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虞燼夜不咸不淡地瞥了陸雲舒一眼。
她手中的黑炎凝聚成長鞭，鞭柄抵住了岑清焰的胸口，輕輕戳了一下。
「還疼嗎？」
「不疼了不疼了！」岑清焰連連擺手，琉璃心的修復效果一如既往的給力，被打的那一掌現在估計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聖女大人的鞭柄從岑清焰的胸口開始慢慢往下滑，黑炎的溫度透過衣料滲進來，灼得岑清焰皮膚發麻。
「岑清焰。」
鞭柄最終停在了她小腹的位置。
岑清焰看著虞燼夜露出一個前所未有的溫柔笑意，後腦勺一涼。
「別讓我在下面看見你。」
「不然——」
她沒說不然什麼。
但是小岑還是腦補了一下。
不然打斷她的腿？
不然讓自己三天起不來床？
哪一項岑清焰都表示可以接受。
可她還是用力點了點頭，陸雲舒的飛劍都跟著晃了一下。
「虞女士慢走！」
那語氣乖巧得像在送領導出門。
虞燼夜看了她一眼，收回鞭子，黑炎裹住她的身體，朝著樹林的方向俯衝下去。
紫色的毒霧在她落下的瞬間，像被一把黑色的刀從中間劈開，露出一道深深的裂縫。
岑清焰見虞燼夜的身影消失在毒霧裡，臉上那絲乖巧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她戳了戳陸雲舒的胳膊。
「陸師姐，那個蘇恆是什麼人你知道嗎？」
陸雲舒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跟岑清焰形容這個人，她斟酌了半天，還是挑了些有用的說了出來。
「此人是現任幽冥穀穀主，修為據說是化神期，這個消息其實我不太確定，不過他用毒和布陣都是一流，與虞燼夜和殷姒並稱魔道三絕。」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此人陰險狡詐，手段極其狠辣，而且…欺辱過許多女修，你最好不要——」
「那你知道他跟虞女士提親這件事嗎？」
陸雲舒愣了一下，這她還真不知道。
師尊只說此人陰險毒辣，讓她遇見了繞著走，從來沒提過蘇恆跟虞燼夜之間還有這層關係。
「不知。」於是陸雲舒老老實實搖了搖頭。
岑清焰拍了拍陸師姐的肩膀，痛心疾首道：「你看你，怎麼不給自己愛慕之人做個背調呢？難怪認錯人，你太不專業了！」
陸雲舒聞言一臉的的困惑。
「何為背調？」
「就是你得知道你喜歡的人，她的人際關係究竟如何！家裡幾口人，地里幾頭牛，平時是吃飯還是喝露水，這些你都得搞清楚！」
「不然到時候你女朋友跟你出去吃飯，人家不愛吃辣的，你一下端上來一鍋變態辣火鍋，那你這戀愛怎麼談？」
岑清焰說得頭頭是道，好像她是什麼情感調查專家一樣。
陸雲舒沉默了片刻。
「那你知道虞燼夜的人際關係？」
她問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服。
她怎麼沒調查過？
在以為虞燼夜是她喜歡的那個人之後，她有稍稍了解過。
得到的消息無非就是殺人不眨眼、脾氣差、不好惹之類的，翻來覆去就那幾句。
當時陸雲舒還想著，原來她對別人都冷心冷情，只對自己獨一無二。
這個念頭讓她心裡又疼又甜了好一陣子。
現在想想，全是自作多情。
至於再深入的調查，陸雲舒倒也沒查出個所以然。
虞燼夜的私生活，修真界沒人知道。
她就像一團火，燒到哪裡是哪裡，沒人敢靠近，也沒人敢問。
岑清焰則是理直氣壯地翻了個白眼。
「我這不是正在跟你調查嗎？沒想到你啥也不知道。」
小岑放棄了進行背調，她捏著下巴想了想，幽冥穀穀主，聽起來，來頭就不小，還跟虞女士和殷姒並稱為魔道三絕。
岑清焰的腦子忽然拐了個彎。
魔道三絕？
這誰想的稱呼？
修真界也這麼中二嗎？
要是讓她起名，她就把蘇恆踢出去。
就留虞女士，嗯，勉強加個殷姒吧。
兩個人組個組合，名字就叫——
《我那全修真界都聞風喪膽但接吻還要人教的女朋友和她的冤種閨蜜》
岑清焰在心裡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名字好，又長又抽象，一看就是番茄小說首頁會推給她的那種。
頭腦風暴結束，她雖然不了解這個修真界的局勢，但是一個什麼勞什子谷主，大老遠跑到雲霧山脈這種窮鄉僻壤來做什麼？
虞女士過來，那純粹是為了自己，岑清焰心裡美了一下，但很快把那點美滋滋壓了下去。
那蘇恆呢？
聽了這個人的行事風格，岑清焰很難不往歪了想。
她在現代又不是沒聽說過這種人。
表白被拒，開始到處造謠，然後天天暗戳戳地跟蹤人家，伺機而動。
今天在你家門口轉悠，明天在你公司樓下蹲點，後天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你的電話號碼，半夜給你發騷擾信息。
你永遠不知道一個猥瑣男的下限在哪裡。
想到這裡，岑清焰擼起袖子。
那兩隻小黑手立馬從領口鑽了出來，一隻抓住長刀的刀柄，一隻托著刀身，兩隻手一起使勁，把長刀遞到了岑清焰手裡。
動作殷勤得像是酒樓里給客人遞毛巾的小二。
岑清焰接過長刀，在手裡掂了掂，低頭看了一眼那兩隻眼巴巴等著被誇的小黑手。
「寶貝！」
「沒有你們我可怎麼辦！」
「今天表現這麼好，回去給你們加雞腿！」
小黑手激動得火焰竄了三竄，它們扭來扭去，哐哐哐地往岑清焰臉上撞，好像在親她一樣。
岑清焰被撞的臉都歪了，但是她也沒在意，因為她有正事要干。
「陸師姐，我們下去幫忙吧。」
陸雲舒一聽這話，又變回了那個清清冷冷的瑤光宗大師姐，美麗得不像真人，就連開口的語氣也恢復了那種不帶任何煙火氣的調子。
「岑師妹，虞仙子說了，讓你跟我待在一塊——」
話沒說完。
岑清焰舉起手裡那團已經搓成球的粉色帕子。
她把這團東西當成話筒，懟到了陸雲舒面前。
陸雲舒的眉頭皺了一下，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寸。
「陸師姐，我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有一天，你的女朋友，就是道侶，被一個猥瑣男盯上了。」
「你會乖乖地找個地方躲起來嗎？」
陸雲舒聽到「道侶」兩個字的時候，腦子裡不知道為什麼閃過殷姒戴著純白面具的樣子。
她想起殷姒看蘇恆時那股陰冷的目光。
想起她追著蘇恆衝進毒霧時的決絕。
陸雲舒的心底一緊。
「自然不會。」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但每個字都說的異常堅定。
岑清焰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露出一個自認為邪魅狂狷的笑容。
那笑容配上她扛著長刀的姿勢，和緞帶被風吹起來的樣子。
別說，還真有幾分高手的味道。
「巧了不是。」
「我也不會。」
岑清焰在虞燼夜懷裡哼哼唧唧的，嘴裡不知道在嘟囔什麼，含混不清的。
虞燼夜面色如常，但她臉上全是金色的血點，襯著那張冷白的臉，有一種妖冶的美感。
陸雲舒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虞燼夜沒在意陸雲舒的反應，她把還在懷裡蛄蛹的岑清焰拎起來，往陸雲舒的方向一遞。
動作乾脆利落，像完成一項重要的交接儀式。
岑清焰腳踩上劍身的時候晃了兩下，手忙腳亂地抓住陸雲舒的肩膀才站穩，然後連忙拍胸口保證道：
「姐姐你放心，我絕對不添亂！」
她嘴上答應著，心裡的算盤打的飛起。
才怪。
她還沒見到那個蘇恆呢。
虞燼夜眼睛眯了眯。
她其實看不穿岑清焰在想什麼，這個人腦子裡的彎彎繞繞太多了，她懶得猜。
但契印傳遞過來的情緒不會騙人。
那是激動外加躍躍欲試。
虞燼夜沒說什麼，她往前飛了些，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岑清焰。
陸雲舒的眉頭一擰。
說實話，在知曉虞燼夜不是她一直惦記的那個人之後，陸雲舒一看見虞燼夜，心裡就有點尷尬。
就像你對著一個人哭了半天，哭完了發現認錯人了，下次再見面，腳趾能摳出一座瑤光宗。
但她畢竟是瑤光宗大師姐，場面上的事情不能輸。
陸雲舒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虞…仙子放心便是，我會看好岑師妹的。」
「噗嗤。」
岑清焰一聽沒忍住笑了出來。
虞仙子。
這稱呼她以前只在小說里見過，都是那種仙氣飄飄，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修。
可是虞女士的形象跟「仙子」這兩個字實在搭不上邊。
仙子會扭斷人的手嗎？
仙子會把人按在地上抽屁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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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女士應該叫妖女！
岑清焰趕緊繃住臉，假裝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虞燼夜不咸不淡地瞥了陸雲舒一眼。
她手中的黑炎凝聚成長鞭，鞭柄抵住了岑清焰的胸口，輕輕戳了一下。
「還疼嗎？」
「不疼了不疼了！」岑清焰連連擺手，琉璃心的修復效果一如既往的給力，被打的那一掌現在估計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聖女大人的鞭柄從岑清焰的胸口開始慢慢往下滑，黑炎的溫度透過衣料滲進來，灼得岑清焰皮膚發麻。
「岑清焰。」
鞭柄最終停在了她小腹的位置。
岑清焰看著虞燼夜露出一個前所未有的溫柔笑意，後腦勺一涼。
「別讓我在下面看見你。」
「不然——」
她沒說不然什麼。
但是小岑還是腦補了一下。
不然打斷她的腿？
不然讓自己三天起不來床？
哪一項岑清焰都表示可以接受。
可她還是用力點了點頭，陸雲舒的飛劍都跟著晃了一下。
「虞女士慢走！」
那語氣乖巧得像在送領導出門。
虞燼夜看了她一眼，收回鞭子，黑炎裹住她的身體，朝著樹林的方向俯衝下去。
紫色的毒霧在她落下的瞬間，像被一把黑色的刀從中間劈開，露出一道深深的裂縫。
岑清焰見虞燼夜的身影消失在毒霧裡，臉上那絲乖巧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她戳了戳陸雲舒的胳膊。
「陸師姐，那個蘇恆是什麼人你知道嗎？」
陸雲舒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跟岑清焰形容這個人，她斟酌了半天，還是挑了些有用的說了出來。
「此人是現任幽冥穀穀主，修為據說是化神期，這個消息其實我不太確定，不過他用毒和布陣都是一流，與虞燼夜和殷姒並稱魔道三絕。」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此人陰險狡詐，手段極其狠辣，而且…欺辱過許多女修，你最好不要——」
「那你知道他跟虞女士提親這件事嗎？」
陸雲舒愣了一下，這她還真不知道。
師尊只說此人陰險毒辣，讓她遇見了繞著走，從來沒提過蘇恆跟虞燼夜之間還有這層關係。
「不知。」於是陸雲舒老老實實搖了搖頭。
岑清焰拍了拍陸師姐的肩膀，痛心疾首道：「你看你，怎麼不給自己愛慕之人做個背調呢？難怪認錯人，你太不專業了！」
陸雲舒聞言一臉的的困惑。
「何為背調？」
「就是你得知道你喜歡的人，她的人際關係究竟如何！家裡幾口人，地里幾頭牛，平時是吃飯還是喝露水，這些你都得搞清楚！」
「不然到時候你女朋友跟你出去吃飯，人家不愛吃辣的，你一下端上來一鍋變態辣火鍋，那你這戀愛怎麼談？」
岑清焰說得頭頭是道，好像她是什麼情感調查專家一樣。
陸雲舒沉默了片刻。
「那你知道虞燼夜的人際關係？」
她問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服。
她怎麼沒調查過？
在以為虞燼夜是她喜歡的那個人之後，她有稍稍了解過。
得到的消息無非就是殺人不眨眼、脾氣差、不好惹之類的，翻來覆去就那幾句。
當時陸雲舒還想著，原來她對別人都冷心冷情，只對自己獨一無二。
這個念頭讓她心裡又疼又甜了好一陣子。
現在想想，全是自作多情。
至於再深入的調查，陸雲舒倒也沒查出個所以然。
虞燼夜的私生活，修真界沒人知道。
她就像一團火，燒到哪裡是哪裡，沒人敢靠近，也沒人敢問。
岑清焰則是理直氣壯地翻了個白眼。
「我這不是正在跟你調查嗎？沒想到你啥也不知道。」
小岑放棄了進行背調，她捏著下巴想了想，幽冥穀穀主，聽起來，來頭就不小，還跟虞女士和殷姒並稱為魔道三絕。
岑清焰的腦子忽然拐了個彎。
魔道三絕？
這誰想的稱呼？
修真界也這麼中二嗎？
要是讓她起名，她就把蘇恆踢出去。
就留虞女士，嗯，勉強加個殷姒吧。
兩個人組個組合，名字就叫——
《我那全修真界都聞風喪膽但接吻還要人教的女朋友和她的冤種閨蜜》
岑清焰在心裡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名字好，又長又抽象，一看就是番茄小說首頁會推給她的那種。
頭腦風暴結束，她雖然不了解這個修真界的局勢，但是一個什麼勞什子谷主，大老遠跑到雲霧山脈這種窮鄉僻壤來做什麼？
虞女士過來，那純粹是為了自己，岑清焰心裡美了一下，但很快把那點美滋滋壓了下去。
那蘇恆呢？
聽了這個人的行事風格，岑清焰很難不往歪了想。
她在現代又不是沒聽說過這種人。
表白被拒，開始到處造謠，然後天天暗戳戳地跟蹤人家，伺機而動。
今天在你家門口轉悠，明天在你公司樓下蹲點，後天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你的電話號碼，半夜給你發騷擾信息。
你永遠不知道一個猥瑣男的下限在哪裡。
想到這裡，岑清焰擼起袖子。
那兩隻小黑手立馬從領口鑽了出來，一隻抓住長刀的刀柄，一隻托著刀身，兩隻手一起使勁，把長刀遞到了岑清焰手裡。
動作殷勤得像是酒樓里給客人遞毛巾的小二。
岑清焰接過長刀，在手裡掂了掂，低頭看了一眼那兩隻眼巴巴等著被誇的小黑手。
「寶貝！」
「沒有你們我可怎麼辦！」
「今天表現這麼好，回去給你們加雞腿！」
小黑手激動得火焰竄了三竄，它們扭來扭去，哐哐哐地往岑清焰臉上撞，好像在親她一樣。
岑清焰被撞的臉都歪了，但是她也沒在意，因為她有正事要干。
「陸師姐，我們下去幫忙吧。」
陸雲舒一聽這話，又變回了那個清清冷冷的瑤光宗大師姐，美麗得不像真人，就連開口的語氣也恢復了那種不帶任何煙火氣的調子。
「岑師妹，虞仙子說了，讓你跟我待在一塊——」
話沒說完。
岑清焰舉起手裡那團已經搓成球的粉色帕子。
她把這團東西當成話筒，懟到了陸雲舒面前。
陸雲舒的眉頭皺了一下，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寸。
「陸師姐，我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有一天，你的女朋友，就是道侶，被一個猥瑣男盯上了。」
「你會乖乖地找個地方躲起來嗎？」
陸雲舒聽到「道侶」兩個字的時候，腦子裡不知道為什麼閃過殷姒戴著純白面具的樣子。
她想起殷姒看蘇恆時那股陰冷的目光。
想起她追著蘇恆衝進毒霧時的決絕。
陸雲舒的心底一緊。
「自然不會。」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但每個字都說的異常堅定。
岑清焰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露出一個自認為邪魅狂狷的笑容。
那笑容配上她扛著長刀的姿勢，和緞帶被風吹起來的樣子。
別說，還真有幾分高手的味道。
「巧了不是。」
「我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