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呸！無良期刊！
第58章 呸！無良期刊！
帕諾斯教授看著威爾遜拿來的紙質版論文，聽到了關于格倫·阿瑟的事後，頓時怒了。
「這格倫·阿瑟簡直太過分了！」
「他覺得自己很幽默嗎？」
「你做的對，威爾遜，像這種不負責的審稿人，根本就沒有留著的必要！」
「我們CPDE雖然比不上那些最頂尖的期刊，但也並不缺審稿人！」
這話，算是對這件事定了性了！
而且，帕諾斯教授並沒有在這件事上糾結很久。
相對於這件事，他更關心眼前這篇論文。
略微思考後，開口問道：「威爾遜，是不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一家期刊正式發表過林楓的論文？」
「沒錯！」
威爾遜點了點頭。
「之前咱們在了解這位江陽師範學院的林楓信息時，查過的，他目前並沒有發表過論文。」
「至於林邊界」這篇論文，我也關注了，只是在ariv上公開，暫時還沒有投給任何一家正式期刊。」
越聽，帕諾斯教授眼睛越亮。
還沒有任何一家期刊正式發表過林楓的論文？
這對他們CPDE來說，簡直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還是那句話，現在的林楓可以說是整個國際數學界最火的存在！
全世界數學工作者都在研究他提出的林邊界，甚至連國際頂級高校、數學研究中心，都在四處打聽他的聯繫方式。
可直到現在，林楓還沒有任何一篇論文，在正式期刊上發表過。
而他們CPDE手裡————正好就有一篇！
雖然不是那篇引發整個數學界大地震的「林邊界」，但作者是林楓，是Jiangyang
Normal University的Lin Feng！
這就已經足夠了！
只要這篇論文能夠搶在那篇「林邊界」之前正式發表，那他們CPDE就可以直接打出一個旗號：林楓論文首發！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省心
想到這，帕諾斯教授整個人都有些激動了！
對於一份期刊來說，論文質量，決定的是學術影響力，但熱點、關注度以及話題性，同樣會影響到期刊的下載量、訂閱量、發行量乃至未來的學術影響因子。
這種能夠引來全世界數學界目光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他們期刊也有發行量目標，這次這個噱頭一出，恐怕能直接完成一大截！
想到這，他立馬開口說道：「聽著，威爾遜，立即啟動緊急審稿程序，把這篇論文同時發給多位外審專家。」
「所有流程全部加急！」
「只要這篇論文沒有問題，就以最快的速度完成錄用，並且登刊！」
聽到這，威爾遜同樣激動了起來。
其實他來找帕諾斯的目的就是這。
因為他也想到了這篇論文或許是個機會。
是他們CPDE增強影響力機會，也是銷售量暴漲的機會。
沒有猶豫，得到許可後，他立馬表示，現在就去安排。
隨即，一封又一封的緊急外審邀請被發了出去。
不僅如此，在發完之後，他還特地挨個打了個電話：「布爾克教授，希望您能在最快時間內完成對這篇論文的審核，這篇論文對我們期刊非常重要！」
「另外，這篇論文已經經過了我們編輯部的初步核查，完全符合最新提出的林邊界問題。」
「這篇論文在奇異邊界、微擾補償和解選支優化方面具有較高的創新性。」
「希望您能夠重點審核它的證明過程、適用範圍以及學術價值！」
為了避免再次出現阿瑟教授那樣的烏龍，他還特地說明了這篇論文完全符合LinBound
ary。
當然，因為CPDE始終採用的都是雙盲審稿方式，即便是緊急審稿，他也並沒有透露出作者的信息。
也正因此—
當這幾位審稿人在收到邀請後，第一反應都是有些驚訝。
完全符合林邊界？
今天，他們已經看過了太多太多不符合林邊界的論文，有已經發表過的，還有正在審核的。
這其中，有不少都是已經被引用了許多年的經典論文。
結果現在，CPDE編輯部竟然明確表示這篇論文完全符合林邊界？
甚至，還啟動了緊急審稿流程？
這倒是讓他們來了興趣！
「有意思！」
「這套判定依據才剛公開不到一天，竟然已經有人可以完整應用了？」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論文能被稱為完全掌握了林邊界！」
巴黎薩克雷大學的布爾克教授有些好奇地說道。
不只是他，另外幾位審稿人也是一樣，好奇極了。
打開論文，看了起來，但看著看著，他們的表情就都變了！
這篇論文研究的，是在奇異邊界條件下，初值微小擾動所導致的解支偏移問題。
這篇論文並沒有像傳統方法那樣，直接增加一個限制條件，強行選擇某一條解支，而是引入了微擾補償這個概念。
即：
根據邊界信息在不同疊代過程中的傳播結果，對有效定義域進行動態修正，而在修正後的真實解空間內，重新完成解支篩選。
整個過程，不僅考慮到了動態邊界，考慮到了定義域變化，還考慮到了不同微擾順序可能會造成的中間域偏移的問題。
甚至，對於局部傳播、全域傳播以及有限步收斂等情況，也分別進行了討論，雖然沒有證明得很仔細，但也能夠看到，這已經不只是符合林邊界了，這簡直是把林邊界用活了。
而最讓他們感到驚訝的是：
為什麼在看這篇論文的時候，總能從裡面看到ariv上的那篇論文的影子？
尤其是某些構造思路，看起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相似！
如果說，那篇林邊界論文是一套完整的審查框架，那眼前這篇論文，就是完完整整地把其運用到了奇異邊界解選支問題中。
無非就是在某些地方缺少證明，有些跳步。
但經過他們驗證添加後，發現根本沒有問題！
而且，整篇論文思路非常新穎，也非常完整，並且還極具應用價值！
越看，這幾位審稿人越是震驚！
可以說，這篇論文的作者對於邊界預設、定義域遷移以及解空間一致性的理解，很有可能不比林楓本人要差！
而這個結論得出來後，所有人更是驚呆了。
當然，這要是阿瑟教授知道肯定會來一句：
我都說了！林楓他懂什麼林邊界呀！
不過，這些都是玩笑話。
對於這篇論文，他們都給出了很高的評價。
同時，也全部給出了【建議直接錄用】的審核意見。
這其中，巴黎薩克雷大學的布爾克教授更是表示，等這篇論文發表出去後，要第一時間看看這篇論文的作者到底是誰。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太好奇了。
林邊界被提出來一天不到，不少人還在對其學習、理解、驗證，結果已經有人用出來了？
並且還用的這麼得心應手？
這簡直太難以置信了！
這到底是哪位頂級數學家？
他猜了很多，但都覺得不太可能。
包括另外幾位審稿人，也是一樣，很是迷茫。
但沒辦法，只能等CPDE下一期發行了，買一本來看看，才能知道這個答案。
不到一個小時，這些審稿意見便都發到了威爾遜這裡。
很快，CPDE就做出了接收錄用的決定！
這也就意味著，原本在正常情況下，CPDE需要半年乃至一年才能走完的審稿流程，這次，僅僅只用了一兩個小時便全部完成。
各種加急！
各種插隊！
但這件事到這裡並沒有結束。
本來下一期的CPDE是準備在三天後發行的。
而且，已經全部印刷完畢，雖然還沒有發出去，但封面、目錄以及論文順序，都已經確定完了！
按照正常流程，林楓這篇論文，即使確定錄用，也只能排到下一期。
但還是那句話，他們CPDE現在就是在搶時間。
排到下一期，那都到下個月了，他們根本等不起。
用華夏一句老話來說，那就是等的黃花菜都涼了！
真到那時候，說不定哪個期刊就搶先把那篇「林邊界」給發了，那他們可就沒有一點優勢了。
而且，也不能把這篇論文掛到網上。
網上確實可以搶先發表，但他們是在騙人，是在搞噱頭，是在拉動銷售量！
發到網上？
那還有什麼用！
人家一點進來就知道他們是在騙人了！
想到這，帕諾斯教授當即做出決定：
銷毀所有已經完成印刷的期刊印本，把林楓這篇論文給加進去，並且重新調整封面和目錄，將這篇論文放到整本期刊最醒目的位置。
甚至，直接作為封面論文！
並且，同時把噱頭打出去！
讓全世界所有數學界人士都知道，是他們CPDE完成了林楓論文首發！
加大宣傳力度！
務必人人皆知！
當然，這也就存在一個問題，原本的封面論文，就需要被撤下來，而那篇論文的作者，是牛津大學偏微分方程領域一位很有名氣的老教授。
威爾遜本以為，對方在聽完這個消息後，多少會有些不滿。
畢竟，封面文章早已確認並溝通好了，現在卻要銷毀已經印好的期刊，還要撤掉對方的封面。
換做任何一個人，心裡恐怕都會不舒服的。
但沒想到，當威爾遜說出這是為了完成林楓論文首發後，對方竟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來了一句：「我完全同意！」
「現在全世界都在研究林邊界！」
「沒想到是你們CPDE搶先把這篇論文發了出來，確實應該放在最醒目的位置！」
「我的論文，根本不足以和這篇論文相提並論！」
「我支持你們的決定！」
「不僅如此，等期刊正式發行後，請務必第一時間通知我，我也想訂閱一份。」
聽到這，威爾遜知道對方誤會了。
但他並沒有解釋，因為他和帕諾斯教授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也不只是他，在CPDE官網以及其在各個官方學術論壇上的帳號把「林楓論文首發」的消息發出去後，直接轟動整個國際數學界：「什麼？CPDE竟然把林楓的論文給搶到了？」
「怎麼會是CPDE？這篇論文發到這上面去，豈不是掉檔次？」
「事先聲明，我並沒有任何看不起CPDE的意思，但這也太意外了吧？」
「話說，CPDE是怎麼聯繫上這位數學天才的？」
眾人議論紛紛。
原本，有不少期刊的編輯都看中了「林邊界」這篇論文，都想搶先發表。
所以，他們在ariv上各種留言。
而這，也正是謝、穆兩人看到的那一幕。
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篇論文竟然被CPDE搶了過去？
這實在是太難受了！
一個個都捶胸頓足起來！
尤其是作為四大頂刊的《數學學報》的編輯們，都懵了！
林楓不選擇他們，反而選擇了CPDE？
難不成—
CPDE上輩子拯救過銀河系？
還是說，他們動用了什麼上帝力量？
這一點都不合理！
他們怎麼都想不明白！
而更讓各大期刊難受的是—
CPDE還開放了最新一期紙質期刊的預訂通道，在預告發布後，世界各地高校圖書館、
數學研究中心、教授、學者、專家、學生————無數人都預定了這一期的紙質版！
不到一個小時，原本每一期只能賣個1400本左右的CPDE，預訂量直接來到了16000
本！
銷售量翻了十倍不止！
這下，這些期刊編輯們更是坐不住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僅僅只是一個「林楓論文首發」的宣傳，就能產生這麼大的影響力！
看著CPDE官網上不斷跳動的數字，他們眼睛都紅了！
這些本來就應該是他們的呀！
如果林楓選擇的是他們，那麼，現在訪問量暴漲的就是他們官網，預訂量暴漲的也是他們的期刊。
可偏偏，林楓選擇了CPDE！
想到這，他們是又妒又恨！
不僅如此，還紛紛行動了起來。
之前，他們只是在林楓那篇論文的arXiv頁面下留言邀稿，語氣雖然客氣，但多少還帶著些國際頂級期刊的驕傲。
尤其是一些頂刊，在他們看來，自己願意主動邀請林楓投稿，就已經給足了誠意。
只要林楓看到，大概率會主動聯繫他們的。
但現在，他們不這樣想了，CPDE都把這篇論文搶走了，再繼續端著，以後的成果說不定也沒了。
還是那句話，隨著這篇論文一出，沒人能懷疑林楓的天賦和未來的潛力。
也正因此，arXiv上，林楓這篇論文預印本的留言板，變得更熱鬧了——
《法蘭西純應用數學雜誌》：
【我們誠摯邀請LinFeng先生將下一項研究成果投稿至本刊，本刊願意啟動最高等級快速審稿程序】
《數學進展》：
【若LinFeng先生有新的研究論文，本刊可在收到稿件後立即組織相關領域著名專家進行審核】
諸如此類！
數不勝數！
一個個態度極其誠懇！
甚至有個別期刊還專門用漢語發了一遍邀請！
簡直可以用「卑微」兩個字來形容！
這其中，《杜克數學雜誌》副主編哈里森最為著急。
通過他的一位華夏朋友，很快便拿到了江陽師範學院一名數院老教授的電話。
與此同時。
對於國際上的風波，謝永松和穆長興並沒有關注。
在看完ariv上的邀稿後，兩人便又討論了起來，還是那個問題，到底該選擇哪家期刊投稿。
也就在這時，謝永松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個外國號碼！
——
這讓他很是疑惑，不過也沒有直接掛斷，他以前沒退休的時候，外國號碼接得多了。
「您好，請問您是江陽師範學院數院的謝永松教授嗎？」
「我是《杜克數學雜誌》副主編哈里森，想問問您，是否有林楓同學的聯繫方式？」
聽到這，謝永松有些驚訝。
沒想到，作為「小四大」的《杜克數學雜誌》竟然還找到他的電話了。
看來又是為了林楓在ariv上的那篇論文來的。
這邀稿誠意，簡直快溢出來了！
包括穆長興，也是一樣感慨極了：
就連他，也從來都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
不過，謝永松並沒有直接說出林楓的聯繫方式，而是說道：「是這樣的，林楓是我的學生。」
他這個話，其實並沒有錯。
聽到這，哈里森瞬間激動了。
「什麼！您的學生？」
「太好了！謝教授，能不能請您勸勸林楓同學，讓他撤回CPDE的稿件，改投我們《杜克數學雜誌》？」
「我們願意啟動最高等級的審稿通道！」
「而且，會以最快速度完成審核並且發行的！」
聽到這，謝永松和穆長興，全都驚訝極了！
現在連「小四大」都這麼卑微了嗎？
不過————
撤回CPDE的稿件，又是怎麼一回事？
「什麼CPDE？」
謝永松下意識道。
這話令哈里森一愣。
「您不是林楓的老師嗎？您不知道？」
「知道什麼？」
謝、穆兩人都懵了。
「是這樣的，CPDE剛剛宣布，他們即將發表LinFeng的最新論文，並且還打出了林楓論文首發」的宣傳！」
這話一出，兩人表情更加怪異。
要知道，他們剛剛還坐在這兒討論這篇論文發到哪個期刊上呢，結果轉頭告訴他們，已經投完稿了，要發表了？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林楓自己投稿了？
這也不可能啊！
他這會兒不是在刷行測嗎？
但很快，謝永松便反應了過來：「我明白了。」
「他們發表的，應該是林楓之前投過去的《基於微擾補償的奇異邊界解選支優化研究》。」
「並不是現在arXiv上這篇，CPDE這是故意沒有把內容說清楚，借著林楓現在的熱度炒作。」
這話，不僅是對穆長興說的，更是對哈里森說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顯然對這個回答出乎意料。
直到過去了快半分鐘，哈里森這才問道：「所以，ariv上的那篇論文其實還並沒有投稿？」
「是的，並沒有。」
謝永松回答道。
「那能不能優先考慮一下我們《杜克數學雜誌》？」
哈里森繼續追問道。
「不好意思，哈里森主編，這件事，我們還需要和林楓同學商量一下。」
「等我們考慮好後，會聯繫您的！」
謝永松並沒有直接答應下來。
雙方又寒暄了幾句，最終在謝永松的「OK、OK」聲中掛斷了電話。
而這一掛斷，《杜克數學雜誌》編輯部內，哈里森看著CPDE官網上不斷上漲的預訂數字，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忍不住往地下吐了一口唾沫：「呸！」
"5
"scam journal！"
（無良期刊！）
>
帕諾斯教授看著威爾遜拿來的紙質版論文，聽到了關于格倫·阿瑟的事後，頓時怒了。
「這格倫·阿瑟簡直太過分了！」
「他覺得自己很幽默嗎？」
「你做的對，威爾遜，像這種不負責的審稿人，根本就沒有留著的必要！」
「我們CPDE雖然比不上那些最頂尖的期刊，但也並不缺審稿人！」
這話，算是對這件事定了性了！
而且，帕諾斯教授並沒有在這件事上糾結很久。
相對於這件事，他更關心眼前這篇論文。
略微思考後，開口問道：「威爾遜，是不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一家期刊正式發表過林楓的論文？」
「沒錯！」
威爾遜點了點頭。
「之前咱們在了解這位江陽師範學院的林楓信息時，查過的，他目前並沒有發表過論文。」
「至於林邊界」這篇論文，我也關注了，只是在ariv上公開，暫時還沒有投給任何一家正式期刊。」
越聽，帕諾斯教授眼睛越亮。
還沒有任何一家期刊正式發表過林楓的論文？
這對他們CPDE來說，簡直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還是那句話，現在的林楓可以說是整個國際數學界最火的存在！
全世界數學工作者都在研究他提出的林邊界，甚至連國際頂級高校、數學研究中心，都在四處打聽他的聯繫方式。
可直到現在，林楓還沒有任何一篇論文，在正式期刊上發表過。
而他們CPDE手裡————正好就有一篇！
雖然不是那篇引發整個數學界大地震的「林邊界」，但作者是林楓，是Jiangyang
Normal University的Lin Feng！
這就已經足夠了！
只要這篇論文能夠搶在那篇「林邊界」之前正式發表，那他們CPDE就可以直接打出一個旗號：林楓論文首發！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省心
想到這，帕諾斯教授整個人都有些激動了！
對於一份期刊來說，論文質量，決定的是學術影響力，但熱點、關注度以及話題性，同樣會影響到期刊的下載量、訂閱量、發行量乃至未來的學術影響因子。
這種能夠引來全世界數學界目光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他們期刊也有發行量目標，這次這個噱頭一出，恐怕能直接完成一大截！
想到這，他立馬開口說道：「聽著，威爾遜，立即啟動緊急審稿程序，把這篇論文同時發給多位外審專家。」
「所有流程全部加急！」
「只要這篇論文沒有問題，就以最快的速度完成錄用，並且登刊！」
聽到這，威爾遜同樣激動了起來。
其實他來找帕諾斯的目的就是這。
因為他也想到了這篇論文或許是個機會。
是他們CPDE增強影響力機會，也是銷售量暴漲的機會。
沒有猶豫，得到許可後，他立馬表示，現在就去安排。
隨即，一封又一封的緊急外審邀請被發了出去。
不僅如此，在發完之後，他還特地挨個打了個電話：「布爾克教授，希望您能在最快時間內完成對這篇論文的審核，這篇論文對我們期刊非常重要！」
「另外，這篇論文已經經過了我們編輯部的初步核查，完全符合最新提出的林邊界問題。」
「這篇論文在奇異邊界、微擾補償和解選支優化方面具有較高的創新性。」
「希望您能夠重點審核它的證明過程、適用範圍以及學術價值！」
為了避免再次出現阿瑟教授那樣的烏龍，他還特地說明了這篇論文完全符合LinBound
ary。
當然，因為CPDE始終採用的都是雙盲審稿方式，即便是緊急審稿，他也並沒有透露出作者的信息。
也正因此—
當這幾位審稿人在收到邀請後，第一反應都是有些驚訝。
完全符合林邊界？
今天，他們已經看過了太多太多不符合林邊界的論文，有已經發表過的，還有正在審核的。
這其中，有不少都是已經被引用了許多年的經典論文。
結果現在，CPDE編輯部竟然明確表示這篇論文完全符合林邊界？
甚至，還啟動了緊急審稿流程？
這倒是讓他們來了興趣！
「有意思！」
「這套判定依據才剛公開不到一天，竟然已經有人可以完整應用了？」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論文能被稱為完全掌握了林邊界！」
巴黎薩克雷大學的布爾克教授有些好奇地說道。
不只是他，另外幾位審稿人也是一樣，好奇極了。
打開論文，看了起來，但看著看著，他們的表情就都變了！
這篇論文研究的，是在奇異邊界條件下，初值微小擾動所導致的解支偏移問題。
這篇論文並沒有像傳統方法那樣，直接增加一個限制條件，強行選擇某一條解支，而是引入了微擾補償這個概念。
即：
根據邊界信息在不同疊代過程中的傳播結果，對有效定義域進行動態修正，而在修正後的真實解空間內，重新完成解支篩選。
整個過程，不僅考慮到了動態邊界，考慮到了定義域變化，還考慮到了不同微擾順序可能會造成的中間域偏移的問題。
甚至，對於局部傳播、全域傳播以及有限步收斂等情況，也分別進行了討論，雖然沒有證明得很仔細，但也能夠看到，這已經不只是符合林邊界了，這簡直是把林邊界用活了。
而最讓他們感到驚訝的是：
為什麼在看這篇論文的時候，總能從裡面看到ariv上的那篇論文的影子？
尤其是某些構造思路，看起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相似！
如果說，那篇林邊界論文是一套完整的審查框架，那眼前這篇論文，就是完完整整地把其運用到了奇異邊界解選支問題中。
無非就是在某些地方缺少證明，有些跳步。
但經過他們驗證添加後，發現根本沒有問題！
而且，整篇論文思路非常新穎，也非常完整，並且還極具應用價值！
越看，這幾位審稿人越是震驚！
可以說，這篇論文的作者對於邊界預設、定義域遷移以及解空間一致性的理解，很有可能不比林楓本人要差！
而這個結論得出來後，所有人更是驚呆了。
當然，這要是阿瑟教授知道肯定會來一句：
我都說了！林楓他懂什麼林邊界呀！
不過，這些都是玩笑話。
對於這篇論文，他們都給出了很高的評價。
同時，也全部給出了【建議直接錄用】的審核意見。
這其中，巴黎薩克雷大學的布爾克教授更是表示，等這篇論文發表出去後，要第一時間看看這篇論文的作者到底是誰。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太好奇了。
林邊界被提出來一天不到，不少人還在對其學習、理解、驗證，結果已經有人用出來了？
並且還用的這麼得心應手？
這簡直太難以置信了！
這到底是哪位頂級數學家？
他猜了很多，但都覺得不太可能。
包括另外幾位審稿人，也是一樣，很是迷茫。
但沒辦法，只能等CPDE下一期發行了，買一本來看看，才能知道這個答案。
不到一個小時，這些審稿意見便都發到了威爾遜這裡。
很快，CPDE就做出了接收錄用的決定！
這也就意味著，原本在正常情況下，CPDE需要半年乃至一年才能走完的審稿流程，這次，僅僅只用了一兩個小時便全部完成。
各種加急！
各種插隊！
但這件事到這裡並沒有結束。
本來下一期的CPDE是準備在三天後發行的。
而且，已經全部印刷完畢，雖然還沒有發出去，但封面、目錄以及論文順序，都已經確定完了！
按照正常流程，林楓這篇論文，即使確定錄用，也只能排到下一期。
但還是那句話，他們CPDE現在就是在搶時間。
排到下一期，那都到下個月了，他們根本等不起。
用華夏一句老話來說，那就是等的黃花菜都涼了！
真到那時候，說不定哪個期刊就搶先把那篇「林邊界」給發了，那他們可就沒有一點優勢了。
而且，也不能把這篇論文掛到網上。
網上確實可以搶先發表，但他們是在騙人，是在搞噱頭，是在拉動銷售量！
發到網上？
那還有什麼用！
人家一點進來就知道他們是在騙人了！
想到這，帕諾斯教授當即做出決定：
銷毀所有已經完成印刷的期刊印本，把林楓這篇論文給加進去，並且重新調整封面和目錄，將這篇論文放到整本期刊最醒目的位置。
甚至，直接作為封面論文！
並且，同時把噱頭打出去！
讓全世界所有數學界人士都知道，是他們CPDE完成了林楓論文首發！
加大宣傳力度！
務必人人皆知！
當然，這也就存在一個問題，原本的封面論文，就需要被撤下來，而那篇論文的作者，是牛津大學偏微分方程領域一位很有名氣的老教授。
威爾遜本以為，對方在聽完這個消息後，多少會有些不滿。
畢竟，封面文章早已確認並溝通好了，現在卻要銷毀已經印好的期刊，還要撤掉對方的封面。
換做任何一個人，心裡恐怕都會不舒服的。
但沒想到，當威爾遜說出這是為了完成林楓論文首發後，對方竟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來了一句：「我完全同意！」
「現在全世界都在研究林邊界！」
「沒想到是你們CPDE搶先把這篇論文發了出來，確實應該放在最醒目的位置！」
「我的論文，根本不足以和這篇論文相提並論！」
「我支持你們的決定！」
「不僅如此，等期刊正式發行後，請務必第一時間通知我，我也想訂閱一份。」
聽到這，威爾遜知道對方誤會了。
但他並沒有解釋，因為他和帕諾斯教授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也不只是他，在CPDE官網以及其在各個官方學術論壇上的帳號把「林楓論文首發」的消息發出去後，直接轟動整個國際數學界：「什麼？CPDE竟然把林楓的論文給搶到了？」
「怎麼會是CPDE？這篇論文發到這上面去，豈不是掉檔次？」
「事先聲明，我並沒有任何看不起CPDE的意思，但這也太意外了吧？」
「話說，CPDE是怎麼聯繫上這位數學天才的？」
眾人議論紛紛。
原本，有不少期刊的編輯都看中了「林邊界」這篇論文，都想搶先發表。
所以，他們在ariv上各種留言。
而這，也正是謝、穆兩人看到的那一幕。
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篇論文竟然被CPDE搶了過去？
這實在是太難受了！
一個個都捶胸頓足起來！
尤其是作為四大頂刊的《數學學報》的編輯們，都懵了！
林楓不選擇他們，反而選擇了CPDE？
難不成—
CPDE上輩子拯救過銀河系？
還是說，他們動用了什麼上帝力量？
這一點都不合理！
他們怎麼都想不明白！
而更讓各大期刊難受的是—
CPDE還開放了最新一期紙質期刊的預訂通道，在預告發布後，世界各地高校圖書館、
數學研究中心、教授、學者、專家、學生————無數人都預定了這一期的紙質版！
不到一個小時，原本每一期只能賣個1400本左右的CPDE，預訂量直接來到了16000
本！
銷售量翻了十倍不止！
這下，這些期刊編輯們更是坐不住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僅僅只是一個「林楓論文首發」的宣傳，就能產生這麼大的影響力！
看著CPDE官網上不斷跳動的數字，他們眼睛都紅了！
這些本來就應該是他們的呀！
如果林楓選擇的是他們，那麼，現在訪問量暴漲的就是他們官網，預訂量暴漲的也是他們的期刊。
可偏偏，林楓選擇了CPDE！
想到這，他們是又妒又恨！
不僅如此，還紛紛行動了起來。
之前，他們只是在林楓那篇論文的arXiv頁面下留言邀稿，語氣雖然客氣，但多少還帶著些國際頂級期刊的驕傲。
尤其是一些頂刊，在他們看來，自己願意主動邀請林楓投稿，就已經給足了誠意。
只要林楓看到，大概率會主動聯繫他們的。
但現在，他們不這樣想了，CPDE都把這篇論文搶走了，再繼續端著，以後的成果說不定也沒了。
還是那句話，隨著這篇論文一出，沒人能懷疑林楓的天賦和未來的潛力。
也正因此，arXiv上，林楓這篇論文預印本的留言板，變得更熱鬧了——
《法蘭西純應用數學雜誌》：
【我們誠摯邀請LinFeng先生將下一項研究成果投稿至本刊，本刊願意啟動最高等級快速審稿程序】
《數學進展》：
【若LinFeng先生有新的研究論文，本刊可在收到稿件後立即組織相關領域著名專家進行審核】
諸如此類！
數不勝數！
一個個態度極其誠懇！
甚至有個別期刊還專門用漢語發了一遍邀請！
簡直可以用「卑微」兩個字來形容！
這其中，《杜克數學雜誌》副主編哈里森最為著急。
通過他的一位華夏朋友，很快便拿到了江陽師範學院一名數院老教授的電話。
與此同時。
對於國際上的風波，謝永松和穆長興並沒有關注。
在看完ariv上的邀稿後，兩人便又討論了起來，還是那個問題，到底該選擇哪家期刊投稿。
也就在這時，謝永松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個外國號碼！
——
這讓他很是疑惑，不過也沒有直接掛斷，他以前沒退休的時候，外國號碼接得多了。
「您好，請問您是江陽師範學院數院的謝永松教授嗎？」
「我是《杜克數學雜誌》副主編哈里森，想問問您，是否有林楓同學的聯繫方式？」
聽到這，謝永松有些驚訝。
沒想到，作為「小四大」的《杜克數學雜誌》竟然還找到他的電話了。
看來又是為了林楓在ariv上的那篇論文來的。
這邀稿誠意，簡直快溢出來了！
包括穆長興，也是一樣感慨極了：
就連他，也從來都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
不過，謝永松並沒有直接說出林楓的聯繫方式，而是說道：「是這樣的，林楓是我的學生。」
他這個話，其實並沒有錯。
聽到這，哈里森瞬間激動了。
「什麼！您的學生？」
「太好了！謝教授，能不能請您勸勸林楓同學，讓他撤回CPDE的稿件，改投我們《杜克數學雜誌》？」
「我們願意啟動最高等級的審稿通道！」
「而且，會以最快速度完成審核並且發行的！」
聽到這，謝永松和穆長興，全都驚訝極了！
現在連「小四大」都這麼卑微了嗎？
不過————
撤回CPDE的稿件，又是怎麼一回事？
「什麼CPDE？」
謝永松下意識道。
這話令哈里森一愣。
「您不是林楓的老師嗎？您不知道？」
「知道什麼？」
謝、穆兩人都懵了。
「是這樣的，CPDE剛剛宣布，他們即將發表LinFeng的最新論文，並且還打出了林楓論文首發」的宣傳！」
這話一出，兩人表情更加怪異。
要知道，他們剛剛還坐在這兒討論這篇論文發到哪個期刊上呢，結果轉頭告訴他們，已經投完稿了，要發表了？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林楓自己投稿了？
這也不可能啊！
他這會兒不是在刷行測嗎？
但很快，謝永松便反應了過來：「我明白了。」
「他們發表的，應該是林楓之前投過去的《基於微擾補償的奇異邊界解選支優化研究》。」
「並不是現在arXiv上這篇，CPDE這是故意沒有把內容說清楚，借著林楓現在的熱度炒作。」
這話，不僅是對穆長興說的，更是對哈里森說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顯然對這個回答出乎意料。
直到過去了快半分鐘，哈里森這才問道：「所以，ariv上的那篇論文其實還並沒有投稿？」
「是的，並沒有。」
謝永松回答道。
「那能不能優先考慮一下我們《杜克數學雜誌》？」
哈里森繼續追問道。
「不好意思，哈里森主編，這件事，我們還需要和林楓同學商量一下。」
「等我們考慮好後，會聯繫您的！」
謝永松並沒有直接答應下來。
雙方又寒暄了幾句，最終在謝永松的「OK、OK」聲中掛斷了電話。
而這一掛斷，《杜克數學雜誌》編輯部內，哈里森看著CPDE官網上不斷上漲的預訂數字，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忍不住往地下吐了一口唾沫：「呸！」
"5
"scam journal！"
（無良期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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