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 章 電影發酵期
陳默的老家是豫南的一個小縣城，這裡民風淳樸，熱情好客。
從高中畢業後，陳默基本就與老家斷聯了。
最近一次與家裡聯繫，還是九月份畢業收到父親死訊和債務的消息的時候。
說起來陳默認為自己還應該感謝這個便宜老爹，不然他也不會認識這麼多人，還能賺到這麼一筆錢。
「前方到站陽城。」
陳默雙手提溜著兩個蛇皮袋，下了火車，多少年了，老家的火車站一點變化都沒有，外人見了還以為是清朝留下來的。
雖然陽城經濟發展不行，但是風景也一般，大巴車拉著陳默一路顛簸，在半小時後到了縣城他家門口。
陳默家住的地方是個老小區，鄰街一整條路都是擺攤的商販，現在是晚上六點，他拉著兩袋行李跟沙僧過通天河一樣艱難前行，寸步難行。
「誒？這小伙子，看著面熟啊？」
「你別說，還真別說總感覺在哪見過。」
走進小區，養老小分隊聚在一起盯著陳默這個「外來戶」議論紛紛，陳默甚至還看見了幾個熟悉的身影，但這麼多年過去想來對方也早就不記得他了。
「這……是不是陳家那孩子，陳啥來著？」
「嘶，哪的陳家？」
「賭博跳樓的那家啊，連房子都抵出去的那家。」
大爺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好像叫陳默！」
望著陳默扛蛇皮袋的背影，大爺猶豫著說出了陳默的名字。
陳默家住六樓，在這個地產瘋狂的年代，他爹欠下的債竟然只需要這一小套不到六十平的房子就能還清。
陳默苦笑一聲，當年跑路就該連帶著戶口本一起帶走都，老東西竟然拿自己的戶口本去貸款做抵押了。
當陳默氣喘吁吁的爬到六樓，不出他所料，鐵門已經被油漆染紅，上面寫著大大的「還錢」兩個字，旁邊塗著不少辱罵的話語，以及陳默和他爹的身份證號碼和名字。
「嘖。」
陳默皺眉，雖然欠的錢已經在昨天就被他還清了，但這痕跡還是讓他有些不爽。
他掏出鑰匙推開鐵門，屋內的情況比他想像的好一點，至少沒有被打砸的痕跡，但許久沒人住的情況下，屋內落滿了灰塵和蜘蛛網。
陳默選擇眼不見心不煩，直接走進自己導師，原本一面牆的書櫃已經空空如也。
陳默將手機放在桌子上充電，從昨天晚上開始手機就沒電了，做完這一切陳默將床收拾了一下，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第二天醒來，陳默伸了個懶腰，好久沒有睡得這麼香了。
「叮鈴鈴～」
陳默納悶了，這一大早誰給自己打電話，錢也還了，電影也結束了還能有誰？
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他看了眼號碼，謝語冰這個時候找他幹什麼？
「餵？語冰，什麼事。」陳默刷著牙問道。
謝語冰先是一陣沉默，他剛才叫自己什麼？
語冰？
他膽子是不是肥了。
「餵？信號不好嗎？餵？」
「沒事，你沒看我給你發的消息？」
陳默刷牙的手停住了，他調開與謝語冰的對話，最新的一條是昨晚發來的，「電影最新票房是五百三十二萬，你幹得不錯。」
五百三十二萬？
陳默擦了擦自己的雙眼，確認這一消息。沒錯，還是五百三十二萬，他沒看錯。
「哦哦，我看見了，昨天要給你發消息的時候手機沒電了。」
「恭喜你，陳默，你可能要成為國內最奇葩的一名天才導演了。」
陳默放下牙刷，最奇葩的天才導演嗎？
這樣的名頭貌似也還不錯。
「奇葩倒也談不上，天才倒是真的。」
陳默自我吹捧，他一個前世的撲街導演，第一部電影的首日票房竟然是五百多萬，這一比二十幾倍的投資回報率難道還不能讓他吹一下？
「那沒什麼事，我先掛了？」
就當陳默要掛掉電話的時候，謝語冰突然問道。
「你為什麼要叫我語冰？」
陳默自己都沒注意到這一點，之前自己喊她謝總或者謝老闆，那是因為自己跟她屬於商業上的合作，對於領導肯定得得用尊稱啊。自己現在已經完成謝語冰給的任務了，那兩人肯定就不是上下級關係，勉強算得上一聲朋友，那自己喊她語冰不很正常嗎？
「你要是對這方面有忌口我換個稱呼，謝老闆怎麼樣？」
「算了，你喊語冰就行，我掛了。」
陳默被謝語冰搞得暈頭轉向，本來想發消息問問對方是什麼意思。
這才發現自己手機上已經多了幾十條消息除了部分垃圾簡訊其他的都是江瑤和劉華發來的。
其中對九九加貢獻最大的就是劉華，一連串的紅點都要被手機屏幕給擠爆。
這傢伙晚上不睡覺的嗎？
陳默隨手點開一條消息，「默哥！爆了，真爆了！我劉華這輩子沒見過那麼多錢！整整五百萬啊，才第一天！」
下一條消息更加直抒胸臆，背景里響起了劉華的鬼哭狼嚎，「默哥！我們是不是要發了，我能不能買輛五菱光！」
陳默不想打擊劉華的積極性，但他還是在手機上敲打著，「準確的來說，是咱謝老闆發了，電影賺的錢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消息放發發出去，劉華就回了。
「？？？」
三個問號無疑的表達了劉華的震驚，可能他也不理解陳默既然能拍出這麼爆的電影，為什麼沒有跟謝語冰簽對賭協議呢？可事實上，陳默也不知道這電影會這麼爆啊！
他甚至都沒想到電影能過審，那他為什麼要跟謝語冰簽對賭協議？
嫌他拿的錢不夠多嗎？
而在劉華的對比下，姜瑤就顯得真長常多了，雖然也是十幾條消息。「小陳，你回老家了嗎？」
「怎麼不理我？收到請回復。喂喂餵？」
「小陳！我們成功了，票房有五百多萬呢，你是大導演了！」
「某人可就要成為大明星了，到時候不要忘了小弟我啊。」
陳默在後面跟個膜拜的表情。
「看你表現咯。撇嘴+玫瑰」
又跟兩人聊了一會厚，陳默躺在床上望著已成空白的書架發起了呆。
五百萬。
第一天就是五百萬的票房，即使遠不於前世這部電影在北美的成績。
但這可是在國內，一部成本一百萬（陳默貪污六七十萬）的電影，第一天就取得了四倍的回報率。
這是什麼概念？
李易生去年的《俠客》第一天回報率才不到百分五十。
從高中畢業後，陳默基本就與老家斷聯了。
最近一次與家裡聯繫，還是九月份畢業收到父親死訊和債務的消息的時候。
說起來陳默認為自己還應該感謝這個便宜老爹，不然他也不會認識這麼多人，還能賺到這麼一筆錢。
「前方到站陽城。」
陳默雙手提溜著兩個蛇皮袋，下了火車，多少年了，老家的火車站一點變化都沒有，外人見了還以為是清朝留下來的。
雖然陽城經濟發展不行，但是風景也一般，大巴車拉著陳默一路顛簸，在半小時後到了縣城他家門口。
陳默家住的地方是個老小區，鄰街一整條路都是擺攤的商販，現在是晚上六點，他拉著兩袋行李跟沙僧過通天河一樣艱難前行，寸步難行。
「誒？這小伙子，看著面熟啊？」
「你別說，還真別說總感覺在哪見過。」
走進小區，養老小分隊聚在一起盯著陳默這個「外來戶」議論紛紛，陳默甚至還看見了幾個熟悉的身影，但這麼多年過去想來對方也早就不記得他了。
「這……是不是陳家那孩子，陳啥來著？」
「嘶，哪的陳家？」
「賭博跳樓的那家啊，連房子都抵出去的那家。」
大爺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好像叫陳默！」
望著陳默扛蛇皮袋的背影，大爺猶豫著說出了陳默的名字。
陳默家住六樓，在這個地產瘋狂的年代，他爹欠下的債竟然只需要這一小套不到六十平的房子就能還清。
陳默苦笑一聲，當年跑路就該連帶著戶口本一起帶走都，老東西竟然拿自己的戶口本去貸款做抵押了。
當陳默氣喘吁吁的爬到六樓，不出他所料，鐵門已經被油漆染紅，上面寫著大大的「還錢」兩個字，旁邊塗著不少辱罵的話語，以及陳默和他爹的身份證號碼和名字。
「嘖。」
陳默皺眉，雖然欠的錢已經在昨天就被他還清了，但這痕跡還是讓他有些不爽。
他掏出鑰匙推開鐵門，屋內的情況比他想像的好一點，至少沒有被打砸的痕跡，但許久沒人住的情況下，屋內落滿了灰塵和蜘蛛網。
陳默選擇眼不見心不煩，直接走進自己導師，原本一面牆的書櫃已經空空如也。
陳默將手機放在桌子上充電，從昨天晚上開始手機就沒電了，做完這一切陳默將床收拾了一下，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第二天醒來，陳默伸了個懶腰，好久沒有睡得這麼香了。
「叮鈴鈴～」
陳默納悶了，這一大早誰給自己打電話，錢也還了，電影也結束了還能有誰？
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他看了眼號碼，謝語冰這個時候找他幹什麼？
「餵？語冰，什麼事。」陳默刷著牙問道。
謝語冰先是一陣沉默，他剛才叫自己什麼？
語冰？
他膽子是不是肥了。
「餵？信號不好嗎？餵？」
「沒事，你沒看我給你發的消息？」
陳默刷牙的手停住了，他調開與謝語冰的對話，最新的一條是昨晚發來的，「電影最新票房是五百三十二萬，你幹得不錯。」
五百三十二萬？
陳默擦了擦自己的雙眼，確認這一消息。沒錯，還是五百三十二萬，他沒看錯。
「哦哦，我看見了，昨天要給你發消息的時候手機沒電了。」
「恭喜你，陳默，你可能要成為國內最奇葩的一名天才導演了。」
陳默放下牙刷，最奇葩的天才導演嗎？
這樣的名頭貌似也還不錯。
「奇葩倒也談不上，天才倒是真的。」
陳默自我吹捧，他一個前世的撲街導演，第一部電影的首日票房竟然是五百多萬，這一比二十幾倍的投資回報率難道還不能讓他吹一下？
「那沒什麼事，我先掛了？」
就當陳默要掛掉電話的時候，謝語冰突然問道。
「你為什麼要叫我語冰？」
陳默自己都沒注意到這一點，之前自己喊她謝總或者謝老闆，那是因為自己跟她屬於商業上的合作，對於領導肯定得得用尊稱啊。自己現在已經完成謝語冰給的任務了，那兩人肯定就不是上下級關係，勉強算得上一聲朋友，那自己喊她語冰不很正常嗎？
「你要是對這方面有忌口我換個稱呼，謝老闆怎麼樣？」
「算了，你喊語冰就行，我掛了。」
陳默被謝語冰搞得暈頭轉向，本來想發消息問問對方是什麼意思。
這才發現自己手機上已經多了幾十條消息除了部分垃圾簡訊其他的都是江瑤和劉華發來的。
其中對九九加貢獻最大的就是劉華，一連串的紅點都要被手機屏幕給擠爆。
這傢伙晚上不睡覺的嗎？
陳默隨手點開一條消息，「默哥！爆了，真爆了！我劉華這輩子沒見過那麼多錢！整整五百萬啊，才第一天！」
下一條消息更加直抒胸臆，背景里響起了劉華的鬼哭狼嚎，「默哥！我們是不是要發了，我能不能買輛五菱光！」
陳默不想打擊劉華的積極性，但他還是在手機上敲打著，「準確的來說，是咱謝老闆發了，電影賺的錢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消息放發發出去，劉華就回了。
「？？？」
三個問號無疑的表達了劉華的震驚，可能他也不理解陳默既然能拍出這麼爆的電影，為什麼沒有跟謝語冰簽對賭協議呢？可事實上，陳默也不知道這電影會這麼爆啊！
他甚至都沒想到電影能過審，那他為什麼要跟謝語冰簽對賭協議？
嫌他拿的錢不夠多嗎？
而在劉華的對比下，姜瑤就顯得真長常多了，雖然也是十幾條消息。「小陳，你回老家了嗎？」
「怎麼不理我？收到請回復。喂喂餵？」
「小陳！我們成功了，票房有五百多萬呢，你是大導演了！」
「某人可就要成為大明星了，到時候不要忘了小弟我啊。」
陳默在後面跟個膜拜的表情。
「看你表現咯。撇嘴+玫瑰」
又跟兩人聊了一會厚，陳默躺在床上望著已成空白的書架發起了呆。
五百萬。
第一天就是五百萬的票房，即使遠不於前世這部電影在北美的成績。
但這可是在國內，一部成本一百萬（陳默貪污六七十萬）的電影，第一天就取得了四倍的回報率。
這是什麼概念？
李易生去年的《俠客》第一天回報率才不到百分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