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陳默：鋼琴界對我更加海闊天空
在剎那的寂靜過後，電話那頭傳來王非凡激動又沙啞的聲音，「是陳默嗎！你終於給我回電話了，您現在有時間了？」
「額，沒錯要不我倆找個時間見一面？」陳默心虛的說道。
王非凡沒在意陳默的語氣，老頭跟傳聞中的一樣嗜琴如命。
如今有機會再聽陳默彈奏一曲，他自然不會拒絕。
「可以，那您來我這吧。」王非凡趕忙答應，「我在杭州這邊與一位朋友喝茶，我把地址發您。」
「好的。」
陳默雖然嘴上答應但心底卻在嘀咕，他記得王老頭不是在BJ嗎，怎麼突然跑杭州來了。
不過他也沒多想，有錢人嘛，自然是想去哪就去哪。
4小時後，陳默出現在杭州。
十一月的火車站人來人往，陳默手中提著卷 Mini DV錄像帶，這裡面包含著陳默三人兩個月的汗水，處於保險期間他一直隨身攜帶。
陳默一邁出客運站就看見了，一個姑娘手持一副牌子「歡迎陳默老師」，女孩有些眼熟，看年紀應該跟他相仿，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在火車站接客的人群中尤其亮眼。
更別提女孩還舉個大牌子，誰接火車這麼大陣仗？
如此大陣仗的人還坐火車？
陳默很想裝不認字直接離開，但女孩在兩對視的瞬間就跳起來揮著手喊道：「陳默老師，我在這！王老師讓我來接您！」
周圍人紛紛看過來，數十道好奇的目光讓陳默無地自容，這下裝不認識也不行了。
索性陳默大步走過去，順手接過了女孩手裡的牌子，然後微笑著打招呼：「你好同學，我是陳默，王老師呢？」
女孩放下牌子，將小皮包里的水拿出來遞給他，王老師他去停車了，您先喝口水，我帶您去找他。」
陳默接過水道謝，跟在女孩身後走出火車站，一路上女孩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很是活潑。
「陳老師，你還記得我嗎？」女孩突然問道。
在女孩期待的目光中陳默還是老實的搖了搖頭。
女孩眼中閃過一絲失落，隨即又重新恢復了笑容，「我就是那天晚上在宴會上彈鋼琴的那個，你不記得了嗎？」
陳默恍然大悟，他就說怎麼這麼眼熟，原來是那天晚上彈琴的姑娘，「難怪這麼眼熟，你比那天更好看了呢，我一時都沒認出來。」
女孩聽後原本失落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陳老師您真會說話，我還以為你們這種大師都很嚴肅呢。」
「別別別，我不是什麼大師，按照年輕人的話說我就是個屌絲，你比我看上去可專業多了。」
陳默沒有自謙，那晚他也見了女孩彈琴的技法，比自己這個半路出家的人強的可不是一絲半點。
「怎麼會呢，您彈的曲子是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達到的存在，就連王老師都自愧不如。」女孩說。
陳默發覺越解釋越亂，所幸就岔開這個話題，「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喬沐語，您可以叫我沐語。」林晚說。
兩人聊著天沒一會就走到了王非凡停車的地方，一台寶馬五系轎車停在那裡，王非凡則靠在車邊神情難掩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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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師，陳老師您來了！」
王非凡見林晚和陳默兩人走來，趕忙迎上去，一把接過陳默手中的白牌子，「沐語，你去後面坐今天我來開車。」
陳默一時汗顏，讓這麼一位藝術大師給自己開車，這待遇老陳家幾輩子都沒享受過。
喬沐語點點頭，接過陳默手中的牌子，先往寶馬的後排走去。
陳默和王非凡兩人緊隨其後，王非凡嘴上還不停的念叨著那首曲子的精妙之處，滔滔不絕。
有時候話題跑偏，比如王非凡問陳默他平時喝什麼紅酒。
喬沐語在旁邊哭笑不得，他已經好久沒見自己老師這個樣子了。
三人談笑之間，寶馬停在一家獨棟別墅前，門口早已有人都等候多時。
紅地毯，雙排迎賓。
見三人下車，領頭的男子連忙迎了上來，「老王，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天才的兒子？」
陳默眼皮微微一跳，他突然後悔來找王非凡了。
「去掉後面兩個字，他就是現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天才。」
王非凡得意洋洋，陳父的死確實讓人心痛，但陳默現在可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會彈這首曲子的人，這不是天才是什麼？
「沐語，你先去準備一下晚餐，我帶陳默和楊老頭去琴房。」
王非凡吩咐道。
蘇沐語應了一聲，對著陳默揮揮小手轉身離開。
霎時，王非凡和名叫楊老頭的花鬍子對視一眼，陳默覺得氣氛有些詭異，兩人自從看對眼後笑容很詭異，或者說很猥瑣。
向來只有他陳某人對別人猥瑣，怎麼今天反過來了？
「額，王——」
「別說了，老弟，跟咱走！」
楊老頭和王非凡架起陳默往琴房走去，陳默一臉懵逼，自己一個大小伙子被倆老頭直接架飛了？
一路上，倆老頭明顯不想與陳默多交流，他們的目的明確，就是為了讓陳默再彈一遍那首曲子。
「duang！」的一聲，陳默被按在了琴凳上，而他面前就是一架斯坦威三角鋼琴，陳默欲哭無淚，彈琴就彈琴非得這麼暴力嗎？
「開始吧，陳默。」楊老頭說。
陳默求助的看向王非凡，後者也是一臉希翼的催促著陳默動手，「快彈吧，陳老師。」
沒辦法，陳默只好坐下來又彈了一遍，即使王非凡跟楊哲思說過陳默的指法水平很一般，但當他親眼所見，還是失望透頂。
陳默的指法哪怕是學琴幾年的小學生都不如，這樣的指法真的能彈出王非凡口中的傳世名曲嗎？
但當前面的幾個音符響起，楊哲思表情微妙，是在模仿德彪西的旋律嗎？
有點意思。
在期待和疑惑交織中，陳默繼續彈奏這首曲子，隨著時間推移，他的指法越發粗糙，旋律卻愈然優美動人。
這讓楊老頭根本坐不住了，他不理解，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人？
這首曲子你不能這樣彈！你是在褻瀆藝術！
他在內心咆哮著，但卻無能為力，因為他不得不承認，如果按照自己的方式來彈，他肯定彈的比陳默專業，但絕對不如陳默彈的好聽或者說感覺。
這就是藝術，不管你是什麼天才當你遇到你不如的天才，那你就是普通人。
「額，沒錯要不我倆找個時間見一面？」陳默心虛的說道。
王非凡沒在意陳默的語氣，老頭跟傳聞中的一樣嗜琴如命。
如今有機會再聽陳默彈奏一曲，他自然不會拒絕。
「可以，那您來我這吧。」王非凡趕忙答應，「我在杭州這邊與一位朋友喝茶，我把地址發您。」
「好的。」
陳默雖然嘴上答應但心底卻在嘀咕，他記得王老頭不是在BJ嗎，怎麼突然跑杭州來了。
不過他也沒多想，有錢人嘛，自然是想去哪就去哪。
4小時後，陳默出現在杭州。
十一月的火車站人來人往，陳默手中提著卷 Mini DV錄像帶，這裡面包含著陳默三人兩個月的汗水，處於保險期間他一直隨身攜帶。
陳默一邁出客運站就看見了，一個姑娘手持一副牌子「歡迎陳默老師」，女孩有些眼熟，看年紀應該跟他相仿，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在火車站接客的人群中尤其亮眼。
更別提女孩還舉個大牌子，誰接火車這麼大陣仗？
如此大陣仗的人還坐火車？
陳默很想裝不認字直接離開，但女孩在兩對視的瞬間就跳起來揮著手喊道：「陳默老師，我在這！王老師讓我來接您！」
周圍人紛紛看過來，數十道好奇的目光讓陳默無地自容，這下裝不認識也不行了。
索性陳默大步走過去，順手接過了女孩手裡的牌子，然後微笑著打招呼：「你好同學，我是陳默，王老師呢？」
女孩放下牌子，將小皮包里的水拿出來遞給他，王老師他去停車了，您先喝口水，我帶您去找他。」
陳默接過水道謝，跟在女孩身後走出火車站，一路上女孩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很是活潑。
「陳老師，你還記得我嗎？」女孩突然問道。
在女孩期待的目光中陳默還是老實的搖了搖頭。
女孩眼中閃過一絲失落，隨即又重新恢復了笑容，「我就是那天晚上在宴會上彈鋼琴的那個，你不記得了嗎？」
陳默恍然大悟，他就說怎麼這麼眼熟，原來是那天晚上彈琴的姑娘，「難怪這麼眼熟，你比那天更好看了呢，我一時都沒認出來。」
女孩聽後原本失落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陳老師您真會說話，我還以為你們這種大師都很嚴肅呢。」
「別別別，我不是什麼大師，按照年輕人的話說我就是個屌絲，你比我看上去可專業多了。」
陳默沒有自謙，那晚他也見了女孩彈琴的技法，比自己這個半路出家的人強的可不是一絲半點。
「怎麼會呢，您彈的曲子是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達到的存在，就連王老師都自愧不如。」女孩說。
陳默發覺越解釋越亂，所幸就岔開這個話題，「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喬沐語，您可以叫我沐語。」林晚說。
兩人聊著天沒一會就走到了王非凡停車的地方，一台寶馬五系轎車停在那裡，王非凡則靠在車邊神情難掩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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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師，陳老師您來了！」
王非凡見林晚和陳默兩人走來，趕忙迎上去，一把接過陳默手中的白牌子，「沐語，你去後面坐今天我來開車。」
陳默一時汗顏，讓這麼一位藝術大師給自己開車，這待遇老陳家幾輩子都沒享受過。
喬沐語點點頭，接過陳默手中的牌子，先往寶馬的後排走去。
陳默和王非凡兩人緊隨其後，王非凡嘴上還不停的念叨著那首曲子的精妙之處，滔滔不絕。
有時候話題跑偏，比如王非凡問陳默他平時喝什麼紅酒。
喬沐語在旁邊哭笑不得，他已經好久沒見自己老師這個樣子了。
三人談笑之間，寶馬停在一家獨棟別墅前，門口早已有人都等候多時。
紅地毯，雙排迎賓。
見三人下車，領頭的男子連忙迎了上來，「老王，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天才的兒子？」
陳默眼皮微微一跳，他突然後悔來找王非凡了。
「去掉後面兩個字，他就是現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天才。」
王非凡得意洋洋，陳父的死確實讓人心痛，但陳默現在可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會彈這首曲子的人，這不是天才是什麼？
「沐語，你先去準備一下晚餐，我帶陳默和楊老頭去琴房。」
王非凡吩咐道。
蘇沐語應了一聲，對著陳默揮揮小手轉身離開。
霎時，王非凡和名叫楊老頭的花鬍子對視一眼，陳默覺得氣氛有些詭異，兩人自從看對眼後笑容很詭異，或者說很猥瑣。
向來只有他陳某人對別人猥瑣，怎麼今天反過來了？
「額，王——」
「別說了，老弟，跟咱走！」
楊老頭和王非凡架起陳默往琴房走去，陳默一臉懵逼，自己一個大小伙子被倆老頭直接架飛了？
一路上，倆老頭明顯不想與陳默多交流，他們的目的明確，就是為了讓陳默再彈一遍那首曲子。
「duang！」的一聲，陳默被按在了琴凳上，而他面前就是一架斯坦威三角鋼琴，陳默欲哭無淚，彈琴就彈琴非得這麼暴力嗎？
「開始吧，陳默。」楊老頭說。
陳默求助的看向王非凡，後者也是一臉希翼的催促著陳默動手，「快彈吧，陳老師。」
沒辦法，陳默只好坐下來又彈了一遍，即使王非凡跟楊哲思說過陳默的指法水平很一般，但當他親眼所見，還是失望透頂。
陳默的指法哪怕是學琴幾年的小學生都不如，這樣的指法真的能彈出王非凡口中的傳世名曲嗎？
但當前面的幾個音符響起，楊哲思表情微妙，是在模仿德彪西的旋律嗎？
有點意思。
在期待和疑惑交織中，陳默繼續彈奏這首曲子，隨著時間推移，他的指法越發粗糙，旋律卻愈然優美動人。
這讓楊老頭根本坐不住了，他不理解，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人？
這首曲子你不能這樣彈！你是在褻瀆藝術！
他在內心咆哮著，但卻無能為力，因為他不得不承認，如果按照自己的方式來彈，他肯定彈的比陳默專業，但絕對不如陳默彈的好聽或者說感覺。
這就是藝術，不管你是什麼天才當你遇到你不如的天才，那你就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