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陳默的報復心有多重（上）
陳默在公交車上隔老遠就看見了劉華，他正蹲在馬路牙子上抽菸時不時還對著手機傻笑。
陳默一下車徑直走過去，「看啥呢？這麼入迷。」
「哦，孫割的瓜，笑死我了摸之前還得先剪指甲。」
「這麼獵奇？給我看看。」
劉華遞過手機，陳默看了眼就被逗樂了，「有錢人玩的就是不一樣啊，哎你說李成言要是知道自己發財樹被燙死，會是什麼反應？」
劉華很難想像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在得知自己被人網暴後，第一時間不是報警或者尋求法律幫助，而是選擇把對方的發財樹給燙死。
雖然很離譜，但要是和陳默結合在一起，貌似也不奇怪了。
「這我哪知道，我又沒見過人家，不過你怎麼確定是他幹的？」劉華好奇道。
「男人的直覺某些時候還是很準的，就像你覺得她喜歡你一樣。」陳默聳聳肩，「不過咱倆怎麼進去呢？」
李成言公司的安保力度從外圍可以說的上是固若金湯，光他倆在這蹲的時間，就已經有三隊保安來回巡邏了，更不用提裡面的監控攝像頭什麼的了。
「山人自有妙計。」劉華神秘兮兮。
…
天色漸晚，劉華和陳默兩人一人提著一瓶不知道從哪整來了開水，趁著夜色在周圍轉了一圈又一圈。
晚上保安的密度明顯加強了，專門有一隊保安直接站在門口盯著進出的人，生怕有人混進去。
那株發財樹也正放在大堂門口，葉子油亮，枝葉繁茂，一看就是專人打理過的樣子。
但一想到等會要給它用兩壺開水變成標本，陳默心中湧起了一絲罪惡感。
劉華在一旁搗鼓著手機，陳默實在忍不住了跑過來問他。
「跟我來。」
於是，劉華在落下這麼一句不知所云的話後，帶著陳默大搖大擺的撞進了保安的包圍圈。
陳默心一緊，這劉華什麼情況，潛入是這樣的？最起碼不應該避而耳目，低調一些吧。
他怎麼就這麼囂張？
「你們王隊長王海洋呢。我是他華哥，今晚給說好他送水來了。」
劉華大聲喊道生怕別人聽不見，保安們面面相覷，最後還是一個小年輕將手放在對講機上。
「喂！王隊，有個人叫華哥他說……」
他話沒說完，王海洋就沖了出來，見到劉華是喜笑顏開，跑過去就是一個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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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哥！你來了啊，謝謝你上次給倩倩安排的工作，過兩天我請你吃飯！」
「倩倩就是上次那個演江瑤閨蜜的小姑娘。」
陳默「哦」了一聲，這都能被劉華扯上關係？
他眼神複雜，嚴重懷疑這小子有一個交友系統之類的東西。
王海洋熱情洋溢，在經過劉華介紹知道陳默是倩倩之前的導演後，笑容更加殷勤滿面，嘴上連連道謝，說倩倩是個愛演戲的好女孩，有機會讓陳默多提攜提攜。
陳默也是一陣點頭加一定的承諾，就這樣王海洋將兩人成功帶到了保安室。
「華哥，這監控每七天自動覆蓋，今天晚上過了十二點就看不到了，等晚上他們換班的時候大概有六七分鐘的時間你直接去就行。」
王海洋對二人比個手勢，悄悄的走出了保安室，陳默現在有些心疼李成言了。
都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麼大的公司竟然沒一個人向著李成言。
晚上十一點半，王海洋發來消息提醒他們可以行動了，劉華帶著陳默，二人鬼鬼祟祟的走出保安室。
發財樹很旺盛，晚上甚至還有一圈小燈光圍著它照，就是看著陰森森的有些瘮人。
「動手。」
陳默說完手裡那壺開水被他倒了下去，發財樹土壤的表面立刻升起一陣白煙，劉華也緊隨其後又是一壺澆了下去。
「差不多了，撤。」
陳默看了眼發財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有些蔫了。
「安息吧樹哥，怪就怪你生錯了地方，跟錯了人啊。」
劉華嘆息一聲。
根據他倆的估計，這樹的根已經是被燙爛了，之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第二天。
李成言最近心情很不錯，片快拍完了，陳默也被他搞了，連平日裡囂張的謝語冰也少了點煞氣。
「發財樹啊，發財樹，有了你我不僅發財還能 siu！」
李成言唱著歌走進公司，結果發現大廳里圍的全是人。
李成言臉耷拉下來了，他很不高興。不想著怎麼好好的給公司創造業績，跑這裡來摸魚了是吧，還當著他的面！
他很不高興，「你們一個個幹啥呢，知不知道現在是上班時間——」
「李總，你的……」
「你什麼呢，趕緊給我去工作，一天天的不務正業，成何體統。」李成言呵斥道，他倒要看一看什麼東西在能讓他們在上班的時候摸魚。
眾人聽後紛紛散去，為李成言讓開一條路，那個搭話的員工更是臉色漲紅，隨著人群的散去。
李成言見到了讓他驚駭的一幕，他的發財樹，原本綠油油的發財樹，現在奄奄一息，枝葉已經枯萎了大半，就在一夜之間枯萎了大半。
「這…這誰幹的！保安隊，調監控！」
王海洋聞聲趕來，即使早有所料他還是大吃一驚，「李總，我們已經調監控了，但您也知道咱公司監控是一周一覆蓋，上周的記錄已經沒了。
技術部的小周正在抓緊進行修復，不過......」
「不過什麼？」
「額，不過我們初步探查，大概率是有人往裡面扔了菸頭導致樹根被燒壞了。」
「菸頭？什麼樣的菸頭能燒壞樹根，你們查清楚了嗎？！」李成言破口大罵，「你當我是沒見過世面的土老闆嗎？」
王海洋被罵的啞口無言，「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往裡面倒的開水，咱一樓經常有這種事，那些來的顧客們不停咱勸啊。」
事已至此，李成言也無話可說，他圍著發財樹轉了一圈又一圈，越看越心疼。
這顆發財樹他光運費可就花了三十多萬，現在就這麼死了？
還死的不明不白！
「給我查，從上到下的查，老王啊，咱這公司開久了，難免會有蛀蟲混進來，你一定要給我查清楚！」
王海洋連聲稱是，一路小跑著去安排調查了。
李成言望著天邊霧蒙蒙的雲層，山雨欲來風滿樓。
「晦氣！」
陳默一下車徑直走過去，「看啥呢？這麼入迷。」
「哦，孫割的瓜，笑死我了摸之前還得先剪指甲。」
「這麼獵奇？給我看看。」
劉華遞過手機，陳默看了眼就被逗樂了，「有錢人玩的就是不一樣啊，哎你說李成言要是知道自己發財樹被燙死，會是什麼反應？」
劉華很難想像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在得知自己被人網暴後，第一時間不是報警或者尋求法律幫助，而是選擇把對方的發財樹給燙死。
雖然很離譜，但要是和陳默結合在一起，貌似也不奇怪了。
「這我哪知道，我又沒見過人家，不過你怎麼確定是他幹的？」劉華好奇道。
「男人的直覺某些時候還是很準的，就像你覺得她喜歡你一樣。」陳默聳聳肩，「不過咱倆怎麼進去呢？」
李成言公司的安保力度從外圍可以說的上是固若金湯，光他倆在這蹲的時間，就已經有三隊保安來回巡邏了，更不用提裡面的監控攝像頭什麼的了。
「山人自有妙計。」劉華神秘兮兮。
…
天色漸晚，劉華和陳默兩人一人提著一瓶不知道從哪整來了開水，趁著夜色在周圍轉了一圈又一圈。
晚上保安的密度明顯加強了，專門有一隊保安直接站在門口盯著進出的人，生怕有人混進去。
那株發財樹也正放在大堂門口，葉子油亮，枝葉繁茂，一看就是專人打理過的樣子。
但一想到等會要給它用兩壺開水變成標本，陳默心中湧起了一絲罪惡感。
劉華在一旁搗鼓著手機，陳默實在忍不住了跑過來問他。
「跟我來。」
於是，劉華在落下這麼一句不知所云的話後，帶著陳默大搖大擺的撞進了保安的包圍圈。
陳默心一緊，這劉華什麼情況，潛入是這樣的？最起碼不應該避而耳目，低調一些吧。
他怎麼就這麼囂張？
「你們王隊長王海洋呢。我是他華哥，今晚給說好他送水來了。」
劉華大聲喊道生怕別人聽不見，保安們面面相覷，最後還是一個小年輕將手放在對講機上。
「喂！王隊，有個人叫華哥他說……」
他話沒說完，王海洋就沖了出來，見到劉華是喜笑顏開，跑過去就是一個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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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哥！你來了啊，謝謝你上次給倩倩安排的工作，過兩天我請你吃飯！」
「倩倩就是上次那個演江瑤閨蜜的小姑娘。」
陳默「哦」了一聲，這都能被劉華扯上關係？
他眼神複雜，嚴重懷疑這小子有一個交友系統之類的東西。
王海洋熱情洋溢，在經過劉華介紹知道陳默是倩倩之前的導演後，笑容更加殷勤滿面，嘴上連連道謝，說倩倩是個愛演戲的好女孩，有機會讓陳默多提攜提攜。
陳默也是一陣點頭加一定的承諾，就這樣王海洋將兩人成功帶到了保安室。
「華哥，這監控每七天自動覆蓋，今天晚上過了十二點就看不到了，等晚上他們換班的時候大概有六七分鐘的時間你直接去就行。」
王海洋對二人比個手勢，悄悄的走出了保安室，陳默現在有些心疼李成言了。
都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麼大的公司竟然沒一個人向著李成言。
晚上十一點半，王海洋發來消息提醒他們可以行動了，劉華帶著陳默，二人鬼鬼祟祟的走出保安室。
發財樹很旺盛，晚上甚至還有一圈小燈光圍著它照，就是看著陰森森的有些瘮人。
「動手。」
陳默說完手裡那壺開水被他倒了下去，發財樹土壤的表面立刻升起一陣白煙，劉華也緊隨其後又是一壺澆了下去。
「差不多了，撤。」
陳默看了眼發財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有些蔫了。
「安息吧樹哥，怪就怪你生錯了地方，跟錯了人啊。」
劉華嘆息一聲。
根據他倆的估計，這樹的根已經是被燙爛了，之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第二天。
李成言最近心情很不錯，片快拍完了，陳默也被他搞了，連平日裡囂張的謝語冰也少了點煞氣。
「發財樹啊，發財樹，有了你我不僅發財還能 siu！」
李成言唱著歌走進公司，結果發現大廳里圍的全是人。
李成言臉耷拉下來了，他很不高興。不想著怎麼好好的給公司創造業績，跑這裡來摸魚了是吧，還當著他的面！
他很不高興，「你們一個個幹啥呢，知不知道現在是上班時間——」
「李總，你的……」
「你什麼呢，趕緊給我去工作，一天天的不務正業，成何體統。」李成言呵斥道，他倒要看一看什麼東西在能讓他們在上班的時候摸魚。
眾人聽後紛紛散去，為李成言讓開一條路，那個搭話的員工更是臉色漲紅，隨著人群的散去。
李成言見到了讓他驚駭的一幕，他的發財樹，原本綠油油的發財樹，現在奄奄一息，枝葉已經枯萎了大半，就在一夜之間枯萎了大半。
「這…這誰幹的！保安隊，調監控！」
王海洋聞聲趕來，即使早有所料他還是大吃一驚，「李總，我們已經調監控了，但您也知道咱公司監控是一周一覆蓋，上周的記錄已經沒了。
技術部的小周正在抓緊進行修復，不過......」
「不過什麼？」
「額，不過我們初步探查，大概率是有人往裡面扔了菸頭導致樹根被燒壞了。」
「菸頭？什麼樣的菸頭能燒壞樹根，你們查清楚了嗎？！」李成言破口大罵，「你當我是沒見過世面的土老闆嗎？」
王海洋被罵的啞口無言，「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往裡面倒的開水，咱一樓經常有這種事，那些來的顧客們不停咱勸啊。」
事已至此，李成言也無話可說，他圍著發財樹轉了一圈又一圈，越看越心疼。
這顆發財樹他光運費可就花了三十多萬，現在就這麼死了？
還死的不明不白！
「給我查，從上到下的查，老王啊，咱這公司開久了，難免會有蛀蟲混進來，你一定要給我查清楚！」
王海洋連聲稱是，一路小跑著去安排調查了。
李成言望著天邊霧蒙蒙的雲層，山雨欲來風滿樓。
「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