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玉心踏上尋親之路!靳正信被鬼物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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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蘭如同一陣風般衝進了書房,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眼中卻閃著晶瑩的光。

  陰真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女兒,上下下仔細打量,見她不僅完好無損,氣色紅潤,整個人更是如同脫胎換骨般,精神奕奕,氣息淵深。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神識感知,當清晰地察覺到女兒體內那浩瀚磅礴,遠超自己的法境巔峰氣息時,這位素來沉穩的家主,也忍不住激動得老淚縱橫,聲音都有些發顫:

  「好好好,回來就好,平安回來就好啊!」

  他連連拍著陰蘭的肩膀,仿佛要確認這不是夢境。

  「前輩果然是一諾千金,想不到,想不到我兒竟真的有如此造化,一步登天,臻至法境,蒼天佑我陰家!

  我陰家總算有了撐門立戶的頂尖戰力了!哈哈哈!」

  說到最後,他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多日來的擔憂一掃而空。

  陰蘭看著父親激動的模樣,心中也是暖流涌動,用力點頭道:

  「爹,玉心前輩待我極好,不僅助我提升修為,更教會了我許多道理。」

  陰真抹了把眼角,連連點頭:

  「恩同再造,恩同再造啊,此乃我陰家天大的造化,蘭兒,你定要銘記前輩恩德,不可或忘!」

  他忽然想起什麼,連忙道:

  「快,快去後院看看你娘,這些日子,她吃不下睡不好,日日以淚洗面,就盼著你回來!」

  「我這就去!」

  陰蘭聞言,心中一緊,立刻轉身,如同小時候一般,提著裙子就朝著母親居住的後院飛奔而去。

  看著女兒瞬間消失的背影,陰真撫著鬍鬚,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喜悅與欣慰,喃喃道: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啊...」

  而在哀山那處已然空寂的山洞中,玉心經過靜修調息,損耗的法力已恢復了七七八八。

  晨曦微露時,她緩緩睜開眼,最後看了一眼這處短暫的棲身之所,再無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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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形化作一道晶瑩的流光,悄無聲息地掠出山洞,朝著遠方天際疾馳而去,再次踏上了她那漫長而執著的尋親之路。

  山風掠過,吹動洞口的荒草,仿佛她從未出現過。

  既然法力恢復,她便要繼續踏上那漫長而未知的旅程,去尋找她沉睡或被封印的父皇與母后,這是支撐她千年不滅的執念。

  ......

  柳市,414路公交車終點站。

  夜色如墨,將這片荒蕪之地浸染得愈發陰森。

  白日裡的一場急雨,沖刷掉了大部分痕跡,空氣中還瀰漫著泥土的腥氣和一絲若有若無,令人不安的陳舊鐵鏽與腐敗混合的味道。

  御鬼局局長賀學民與大隊長靳正信,率領著十名精心挑選的御鬼局隊員,打著手電,在終點站周圍反覆搜尋,不放過任何一寸土地。

  燈光劃破黑暗,照亮殘破的站牌,叢生的雜草以及泥濘的地面。

  然而。

  除了雨水的痕跡和一些無意義的雜物,他們一無所獲。

  靳正信抹了一把臉上不知是汗水還是夜露的水漬,走到賀學民身邊,聲音帶著疲憊與無奈:

  「局長,看來想從現場找到線索是不可能了,這場雨把什麼都沖沒了。」

  賀學民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沉沉的黑暗:

  「意料之中,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等它自己出現了,按照計劃,走一步看一步。」

  靳正信深吸一口氣,壓抑著心中的憤懣,繼續匯報他梳理的情報:

  「根據之前能調取到最後那段模糊的監控顯示,確實是那輛早已報廢的414路公交車,在無人駕駛的情況下,自己晃晃悠悠地駛入了這個終點站。

  然後,監控畫面就像受到強烈干擾一樣,變成了一片雪花,等到畫面恢復,我們的兄弟就已經...」

  他的聲音再次沙啞下去,後面的話哽在喉嚨里,說不下去。那慘烈的景象如同夢魘,縈繞在每一個隊員心頭。

  賀學民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靳正信的肩膀,力道沉穩,傳遞著一種無言的支持與決心。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位隊員的耳中,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寒意:

  「血債必須血償!今晚,我們就在這裡,為犧牲的兄弟們報仇!」

  「報仇!」

  「為兄弟們報仇!」

  身後的隊員們聞言,群情激憤,低沉的應和聲在夜風中迴蕩,驅散了幾分寒意,更添了幾分悲壯與決絕。

  在不遠處,警戒線之外,一群扛著攝像機的記者和少數膽子極大,抱著獵奇心態的圍觀者,正緊張地注視著御鬼局的一舉一動。

  竊竊私語聲不時傳來。

  「喂,你說這玩意兒真的是鬼嗎?怎麼看都像是一輛破公交車啊。」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年輕人小聲嘀咕。

  旁邊一個舉著手機正在做直播的主播立刻壓低聲音反駁:

  「不是鬼還能是啥?你沒看之前死了那麼多人?御鬼局都出動了!」

  鴨舌帽撓了撓頭,有些猶豫地說道:

  「我小時候還坐過這路車呢,感覺挺普通的啊。」

  「廢話,誰沒坐過似的!後來不是出事了才停運的嗎?」主播不耐煩地打斷他。

  「是啊,出事了,聽說是十幾年前了吧,好像是末班車,整車人,連司機帶乘客,一個都沒活下來,死因到現在都沒查明白,邪門得很...」鴨舌帽眼神有些飄忽,仿佛在回憶。

  「你也知道啊,具體怎麼回事?」主播來了興趣。

  「我也不太清楚,就是聽家裡老人提過一嘴,說那輛車怨氣很重...」

  鴨舌帽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莫名的寒意。

  就在這群人低聲議論,各種猜測紛飛之際。

  「局長,你看!」一名眼尖的御鬼局隊員猛地指向道路的盡頭,聲音帶著驚悸。

  所有人瞬間屏住了呼吸,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個方向。

  只見昏暗的夜色下,一輛老舊到漆皮斑駁脫落,車身上還隱約能看到414數字的公交車,正無聲無息的,以一種極其平穩卻又透著詭異僵硬的姿態,緩緩朝著終點站駛來。

  它沒有開車燈,引擎也聽不到絲毫聲音,就像是一個巨大冰冷的金屬棺材,在憑藉慣性滑行。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透過布滿污垢的車窗,根本看不清車內任何情況,只有一片濃得化不開,仿佛能吞噬光線的黑暗。

  鬼車,真的是那輛傳說中的鬼車!

  它精準地停靠在了廢棄的站台邊,如同十幾年前還在正常運營時一樣。

  車身微微晃動,然後徹底靜止下來,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賀學民與靳正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與決然。

  「局長,我先上去探探路!」

  靳正信主動請纓,體內法力已經開始運轉。

  賀學民沒有反對,只是沉聲叮囑:

  「一切小心!發現不對,立刻撤退!」

  「明白!」

  靳正信重重點頭,隨即深吸一口氣,邁著謹慎的步伐,一步步朝著那輛靜默的恐怖公交車靠近。

  這一刻。

  不僅現場的御鬼局成員和圍觀者緊張到了極點。

  網絡上通過直播觀看的無數網友,也紛紛屏住了呼吸,彈幕出現了瞬間的凝滯。

  靳正信來到車門前,試圖透過門縫觀察車內,但那黑暗仿佛有生命般隔絕了一切窺探。

  他伸出手,剛想嘗試觸碰車門。

  「哐當!」

  一聲沉悶的金屬摩擦聲陡然響起!那扇鏽跡斑斑的車門,竟自行猛地向內打開。

  露出一個漆黑的人口,仿佛巨獸張開了吞噬一切的嘴巴。

  靳正信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得心跳漏了一拍,但他沒有退縮。

  他咬了咬牙,體內法力催動到極致,護住周身,然後猛地抬腳踏上了公交車。

  車內光線極其昏暗,只有窗外遠處零星的路燈光線勉強透入。

  靳正信適應了一下光線,迅速掃視車內。

  只見車廂中段,歪歪扭扭地倒著幾個穿著校服,昏迷不醒的學生。

  除此之外,駕駛座上空無一人,車廂內也再無其他乘客。

  「沒有司機?那這車是怎麼動的?」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但救人要緊。

  靳正信來不及細想,一個箭步衝到最近的兩個學生身邊,一手一個,將他們夾在腋下,轉身就朝著車門衝去。

  然而,就在他距離車門還有兩步之遙時。

  「哐當!」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扇打開的車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關閉。

  巨大的力量帶起一陣陰風,差點將靳正信掀翻在地。

  「該死!」

  靳正信低罵一聲,將兩名學生放在地上,轉身就去撞擊車門。

  但那看似鏽蝕不堪的車門,此刻卻堅若精鋼,任憑他如何用力,甚至動用了幾分法力,都紋絲不動。

  他焦急地回頭看向車內剩下的幾個學生,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原本空蕩蕩的車廂里,毫無徵兆地,一個接一個地浮現出模糊的身影。

  它們穿著十幾年前的陳舊衣物,男女老少都有,臉色慘白,眼神空洞,身體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

  是鬼,滿車的鬼!

  它們就那樣靜靜地坐在座位上,或站在過道里,無聲無息,齊刷刷地將那空洞死寂的目光,投向了唯一還活著的靳正信。

  靳正信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駭得心神劇震,動作不由得一滯。

  就是這一瞬間的停滯,那些原本靜止的鬼物,仿佛收到了統一的指令,猛地發出無聲的嘶嚎,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朝著靳正信撲了過來。

  陰風慘慘,鬼氣滔天。

  這些鬼物單個的氣息大約在a級左右,若只有一個,靳正信憑藉c+級的修為或許還能周旋一二,但此刻是整整一車。

  數十個a級鬼物同時撲來,那匯聚在一起的怨氣與威壓,足以讓任何低於這個層次的存在瞬間崩潰。

  生死關頭,靳正信沒有絲毫猶豫,發出了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他瞬間解放了體內封印的厲鬼。

  一股狂暴陰邪的力量自他體內爆發,雙眼瞬間變得赤紅,臉上浮現出猙獰的鬼紋,周身氣息瘋狂攀升,瞬間突破了c+的瓶頸,達到了b級的層次。

  然而,b級面對數十個a級鬼物的圍攻,依舊是螳臂當車.

  鬼潮瞬間將他淹沒。

  沒有激烈的打鬥聲,只有一陣令人牙酸的,仿佛血肉與魂體被撕扯吞噬的細微聲響,以及靳正信那被強行掐斷在喉嚨里,最後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悶哼。

  不過短短十幾秒,車廂內重新恢復了平靜。

  那些鬼物緩緩散開,重新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或隱沒在車廂的陰影里。

  過道上,空空如也,連一絲血跡、一點衣物碎片都未曾留下。

  靳正信,連同他體內那剛剛釋放出來的厲鬼,仿佛從未存在過。

  車外,賀學民和隊員們正在拼命攻擊公交車體,試圖打破車門救出靳正信和剩餘的學生。

  特製的破拆工具砸在車身上,卻只發出沉悶的響聲,連一道劃痕都無法留下。

  這輛車堅硬得超乎想像。

  就在這時。

  「哐當!」

  車門再次毫無徵兆地打開了。

  車內,依舊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沒有靳正信,沒有學生,什麼都沒有,只有那仿佛能吞噬靈魂的幽深。

  「正信!」

  賀學民目眥欲裂,就要不顧一切地衝上去。

  「局長!不可!」他身後的隊員們死死拉住他,臉上充滿了悲痛與恐懼。

  大隊長就這麼沒了?

  「讓我去!我去看看大隊長怎麼樣了!」

  一名年輕的隊員紅著眼睛喊道。

  「我去!」

  「局長,讓我去!」

  隊員們紛紛請命,他們無法接受靳正信就這樣消失。

  「都給我閉嘴!」

  賀學民猛地甩開拉住他的手,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指著遠處那些還在直播的人群,厲聲道:

  「這是命令!你們,立刻去將那邊所有無關人員,全部強制驅散,越遠越好!快!」

  「局長!」

  「執行命令!」賀學民怒吼。

  隊員們看著局長那決絕的眼神,知道無法改變他的決定,含著淚,咬著牙,齊聲應道:

  「...是!」

  隨即,他們轉身,強忍著悲痛,朝著那群還在拍攝和圍觀的人群衝去,開始強行疏散。

  賀學民看著隊員們的背影,深吸一口氣,臉上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有悲痛,有決然,也有一絲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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