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雙贏
宣德殿外，旌旗招展，鼓樂齊鳴。
數百名文武百官，身著嶄新的朝服，按照品級分列於官道兩側，神情肅穆。
華蘭溪一身鳳袍，頭戴九鳳冠，站在隊列的最前方。
她身姿挺拔，面容沉靜。
那份雍容華貴的氣度，讓身後那些見慣了風浪的老臣，也自愧不如。
「太后娘娘，起駕！」
隨著趙高一聲音落下，早已備好的鳳輦緩緩啟動。
百官隨行，浩浩蕩蕩，朝著城門方向而去。
整個離國都城，萬人空巷。
百姓們擠在街道兩旁，爭相目睹這難得一見的盛況。
他們只知道，是南邊一個附屬國的國君前來朝貢，太后娘娘親自出城相迎。
這份天朝上國的氣度，讓每一個大寧子民，都與有榮焉。
……
城外三十里，長亭古道。
定海侯的車駕，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他一身侯爵服飾，站在車前，不停地朝著京城的方向張望，神情忐忑。
他知道自己是不請自來。
也做好了被冷落，甚至被呵斥的準備。
可當那面象徵著大寧皇室的黑龍旗出現在地平線上時。
當他看到那頂由十六人抬著的華貴鳳輦，以及鳳輦後方那黑壓壓一片的文武百官時。
定海侯整個人，都懵了。
太后親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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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相隨？
這……這是國君之禮！
他一個險些被滅國的附屬國君主，何德何能，受此大禮？
定海侯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來不及多想，撩起衣袍，快步向前奔了幾步，隨後重重地跪倒在地。
「罪臣……定海侯，叩見太后娘娘！」
他將額頭死死地貼在冰冷的泥土上，聲音顫抖，「太后娘娘聖恩浩蕩，罪臣……罪臣萬死難報！」
鳳輦停下。
華蘭溪在宮女的攙扶下，緩緩走下鳳輦。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定海侯，心中感慨萬千。
這就是陸遠說的「恩」。
她一步步走到定海侯面前，聲音溫和而又威嚴，「定海侯王，起來吧。」
定海侯不敢動，只是不住地磕頭。
「侯王不必如此多禮。」華蘭溪看著他，一字一句，「你與皇兒，乃同宗一脈，皆是先帝血脈。自家人，何須行此大禮？」
轟！
定海侯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自家人……
太后娘娘說，我們是自家人！
這句話，比任何封賞，比任何金銀財寶，都讓他感到震撼。
他抬起頭，看著華蘭溪那張端莊而又親切的臉，壓抑了許久的委屈、恐懼、與劫後餘生的慶幸，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娘娘！」
定海侯再次跪下，這一次，是徹底的五體投地。
他泣不成聲，「臣，謝娘娘隆恩！臣定海侯國上下，願生生世世，為我大寧鎮守南疆，死而後已！」
華蘭溪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定海侯，已經徹底歸心。
……
宣德殿。
小皇帝寧安端坐在龍椅上，好奇地打量著下方那個不斷磕頭的侯爺。
華蘭溪坐在他身旁的鳳座上，垂簾聽政。
酒過三巡。
定海侯終於獻上了他此次前來的目的。
「啟稟太后娘娘，啟稟皇上。」
他揮了揮手，幾名侍從抬著一個個沉重的木箱，走上殿來。
箱子打開。
金光閃閃的黃金，溫潤剔透的玉器，光華奪目的珠寶，晃得人睜不開眼。
「此乃臣的一點心意，還望娘娘與皇上，不要嫌棄。」
華蘭溪面色平靜，「定海侯有心了。」
定海侯見華蘭溪沒有拒絕，心中大定。
他拍了拍手。
殿外，一陣環佩叮噹的輕響傳來。
三十名身著薄紗，體態婀娜的絕色女子，魚貫而入。
她們一個個身段妖嬈，眉眼含春，顯然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極品。
大殿內，不少官員的呼吸都重了幾分。
「這……這些女子，是臣在國中搜羅的美人，特來獻給皇上，為皇上充實後宮。」定海侯躬著身子，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寧安畢竟年幼，看著這些穿著暴露的漂亮姐姐，小臉一紅，下意識地往華蘭溪身後縮了縮。
華蘭溪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她看了一眼那些女子，「定海侯費心了。不過皇上年幼，尚不宜近女色。」
「這些美人，哀家便代為收下了。」
她轉向趙高，「傳哀家旨意，好生安頓定海侯。明日早朝，再議國事。」
「是，娘娘。」
……
龍陽殿。
華蘭溪幾乎是小跑著進來的，臉上洋溢著壓抑不住的喜悅。
一進殿，她便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陸遠正靠在軟榻上，李宓和顧妍一左一右，一個給他捏著肩，一個給他捶著腿。
蕭沁挺著大肚子，坐在旁邊，親手為陸遠剝著葡萄。
一派旖旎風光。
華蘭溪沒有絲毫猶豫，走到陸遠面前，提著裙擺，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夫君！」
她仰起那張容光煥發的俏臉，興奮地說道，「一切都安排好了，定海侯見到哀家，倒是很激動。」
陸遠笑了笑。
「他怎麼能不激動？咱們可是有神威天將軍的。」蕭沁笑道。
華蘭溪嗯了一聲，「他還給皇上獻上了三十名絕色美人，都被臣妾留下了。」
話音剛落。
李宓的眼睛就亮了。
李宓笑嘻嘻道，「姐姐，這麼多美人？咱們宮裡姐妹這麼多，也該添些新人了。依我看，得先讓哥哥挑幾個合心意的才行！」
「剩下的，再給小安嘛！」李宓哼了哼。
「噗嗤。」
華蘭溪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陸遠睜開眼，將嘴裡的葡萄咽下。
他衝著華蘭溪招了招手。
華蘭溪會意，起身上前，也擠在了陸遠身邊。
「定海侯，還算懂些禮數。」陸遠的聲音平淡如水。
他看向華蘭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蘭溪，明日早朝，我大寧自然也不能虧待了他。」
「這叫，來而不往非禮也。」
殿內的笑聲停了。
蕭沁將一顆剝好的葡萄餵到陸遠嘴邊，是用嘴餵的。
蕭沁鳳眸中帶著一絲疑惑，「夫君，你的意思是……還要賞賜他？」
「他送了這麼多金銀珠寶和美人來，我們還要回禮？」
陸遠笑了。
他環視了一圈自己這些滿臉不解的小妖精，享受著她們崇拜而又困惑的目光。
「你們啊，只看到了眼前的這點東西。」
陸遠慢條斯理地開口，「定海侯國剛歷經戰亂，國庫空虛。他這次來，名為朝貢，實為求生。」
「我大寧若只是收下他的東西，那便只是尋常的宗主國。可如果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拉他一把……」
華蘭溪的心猛地一跳，她好像抓住了什麼，「夫君的意思是？」
陸遠捏了捏華蘭溪的臉蛋，「定海侯國地處歸海，什麼最多？」
「海貨？」蕭沁試探著回答。
「沒錯。而我大寧，什麼最多？」
「人！」李宓搶著答道。
「一來，可以解他們國庫空虛的燃眉之急，讓他們有錢重建家園。」
「二來，這些海貨運回大寧，可以豐富我朝市場，讓百姓們都能吃上便宜的魚鮮，此乃雙贏之舉。」
「不僅如此，定海侯還得三拜九叩，承蒙我大寧皇上洪恩。」
數百名文武百官，身著嶄新的朝服，按照品級分列於官道兩側，神情肅穆。
華蘭溪一身鳳袍，頭戴九鳳冠，站在隊列的最前方。
她身姿挺拔，面容沉靜。
那份雍容華貴的氣度，讓身後那些見慣了風浪的老臣，也自愧不如。
「太后娘娘，起駕！」
隨著趙高一聲音落下，早已備好的鳳輦緩緩啟動。
百官隨行，浩浩蕩蕩，朝著城門方向而去。
整個離國都城，萬人空巷。
百姓們擠在街道兩旁，爭相目睹這難得一見的盛況。
他們只知道，是南邊一個附屬國的國君前來朝貢，太后娘娘親自出城相迎。
這份天朝上國的氣度，讓每一個大寧子民，都與有榮焉。
……
城外三十里，長亭古道。
定海侯的車駕，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他一身侯爵服飾，站在車前，不停地朝著京城的方向張望，神情忐忑。
他知道自己是不請自來。
也做好了被冷落，甚至被呵斥的準備。
可當那面象徵著大寧皇室的黑龍旗出現在地平線上時。
當他看到那頂由十六人抬著的華貴鳳輦，以及鳳輦後方那黑壓壓一片的文武百官時。
定海侯整個人，都懵了。
太后親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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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相隨？
這……這是國君之禮！
他一個險些被滅國的附屬國君主，何德何能，受此大禮？
定海侯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來不及多想，撩起衣袍，快步向前奔了幾步，隨後重重地跪倒在地。
「罪臣……定海侯，叩見太后娘娘！」
他將額頭死死地貼在冰冷的泥土上，聲音顫抖，「太后娘娘聖恩浩蕩，罪臣……罪臣萬死難報！」
鳳輦停下。
華蘭溪在宮女的攙扶下，緩緩走下鳳輦。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定海侯，心中感慨萬千。
這就是陸遠說的「恩」。
她一步步走到定海侯面前，聲音溫和而又威嚴，「定海侯王，起來吧。」
定海侯不敢動，只是不住地磕頭。
「侯王不必如此多禮。」華蘭溪看著他，一字一句，「你與皇兒，乃同宗一脈，皆是先帝血脈。自家人，何須行此大禮？」
轟！
定海侯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自家人……
太后娘娘說，我們是自家人！
這句話，比任何封賞，比任何金銀財寶，都讓他感到震撼。
他抬起頭，看著華蘭溪那張端莊而又親切的臉，壓抑了許久的委屈、恐懼、與劫後餘生的慶幸，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娘娘！」
定海侯再次跪下，這一次，是徹底的五體投地。
他泣不成聲，「臣，謝娘娘隆恩！臣定海侯國上下，願生生世世，為我大寧鎮守南疆，死而後已！」
華蘭溪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定海侯，已經徹底歸心。
……
宣德殿。
小皇帝寧安端坐在龍椅上，好奇地打量著下方那個不斷磕頭的侯爺。
華蘭溪坐在他身旁的鳳座上，垂簾聽政。
酒過三巡。
定海侯終於獻上了他此次前來的目的。
「啟稟太后娘娘，啟稟皇上。」
他揮了揮手，幾名侍從抬著一個個沉重的木箱，走上殿來。
箱子打開。
金光閃閃的黃金，溫潤剔透的玉器，光華奪目的珠寶，晃得人睜不開眼。
「此乃臣的一點心意，還望娘娘與皇上，不要嫌棄。」
華蘭溪面色平靜，「定海侯有心了。」
定海侯見華蘭溪沒有拒絕，心中大定。
他拍了拍手。
殿外，一陣環佩叮噹的輕響傳來。
三十名身著薄紗，體態婀娜的絕色女子，魚貫而入。
她們一個個身段妖嬈，眉眼含春，顯然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極品。
大殿內，不少官員的呼吸都重了幾分。
「這……這些女子，是臣在國中搜羅的美人，特來獻給皇上，為皇上充實後宮。」定海侯躬著身子，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寧安畢竟年幼，看著這些穿著暴露的漂亮姐姐，小臉一紅，下意識地往華蘭溪身後縮了縮。
華蘭溪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她看了一眼那些女子，「定海侯費心了。不過皇上年幼，尚不宜近女色。」
「這些美人，哀家便代為收下了。」
她轉向趙高，「傳哀家旨意，好生安頓定海侯。明日早朝，再議國事。」
「是，娘娘。」
……
龍陽殿。
華蘭溪幾乎是小跑著進來的，臉上洋溢著壓抑不住的喜悅。
一進殿，她便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陸遠正靠在軟榻上，李宓和顧妍一左一右，一個給他捏著肩，一個給他捶著腿。
蕭沁挺著大肚子，坐在旁邊，親手為陸遠剝著葡萄。
一派旖旎風光。
華蘭溪沒有絲毫猶豫，走到陸遠面前，提著裙擺，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夫君！」
她仰起那張容光煥發的俏臉，興奮地說道，「一切都安排好了，定海侯見到哀家，倒是很激動。」
陸遠笑了笑。
「他怎麼能不激動？咱們可是有神威天將軍的。」蕭沁笑道。
華蘭溪嗯了一聲，「他還給皇上獻上了三十名絕色美人，都被臣妾留下了。」
話音剛落。
李宓的眼睛就亮了。
李宓笑嘻嘻道，「姐姐，這麼多美人？咱們宮裡姐妹這麼多，也該添些新人了。依我看，得先讓哥哥挑幾個合心意的才行！」
「剩下的，再給小安嘛！」李宓哼了哼。
「噗嗤。」
華蘭溪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陸遠睜開眼，將嘴裡的葡萄咽下。
他衝著華蘭溪招了招手。
華蘭溪會意，起身上前，也擠在了陸遠身邊。
「定海侯，還算懂些禮數。」陸遠的聲音平淡如水。
他看向華蘭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蘭溪，明日早朝，我大寧自然也不能虧待了他。」
「這叫，來而不往非禮也。」
殿內的笑聲停了。
蕭沁將一顆剝好的葡萄餵到陸遠嘴邊，是用嘴餵的。
蕭沁鳳眸中帶著一絲疑惑，「夫君，你的意思是……還要賞賜他？」
「他送了這麼多金銀珠寶和美人來，我們還要回禮？」
陸遠笑了。
他環視了一圈自己這些滿臉不解的小妖精，享受著她們崇拜而又困惑的目光。
「你們啊，只看到了眼前的這點東西。」
陸遠慢條斯理地開口，「定海侯國剛歷經戰亂，國庫空虛。他這次來，名為朝貢，實為求生。」
「我大寧若只是收下他的東西，那便只是尋常的宗主國。可如果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拉他一把……」
華蘭溪的心猛地一跳，她好像抓住了什麼，「夫君的意思是？」
陸遠捏了捏華蘭溪的臉蛋，「定海侯國地處歸海，什麼最多？」
「海貨？」蕭沁試探著回答。
「沒錯。而我大寧，什麼最多？」
「人！」李宓搶著答道。
「一來，可以解他們國庫空虛的燃眉之急，讓他們有錢重建家園。」
「二來，這些海貨運回大寧，可以豐富我朝市場，讓百姓們都能吃上便宜的魚鮮，此乃雙贏之舉。」
「不僅如此，定海侯還得三拜九叩，承蒙我大寧皇上洪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