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你喜歡就好
東偏殿那個女人。
卡瑟微！
她已經來寧朝很久了，一直沒出過偏殿。
女人們的嬉笑聲停了。
陸遠靠在軟榻上，懷裡還抱著溫軟的顧妍。
他臉上那份享受的慵懶未變，只是目光從女人們嬌媚的臉上移開，落向了殿外。
「下午去看看。」陸遠的聲音很平淡。
他頓了一下，又道，「在這之前，我先出宮一趟。」
蕭沁沒有再問。
這個男人做事，從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但能猜得到，他要去找布青青。
……
與此同時。
東偏殿。
殿內的陳設簡單，甚至有些冷清。
卡瑟薇蜷縮在窗邊的一張軟榻上，呆呆地望著窗外那片四四方方的天。
她已經在這裡待了快一個月。
沒有審問，沒有折磨。
每日三餐，有人準時送來，不豐盛，卻也餓不著。
可這種不見天日的安靜，比任何酷刑都更讓人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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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一件被遺忘的戰利品，被隨意丟棄在這個角落，無人問津。
那張曾讓整個羅斯帝國為之傾倒的絕美臉龐，此刻布滿了憔悴，連她自己都懶得去收拾。
就在這時，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名端著食盤的小宮女走了進來，將飯菜放在桌上。
這宮女年紀不大，眉眼間還帶著幾分稚氣，每次來都低著頭，不敢看卡瑟薇。
「飯……飯菜來了。」
卡瑟薇沒有動，依舊望著窗外。
小宮女放下東西，正要像往常一樣退下，卻像是想起了什麼，腳步頓住，猶豫了半晌，才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說，「那個……天將軍，昨夜回宮了。」
卡瑟薇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緩緩轉過頭，那雙死寂了近一個月的藍色眼眸里，第一次燃起了一絲光。
「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因為太久沒有說話，沙啞得厲害。
小宮女被她這副模樣嚇了一跳。
脖子縮了縮，又重複了一遍，「神威天將軍，昨天夜裡回來了。整個後宮……都，都去坤翊宮了。」
是他。
那個將她從地窖里挖出來，又將她扔在這裡不聞不問的男人。
他回來了。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情緒瞬間攫住了卡瑟薇的心臟。
是希望？還是更深的恐懼？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打破這片死寂的機會。
卡瑟薇從軟榻上滑下來，甚至顧不上穿鞋，赤著腳走到那小宮女面前。
她抓住小宮女的手，那雙曾經雍容華貴的手，此刻冰涼得沒有一絲溫度。
「求求你。」
卡瑟薇的聲音裡帶上了哀求，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水光浮動，「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帶一句話給他？」
「我……我只想見他一面。」
小宮女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雖然憔悴，卻依舊美得讓人心顫。
她想起宮裡那些傳言，說這位是羅斯帝國的天后，是天將軍從萬里之外帶回來的。
看著她眼中那份絕望的祈求，小宮女心一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我……我試試。」
……
陸遠收拾了一下，離開了皇宮。
他要去的地方，是布青青的布衣坊。
如今的布衣坊，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小小的鋪子。
它占據了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整整半條街面，樓高三層，雕樑畫棟，氣派非凡。
分店甚至開到了國外。
門口車水馬龍，進出的非富即貴。
布青青的生意，已經做到了富可敵國的地步。
當然，她每年上繳的稅款，也成了寧朝國庫最重要的一筆收入，幫了蕭沁和朝廷的大忙。
陸遠剛走到門口，一身黑衣，在一眾華服貴人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立刻有夥計上前來，想攔住他。
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二樓的樓梯上飛奔而下。
「都讓開吧！」
清脆又帶著一絲顫抖的嬌喝聲響起。
布青青穿著一身火紅色的緊身套裙，腳踩著一雙最新款的紅色高跟鞋。
她撥開人群，當她看清陸遠那張臉時，所有的精明幹練，所有的女王氣場，瞬間崩塌。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下一秒，她提著裙擺，不管不顧地朝著陸遠猛撲了過來。
「嗚哇……！」
布青青一頭扎進陸遠懷裡，雙臂死死地環住他的腰，放聲大哭。
那哭聲里，滿是委屈，滿是思念。
「你這個沒良心的，一走就是幾個月，連封信都沒有。是不是忘了你為娘我了？」布青青嗚嗚的哭道，這聲為娘倒還是老樣子。
布青青的拳頭，雨點般落在陸遠堅實的胸膛上，卻沒半分力氣。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就怕你在外面出事……」
「你倒好，在外面滅國揚威，身邊還有寧柔陪著，哪還記得京城裡得老娘，嗚嗚嗚。」布青青哭個不停。
陸遠任由她捶打，任由她哭訴。
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周圍的客人和夥計全都看傻了。
哭了許久，布青青才漸漸止住哭聲。
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
忽然，布青青一把抓住陸遠的手，不由分說地將他往樓上的隔間裡拽。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
布青青將陸遠推到牆邊，沒有絲毫猶豫，雙手扶著身後的紅木辦公桌，猛地一扭頭。
她眼角還掛著淚，臉頰卻已緋紅一片。
咬著紅唇，用帶著哭腔又急不可耐的聲音，吐出兩個字，「快點。」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隔間內，終於恢復了平靜。
陸遠抱著渾身癱軟如泥的布青青，坐在那張寬大的椅子上。
布青青將小臉埋在陸遠的頸窩，懶洋洋地哼唧著。
「兒子，你這次在羅斯帝國，可真威風。」布青青哼道。
聲音帶著一絲驕傲。
蕩平羅斯帝國的神威天將軍，還不是乖乖地讓她舒服？
布青青的手指在陸遠身上不安分地遊走，「我聽宮裡傳出來的消息，說你一人一騎，就敢闖進人家的都城，一句話就定了人家的國運。」
「現在整個天下的商人都知道，寧朝有個神仙一樣的天將軍。」
陸遠哭笑不得，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你也不差，把生意做得這麼大，都快成朝廷的錢袋子了。還有，能不能別叫我兒子？」
「我好歹也是大將軍。」
「哼，就叫，兒子兒子兒子，你讓為娘這麼操心，就得補償，哼！」
布青青又是一哼，驕傲地挺了挺胸，「為娘不幫你把家底攢厚點，你怎麼在外面安心打仗？糧草器械從哪來？」
布青青說著，又往陸遠懷裡鑽了鑽，雙臂纏得更緊了。
那股壓抑了數月的相思之苦，仿佛永遠也解不夠。
布青青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裡，滿是痴迷與愛戀。
她湊到陸遠的耳邊，吐氣如蘭。
「哥哥，我真想……就這麼融進你的身體裡，再也不分開了。」
陸遠哭笑不得，「這一會兒好大兒一會兒哥哥的，你到底要叫我什麼？」
布青青又是一哼，「哼，想叫什麼叫什麼，我喜歡。」
陸遠道，「是是是，你喜歡就好。」
「哥哥。」布青青叫了一聲。
「嗯，在呢。」
「大兒子。」
「你又來。」陸遠將布青青抱的更緊了。
卡瑟微！
她已經來寧朝很久了，一直沒出過偏殿。
女人們的嬉笑聲停了。
陸遠靠在軟榻上，懷裡還抱著溫軟的顧妍。
他臉上那份享受的慵懶未變，只是目光從女人們嬌媚的臉上移開，落向了殿外。
「下午去看看。」陸遠的聲音很平淡。
他頓了一下，又道，「在這之前，我先出宮一趟。」
蕭沁沒有再問。
這個男人做事，從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但能猜得到，他要去找布青青。
……
與此同時。
東偏殿。
殿內的陳設簡單，甚至有些冷清。
卡瑟薇蜷縮在窗邊的一張軟榻上，呆呆地望著窗外那片四四方方的天。
她已經在這裡待了快一個月。
沒有審問，沒有折磨。
每日三餐，有人準時送來，不豐盛，卻也餓不著。
可這種不見天日的安靜，比任何酷刑都更讓人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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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一件被遺忘的戰利品，被隨意丟棄在這個角落，無人問津。
那張曾讓整個羅斯帝國為之傾倒的絕美臉龐，此刻布滿了憔悴，連她自己都懶得去收拾。
就在這時，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名端著食盤的小宮女走了進來，將飯菜放在桌上。
這宮女年紀不大，眉眼間還帶著幾分稚氣，每次來都低著頭，不敢看卡瑟薇。
「飯……飯菜來了。」
卡瑟薇沒有動，依舊望著窗外。
小宮女放下東西，正要像往常一樣退下，卻像是想起了什麼，腳步頓住，猶豫了半晌，才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說，「那個……天將軍，昨夜回宮了。」
卡瑟薇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緩緩轉過頭，那雙死寂了近一個月的藍色眼眸里，第一次燃起了一絲光。
「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因為太久沒有說話，沙啞得厲害。
小宮女被她這副模樣嚇了一跳。
脖子縮了縮，又重複了一遍，「神威天將軍，昨天夜裡回來了。整個後宮……都，都去坤翊宮了。」
是他。
那個將她從地窖里挖出來，又將她扔在這裡不聞不問的男人。
他回來了。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情緒瞬間攫住了卡瑟薇的心臟。
是希望？還是更深的恐懼？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打破這片死寂的機會。
卡瑟薇從軟榻上滑下來，甚至顧不上穿鞋，赤著腳走到那小宮女面前。
她抓住小宮女的手，那雙曾經雍容華貴的手，此刻冰涼得沒有一絲溫度。
「求求你。」
卡瑟薇的聲音裡帶上了哀求，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水光浮動，「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帶一句話給他？」
「我……我只想見他一面。」
小宮女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雖然憔悴，卻依舊美得讓人心顫。
她想起宮裡那些傳言，說這位是羅斯帝國的天后，是天將軍從萬里之外帶回來的。
看著她眼中那份絕望的祈求，小宮女心一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我……我試試。」
……
陸遠收拾了一下，離開了皇宮。
他要去的地方，是布青青的布衣坊。
如今的布衣坊，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小小的鋪子。
它占據了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整整半條街面，樓高三層，雕樑畫棟，氣派非凡。
分店甚至開到了國外。
門口車水馬龍，進出的非富即貴。
布青青的生意，已經做到了富可敵國的地步。
當然，她每年上繳的稅款，也成了寧朝國庫最重要的一筆收入，幫了蕭沁和朝廷的大忙。
陸遠剛走到門口，一身黑衣，在一眾華服貴人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立刻有夥計上前來，想攔住他。
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二樓的樓梯上飛奔而下。
「都讓開吧！」
清脆又帶著一絲顫抖的嬌喝聲響起。
布青青穿著一身火紅色的緊身套裙，腳踩著一雙最新款的紅色高跟鞋。
她撥開人群，當她看清陸遠那張臉時，所有的精明幹練，所有的女王氣場，瞬間崩塌。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下一秒，她提著裙擺，不管不顧地朝著陸遠猛撲了過來。
「嗚哇……！」
布青青一頭扎進陸遠懷裡，雙臂死死地環住他的腰，放聲大哭。
那哭聲里，滿是委屈，滿是思念。
「你這個沒良心的，一走就是幾個月，連封信都沒有。是不是忘了你為娘我了？」布青青嗚嗚的哭道，這聲為娘倒還是老樣子。
布青青的拳頭，雨點般落在陸遠堅實的胸膛上，卻沒半分力氣。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就怕你在外面出事……」
「你倒好，在外面滅國揚威，身邊還有寧柔陪著，哪還記得京城裡得老娘，嗚嗚嗚。」布青青哭個不停。
陸遠任由她捶打，任由她哭訴。
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周圍的客人和夥計全都看傻了。
哭了許久，布青青才漸漸止住哭聲。
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
忽然，布青青一把抓住陸遠的手，不由分說地將他往樓上的隔間裡拽。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
布青青將陸遠推到牆邊，沒有絲毫猶豫，雙手扶著身後的紅木辦公桌，猛地一扭頭。
她眼角還掛著淚，臉頰卻已緋紅一片。
咬著紅唇，用帶著哭腔又急不可耐的聲音，吐出兩個字，「快點。」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隔間內，終於恢復了平靜。
陸遠抱著渾身癱軟如泥的布青青，坐在那張寬大的椅子上。
布青青將小臉埋在陸遠的頸窩，懶洋洋地哼唧著。
「兒子，你這次在羅斯帝國，可真威風。」布青青哼道。
聲音帶著一絲驕傲。
蕩平羅斯帝國的神威天將軍，還不是乖乖地讓她舒服？
布青青的手指在陸遠身上不安分地遊走，「我聽宮裡傳出來的消息，說你一人一騎，就敢闖進人家的都城，一句話就定了人家的國運。」
「現在整個天下的商人都知道，寧朝有個神仙一樣的天將軍。」
陸遠哭笑不得，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你也不差，把生意做得這麼大，都快成朝廷的錢袋子了。還有，能不能別叫我兒子？」
「我好歹也是大將軍。」
「哼，就叫，兒子兒子兒子，你讓為娘這麼操心，就得補償，哼！」
布青青又是一哼，驕傲地挺了挺胸，「為娘不幫你把家底攢厚點，你怎麼在外面安心打仗？糧草器械從哪來？」
布青青說著，又往陸遠懷裡鑽了鑽，雙臂纏得更緊了。
那股壓抑了數月的相思之苦，仿佛永遠也解不夠。
布青青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裡，滿是痴迷與愛戀。
她湊到陸遠的耳邊，吐氣如蘭。
「哥哥，我真想……就這麼融進你的身體裡，再也不分開了。」
陸遠哭笑不得，「這一會兒好大兒一會兒哥哥的，你到底要叫我什麼？」
布青青又是一哼，「哼，想叫什麼叫什麼，我喜歡。」
陸遠道，「是是是，你喜歡就好。」
「哥哥。」布青青叫了一聲。
「嗯，在呢。」
「大兒子。」
「你又來。」陸遠將布青青抱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