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請勿出兵
大軍出動，守衛邊疆。
而此刻，在離國。
寢宮內，薰香裊裊。
帝仙兒穿著一身淡金色的常服，斜靠在軟榻上，手裡捧著一本書。
書是翻開的，這是陸遠留給她的，也是陸遠手寫的兵書。
帝仙兒的目光落在窗外，看著遠處的天空，有些出神。
心中，也許在思念情郎。
帝玥兒坐在對面，手裡端著一碗葡萄，一顆一顆地往嘴裡送。
……
「姐姐。」帝玥兒叫了一聲。
帝仙兒沒聽見。
「姐姐。」帝玥兒又叫了一聲。
帝仙兒回過神來，「嗯？」
「你在想什麼？」帝玥兒放下碗，湊過來，「是不是在想陸遠哥哥？」
「胡說什麼。」帝仙兒臉一紅。
「你每次走神，都是想他。我都看出來了。」帝玥兒笑了，
「沒有的事。」帝仙兒別過臉去，不敢承認。
帝玥兒笑得更歡了，「姐姐，你撒謊的時候耳朵會紅。」
帝仙兒伸手捏了捏帝玥兒的臉，「就你話多。」
帝玥兒躲開帝仙兒的手，咯咯笑個不停。
姐妹倆經常這樣鬧，在寢宮裡，仿佛這裡才是獨屬於她們的地方。
而二人，也在共同思念著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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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鬧著，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
「陛下。」一名護衛快步走進來，單膝跪地，「緊急軍情。」
帝仙兒坐直了身子，「說。」
「羅斯帝國攻打定海侯國。神威天將軍陸遠掛帥，率領寧發、顧雄風、寧柔三位大將已經出征了。」
帝仙兒猛地站了起來。
手中的書掉在地上，啪的一聲。
「你說什麼？」
護衛重複了一遍，「羅斯帝國攻打定海侯國，陸將軍已經出征了。」
帝仙兒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帝玥兒也站了起來，「羅斯帝國？就是那個大洋彼岸的？」
護衛點頭，「是。」
「姐姐，海戰不比陸戰。陸遠哥哥雖然在陸地上天下無敵，可在海上……」帝玥兒看向帝仙兒。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帝仙兒深吸一口氣。
「傳旨。召集百官，立刻進殿。」
「是，陛下。」護衛應了一聲，快步離去。
帝仙兒轉身，走向寢宮深處，打開衣櫃，取出一件粉色的龍袍。
帝玥兒跟在她身後，幫她系好衣帶。
「姐姐，你要出兵嗎？」帝玥兒問。
帝仙兒沒有回答。
她穿好龍袍，戴上鳳冠，大步走出寢宮。
……
大殿。
百官齊聚。
離國的大臣們站在殿內，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陛下突然召集百官，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聽說有緊急軍情。」
「難道是邊境出事了？」
「不可能。邊境有寧朝守著。」
帝仙兒走上大殿，坐在龍椅上。
她環視群臣，開口了。
「諸位愛卿，朕剛剛得到消息。羅斯帝國攻打定海侯國，寧朝已經出兵了。」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
「他們怎麼打到定海侯國了？」
「定海侯國不是寧朝的藩屬嗎？」
群臣議論紛紛。
帝仙兒抬起手，示意安靜。
「朕已經派人核實過消息了。消息屬實。」帝仙兒說道，「今日召集諸位，是想問問，離國是否出兵相助。」
「陛下，臣以為，應當出兵。」
「寧朝曾經幫過離國多次。雪災內亂，也是陸將軍親自帶兵來援。如今寧朝有難，離國不能袖手旁觀。」一個文官站出來。
又一個文官站出來，「臣附議。於情於理，離國都應該出兵。」
一個武將站出來，「末將願領兵出征。」
群臣中，支持出兵的人占了多數。
但也有不同意見。
一個老臣站了出來，「陛下，臣以為，此事當慎重。」
「說。」帝仙兒看著他。
老臣道，「離國歷經天災人禍，疆域疲敝，民生凋敝，府庫空虛。」
「百姓方得喘息，國力尚未復甦。」
「如果貿然出兵，跨海征戰，糧草軍需耗費巨大。兵馬一動，勞民傷財，恐怕會令離國再陷困頓。」
「臣並非不想幫寧朝，而是離國實在經不起戰亂了。」
帝仙兒沉默了片刻。
這話是真的，這位大臣也是在實話實說。
「其他人呢？還有什麼意見？」她看向群臣。
又有幾個大臣站了出來。
有人支持出兵，有人反對出兵。
爭論不休，誰也無法說服誰。
帝仙兒坐在龍椅上，聽著群臣的爭論，眉頭緊鎖。
她想了很久，也拿不定主意。
想出兵，又怕離國撐不住。
不出兵，又怕陸遠在海上孤軍奮戰。
「散朝吧。」帝仙兒站起身，有些無力，「明日再議。」
群臣散去。
……
帝仙兒回到寢宮，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
帝玥兒跟在她身邊，坐在她旁邊。
「姐姐，你在想什麼？」
帝仙兒沒有說話。
「姐姐，我想幫陸遠哥哥。」帝玥兒說道，「可是我也不敢讓姐姐冒險。離國確實經不起戰亂了。」
帝仙兒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姐姐知道。」帝仙兒回道。
兩人沉默地坐著，坐了很久。
夜深了。
帝仙兒沒有睡，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帝玥兒也沒睡，躺在帝仙兒身邊，睜著眼睛看著帳頂。
「姐姐，你說陸遠哥哥現在在哪？」帝玥兒問。
帝仙兒說道，「應該在路上了。」
「他什麼時候能到定海侯國？」
「不知道。」
「他會不會有事？」
帝仙兒沒有回答。
她不知道答案。
……
次日一早。
帝仙兒又召集了百官，依然沒有結果。
支持出兵和反對出兵的兩派，爭論不休。
帝仙兒坐在龍椅上，聽著群臣的爭論，臉色越來越沉。
「夠了。」她開口了。
大殿裡安靜下來。
帝仙兒正要說話，殿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探子快步走進來，單膝跪地，「陛下，寧朝送來一封信。」
帝仙兒一愣，「什麼？寧朝的信？」
「快呈上來。」帝仙兒一陣激動。
探子雙手呈上一封信。
帝仙兒接過信，信封上寫著幾個字：「仙兒親啟」。
字跡蒼勁有力，是陸遠的字。
帝仙兒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是陸遠的信，是陸遠寫給她的。此刻的帝仙兒無比激動。
她飛快的拆開信，迫不及待的看了過去。
【陸遠致仙兒書】
【仙兒親啟：】
【一別多日，山河相望，念念不舍，無日不惦念仙兒之安好。】
【近日沿海突發戰事，定海侯國突遭外敵侵襲，邊境告急。本朝受命，遠以神威天將軍之職掛帥出征，即日領兵奔赴海疆禦敵。事起倉促，未及提前書信告知，望仙兒勿怪。】
【遠知仙兒心繫於我，遠又問大離帝君，聽聞戰事，必心急如焚，欲調離國兵馬跨海馳援。然此事，萬萬不可。】
【仙兒須知，離國歷經天災人禍，疆域疲敝，民生凋敝，府庫空虛，百姓方得喘息，國力尚未復甦。】
【發兵跨海征戰，糧草軍需耗費巨大，兵馬一動，勞民傷財，恐令離國再陷困頓，累及萬民疾苦。卿身為女帝，守土安民為重，切勿因兒女情長，輕動國本。】
【遠身經百戰，掌寧朝精銳水師兵馬，此番禦敵籌備周全，軍心穩固，定能守定海疆土，擊潰外敵，平安凱旋。區區海疆戰亂，吾一人足以平定，無需仙兒分心相助。】
【願仙兒安居深宮，靜心打理朝政，安撫百姓，穩固社稷，護離國歲歲安寧。仙兒安好，便是我之徵戰四方最大底氣。】
【山海隔距，相思不減。待戰事平息，我必即刻歸朝，與仙兒相守朝夕，共賞山河。】
【萬望珍重，勿擾軍心，切記，勿動兵馬。】
帝仙兒看完信，手在發抖。
她的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然後滑落下來。
「姐姐。」帝玥兒站在她身邊，看著她，「信上說什麼？」
帝仙兒沒有說話，把信遞給帝玥兒。
帝玥兒接過來，看了一遍。
她的眼眶也紅了。
「陸遠哥哥……他不讓我們出兵。」帝玥兒呆住了。
帝仙兒點頭。
「他說……離國經不起戰亂了。」帝玥兒的聲音有些哽咽，「他怕連累我們。」
帝仙兒把信貼在胸口，閉上眼睛。
她知道，陸遠深愛著她。
不忍心折騰她的國家。
不想讓她為難。
所以，他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帝仙兒睜開眼睛，擦去臉上的淚。
「傳旨。」帝仙兒的聲音恢復了女帝的威嚴，「離國不出兵。但糧草、藥材、棉衣，各調一批，送往定海侯國。」
「天將軍打的是海戰，海上風浪大，將士需要禦寒的衣物。」
「離國現在不富裕，能給的，就是這些。」
帝玥兒點頭，「姐姐說得對。」
而此刻，在離國。
寢宮內，薰香裊裊。
帝仙兒穿著一身淡金色的常服，斜靠在軟榻上，手裡捧著一本書。
書是翻開的，這是陸遠留給她的，也是陸遠手寫的兵書。
帝仙兒的目光落在窗外，看著遠處的天空，有些出神。
心中，也許在思念情郎。
帝玥兒坐在對面，手裡端著一碗葡萄，一顆一顆地往嘴裡送。
……
「姐姐。」帝玥兒叫了一聲。
帝仙兒沒聽見。
「姐姐。」帝玥兒又叫了一聲。
帝仙兒回過神來，「嗯？」
「你在想什麼？」帝玥兒放下碗，湊過來，「是不是在想陸遠哥哥？」
「胡說什麼。」帝仙兒臉一紅。
「你每次走神，都是想他。我都看出來了。」帝玥兒笑了，
「沒有的事。」帝仙兒別過臉去，不敢承認。
帝玥兒笑得更歡了，「姐姐，你撒謊的時候耳朵會紅。」
帝仙兒伸手捏了捏帝玥兒的臉，「就你話多。」
帝玥兒躲開帝仙兒的手，咯咯笑個不停。
姐妹倆經常這樣鬧，在寢宮裡，仿佛這裡才是獨屬於她們的地方。
而二人，也在共同思念著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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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鬧著，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
「陛下。」一名護衛快步走進來，單膝跪地，「緊急軍情。」
帝仙兒坐直了身子，「說。」
「羅斯帝國攻打定海侯國。神威天將軍陸遠掛帥，率領寧發、顧雄風、寧柔三位大將已經出征了。」
帝仙兒猛地站了起來。
手中的書掉在地上，啪的一聲。
「你說什麼？」
護衛重複了一遍，「羅斯帝國攻打定海侯國，陸將軍已經出征了。」
帝仙兒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帝玥兒也站了起來，「羅斯帝國？就是那個大洋彼岸的？」
護衛點頭，「是。」
「姐姐，海戰不比陸戰。陸遠哥哥雖然在陸地上天下無敵，可在海上……」帝玥兒看向帝仙兒。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帝仙兒深吸一口氣。
「傳旨。召集百官，立刻進殿。」
「是，陛下。」護衛應了一聲，快步離去。
帝仙兒轉身，走向寢宮深處，打開衣櫃，取出一件粉色的龍袍。
帝玥兒跟在她身後，幫她系好衣帶。
「姐姐，你要出兵嗎？」帝玥兒問。
帝仙兒沒有回答。
她穿好龍袍，戴上鳳冠，大步走出寢宮。
……
大殿。
百官齊聚。
離國的大臣們站在殿內，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陛下突然召集百官，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聽說有緊急軍情。」
「難道是邊境出事了？」
「不可能。邊境有寧朝守著。」
帝仙兒走上大殿，坐在龍椅上。
她環視群臣，開口了。
「諸位愛卿，朕剛剛得到消息。羅斯帝國攻打定海侯國，寧朝已經出兵了。」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
「他們怎麼打到定海侯國了？」
「定海侯國不是寧朝的藩屬嗎？」
群臣議論紛紛。
帝仙兒抬起手，示意安靜。
「朕已經派人核實過消息了。消息屬實。」帝仙兒說道，「今日召集諸位，是想問問，離國是否出兵相助。」
「陛下，臣以為，應當出兵。」
「寧朝曾經幫過離國多次。雪災內亂，也是陸將軍親自帶兵來援。如今寧朝有難，離國不能袖手旁觀。」一個文官站出來。
又一個文官站出來，「臣附議。於情於理，離國都應該出兵。」
一個武將站出來，「末將願領兵出征。」
群臣中，支持出兵的人占了多數。
但也有不同意見。
一個老臣站了出來，「陛下，臣以為，此事當慎重。」
「說。」帝仙兒看著他。
老臣道，「離國歷經天災人禍，疆域疲敝，民生凋敝，府庫空虛。」
「百姓方得喘息，國力尚未復甦。」
「如果貿然出兵，跨海征戰，糧草軍需耗費巨大。兵馬一動，勞民傷財，恐怕會令離國再陷困頓。」
「臣並非不想幫寧朝，而是離國實在經不起戰亂了。」
帝仙兒沉默了片刻。
這話是真的，這位大臣也是在實話實說。
「其他人呢？還有什麼意見？」她看向群臣。
又有幾個大臣站了出來。
有人支持出兵，有人反對出兵。
爭論不休，誰也無法說服誰。
帝仙兒坐在龍椅上，聽著群臣的爭論，眉頭緊鎖。
她想了很久，也拿不定主意。
想出兵，又怕離國撐不住。
不出兵，又怕陸遠在海上孤軍奮戰。
「散朝吧。」帝仙兒站起身，有些無力，「明日再議。」
群臣散去。
……
帝仙兒回到寢宮，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
帝玥兒跟在她身邊，坐在她旁邊。
「姐姐，你在想什麼？」
帝仙兒沒有說話。
「姐姐，我想幫陸遠哥哥。」帝玥兒說道，「可是我也不敢讓姐姐冒險。離國確實經不起戰亂了。」
帝仙兒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姐姐知道。」帝仙兒回道。
兩人沉默地坐著，坐了很久。
夜深了。
帝仙兒沒有睡，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帝玥兒也沒睡，躺在帝仙兒身邊，睜著眼睛看著帳頂。
「姐姐，你說陸遠哥哥現在在哪？」帝玥兒問。
帝仙兒說道，「應該在路上了。」
「他什麼時候能到定海侯國？」
「不知道。」
「他會不會有事？」
帝仙兒沒有回答。
她不知道答案。
……
次日一早。
帝仙兒又召集了百官，依然沒有結果。
支持出兵和反對出兵的兩派，爭論不休。
帝仙兒坐在龍椅上，聽著群臣的爭論，臉色越來越沉。
「夠了。」她開口了。
大殿裡安靜下來。
帝仙兒正要說話，殿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探子快步走進來，單膝跪地，「陛下，寧朝送來一封信。」
帝仙兒一愣，「什麼？寧朝的信？」
「快呈上來。」帝仙兒一陣激動。
探子雙手呈上一封信。
帝仙兒接過信，信封上寫著幾個字：「仙兒親啟」。
字跡蒼勁有力，是陸遠的字。
帝仙兒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是陸遠的信，是陸遠寫給她的。此刻的帝仙兒無比激動。
她飛快的拆開信，迫不及待的看了過去。
【陸遠致仙兒書】
【仙兒親啟：】
【一別多日，山河相望，念念不舍，無日不惦念仙兒之安好。】
【近日沿海突發戰事，定海侯國突遭外敵侵襲，邊境告急。本朝受命，遠以神威天將軍之職掛帥出征，即日領兵奔赴海疆禦敵。事起倉促，未及提前書信告知，望仙兒勿怪。】
【遠知仙兒心繫於我，遠又問大離帝君，聽聞戰事，必心急如焚，欲調離國兵馬跨海馳援。然此事，萬萬不可。】
【仙兒須知，離國歷經天災人禍，疆域疲敝，民生凋敝，府庫空虛，百姓方得喘息，國力尚未復甦。】
【發兵跨海征戰，糧草軍需耗費巨大，兵馬一動，勞民傷財，恐令離國再陷困頓，累及萬民疾苦。卿身為女帝，守土安民為重，切勿因兒女情長，輕動國本。】
【遠身經百戰，掌寧朝精銳水師兵馬，此番禦敵籌備周全，軍心穩固，定能守定海疆土，擊潰外敵，平安凱旋。區區海疆戰亂，吾一人足以平定，無需仙兒分心相助。】
【願仙兒安居深宮，靜心打理朝政，安撫百姓，穩固社稷，護離國歲歲安寧。仙兒安好，便是我之徵戰四方最大底氣。】
【山海隔距，相思不減。待戰事平息，我必即刻歸朝，與仙兒相守朝夕，共賞山河。】
【萬望珍重，勿擾軍心，切記，勿動兵馬。】
帝仙兒看完信，手在發抖。
她的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然後滑落下來。
「姐姐。」帝玥兒站在她身邊，看著她，「信上說什麼？」
帝仙兒沒有說話，把信遞給帝玥兒。
帝玥兒接過來，看了一遍。
她的眼眶也紅了。
「陸遠哥哥……他不讓我們出兵。」帝玥兒呆住了。
帝仙兒點頭。
「他說……離國經不起戰亂了。」帝玥兒的聲音有些哽咽，「他怕連累我們。」
帝仙兒把信貼在胸口，閉上眼睛。
她知道，陸遠深愛著她。
不忍心折騰她的國家。
不想讓她為難。
所以，他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帝仙兒睜開眼睛，擦去臉上的淚。
「傳旨。」帝仙兒的聲音恢復了女帝的威嚴，「離國不出兵。但糧草、藥材、棉衣，各調一批，送往定海侯國。」
「天將軍打的是海戰，海上風浪大，將士需要禦寒的衣物。」
「離國現在不富裕，能給的，就是這些。」
帝玥兒點頭，「姐姐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