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收繳封地
「什麼？」并州王-寧燚騰騰騰後退幾步，整個人虎軀一震。
一瞬間，他麻木了。
寧燚瞪大眼睛。
在場的所有藩王，臉上的表情盡然僵持了下來。
交……交出封地？
他們原以為，最壞的打算不過是收回幾座城池。
現在看來，寧琛想要的，是封地呀！
……
「皇上，這……」并州王寧燚大驚失色，一時呆愣當場，竟然無話可說。
「皇上……」懷王-寧傲站了出來。
他抱拳朝右，他說，「皇上，諸侯國各封地，為太祖武皇帝所分封，又賴各位王爺拓土開疆，怎可隨……」
寧琛打斷了懷王寧傲的話。
他轉過身，緩步上前。
寧琛看著那懷王寧傲，他一副悲傷的樣子，「太祖武皇帝曾有祖訓，若有奸賊禍亂朝政，各諸侯王，需奉旨討賊！」
「皇叔啊……」
「劉史叛亂，朕，先後三次下旨，讓各位奉旨討賊。可只有獻國與懷柔國發兵，未見你們有動靜呀。」
「唉！」
寧琛拍拍額頭。
他嘆了一口氣。
這一下，各王爺全部傻眼了。
的確，太祖武皇帝曾有祖訓。
各路藩王，需要為朝廷保駕護航。
一旦朝廷有失，藩王必須奉承天命，進京保護皇上。
為朝廷，剷除逆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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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琛一番話，懟的懷王寧傲啞口無言。
誰說寧琛是廢物的？
站出來！
這可不是一個蠢貨廢物，能夠干出來的事兒。
這是人幹的事兒嗎？
……
「朝廷蒙羞，召各位王爺起兵討賊，我偌大個寧朝，竟然只有獻王和懷柔王肯救援朝廷。」
「太祖武皇帝要是知道，只怕棺材板要壓不住了。」
「各位王爺，並非朕想要收回你們的封地，實在是爾等做派，令朕心寒萬分。」
「若你們不交出封地，朕心不安。」
寧琛端著酒杯。
他緩緩地走上前來。
所有王爺都是坐立不安。
此刻，一護衛來報，「啟稟皇上，陸將軍率領朔漠破陣軍，三十萬大軍已經在陽穀口一帶駐紮。」
「……」
「什麼？」
「這？」
「三十萬大軍駐紮陽穀口？」
這護衛的話一出，勤政殿再次炸開了鍋來。
所有王爺都瞪大眼睛。
陽穀口，那可是離開京城的必經之處。
三十萬大軍駐紮陽穀口。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朝廷不打算讓他們離開。
意味著，他們今天必須要做出選擇。
要麼反。
要麼交出封地。
沒有第三條路。
但是反，手上的兵遠在封地，靠自己單槍匹馬如何反得了？
寧琛高舉酒杯，開口說道，「各位王爺，爾等與朕皆為皇室宗親，飲下這杯酒，交出封地，朕，可為各位安排府邸，賜予良田，保各位富貴終生。並且，保留王爺封號。」
「死後，皆以王禮行之。」
寧琛大聲說。
賜府邸、良田，保終身富貴。
保留王號。
死後，以王禮行之。
所謂恩威並施。
各位諸侯王一個個牙關打結。
寧琛並不在意他們怎麼想，他只在意陸遠是怎麼教的，於是繼續道，「因同宗血親，朕實不想大動刀兵。」
「今天勤政殿內，各位王爺飲下這杯酒，交出封地，爾等回去做一個閒散王爺，美女、美酒，朝廷供之不盡。」
「不交封地，朕，自取之。」
……
朕，自取之。
一句話，也表明了朝廷的態度。
要麼死。
要麼就接受朝廷的旨意，交出封地。
死太容易了。
只要今天拒絕朝廷，必然走不出勤政殿。
即便僥倖離開，也不可能出宮。
即便出了宮，也不可能出城。
「請君選擇吧……」
寧琛坐回到了龍椅上。
他喝了口酒。
此刻，等待著各諸侯王回應。
壓抑。
整個勤政殿氣氛極為壓抑。
這些王爺知道，這並不是寧琛的想法，而是陸遠教他這麼做的。
當初沒能奉旨討賊，如今成為了削藩的理由與藉口。
即便是傳到百姓耳中，百姓也必然痛罵這些藩王，為同宗血親，卻在朝廷危難之際，選擇袖手旁觀。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顧妍則坐在那，她清楚的知道，陸遠的這一道局，這些王爺根本就破不了，面對他們的，只有兩條路。
即便當初他們不入京，朝廷大軍壓境，王者之師，沒有哪個藩王能夠扛得住。
劉史和寧質一百多萬大軍被手到擒來，眼下，還有誰能夠與朝廷一戰？果真撕破臉，落個滿門被殺的下場。
所以，對他們來說，交出封地，便是唯一的出路。
……
「皇上，我願意交出封地。」
安靜的勤政殿內，終於有人走了出來，跪在了地上。
齊王-寧東。
隨著他這一跪，所有王爺心中都是一顫。
朔漠破陣軍三十萬已經調集完成。
此刻，他們深陷危機當中。
「皇上，我願意交出封地。」
「皇上，我也願意。」
「皇上……」
「皇上……」
「我等願意交出封地。」
「……」
有一就有二。
各王爺紛紛跪下。
聽著這些話，寧琛心中暢快萬分。
他是真沒想到，削藩居然這麼順利。
寧琛手一揮。
「是！」
趙高上前。
他打開聖旨，開口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所有人齊齊跪下。
「昔者左丞劉史，身蒙國恩，位列台輔，卻暗蓄異心，推崇陸王寧質之邪說，借 清君側之名舉兵叛亂，禍亂京畿，動搖國本。當此社稷危亡之際，朕三頒詔書，急召天下諸侯王入京救駕，共討逆賊，以安宗廟。然諸藩王或託辭邊鄙多事，竟無一人奉詔勤王，坐視京畿震動，黎民塗炭。幸賴朝廷將士忠勇，浴血奮戰，終將叛賊蕩平，社稷復安，宗廟無恙。」
「朕念及諸王皆為宗室至親，往日亦有守土之勞，暫不深究抗旨之罪。然經此一役，方知藩鎮權重，尾大不掉，實乃國之隱患。為永固邦本，杜絕後患，朕今頒旨！」
「凡受封諸侯王，即刻上繳封地版圖、兵符印信，朝廷將遣使接管地方軍政庶務，以安民生。」
「朕念宗親之情，不忍薄待。諸王上繳封地後，朕將於京畿之內賜府邸一座，雕樑畫棟，錦繡園林，足供起居。另賜黃金萬兩，彩緞千匹，良田千頃，歲歲俸祿如常，保爾終生富貴無憂。王爺封號依舊保留，子孫世襲，宗廟祭祀不絕。此後諸王安居京城，朝夕覲見。」
「望諸王深明大義，體朕良苦用心，速奉詔行事，勿生遲疑。若有抗旨不遵、遷延觀望者，朕必依國法處置，屆時悔之晚矣。欽此！」
一瞬間，他麻木了。
寧燚瞪大眼睛。
在場的所有藩王，臉上的表情盡然僵持了下來。
交……交出封地？
他們原以為，最壞的打算不過是收回幾座城池。
現在看來，寧琛想要的，是封地呀！
……
「皇上，這……」并州王寧燚大驚失色，一時呆愣當場，竟然無話可說。
「皇上……」懷王-寧傲站了出來。
他抱拳朝右，他說，「皇上，諸侯國各封地，為太祖武皇帝所分封，又賴各位王爺拓土開疆，怎可隨……」
寧琛打斷了懷王寧傲的話。
他轉過身，緩步上前。
寧琛看著那懷王寧傲，他一副悲傷的樣子，「太祖武皇帝曾有祖訓，若有奸賊禍亂朝政，各諸侯王，需奉旨討賊！」
「皇叔啊……」
「劉史叛亂，朕，先後三次下旨，讓各位奉旨討賊。可只有獻國與懷柔國發兵，未見你們有動靜呀。」
「唉！」
寧琛拍拍額頭。
他嘆了一口氣。
這一下，各王爺全部傻眼了。
的確，太祖武皇帝曾有祖訓。
各路藩王，需要為朝廷保駕護航。
一旦朝廷有失，藩王必須奉承天命，進京保護皇上。
為朝廷，剷除逆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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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琛一番話，懟的懷王寧傲啞口無言。
誰說寧琛是廢物的？
站出來！
這可不是一個蠢貨廢物，能夠干出來的事兒。
這是人幹的事兒嗎？
……
「朝廷蒙羞，召各位王爺起兵討賊，我偌大個寧朝，竟然只有獻王和懷柔王肯救援朝廷。」
「太祖武皇帝要是知道，只怕棺材板要壓不住了。」
「各位王爺，並非朕想要收回你們的封地，實在是爾等做派，令朕心寒萬分。」
「若你們不交出封地，朕心不安。」
寧琛端著酒杯。
他緩緩地走上前來。
所有王爺都是坐立不安。
此刻，一護衛來報，「啟稟皇上，陸將軍率領朔漠破陣軍，三十萬大軍已經在陽穀口一帶駐紮。」
「……」
「什麼？」
「這？」
「三十萬大軍駐紮陽穀口？」
這護衛的話一出，勤政殿再次炸開了鍋來。
所有王爺都瞪大眼睛。
陽穀口，那可是離開京城的必經之處。
三十萬大軍駐紮陽穀口。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朝廷不打算讓他們離開。
意味著，他們今天必須要做出選擇。
要麼反。
要麼交出封地。
沒有第三條路。
但是反，手上的兵遠在封地，靠自己單槍匹馬如何反得了？
寧琛高舉酒杯，開口說道，「各位王爺，爾等與朕皆為皇室宗親，飲下這杯酒，交出封地，朕，可為各位安排府邸，賜予良田，保各位富貴終生。並且，保留王爺封號。」
「死後，皆以王禮行之。」
寧琛大聲說。
賜府邸、良田，保終身富貴。
保留王號。
死後，以王禮行之。
所謂恩威並施。
各位諸侯王一個個牙關打結。
寧琛並不在意他們怎麼想，他只在意陸遠是怎麼教的，於是繼續道，「因同宗血親，朕實不想大動刀兵。」
「今天勤政殿內，各位王爺飲下這杯酒，交出封地，爾等回去做一個閒散王爺，美女、美酒，朝廷供之不盡。」
「不交封地，朕，自取之。」
……
朕，自取之。
一句話，也表明了朝廷的態度。
要麼死。
要麼就接受朝廷的旨意，交出封地。
死太容易了。
只要今天拒絕朝廷，必然走不出勤政殿。
即便僥倖離開，也不可能出宮。
即便出了宮，也不可能出城。
「請君選擇吧……」
寧琛坐回到了龍椅上。
他喝了口酒。
此刻，等待著各諸侯王回應。
壓抑。
整個勤政殿氣氛極為壓抑。
這些王爺知道，這並不是寧琛的想法，而是陸遠教他這麼做的。
當初沒能奉旨討賊，如今成為了削藩的理由與藉口。
即便是傳到百姓耳中，百姓也必然痛罵這些藩王，為同宗血親，卻在朝廷危難之際，選擇袖手旁觀。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顧妍則坐在那，她清楚的知道，陸遠的這一道局，這些王爺根本就破不了，面對他們的，只有兩條路。
即便當初他們不入京，朝廷大軍壓境，王者之師，沒有哪個藩王能夠扛得住。
劉史和寧質一百多萬大軍被手到擒來，眼下，還有誰能夠與朝廷一戰？果真撕破臉，落個滿門被殺的下場。
所以，對他們來說，交出封地，便是唯一的出路。
……
「皇上，我願意交出封地。」
安靜的勤政殿內，終於有人走了出來，跪在了地上。
齊王-寧東。
隨著他這一跪，所有王爺心中都是一顫。
朔漠破陣軍三十萬已經調集完成。
此刻，他們深陷危機當中。
「皇上，我願意交出封地。」
「皇上，我也願意。」
「皇上……」
「皇上……」
「我等願意交出封地。」
「……」
有一就有二。
各王爺紛紛跪下。
聽著這些話，寧琛心中暢快萬分。
他是真沒想到，削藩居然這麼順利。
寧琛手一揮。
「是！」
趙高上前。
他打開聖旨，開口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所有人齊齊跪下。
「昔者左丞劉史，身蒙國恩，位列台輔，卻暗蓄異心，推崇陸王寧質之邪說，借 清君側之名舉兵叛亂，禍亂京畿，動搖國本。當此社稷危亡之際，朕三頒詔書，急召天下諸侯王入京救駕，共討逆賊，以安宗廟。然諸藩王或託辭邊鄙多事，竟無一人奉詔勤王，坐視京畿震動，黎民塗炭。幸賴朝廷將士忠勇，浴血奮戰，終將叛賊蕩平，社稷復安，宗廟無恙。」
「朕念及諸王皆為宗室至親，往日亦有守土之勞，暫不深究抗旨之罪。然經此一役，方知藩鎮權重，尾大不掉，實乃國之隱患。為永固邦本，杜絕後患，朕今頒旨！」
「凡受封諸侯王，即刻上繳封地版圖、兵符印信，朝廷將遣使接管地方軍政庶務，以安民生。」
「朕念宗親之情，不忍薄待。諸王上繳封地後，朕將於京畿之內賜府邸一座，雕樑畫棟，錦繡園林，足供起居。另賜黃金萬兩，彩緞千匹，良田千頃，歲歲俸祿如常，保爾終生富貴無憂。王爺封號依舊保留，子孫世襲，宗廟祭祀不絕。此後諸王安居京城，朝夕覲見。」
「望諸王深明大義，體朕良苦用心，速奉詔行事，勿生遲疑。若有抗旨不遵、遷延觀望者，朕必依國法處置，屆時悔之晚矣。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