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辦公室（一）
第193章 辦公室（一）
手機嗡嗡震個不停的時候，窗簾縫裡已經透進一條細亮。
陳楚白從枕頭裡翻出來，摸到手機，先下意識看了一眼時間十點一刻。
昨晚燒烤場錄花絮，一群人聊到快一點，他回到酒店洗了個澡就倒下，連繫統面板都懶得翻。
屏幕上未讀消息一長串，最上面幾條，被標了星。
【熱芭工作室—徐雯】：陳老師，早上好。熱那邊讓我先把幾處上海的辦公場地發給您，您看看有興趣的。
下面接著就是三條長消息，每一條都帶著定位、樓層簡圖和幾張現場照片。
再往上翻，是昨夜兩點過一點的消息。
【熱芭】：到酒店沒？睡了嗎？別回了，明早看到就行。記得喝水。
【熱芭】：（一張自拍，口罩拉到下巴，眼睛困得半眯：我先睡了，監護人下班。）
陳楚白靠回床頭，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點開徐雯發來的信息。
第一處在市中心的一棟高層寫字樓，整層出租，照片裡地毯和吊頂都規整得像某個大
型律所。
第二處是創意園區的獨棟兩層小樓，外牆刷成了淺灰色，有個不大的院子能擺兩排桌椅。
第三處離星達花園不算遠，甲級寫字樓，樓下就是地鐵口，徐雯特意在備註里添了一句【這棟樓安保比較嚴格，不對外掛牌，基本都是熟人介紹進來。熱說你現在行程比較敏感，先重點看看這一家。】
他盯著那句「行程比較敏感」看了兩秒，手指輕輕點了下。
【陳楚白】：辛苦徐姐了，我這邊中午就回上海，下午能去實地看看嗎？
對面很快回了。
【徐雯】：沒問題，我們這邊安排車。陳老師需要的話，也可以把趙老師他們一起約上。
她顯然對工作室配置做過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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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楚白「嗯」了一聲，又退回到和熱芭的對話框。
他猶豫了一下，沒提辦公室，先發了一句
【陳楚白】：還活著，昨晚沒喝酒，放心。
那邊一分鐘不到就回了。
【熱芭】：嘖，本來還想提前寫好「痛斥某人不愛惜身體」的小作文，現在用不上了O
【熱芭】：徐姐那邊給你發辦公樓了，你要是敢選離我很遠的，我就收回「監護人」稱號。
【陳楚白】：那我是不是得考慮一下房租里要不要加一項「被某人順路查崗」的隱形成本？
那邊隔了幾秒，發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包，後面跟了一句：
【熱芭】：少貧，下午我有戲，要不然就自己過去當講解員了。你看完喜歡哪個，跟徐姐說，她幫你砍價。
陳楚白看著這句「砍價」，莫名覺得好笑。
他把手機丟到一邊，翻身下床。今天的行程，顯然沒法再賴著。
退房的時候，節目組已經在群里發了返程信息。
【導演】：今天中午那趟G13XX回上海的，集合地點還是酒店門口。陳老師那邊別遲到啊，熱老師已經提前飛回劇組了。
陳楚白提著行李箱走出電梯，剛到大堂門口，就聽見有人喊：「老闆！」
趙博然沖他揮了揮手，旁邊站著一個穿風衣的中年女人，利落短髮，正低頭在手機上回消息。
「你倆怎麼一塊兒的？」陳楚白愣了一下，「付姐不在上海坐鎮嗎？」
「你要看辦公室，我能不親自來？」付彩霞把手機扣上，抬頭笑，「而且長沙這邊節目組幾次都想加你點商業環節，我也得盯一眼，省得他們亂塞。」
趙博然在旁邊接話：「更重要的是，上海那邊的中介姐姐，聽說我們要一起看房，一定要見一見甲方爸爸本人」。」
「別亂帶節奏。」付彩霞瞪了他一眼，「中介是熱姐那邊工作室的人，人家叫的是陳老師」。」
幾人說話間，節目組安排的車已經停在門口。
「先去高鐵站，路上再細聊。」趙博然接過陳楚白的行李，「咱這趟車上就別睡了，把需求統一一下，省得下午看房的時候各說各的。」
長沙南站。
候車室里人聲哄哄，藝人和普通旅客混在一起，倒沒什麼特別的。節目組早就幫大部隊辦好了票，大家一排排地坐在一起。
陳楚白、趙博然和付彩霞擠在一角。
「先說預算。」付彩霞乾脆掏出一個小本子，「你上次在會上說的，是能省則省，錢都砸在作品上，我給你算了個大概。」
她翻開一頁，上面寫著幾行數字：「上海一般地段的一整層寫字樓，照熱姐他們那種標準，大概每個月要趙博然趕緊伸手按住：「付姐，別當著老闆說，嚇壞了就不敢搬了。」
「我自己也查過。」陳楚白笑，「大概心裡有數。我們又不是要一口氣租兩千平，大不了先拿半層或者套間，留擴展空間就行。」
「重點是隱私和動線。」付彩霞說，「你現在行程已經被人盯上了，辦公室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誰都能在樓下蹲。要有地下車庫直達電梯，最好還能從別的出口繞開主幹道。」
「熱芭那邊給的第三個選項，」趙博然翻著手機，「看介紹是這方面比較有優勢。甲級樓，入口不顯眼，租客也都比較敏感」。
「敏感」兩個字，他刻意加重了語氣。
「那就先不糾結價格。」陳楚白靠在椅背上，「這次也算是我答應你們的一以後就算有再大的風波，也要有個地方，大家可以把門關上好好商量，而不是在咖啡館找角落。」
「說得這麼煽情幹嘛。」趙博然笑，「你要真這麼想，那下午別老想著省錢。」
候車廣播響起，提示他們所在車次開始檢票。
「走吧，甲方爸爸。」付彩霞拿起行李，「先上車，下午再折磨中介。」
高鐵一路平穩。節目組的人坐在前幾排，偶爾有工作人員走過來打個招呼，問問是不是方便順便錄兩句返程花絮。
陳楚白搖搖頭：「今天不錄了，到上海還有別的工作。」
導演在通道那頭擺擺手：「行，那就不打擾你們看房子了。等你辦公室裝完，我們再來拍一次「從小屋到大樓」的特輯。」
「別立這種flag。」陳楚白笑，「以後要是塌房了，片子還怎麼剪。」
車廂里一片善意的笑聲。
上海虹橋站。
出站口人潮湧動。節目組的車在東廣場，熱芭工作室的人發來的定位在西廣場。雙方約好了「各走各的」，免得被狗仔一鍋端。
「那我們這邊就先撤了。」導演在路口跟他們握手，「陳老師，等你上海辦公室敲定了，提前跟我們打個招呼，我們也好去蹭個鏡頭。」
「你這是把自己當媒體資源賣給我了？」陳楚白笑。
「互惠互利嘛。」導演揮揮手，「走咯，各自KPI見。」
節目組那一撥人很快被助理和車流「吞」進了另一側。
另一邊，一位穿栗色風衣的女人舉著手機，沖他們這邊招手。她身後還跟著一個戴棒球帽的小姑娘。
「陳老師？」栗色風衣走近，禮貌伸手，「您好，我是熱這邊的商務徐雯。她今天有戲在趕，特意讓我來「代班」。
「徐姐好。」陳楚白握了握，「麻煩您跑一趟了。」
發，今天順便讓她來長長見識。」
小吳一邊點頭一邊偷看他，眼神里寫滿了「真人耶」的興奮。
「趙總，付姐，我都聽熱說過。」徐雯一一打了招呼，「車已經停在地下，咱們邊走邊聊？」
車廂里，話題很自然就從「路上辛苦」轉到了「熱最近的拍攝進度」。
「她昨天還在群里嚷嚷，說明明是來幫節目組沖KPI的，結果自己的KPI也被你連帶著刷了一堆。」徐雯笑，「我們幾個經紀人都說，得給你發年度最佳帶動獎」。
「那我是不是可以向你們要提成？」陳楚白順著話。
「那得看我們老闆同不同意。」徐雯很熟練地接梗，「不過有一說一，你那幾條微博文案，確實幫她轉了不少風向。」
旁邊的小吳終於忍不住插嘴：「陳老師，那些微博真的是你自己想的嗎？我們小助理群里天天在學你怎麼發聲明呢。」
「你們別學得太像。」陳楚白笑，「到時候全網聲明都一個口氣，讀者也會審美疲勞。」
「可你那個「KPI」梗，真的太好笑了。」小吳越說越興奮，「我們那天在辦公室邊
看直播邊截圖，熱一邊笑一邊罵，說「這人怎麼什麼都往KPI上扯」。」
付彩霞在一旁看著，眼神有點意味深長。
「你們老闆罵得還挺親切。」她調侃，「我們這邊員工要是敢那樣吐槽老闆，早就被扣績效了。」
「那不一樣。」徐雯笑，「我們家這位，跟陳老師算是「革命友誼」。說實話，工作室里有好幾個小朋友，都是看你們倆連麥、錄歌那些片段入坑的。」
陳楚白輕咳了一聲：「粉絲就讓他們繼續粉熱芭吧，不用順帶粉我。」
「這可由不得你。」小吳眨了眨眼睛，「我們都說，熱這次總算沒白替人澄清那麼多次黑料，終於撿了個真正會寫歌、會說話、還會幫忙擋槍的合作對象。」
趙博然在旁邊忍笑：「你這評價，挺全面。」
「我們內部還有個評價，」徐雯接過話，「說陳老師是最不像我們圈子裡人的圈內人」。」
手機嗡嗡震個不停的時候，窗簾縫裡已經透進一條細亮。
陳楚白從枕頭裡翻出來，摸到手機，先下意識看了一眼時間十點一刻。
昨晚燒烤場錄花絮，一群人聊到快一點，他回到酒店洗了個澡就倒下，連繫統面板都懶得翻。
屏幕上未讀消息一長串，最上面幾條，被標了星。
【熱芭工作室—徐雯】：陳老師，早上好。熱那邊讓我先把幾處上海的辦公場地發給您，您看看有興趣的。
下面接著就是三條長消息，每一條都帶著定位、樓層簡圖和幾張現場照片。
再往上翻，是昨夜兩點過一點的消息。
【熱芭】：到酒店沒？睡了嗎？別回了，明早看到就行。記得喝水。
【熱芭】：（一張自拍，口罩拉到下巴，眼睛困得半眯：我先睡了，監護人下班。）
陳楚白靠回床頭，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點開徐雯發來的信息。
第一處在市中心的一棟高層寫字樓，整層出租，照片裡地毯和吊頂都規整得像某個大
型律所。
第二處是創意園區的獨棟兩層小樓，外牆刷成了淺灰色，有個不大的院子能擺兩排桌椅。
第三處離星達花園不算遠，甲級寫字樓，樓下就是地鐵口，徐雯特意在備註里添了一句【這棟樓安保比較嚴格，不對外掛牌，基本都是熟人介紹進來。熱說你現在行程比較敏感，先重點看看這一家。】
他盯著那句「行程比較敏感」看了兩秒，手指輕輕點了下。
【陳楚白】：辛苦徐姐了，我這邊中午就回上海，下午能去實地看看嗎？
對面很快回了。
【徐雯】：沒問題，我們這邊安排車。陳老師需要的話，也可以把趙老師他們一起約上。
她顯然對工作室配置做過功課。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陳楚白「嗯」了一聲，又退回到和熱芭的對話框。
他猶豫了一下，沒提辦公室，先發了一句
【陳楚白】：還活著，昨晚沒喝酒，放心。
那邊一分鐘不到就回了。
【熱芭】：嘖，本來還想提前寫好「痛斥某人不愛惜身體」的小作文，現在用不上了O
【熱芭】：徐姐那邊給你發辦公樓了，你要是敢選離我很遠的，我就收回「監護人」稱號。
【陳楚白】：那我是不是得考慮一下房租里要不要加一項「被某人順路查崗」的隱形成本？
那邊隔了幾秒，發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包，後面跟了一句：
【熱芭】：少貧，下午我有戲，要不然就自己過去當講解員了。你看完喜歡哪個，跟徐姐說，她幫你砍價。
陳楚白看著這句「砍價」，莫名覺得好笑。
他把手機丟到一邊，翻身下床。今天的行程，顯然沒法再賴著。
退房的時候，節目組已經在群里發了返程信息。
【導演】：今天中午那趟G13XX回上海的，集合地點還是酒店門口。陳老師那邊別遲到啊，熱老師已經提前飛回劇組了。
陳楚白提著行李箱走出電梯，剛到大堂門口，就聽見有人喊：「老闆！」
趙博然沖他揮了揮手，旁邊站著一個穿風衣的中年女人，利落短髮，正低頭在手機上回消息。
「你倆怎麼一塊兒的？」陳楚白愣了一下，「付姐不在上海坐鎮嗎？」
「你要看辦公室，我能不親自來？」付彩霞把手機扣上，抬頭笑，「而且長沙這邊節目組幾次都想加你點商業環節，我也得盯一眼，省得他們亂塞。」
趙博然在旁邊接話：「更重要的是，上海那邊的中介姐姐，聽說我們要一起看房，一定要見一見甲方爸爸本人」。」
「別亂帶節奏。」付彩霞瞪了他一眼，「中介是熱姐那邊工作室的人，人家叫的是陳老師」。」
幾人說話間，節目組安排的車已經停在門口。
「先去高鐵站，路上再細聊。」趙博然接過陳楚白的行李，「咱這趟車上就別睡了，把需求統一一下，省得下午看房的時候各說各的。」
長沙南站。
候車室里人聲哄哄，藝人和普通旅客混在一起，倒沒什麼特別的。節目組早就幫大部隊辦好了票，大家一排排地坐在一起。
陳楚白、趙博然和付彩霞擠在一角。
「先說預算。」付彩霞乾脆掏出一個小本子，「你上次在會上說的，是能省則省，錢都砸在作品上，我給你算了個大概。」
她翻開一頁，上面寫著幾行數字：「上海一般地段的一整層寫字樓，照熱姐他們那種標準，大概每個月要趙博然趕緊伸手按住：「付姐，別當著老闆說，嚇壞了就不敢搬了。」
「我自己也查過。」陳楚白笑，「大概心裡有數。我們又不是要一口氣租兩千平，大不了先拿半層或者套間，留擴展空間就行。」
「重點是隱私和動線。」付彩霞說，「你現在行程已經被人盯上了，辦公室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誰都能在樓下蹲。要有地下車庫直達電梯，最好還能從別的出口繞開主幹道。」
「熱芭那邊給的第三個選項，」趙博然翻著手機，「看介紹是這方面比較有優勢。甲級樓，入口不顯眼，租客也都比較敏感」。
「敏感」兩個字，他刻意加重了語氣。
「那就先不糾結價格。」陳楚白靠在椅背上，「這次也算是我答應你們的一以後就算有再大的風波，也要有個地方，大家可以把門關上好好商量，而不是在咖啡館找角落。」
「說得這麼煽情幹嘛。」趙博然笑，「你要真這麼想，那下午別老想著省錢。」
候車廣播響起，提示他們所在車次開始檢票。
「走吧，甲方爸爸。」付彩霞拿起行李，「先上車，下午再折磨中介。」
高鐵一路平穩。節目組的人坐在前幾排，偶爾有工作人員走過來打個招呼，問問是不是方便順便錄兩句返程花絮。
陳楚白搖搖頭：「今天不錄了，到上海還有別的工作。」
導演在通道那頭擺擺手：「行，那就不打擾你們看房子了。等你辦公室裝完，我們再來拍一次「從小屋到大樓」的特輯。」
「別立這種flag。」陳楚白笑，「以後要是塌房了，片子還怎麼剪。」
車廂里一片善意的笑聲。
上海虹橋站。
出站口人潮湧動。節目組的車在東廣場，熱芭工作室的人發來的定位在西廣場。雙方約好了「各走各的」，免得被狗仔一鍋端。
「那我們這邊就先撤了。」導演在路口跟他們握手，「陳老師，等你上海辦公室敲定了，提前跟我們打個招呼，我們也好去蹭個鏡頭。」
「你這是把自己當媒體資源賣給我了？」陳楚白笑。
「互惠互利嘛。」導演揮揮手，「走咯，各自KPI見。」
節目組那一撥人很快被助理和車流「吞」進了另一側。
另一邊，一位穿栗色風衣的女人舉著手機，沖他們這邊招手。她身後還跟著一個戴棒球帽的小姑娘。
「陳老師？」栗色風衣走近，禮貌伸手，「您好，我是熱這邊的商務徐雯。她今天有戲在趕，特意讓我來「代班」。
「徐姐好。」陳楚白握了握，「麻煩您跑一趟了。」
發，今天順便讓她來長長見識。」
小吳一邊點頭一邊偷看他，眼神里寫滿了「真人耶」的興奮。
「趙總，付姐，我都聽熱說過。」徐雯一一打了招呼，「車已經停在地下，咱們邊走邊聊？」
車廂里，話題很自然就從「路上辛苦」轉到了「熱最近的拍攝進度」。
「她昨天還在群里嚷嚷，說明明是來幫節目組沖KPI的，結果自己的KPI也被你連帶著刷了一堆。」徐雯笑，「我們幾個經紀人都說，得給你發年度最佳帶動獎」。
「那我是不是可以向你們要提成？」陳楚白順著話。
「那得看我們老闆同不同意。」徐雯很熟練地接梗，「不過有一說一，你那幾條微博文案，確實幫她轉了不少風向。」
旁邊的小吳終於忍不住插嘴：「陳老師，那些微博真的是你自己想的嗎？我們小助理群里天天在學你怎麼發聲明呢。」
「你們別學得太像。」陳楚白笑，「到時候全網聲明都一個口氣，讀者也會審美疲勞。」
「可你那個「KPI」梗，真的太好笑了。」小吳越說越興奮，「我們那天在辦公室邊
看直播邊截圖，熱一邊笑一邊罵，說「這人怎麼什麼都往KPI上扯」。」
付彩霞在一旁看著，眼神有點意味深長。
「你們老闆罵得還挺親切。」她調侃，「我們這邊員工要是敢那樣吐槽老闆，早就被扣績效了。」
「那不一樣。」徐雯笑，「我們家這位，跟陳老師算是「革命友誼」。說實話，工作室里有好幾個小朋友，都是看你們倆連麥、錄歌那些片段入坑的。」
陳楚白輕咳了一聲：「粉絲就讓他們繼續粉熱芭吧，不用順帶粉我。」
「這可由不得你。」小吳眨了眨眼睛，「我們都說，熱這次總算沒白替人澄清那麼多次黑料，終於撿了個真正會寫歌、會說話、還會幫忙擋槍的合作對象。」
趙博然在旁邊忍笑：「你這評價，挺全面。」
「我們內部還有個評價，」徐雯接過話，「說陳老師是最不像我們圈子裡人的圈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