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給老子閉上你們的狗嘴！
文官們嚇得連連後退，許多御史面色發白，指著那銅喇叭結結巴巴地喊道：「妖物！這定是攝政王施展的妖物！」
朱橞冷笑一聲，跨前一步，手中的精鋼鐵鞭在空中挽出一道刺耳的鞭花。
啪！
空氣發出清脆的炸響。
「給老子閉上你們的狗嘴！」
朱橞如猛虎巡視般掃過跪在地上的御史群。
「豎起你們的驢耳朵，好好聽聽這盒子裡裝的是什麼！」
喇叭里的雜音驟然消散，緊接著傳出了一道清晰而顫抖的人聲。
那正是齊泰的心腹管事與周王府承奉正昨夜在密室內的對話！
「齊大人已經安排妥當，只要監國密旨一下，三千死士夜襲玄武湖，格殺朱楹與朱橞！事成之後，周王殿下出兵控制河南，齊王殿下封鎖山東，朝廷各分一半江山……」
聲音清晰無比，字字句句在大殿樑柱間炸響。
齊泰面如土色，渾身顫抖得如同篩糠，手中的白玉朝笏啪嗒一聲掉落在地，摔成了三截。
黃子澄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唇哆嗦著卻吐不出一個字來。
滿朝文武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勛貴將領們面露譏諷，幾名老將軍更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朱允炆癱軟在椅子上，金冠歪斜，冷汗順著額角滾滾滑落。
「這……這是構陷！孤從未下過這等密旨！」
朱允炆聲音悽厲尖銳，近乎瘋癲。
朱楹從袖中取出昨夜搜出的黃絹密詔，隨手一揚。
黃絹在大殿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輕飄飄地落在朱允炆麵前的御案上。
上面鮮紅的監國行璽印鑑，在晨光下分外刺眼。
「朱允炆，這是你的字跡，蓋的是你的監國行璽。」
朱楹一步一步邁上漢白玉御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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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靴踏在台階上的聲音，如同重錘般敲擊在朱允炆的心臟上。
朱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坐在椅子上的朱允炆，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勾結外藩，引盜入室，私調死士夜襲重工軍械重地。你讀了一輩子聖賢書，學的就是勾結外敵殘害手足？」
朱允炆嚇得渾身劇烈顫抖，手腳並用地往龍椅後方縮去，帶著哭腔求饒。
「二十二叔……孤……孤是一時糊塗！是齊泰！是齊泰蠱惑孤的！」
下方的齊泰聽到這話，猛然抬頭，眼中滿是絕望與瘋狂。
朱橞邁步走上御階，眼神中滿是厭惡與暴戾。
「軟骨頭的窩囊廢，也配坐監國大位？！」
朱橞反手一鞭砸在御案一角！
轟隆一聲脆響，沉重的紫檀木御案被生生砸斷了半截，木屑四濺。
朱允炆尖叫一聲，嚇得直接從椅子上滑落，抱頭縮在金磚地面上瑟瑟發抖。
朱楹轉過身，面向滿朝文武百官。
他的目光如利刃般划過文官陣列，那些方才跟著齊泰附議的數十名御史嚇得死死將頭貼在地面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傳攝政王令諭。」
朱楹聲音平穩沉雄，響徹奉天殿。
「兵部尚書齊泰、太常寺卿黃子澄，勾結叛王，陰謀謀逆，證據確鑿。即刻革除一切官職，押送軍政總署詔獄，午時三刻於市曹明正典刑！」
「朱允炆德不配位，勾結亂黨，即日起廢除監國之職，收回監國行璽，終身圈禁於孝陵守陵，非詔不得踏出一步！」
林賢抱拳大喝：「屬下遵命！」
兩隊神機營戰士如狼似虎地沖入大殿，一把擰住齊泰與黃子澄的胳膊，將兩人像死狗一般拖向殿外。
齊泰披頭散髮地掙扎嘶吼：「朱楹！天下藩王不會放過你的！各路大軍必將踏平金陵！」
悽厲的叫喊聲隨著大門合攏而戛然而止。
滿朝文武百官在徐輝祖的帶領下，齊刷刷跪倒在地，高舉雙手叩拜。
「攝政王英明！大明萬勝！」
呼聲震天動地。
朱橞收起鐵鞭，站在朱楹身側，咧嘴大笑。
「老二十二，京城裡這幫跳樑小丑算是徹底老實了。接下來，就看江北那兩頭蠢豬敢不敢動了！」
朱楹看著殿外翻滾的雲層，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寒芒。
「他們已經動了。通知北方鐵路兵團，裝甲軍列即刻升火出征。」
......
徐州城外，黃河故道南岸。
荒涼的原野上狂風呼嘯，捲起漫天的黃沙與枯草。
官道之上，旌旗蔽日，密密麻麻的步騎大軍正如潮水般向南推進。
開封周王朱橚與青州齊王朱榑各自騎著高頭大馬，身披金絲鎖子甲，並排走在中軍大旗下方。
在他們身後，匯聚了豫東衛所與山東沿海的三萬重裝步卒，以及兩萬關寧鐵騎舊部，總計五萬聯軍聲勢浩大，連綿十餘里。
朱榑勒住韁繩，看著前方蒼茫的地平線，眼中滿是狂傲之色。
「五弟，金陵那邊傳來消息，朱允炆那個廢物雖然被朱楹拿下了，但京城現在必定人心惶惶！咱們五萬精銳齊出，直插浦口，朱楹就算有通天的本事，手中的兵力也不過區區數千！」
朱橚撫摸著腰間的寶劍，冷哼了一聲。
「朱楹在京城搞什麼鐵道機車，耗盡了國庫銀兩。咱們打著清君側、誅奸佞的名號進京，天下百姓和士紳必定夾道歡迎！只要占了金陵，軍械總署的造槍造炮秘法，全歸你我兄弟二人所有！」
中軍大將、周王府都指揮使趙亨策馬趕上前來，抱拳行禮。
「啟奏兩位王爺！前方三十里便是徐州火車站！探馬回報，鐵軌上停著三列黑色的鐵皮大車，周圍不見一兵一卒，似乎是守軍棄車逃竄了！」
朱榑放聲大笑，手中的馬鞭猛然前指。
「棄車逃竄？朱楹手底下的神機營也不過如此！傳令全軍，全速前進，搶下那些鐵車，作為咱們運送糧草的腳力！」
五萬大軍發出震天的呼喝聲，騎兵催動戰馬，步卒邁開大步，如黑雲壓境般向徐州火車站狂涌而去。
朱橞冷笑一聲，跨前一步，手中的精鋼鐵鞭在空中挽出一道刺耳的鞭花。
啪！
空氣發出清脆的炸響。
「給老子閉上你們的狗嘴！」
朱橞如猛虎巡視般掃過跪在地上的御史群。
「豎起你們的驢耳朵，好好聽聽這盒子裡裝的是什麼！」
喇叭里的雜音驟然消散，緊接著傳出了一道清晰而顫抖的人聲。
那正是齊泰的心腹管事與周王府承奉正昨夜在密室內的對話！
「齊大人已經安排妥當，只要監國密旨一下，三千死士夜襲玄武湖，格殺朱楹與朱橞！事成之後，周王殿下出兵控制河南，齊王殿下封鎖山東，朝廷各分一半江山……」
聲音清晰無比，字字句句在大殿樑柱間炸響。
齊泰面如土色，渾身顫抖得如同篩糠，手中的白玉朝笏啪嗒一聲掉落在地，摔成了三截。
黃子澄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唇哆嗦著卻吐不出一個字來。
滿朝文武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勛貴將領們面露譏諷，幾名老將軍更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朱允炆癱軟在椅子上，金冠歪斜，冷汗順著額角滾滾滑落。
「這……這是構陷！孤從未下過這等密旨！」
朱允炆聲音悽厲尖銳，近乎瘋癲。
朱楹從袖中取出昨夜搜出的黃絹密詔，隨手一揚。
黃絹在大殿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輕飄飄地落在朱允炆麵前的御案上。
上面鮮紅的監國行璽印鑑，在晨光下分外刺眼。
「朱允炆，這是你的字跡，蓋的是你的監國行璽。」
朱楹一步一步邁上漢白玉御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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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靴踏在台階上的聲音，如同重錘般敲擊在朱允炆的心臟上。
朱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坐在椅子上的朱允炆，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勾結外藩，引盜入室，私調死士夜襲重工軍械重地。你讀了一輩子聖賢書，學的就是勾結外敵殘害手足？」
朱允炆嚇得渾身劇烈顫抖，手腳並用地往龍椅後方縮去，帶著哭腔求饒。
「二十二叔……孤……孤是一時糊塗！是齊泰！是齊泰蠱惑孤的！」
下方的齊泰聽到這話，猛然抬頭，眼中滿是絕望與瘋狂。
朱橞邁步走上御階，眼神中滿是厭惡與暴戾。
「軟骨頭的窩囊廢，也配坐監國大位？！」
朱橞反手一鞭砸在御案一角！
轟隆一聲脆響，沉重的紫檀木御案被生生砸斷了半截，木屑四濺。
朱允炆尖叫一聲，嚇得直接從椅子上滑落，抱頭縮在金磚地面上瑟瑟發抖。
朱楹轉過身，面向滿朝文武百官。
他的目光如利刃般划過文官陣列，那些方才跟著齊泰附議的數十名御史嚇得死死將頭貼在地面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傳攝政王令諭。」
朱楹聲音平穩沉雄，響徹奉天殿。
「兵部尚書齊泰、太常寺卿黃子澄，勾結叛王，陰謀謀逆，證據確鑿。即刻革除一切官職，押送軍政總署詔獄，午時三刻於市曹明正典刑！」
「朱允炆德不配位，勾結亂黨，即日起廢除監國之職，收回監國行璽，終身圈禁於孝陵守陵，非詔不得踏出一步！」
林賢抱拳大喝：「屬下遵命！」
兩隊神機營戰士如狼似虎地沖入大殿，一把擰住齊泰與黃子澄的胳膊，將兩人像死狗一般拖向殿外。
齊泰披頭散髮地掙扎嘶吼：「朱楹！天下藩王不會放過你的！各路大軍必將踏平金陵！」
悽厲的叫喊聲隨著大門合攏而戛然而止。
滿朝文武百官在徐輝祖的帶領下，齊刷刷跪倒在地，高舉雙手叩拜。
「攝政王英明！大明萬勝！」
呼聲震天動地。
朱橞收起鐵鞭，站在朱楹身側，咧嘴大笑。
「老二十二，京城裡這幫跳樑小丑算是徹底老實了。接下來，就看江北那兩頭蠢豬敢不敢動了！」
朱楹看著殿外翻滾的雲層，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寒芒。
「他們已經動了。通知北方鐵路兵團，裝甲軍列即刻升火出征。」
......
徐州城外，黃河故道南岸。
荒涼的原野上狂風呼嘯，捲起漫天的黃沙與枯草。
官道之上，旌旗蔽日，密密麻麻的步騎大軍正如潮水般向南推進。
開封周王朱橚與青州齊王朱榑各自騎著高頭大馬，身披金絲鎖子甲，並排走在中軍大旗下方。
在他們身後，匯聚了豫東衛所與山東沿海的三萬重裝步卒，以及兩萬關寧鐵騎舊部，總計五萬聯軍聲勢浩大，連綿十餘里。
朱榑勒住韁繩，看著前方蒼茫的地平線，眼中滿是狂傲之色。
「五弟，金陵那邊傳來消息，朱允炆那個廢物雖然被朱楹拿下了，但京城現在必定人心惶惶！咱們五萬精銳齊出，直插浦口，朱楹就算有通天的本事，手中的兵力也不過區區數千！」
朱橚撫摸著腰間的寶劍，冷哼了一聲。
「朱楹在京城搞什麼鐵道機車，耗盡了國庫銀兩。咱們打著清君側、誅奸佞的名號進京，天下百姓和士紳必定夾道歡迎！只要占了金陵，軍械總署的造槍造炮秘法，全歸你我兄弟二人所有！」
中軍大將、周王府都指揮使趙亨策馬趕上前來，抱拳行禮。
「啟奏兩位王爺！前方三十里便是徐州火車站！探馬回報，鐵軌上停著三列黑色的鐵皮大車，周圍不見一兵一卒，似乎是守軍棄車逃竄了！」
朱榑放聲大笑，手中的馬鞭猛然前指。
「棄車逃竄？朱楹手底下的神機營也不過如此！傳令全軍，全速前進，搶下那些鐵車，作為咱們運送糧草的腳力！」
五萬大軍發出震天的呼喝聲，騎兵催動戰馬，步卒邁開大步，如黑雲壓境般向徐州火車站狂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