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他們真想殺安南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朱橞看著他,滿臉嫌棄:「早這樣不就完了?非要挨錘才說人話。」

  朱楹看向朱允炆:「監國殿下,宗人府不能空。」

  朱允炆點頭:「孤留下。」

  朱橞立刻道:「我也留下。秦王府親隨留一半給你,另一半跟老二十二去抄宅。」

  朱允炆看向他:「十九叔傷重,還是少動。」

  朱橞一瞪眼:「本王坐著罵人,又不用腿。」

  朱允炆沉默一下:「那就請十九叔坐鎮宗人府。」

  朱橞滿意了。

  「這話順耳。」

  朱楹點了五十名安南府親衛,三十名火器手,又調秦王府親隨百人,押著孫讓和孫平往慶王府私宅去。

  宗人府外百姓越聚越多。

  沒人敢靠近。

  他們只看見安南王親自帶人出門,火器手抬著長銃,秦王府親隨拖著慶王府的人。

  消息立刻在京師傳開。

  「慶王府私藏兵器!」

  「東宮舊人圍宗人府,背後還有慶王府!」

  「安南王要抄宅了!」

  街巷裡,許多人壓著聲音議論。

  有些躲在暗處的藩府眼線,臉色全變了。

  他們原本等著道衍檄文引亂。

  結果京師這邊反而動手更快。

  朱楹要的就是快。

  慶王府私宅在烏衣巷後,門面不大,守門人見孫讓被押來,當場就要關門。

  秦王府親隨衝上去,一腳踹開門。

  「宗人府查案,誰敢動,按亂兵拿問!」

  院內十幾個壯漢剛抽刀,火器手已經架銃。

  朱楹抬手。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書海量,𝐬𝐡𝐮.𝐭𝐰任你挑 】

  砰!

  第一銃打在石階前。

  碎石飛起。

  十幾個壯漢臉色慘白,手中刀全停住。

  秦王府親隨立刻撲上去,三兩下按翻在地。

  圍在巷口的百姓全吸了一口涼氣。

  「這就是安南王的火器?」

  「舊馬場就是被這個打散的?」

  「慶王府的人還想動刀,真是不知死活。」

  孫讓臉色灰敗,指著後院:「東西在地窖,下官帶路。」

  朱楹沒有廢話:「開。」

  地窖被打開後,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搬出來。

  弓弩三十七張。

  甲片六箱。

  短刀百餘把。

  京師九門圖兩卷。

  還有幾封沒有送出的信。

  三法司官員當場拆開。

  第一封寫給慶王府管事。

  「監國若出宗人府,東宮舊人先請,慶王府舊部後護。」

  第二封寫給舊馬場殘部。

  「若道衍成事,慶王府在京人馬即入文華殿。」

  第三封沒有署名,只寫了一句。

  「朱楹若死,京門自開。」

  巷口圍觀的人全炸了。

  「他們真想殺安南王!」


  「這哪是聽案,這是謀逆啊!」

  一個京營武官看得臉色發白。

  他原本對朱楹火器入京還有不滿。

  此刻看見這幾封信,心裡那點不滿全沒了。

  若不是朱楹壓得快,京師今天真要亂。

  三法司官員手都在抖。

  「王爺,此案太大。」

  朱楹道:「照實記。」

  孫讓跪在地上,整個人軟成一團。

  「王爺,下官招。慶王府確實想借舊馬場之亂入京,但下官沒有殺王爺的膽子!那句朱楹若死,京門自開,不是下官寫的!」

  朱楹看向他:「誰寫的?」

  孫讓喉嚨滾動:「下官不知。信是谷王府的人送來的,說只要慶王府願配合,谷王府可在宣府牽制北地兵馬,讓慶王府先進京請功。」

  三法司官員臉色又變。

  谷王府嚴啟剛寫完不認舊馬場靖難旗,這邊慶王府就咬出了谷王府。

  朱楹看向秦王府親隨:「回宗人府,傳嚴啟。」

  親隨抱拳,轉身上馬。

  朱楹又問:「代王府呢?」

  孫讓猶豫。

  秦王府親隨把刀往他脖子邊一壓。

  孫讓嚇得一抖,急忙道:「代王府只管北驛換馬和驛道消息。韓同說,只要道衍能把監國引出城,代王府便能拿北驛兵符,日後向燕王要價。」

  朱楹繼續問:「燕王府呢?」

  孫讓哭喪著臉:「燕王府舊騎只認道衍。至於燕王本人是否下令,下官真不知道。」

  這句倒是真話。

  朱楹沒有逼他亂編。

  「押回宗人府。」

  孫讓被拖走。

  巷中百姓看著滿地兵器和九門圖,議論聲越來越大。

  朱楹沒有攔。

  他就是要讓百姓看見。

  京師不是安南王無故動火器。

  是有人把刀藏進了城裡。

  朱楹當場下令:「兵器封存,密信抄錄。慶王府私宅貼封,留三法司和宗人府共同看守。」

  火器手齊聲應命。

  就在朱楹準備回宗人府時,巷外一騎急奔而來。

  「王爺!北門急報!」

  朱楹轉身:「說。」

  來騎翻身跪地:「北門外有燕王府舊騎三十餘人,打著護送北平家書的旗號,想入城見燕王府在京舊眷。守門軍按令查驗,他們忽然拔刀,已被火器隊壓住。」

  朱楹目光一冷。

  「家書?」

  來騎雙手呈上一隻小木筒。

  「這是從其中一人身上搜出的。守門官不敢擅開,送來請王爺定奪。」

  朱楹接過木筒,沒有打開,直接遞給三法司官員。

  「當眾開。」

  三法司官員打開木筒,抽出一卷薄紙,只看了一眼,臉色大變。

  「王爺,紙上寫著京師火器布防,還有……還有安南王出入路線。」

  巷口瞬間安靜。

  秦王府親隨全都握緊刀柄。

  朱楹伸手拿過薄紙。

  上面寫得很細。

  承天門火器三班。

  宗人府火藥雷兩箱。

  西便門長銃餘量。

  還有他從宗人府到慶王府私宅的路線。

  這不是昨天的舊情報。

  這是剛剛傳出去的情報。

  也就是說,宗人府內外,還有眼線。

  朱楹抬頭,看向宗人府方向。

  「回去。」

  ......

  朱楹回到宗人府時,堂內氣氛已經變了。

  嚴啟被押在堂前,臉色慘白。

  朱允炆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慶王府私宅搜出的密信。

  朱橞坐在右側,手裡拿著一根鐵鞭,身邊站滿秦王府親隨。

  堂內諸王使者沒人敢動。

  朱楹剛進門,朱允炆便抬頭:「二十二叔,慶王府的供詞,孤已經聽了。」

  嚴啟立刻喊道:「監國殿下,孫讓攀咬!谷王府絕無牽連慶王府之事!」

  朱橞抬起鐵鞭,指著他的鼻子。

  「嚴啟,你剛才說趙勉攀咬,現在又說孫讓攀咬。怎麼全天下都攀咬你谷王府?」

  嚴啟咬牙:「秦王殿下,下官只求證據。」

  朱楹把北門搜出的薄紙放到案上。

  「這也是證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