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身份轉變（第7更）
這個酒店坐落於京都大學醫學院對面，是一座融合了古典中式風格與現代建築美學的五層建築。
正門兩側立著兩尊石獅子，威武中帶著一絲溫潤，仿佛在無聲地迎接每一位來客。
大堂中央是一座小型假山水景，水流從假山頂端緩緩流下，落入下方的青瓷盆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譚永年特意選了臨窗的座位。
透過落地窗，能看見醫學院解剖樓的紅十字標誌——那是一年前他被多家醫院誤診為胰腺癌時，最後望見的燈光。
譚永年端起茶壺，熟練地為陸安斟了一杯龍井，茶香裊裊升起，在兩人之間形成一道朦朧的屏障。
「譚老，您的複查報告我看了，IgG4水平正常，胰腺功能恢復得很好。」陸安笑了笑。
他到現在為止還不清楚譚永年請這個飯局的緣由，只能一步一步看下去了。
"謝謝。對了，小陸，聽說前段時間你被醫務科暫停了手術權限？"譚永年的語氣像是閒聊，但目光卻緊盯著陸安的表情。
陸安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葉，神色平靜："嗯，主要是因為我現在是住院醫師，但是四級手術的要求是副主任醫師以上，或者是高年資主治醫生，我暫時還達不到這個要求。我記得韓院長跟我說過，我手術權限的恢復，您也出了一份力，在這裡謝謝您。"
譚永年笑了笑，「去他這狗屁的權限，雖然你沒給我做過手術，但是我這條命是你救的，而且我也從其他各個方面了解過你的手術水平，這可不是以職稱來判定。」
「要我說啊，那些主任醫師、副主任醫師恐怕都沒你一半的水平。」
「華夏現在啊，過於教條了。」
譚永年說完這話，一個勁兒的搖頭。
陸安不置可否，但他不相信譚永年作為集團老總，只是因為這個事情來找他閒聊。
果然，譚永年話鋒一轉，"小陸啊，我聽說梅奧診所給你發過邀請，你拒絕了？那可是全球頂尖的醫療機構啊，無數醫生心中象牙塔的存在。"
陸安放下茶杯，目光投向窗外的醫學院："梅奧確實很好，但我覺得國內可能更需要我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是溫和又堅定。
譚永年笑了，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但是國內的科研環境你比我清楚，資源有限，條條框框又多。"
陸安回過神，看向眼前的譚永年。
之前在病房的時候，他重病之時，完全就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似乎對他吹一口氣，就要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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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恢復過來的譚永年，精神矍鑠，中氣十足，眼眸中也多了亮光。
「譚老，您的意思是……
就在這時，侍應生端來幾道精緻的點心，譚永年用公筷夾了一塊桂花糕放到陸安面前的碟子裡："嘗嘗，這是他們家的招牌。"
陸安道了聲謝，卻並未動筷。
他知道，這看似隨意的寒暄背後，藏著譚永年的深意。
"小陸，"譚永年放下筷子，語氣忽然認真起來，"你是個難得的人才，但現在的環境對你並不公平。"
他的目光落在陸安略顯疲憊的臉上，"我想幫你，也想幫更多像你這樣的醫生。"
譚永年放下茶杯，目光直視陸安，語氣真誠而直接："當然了，我之所以想幫你，首先是因為你救過我的命。之前，我被誤診為胰腺癌，是你用免疫療法讓我重獲新生。這份恩情，我一直記在心裡。"
陸安微微點頭，語氣平靜："譚老，您太客氣了。作為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本分。"
譚永年笑了笑，笑容裡帶著商人的精明："恩情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我看中了你身上的潛力。"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像是在計算著什麼。
"你知道嗎？"他繼續說道，"在這個世界上，真正有價值的東西並不多，而潛力就是其中之一。"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感慨，"商人最喜歡的就是投資潛力股，而你，毫無疑問是一支潛力無限的股票。"
說完，譚永年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翻開第一頁："你那篇刊登在《自然腫瘤》關於肝癌相關的研究，我看過了，但它的價值遠不止於此。"
他的手指划過論文中的數據圖表，"這些臨床數據，如果能進一步驗證，完全可以開創一個新的治療領域。"
他抬頭看向陸安，目光灼灼："我一直很相信我的眼光，你不僅是個優秀的醫生，更是個難得的研究者。你的想法，你的堅持，都是無價之寶。"
"我幫你，既是對你救命之恩的回報，也是一筆投資。"譚永年的語氣坦率而直接，"你的研究成果，不僅能造福患者，也能帶來巨大的商業價值。"
他翻開文件的下一頁，指著規劃圖上的實驗室："永年集團正在籌建一個肝部腫瘤的研究中心，我希望您能擔任首席科學家。所有的資源都可以向你傾斜，你只需要專注於研究。"
陸安沉默片刻，目光投向窗外的醫學院。
"譚老，"陸安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我感謝您的好意，但我希望任何合作都以學術獨立為前提。我的研究，必須以患者的利益為核心，而不是商業利益。"
譚永年笑了，笑容裡帶著商人的老練："小陸，您放心。我尊重你的原則，也理解你的顧慮。永年集團會全力支持你的研究，但絕不會幹預你的方向。"
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名片，推到陸安面前："這是我的私人電話，你隨時可以聯繫我。"
陸安怔怔地看著眼前的老人，半天沒有說話，也沒有拿過名片，他之前就有譚老的電話。
忽然，譚永年放下茶杯，語氣忽然柔和下來，像是卸下了商人的外衣："陸大夫，剛才我是以永年集團老總的身份和您談合作。」
「但是現在，我想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和您聊聊心裡話。"
正門兩側立著兩尊石獅子，威武中帶著一絲溫潤，仿佛在無聲地迎接每一位來客。
大堂中央是一座小型假山水景，水流從假山頂端緩緩流下，落入下方的青瓷盆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譚永年特意選了臨窗的座位。
透過落地窗，能看見醫學院解剖樓的紅十字標誌——那是一年前他被多家醫院誤診為胰腺癌時，最後望見的燈光。
譚永年端起茶壺，熟練地為陸安斟了一杯龍井，茶香裊裊升起，在兩人之間形成一道朦朧的屏障。
「譚老，您的複查報告我看了，IgG4水平正常，胰腺功能恢復得很好。」陸安笑了笑。
他到現在為止還不清楚譚永年請這個飯局的緣由，只能一步一步看下去了。
"謝謝。對了，小陸，聽說前段時間你被醫務科暫停了手術權限？"譚永年的語氣像是閒聊，但目光卻緊盯著陸安的表情。
陸安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葉，神色平靜："嗯，主要是因為我現在是住院醫師，但是四級手術的要求是副主任醫師以上，或者是高年資主治醫生，我暫時還達不到這個要求。我記得韓院長跟我說過，我手術權限的恢復，您也出了一份力，在這裡謝謝您。"
譚永年笑了笑，「去他這狗屁的權限，雖然你沒給我做過手術，但是我這條命是你救的，而且我也從其他各個方面了解過你的手術水平，這可不是以職稱來判定。」
「要我說啊，那些主任醫師、副主任醫師恐怕都沒你一半的水平。」
「華夏現在啊，過於教條了。」
譚永年說完這話，一個勁兒的搖頭。
陸安不置可否，但他不相信譚永年作為集團老總，只是因為這個事情來找他閒聊。
果然，譚永年話鋒一轉，"小陸啊，我聽說梅奧診所給你發過邀請，你拒絕了？那可是全球頂尖的醫療機構啊，無數醫生心中象牙塔的存在。"
陸安放下茶杯，目光投向窗外的醫學院："梅奧確實很好，但我覺得國內可能更需要我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是溫和又堅定。
譚永年笑了，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但是國內的科研環境你比我清楚，資源有限，條條框框又多。"
陸安回過神，看向眼前的譚永年。
之前在病房的時候，他重病之時，完全就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似乎對他吹一口氣，就要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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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恢復過來的譚永年，精神矍鑠，中氣十足，眼眸中也多了亮光。
「譚老，您的意思是……
就在這時，侍應生端來幾道精緻的點心，譚永年用公筷夾了一塊桂花糕放到陸安面前的碟子裡："嘗嘗，這是他們家的招牌。"
陸安道了聲謝，卻並未動筷。
他知道，這看似隨意的寒暄背後，藏著譚永年的深意。
"小陸，"譚永年放下筷子，語氣忽然認真起來，"你是個難得的人才，但現在的環境對你並不公平。"
他的目光落在陸安略顯疲憊的臉上，"我想幫你，也想幫更多像你這樣的醫生。"
譚永年放下茶杯，目光直視陸安，語氣真誠而直接："當然了，我之所以想幫你，首先是因為你救過我的命。之前，我被誤診為胰腺癌，是你用免疫療法讓我重獲新生。這份恩情，我一直記在心裡。"
陸安微微點頭，語氣平靜："譚老，您太客氣了。作為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本分。"
譚永年笑了笑，笑容裡帶著商人的精明："恩情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我看中了你身上的潛力。"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像是在計算著什麼。
"你知道嗎？"他繼續說道，"在這個世界上，真正有價值的東西並不多，而潛力就是其中之一。"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感慨，"商人最喜歡的就是投資潛力股，而你，毫無疑問是一支潛力無限的股票。"
說完，譚永年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翻開第一頁："你那篇刊登在《自然腫瘤》關於肝癌相關的研究，我看過了，但它的價值遠不止於此。"
他的手指划過論文中的數據圖表，"這些臨床數據，如果能進一步驗證，完全可以開創一個新的治療領域。"
他抬頭看向陸安，目光灼灼："我一直很相信我的眼光，你不僅是個優秀的醫生，更是個難得的研究者。你的想法，你的堅持，都是無價之寶。"
"我幫你，既是對你救命之恩的回報，也是一筆投資。"譚永年的語氣坦率而直接，"你的研究成果，不僅能造福患者，也能帶來巨大的商業價值。"
他翻開文件的下一頁，指著規劃圖上的實驗室："永年集團正在籌建一個肝部腫瘤的研究中心，我希望您能擔任首席科學家。所有的資源都可以向你傾斜，你只需要專注於研究。"
陸安沉默片刻，目光投向窗外的醫學院。
"譚老，"陸安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我感謝您的好意，但我希望任何合作都以學術獨立為前提。我的研究，必須以患者的利益為核心，而不是商業利益。"
譚永年笑了，笑容裡帶著商人的老練："小陸，您放心。我尊重你的原則，也理解你的顧慮。永年集團會全力支持你的研究，但絕不會幹預你的方向。"
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名片，推到陸安面前："這是我的私人電話，你隨時可以聯繫我。"
陸安怔怔地看著眼前的老人，半天沒有說話，也沒有拿過名片，他之前就有譚老的電話。
忽然，譚永年放下茶杯，語氣忽然柔和下來，像是卸下了商人的外衣："陸大夫，剛才我是以永年集團老總的身份和您談合作。」
「但是現在，我想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和您聊聊心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