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彼此的守望
楚眠冬和仰望並沒有喝醉，她們吃飽喝足之後簡單收拾並洗漱了一下，便一起躺在窗口的懶人沙發上，互相依偎著看著星星。
「姐姐，我等會兒變成喪屍之後，整個人會變得綠油油的，要過好久才會恢復正常。到時候你可不能笑話我~」
楚眠冬猶豫再三之後，還是選擇微笑面對一切。
「喪屍不是一開始就是慘白的嗎？我上輩子最開始遇到的幾隻喪屍，都沒有綠色的。」仰望疑惑道。
楚眠冬扯了扯嘴角，無奈道：「也許......可能......嗯......這是喪屍王的福利？」
仰望貼心地拍了拍楚眠冬的後背，努力憋著笑，在腦子裡幻想著綠油油的楚眠冬，說：
「放心好了，我最多偷偷笑一下，絕對不會很放肆的！」
楚眠冬轉頭半眯著眼睛，危險地笑了一下，說：「姐姐，你覺得~」
「我信嘛？」
仰望低頭把玩著楚眠冬修長的手指，低聲笑了一下，溫聲道：
「放心吧，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不喜歡你的。」
她抬眸看向楚眠冬的眼睛，而楚眠冬也如心有靈犀一般看過來。
仰望勾起嘴角，緩聲道：
「我的餘生只會有你一個人，眠眠。」
楚眠冬的雙眼亮晶晶的，深藏的恐懼與疲憊被仰望安撫著，她俏皮地回復道：
「姐姐，我也是哦～」
兩人依偎在一起，漫天的星光透過玻璃窗映照下來，披在她們身上。
楚眠冬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
還有一個小時。
距離末世來臨之際愈發得近了。
楚眠冬在自己重生的第二天，就趁著兩人遊玩的時候了，和仰望說了自己在遇見她之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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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她成為喪屍之後的細節變化。
如今，兩人都對此心裡有數。
上輩子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兩人迷茫地成為了末世中的倖存者，在被世界拋棄的角落中孤獨徘徊。
而這一次，她們作為這個世界上唯二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的人，心中的不安遠遠大過對於末世的期待。
她們不喜歡死亡，尤其是那種算是死不瞑目的死亡。
上輩子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那種被動的絕望幾乎壓的得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之後你就聽不到我的碎碎念了，姐姐。」
她壓下心頭突然湧上來的緊迫感，牽起仰望的手緊緊搭在自己胸口，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仰望身側，看著夜空漫不經心道。
「我們以前不也是這樣過來的嗎？」
仰望其實在心中也很緊張，但是看到楚眠冬的小動作，還是選擇獨自壓下那一份不安。
她笑了笑，說：
「我們在對對方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相遇相識，最後不也很默契地相處著？」
仰望回握住楚眠冬的手掌心，鼓勵道：「眠眠不要怕。」
她的聲音頓了頓，很快恢復正常，說：「如果你這一次沒有自己的意識……」
仰望胳膊微微用力將人攬到自己懷中，低聲道，
「我會帶你到空間裡，等你再次進化成喪屍王，等你誕生自己的意識，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去報仇。」
為了跟楚眠冬一起報復回去，仰望兩年都等了下來了，再讓那幾個敗類苟活一陣子也沒有什麼問題。
最多......
最多讓他們的遭遇更慘一點，留著一口氣勉強苟且偷生好了。
再多就不行了。
他們不配好好活著。
「如果……如果是那個最壞的打算，我會讓你體面地離開的。在給我們報完仇之後，我再去找你。」
萬一蝴蝶的翅膀讓楚眠冬完全成為了一隻沒有靈魂的喪屍。
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讓她擁有自己的意識和記憶，仰望就此情況，也作了心理準備。
對此，楚眠冬自然沒有什麼意見。
她想活著，是帶著自己的意識活著。
如果自己真的成為了一隻失去自我的喪屍，與其被仰望圈養，或者被其他人殺死，開腦取晶核，然後被隨意地扔在路邊腐爛。
當然，第二種情況有仰望在，根本不可能成真。
楚眠冬更希望自己可以帶著自尊和最後的體面死去。
由仰望動手，那更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至少，仰望依然會把那時候的自己認作為楚眠冬本身。
楚眠冬在仰望這裡，永遠都只是楚眠冬。
仰望重生的執念只有楚眠冬和復仇。
沒有楚眠冬存在的世界，終究是破碎的。
她在見過希望之後，再也做不到一個人堅忍地面對末世中的絕望了。
如果楚眠冬真的出事，她也苟活不了太久。
楚眠冬也是清楚這一點的。
末世帶來的絕望會侵蝕人的精神，就像是把人投入深淵，一點一點地讓他們在深淵中親眼看著黑暗包裹全身
仰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故作輕鬆道：
「眠眠，如果真有萬一，你記得等等我啊～」
楚眠冬看著仰望的笑容，心疼道：
「姐姐，我的運氣一向很好，不然我也遇不見你。」
楚眠冬略帶慌亂的心跳聲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可她仍然笑嘻嘻道，
「我和你約定，明天姐姐看到的眠眠，會是抱著被子等待姐姐的楚眠冬哦～」
仰望聞言，不由地愣了愣，她親昵地用腦袋蹭了蹭楚眠冬的頭髮，溫聲道：
「眠眠很強，姐姐信你。」
兩人默契地沒有繼續先前的話題，誰也沒有提及對方刻意隱藏起來的軟弱。
她們只是默默守護著彼此，用獨有的默契守望著對方同樣敏感溫柔的內心。
「先說好哈～」楚眠冬被蹭到臉上的碎發撓得痒痒的，她閉著一隻眼睛在仰望身上蹭了蹭，說，
「姐姐，你可不能因為我變成喪屍不會說話，開始反應還慢就欺負我。」
「不然等我身體恢復之後，我……」
仰望嘴角微微上揚，不以為意道：「不然怎麼樣？」
楚眠冬想了一會兒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麼好辦法，反而處處受到掣肘。
楚眠冬臉頰刷一下就紅了，抿著嘴唇獨自糾結著。
仰望沒有打算鬆開送上來的肉，指尖繞著楚眠冬的長髮，挑了挑眉，追問道：
「眠眠？」
楚眠冬縮了縮脖子，耳朵紅得幾乎能滴血，她小聲道：
「不然我就打你屁股……」
「姐姐，我等會兒變成喪屍之後，整個人會變得綠油油的，要過好久才會恢復正常。到時候你可不能笑話我~」
楚眠冬猶豫再三之後，還是選擇微笑面對一切。
「喪屍不是一開始就是慘白的嗎？我上輩子最開始遇到的幾隻喪屍，都沒有綠色的。」仰望疑惑道。
楚眠冬扯了扯嘴角，無奈道：「也許......可能......嗯......這是喪屍王的福利？」
仰望貼心地拍了拍楚眠冬的後背，努力憋著笑，在腦子裡幻想著綠油油的楚眠冬，說：
「放心好了，我最多偷偷笑一下，絕對不會很放肆的！」
楚眠冬轉頭半眯著眼睛，危險地笑了一下，說：「姐姐，你覺得~」
「我信嘛？」
仰望低頭把玩著楚眠冬修長的手指，低聲笑了一下，溫聲道：
「放心吧，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不喜歡你的。」
她抬眸看向楚眠冬的眼睛，而楚眠冬也如心有靈犀一般看過來。
仰望勾起嘴角，緩聲道：
「我的餘生只會有你一個人，眠眠。」
楚眠冬的雙眼亮晶晶的，深藏的恐懼與疲憊被仰望安撫著，她俏皮地回復道：
「姐姐，我也是哦～」
兩人依偎在一起，漫天的星光透過玻璃窗映照下來，披在她們身上。
楚眠冬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
還有一個小時。
距離末世來臨之際愈發得近了。
楚眠冬在自己重生的第二天，就趁著兩人遊玩的時候了，和仰望說了自己在遇見她之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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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她成為喪屍之後的細節變化。
如今，兩人都對此心裡有數。
上輩子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兩人迷茫地成為了末世中的倖存者，在被世界拋棄的角落中孤獨徘徊。
而這一次，她們作為這個世界上唯二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的人，心中的不安遠遠大過對於末世的期待。
她們不喜歡死亡，尤其是那種算是死不瞑目的死亡。
上輩子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那種被動的絕望幾乎壓的得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之後你就聽不到我的碎碎念了，姐姐。」
她壓下心頭突然湧上來的緊迫感，牽起仰望的手緊緊搭在自己胸口，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仰望身側，看著夜空漫不經心道。
「我們以前不也是這樣過來的嗎？」
仰望其實在心中也很緊張，但是看到楚眠冬的小動作，還是選擇獨自壓下那一份不安。
她笑了笑，說：
「我們在對對方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相遇相識，最後不也很默契地相處著？」
仰望回握住楚眠冬的手掌心，鼓勵道：「眠眠不要怕。」
她的聲音頓了頓，很快恢復正常，說：「如果你這一次沒有自己的意識……」
仰望胳膊微微用力將人攬到自己懷中，低聲道，
「我會帶你到空間裡，等你再次進化成喪屍王，等你誕生自己的意識，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去報仇。」
為了跟楚眠冬一起報復回去，仰望兩年都等了下來了，再讓那幾個敗類苟活一陣子也沒有什麼問題。
最多......
最多讓他們的遭遇更慘一點，留著一口氣勉強苟且偷生好了。
再多就不行了。
他們不配好好活著。
「如果……如果是那個最壞的打算，我會讓你體面地離開的。在給我們報完仇之後，我再去找你。」
萬一蝴蝶的翅膀讓楚眠冬完全成為了一隻沒有靈魂的喪屍。
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讓她擁有自己的意識和記憶，仰望就此情況，也作了心理準備。
對此，楚眠冬自然沒有什麼意見。
她想活著，是帶著自己的意識活著。
如果自己真的成為了一隻失去自我的喪屍，與其被仰望圈養，或者被其他人殺死，開腦取晶核，然後被隨意地扔在路邊腐爛。
當然，第二種情況有仰望在，根本不可能成真。
楚眠冬更希望自己可以帶著自尊和最後的體面死去。
由仰望動手，那更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至少，仰望依然會把那時候的自己認作為楚眠冬本身。
楚眠冬在仰望這裡，永遠都只是楚眠冬。
仰望重生的執念只有楚眠冬和復仇。
沒有楚眠冬存在的世界，終究是破碎的。
她在見過希望之後，再也做不到一個人堅忍地面對末世中的絕望了。
如果楚眠冬真的出事，她也苟活不了太久。
楚眠冬也是清楚這一點的。
末世帶來的絕望會侵蝕人的精神，就像是把人投入深淵，一點一點地讓他們在深淵中親眼看著黑暗包裹全身
仰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故作輕鬆道：
「眠眠，如果真有萬一，你記得等等我啊～」
楚眠冬看著仰望的笑容，心疼道：
「姐姐，我的運氣一向很好，不然我也遇不見你。」
楚眠冬略帶慌亂的心跳聲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可她仍然笑嘻嘻道，
「我和你約定，明天姐姐看到的眠眠，會是抱著被子等待姐姐的楚眠冬哦～」
仰望聞言，不由地愣了愣，她親昵地用腦袋蹭了蹭楚眠冬的頭髮，溫聲道：
「眠眠很強，姐姐信你。」
兩人默契地沒有繼續先前的話題，誰也沒有提及對方刻意隱藏起來的軟弱。
她們只是默默守護著彼此，用獨有的默契守望著對方同樣敏感溫柔的內心。
「先說好哈～」楚眠冬被蹭到臉上的碎發撓得痒痒的，她閉著一隻眼睛在仰望身上蹭了蹭，說，
「姐姐，你可不能因為我變成喪屍不會說話，開始反應還慢就欺負我。」
「不然等我身體恢復之後，我……」
仰望嘴角微微上揚，不以為意道：「不然怎麼樣？」
楚眠冬想了一會兒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麼好辦法，反而處處受到掣肘。
楚眠冬臉頰刷一下就紅了，抿著嘴唇獨自糾結著。
仰望沒有打算鬆開送上來的肉，指尖繞著楚眠冬的長髮，挑了挑眉，追問道：
「眠眠？」
楚眠冬縮了縮脖子，耳朵紅得幾乎能滴血，她小聲道：
「不然我就打你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