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然呢
演奏廳只是一個供排練和審核的小型場地，觀眾席也只有近百位。
本來只坐了一小半，通過女生的傳播能力，從剛開始就陸續有人進來。
如今已經坐滿了人，甚至後進來的人，都擠在走道，生怕錯過了這次熱鬧。
有人和王辰逸斗琴，這新聞在學院裡，就相當於有人來踢館子。
誰不知道王辰逸是學院音樂演奏系的扛把子？
王辰逸是誰？那是別人家的孩子，獎項無數，從小就一直上電視節目的天才。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勁爆新聞很快就會被掛在學院論壇上。
四人來到時，演奏廳已經聚滿了人。
王舒瑤本來對這些不感興趣，但架不住兩位姐妹的激情，也被一起拉來。
當看到場中和王辰逸斗琴的身影時，幾人都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這個身影，好熟悉。
等往前擠了擠，看清人臉時，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但她們不僅看到了夏澤，還看到了崔小龍，他正躲在側旁角落裡尷尬的摳腳。
他們倆可是形影不離的，這下就不得不相信了。
「我靠！夏澤？」
「我沒看錯吧？真的是他！」
「我嘞個槽！」
……
場中。
夏澤扭了扭脖子，開始認真了起來。
要論彈奏水平，他的確比不過王辰逸，畢竟人家天賦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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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論創作，他要碾壓王辰逸幾條街。
一方面是他本來就是創作型天賦，另一方面加上上一世的職業經驗，過程中已經創作了不少純音樂。
畢竟純音樂那些娛樂明星看不上，也是夏澤少有能以自己名義發出去的樂曲。
而王辰逸受家庭影響，從小便練習鋼琴，到現在純純的一個演奏機器。
創作方面，是他的短板。
甚至到三十多歲，沒有任何的情感經歷，他的生命充滿著無趣，只有一架冰冷的鋼琴。
夏澤指尖輕點，柔美的旋律緩緩盪出。
沒有複雜的旋律、沒有激進的節奏、沒有超高的演奏技巧。
只有淡淡的安靜。
安靜，不是沒有任何聲音。
安靜，是一種心靈上的空。
不是任由時間流動，而是感覺自己像是不存在。
旋律突然跳動，不再悠長。
變得短促、變得欣欣向上，在安靜的氛圍中，空白被逐漸填滿。
填滿期待、填滿愉快、填滿希望的憧憬。
直到最後，旋律愈發絢麗昂揚，幾記漂亮順暢的琶音，摻雜著頓挫的節奏律動，越來越快，需要超高的演奏水平。
突然一記超低音和弦震底，作為收尾。
給人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像是在泥土中沉寂許久的種子，破土而出的那一瞬。
夏澤緩緩抬起雙手，演奏完畢。
靜。
又是呼吸可聞的靜。
可能是結束得太突然，大家還沒反應過來。
沒人鼓掌，但也沒有人再嘲笑。
「啪啪啪~」
王辰逸率先鼓起了掌。
緊接著是王舒瑤，然後是全場，鼓掌的聲音不大。
台下嗡嗡作響，雖然依然質疑夏澤的水平，但不得不承認，如果是原創曲目，勉強湊合，而且蠻好聽的。
王辰逸站起身，來到夏澤面前：「不知道你出於什麼目的，但我不喜歡欠任何東西，我也讓你一局，這一局……算你贏。」
夏澤微微一笑，似乎早就猜到會是這個結果。
他也站起身，與王辰逸相對而立，燈光正好打在兩人中間。
他們的面龐都隱入黑暗，看不清表情，頗有些決戰緊迫感。
「接下來，最後一題了，你要出題嗎？」
「你繼續。」
王辰逸來者不拒，只要是關於鋼琴方面的，他有絕對的自信。
「那我們就比……誰更受歡迎，在這裡，誰的呼聲更高，就算誰贏，怎麼樣？」
「……」王辰逸微微一愣，他沒想到夏澤會在他的主場裡比誰更受歡迎，屬實超出他的理解：「我始終覺得你在耍我。」
「什麼意思？你是覺得你必贏？」
「不然呢？」
王辰逸柔美的眸子中看不出一絲波瀾，那是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自信。
這裡是他的主場，就算不是，也根本沒人知道夏澤是誰。
怎麼可能有人支持夏澤？
「你是不是覺得沒有比下去的意義，甚至感覺到無聊？」
「這場對我來說，本來就沒有任何意義，贏了你，我還是我。但是你，卻無論如何，贏得了一些名氣。」
王辰逸似乎已經看透了夏澤此次的用意。
「你是覺得我是在借著你的名氣炒作？」
「不然呢？」王辰逸目光冰冷，他很討厭別人利用他，還是用這麼拙劣的手段。
「我知道怎麼說你都不會相信我，既然這樣，那我們便加個賭注。」
「……」
夏澤轉身面向觀眾席，提高了音量，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王辰逸沉默了，此時他的腦中，除了疑惑，還是疑惑。
「喔！」
「我靠，這人也太性情了。」
「可以，有膽量，死而無憾。」
台下對夏澤的風評，居然有些好轉。
……
而王舒瑤這邊。
夏澤是她們班級的同學，互相都比較了解，此時也比任何人都要震驚和不解。
「夏澤在幹什麼？」
「我靠，他不會早就想退學？臨走前裝個大的吧？」
以她們的認知，除了夏澤想直接退學外，已經找不到任何理由。
王舒瑤眉頭微皺，眼神中帶著擔憂，緊張的搓著雙手。
她也不明白夏澤為什麼這樣做。
台上。
「喂！夏澤！你真特麼瘋了？」
王辰逸還沒說什麼，一直在角落的崔小龍沖了出來。
「你和他比人氣，這不是找死嗎？」
夏澤一胳膊把崔小龍扒拉到身後，哥們總是在自己幹大事的時候發來問號。
「我要是退學，後續你會少了很多煩你的挑戰者，你也不算沒有任何收益。」
「哼，不知你哪來的自信。」
「你就說你賭不賭吧？」
「好。」
「我輸了退學，你輸了可不就是加入樂隊這麼簡單了。」
「嗯？那你想要什麼。」
王辰逸心思細膩，隱隱察覺出一絲不對，感覺一直被故意引導到這一步。
因為他清晰的發現，局面不在他掌控的節奏里，一直都是夏澤怪招頻出。
而且完全猜不透他下一步要幹什麼？自己完全落入了他的節奏之中。
先聽聽他到底想要耍什麼花招，如果是很離譜的要求，自己不答應就是。
但不管如何，在王辰逸心裡，他就不可能輸。
而王辰逸不知道的是，夏澤就是在等這句話。
「好，大家給我作證，我輸了！當場退學！如果王辰逸輸了……」
夏澤邪魅一笑。
在王辰逸的眾多狂熱女粉絲前頓了一下，大聲宣布：
「穿女裝！」
本來只坐了一小半，通過女生的傳播能力，從剛開始就陸續有人進來。
如今已經坐滿了人，甚至後進來的人，都擠在走道，生怕錯過了這次熱鬧。
有人和王辰逸斗琴，這新聞在學院裡，就相當於有人來踢館子。
誰不知道王辰逸是學院音樂演奏系的扛把子？
王辰逸是誰？那是別人家的孩子，獎項無數，從小就一直上電視節目的天才。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勁爆新聞很快就會被掛在學院論壇上。
四人來到時，演奏廳已經聚滿了人。
王舒瑤本來對這些不感興趣，但架不住兩位姐妹的激情，也被一起拉來。
當看到場中和王辰逸斗琴的身影時，幾人都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這個身影，好熟悉。
等往前擠了擠，看清人臉時，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但她們不僅看到了夏澤，還看到了崔小龍，他正躲在側旁角落裡尷尬的摳腳。
他們倆可是形影不離的，這下就不得不相信了。
「我靠！夏澤？」
「我沒看錯吧？真的是他！」
「我嘞個槽！」
……
場中。
夏澤扭了扭脖子，開始認真了起來。
要論彈奏水平，他的確比不過王辰逸，畢竟人家天賦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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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論創作，他要碾壓王辰逸幾條街。
一方面是他本來就是創作型天賦，另一方面加上上一世的職業經驗，過程中已經創作了不少純音樂。
畢竟純音樂那些娛樂明星看不上，也是夏澤少有能以自己名義發出去的樂曲。
而王辰逸受家庭影響，從小便練習鋼琴，到現在純純的一個演奏機器。
創作方面，是他的短板。
甚至到三十多歲，沒有任何的情感經歷，他的生命充滿著無趣，只有一架冰冷的鋼琴。
夏澤指尖輕點，柔美的旋律緩緩盪出。
沒有複雜的旋律、沒有激進的節奏、沒有超高的演奏技巧。
只有淡淡的安靜。
安靜，不是沒有任何聲音。
安靜，是一種心靈上的空。
不是任由時間流動，而是感覺自己像是不存在。
旋律突然跳動，不再悠長。
變得短促、變得欣欣向上，在安靜的氛圍中，空白被逐漸填滿。
填滿期待、填滿愉快、填滿希望的憧憬。
直到最後，旋律愈發絢麗昂揚，幾記漂亮順暢的琶音，摻雜著頓挫的節奏律動，越來越快，需要超高的演奏水平。
突然一記超低音和弦震底，作為收尾。
給人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像是在泥土中沉寂許久的種子，破土而出的那一瞬。
夏澤緩緩抬起雙手，演奏完畢。
靜。
又是呼吸可聞的靜。
可能是結束得太突然，大家還沒反應過來。
沒人鼓掌，但也沒有人再嘲笑。
「啪啪啪~」
王辰逸率先鼓起了掌。
緊接著是王舒瑤，然後是全場，鼓掌的聲音不大。
台下嗡嗡作響，雖然依然質疑夏澤的水平，但不得不承認，如果是原創曲目，勉強湊合，而且蠻好聽的。
王辰逸站起身，來到夏澤面前：「不知道你出於什麼目的，但我不喜歡欠任何東西，我也讓你一局，這一局……算你贏。」
夏澤微微一笑，似乎早就猜到會是這個結果。
他也站起身，與王辰逸相對而立，燈光正好打在兩人中間。
他們的面龐都隱入黑暗，看不清表情，頗有些決戰緊迫感。
「接下來，最後一題了，你要出題嗎？」
「你繼續。」
王辰逸來者不拒，只要是關於鋼琴方面的，他有絕對的自信。
「那我們就比……誰更受歡迎，在這裡，誰的呼聲更高，就算誰贏，怎麼樣？」
「……」王辰逸微微一愣，他沒想到夏澤會在他的主場裡比誰更受歡迎，屬實超出他的理解：「我始終覺得你在耍我。」
「什麼意思？你是覺得你必贏？」
「不然呢？」
王辰逸柔美的眸子中看不出一絲波瀾，那是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自信。
這裡是他的主場，就算不是，也根本沒人知道夏澤是誰。
怎麼可能有人支持夏澤？
「你是不是覺得沒有比下去的意義，甚至感覺到無聊？」
「這場對我來說，本來就沒有任何意義，贏了你，我還是我。但是你，卻無論如何，贏得了一些名氣。」
王辰逸似乎已經看透了夏澤此次的用意。
「你是覺得我是在借著你的名氣炒作？」
「不然呢？」王辰逸目光冰冷，他很討厭別人利用他，還是用這麼拙劣的手段。
「我知道怎麼說你都不會相信我，既然這樣，那我們便加個賭注。」
「……」
夏澤轉身面向觀眾席，提高了音量，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王辰逸沉默了，此時他的腦中，除了疑惑，還是疑惑。
「喔！」
「我靠，這人也太性情了。」
「可以，有膽量，死而無憾。」
台下對夏澤的風評，居然有些好轉。
……
而王舒瑤這邊。
夏澤是她們班級的同學，互相都比較了解，此時也比任何人都要震驚和不解。
「夏澤在幹什麼？」
「我靠，他不會早就想退學？臨走前裝個大的吧？」
以她們的認知，除了夏澤想直接退學外，已經找不到任何理由。
王舒瑤眉頭微皺，眼神中帶著擔憂，緊張的搓著雙手。
她也不明白夏澤為什麼這樣做。
台上。
「喂！夏澤！你真特麼瘋了？」
王辰逸還沒說什麼，一直在角落的崔小龍沖了出來。
「你和他比人氣，這不是找死嗎？」
夏澤一胳膊把崔小龍扒拉到身後，哥們總是在自己幹大事的時候發來問號。
「我要是退學，後續你會少了很多煩你的挑戰者，你也不算沒有任何收益。」
「哼，不知你哪來的自信。」
「你就說你賭不賭吧？」
「好。」
「我輸了退學，你輸了可不就是加入樂隊這麼簡單了。」
「嗯？那你想要什麼。」
王辰逸心思細膩，隱隱察覺出一絲不對，感覺一直被故意引導到這一步。
因為他清晰的發現，局面不在他掌控的節奏里，一直都是夏澤怪招頻出。
而且完全猜不透他下一步要幹什麼？自己完全落入了他的節奏之中。
先聽聽他到底想要耍什麼花招，如果是很離譜的要求，自己不答應就是。
但不管如何，在王辰逸心裡，他就不可能輸。
而王辰逸不知道的是，夏澤就是在等這句話。
「好，大家給我作證，我輸了！當場退學！如果王辰逸輸了……」
夏澤邪魅一笑。
在王辰逸的眾多狂熱女粉絲前頓了一下，大聲宣布：
「穿女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