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在她們之間夾著，完全是個工具人
陳瑾萱咬著牙，眼睛赤紅，毅然決然的沖向夏澤，抬起手中的剪刀。
「喂！別做傻事！」
「我靠！」
「啊~~~~」
那一瞬，現場亂作一團，有人驚呼、有人想上前阻攔、有人捂緊雙眼。
「咯吱~」
血腥的場面沒有發生。
只有無數條細長的頭髮，散落在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咯吱~」
陳瑾萱雙眼噙著淚水，一隻手不停的拽緊頭髮，另一隻手剪刀毫不猶豫的將其剪掉。
她的手有些顫抖，剪刀在燈光下不停晃動，激出道道刺眼的寒芒。
那不斷傾瀉而下的長髮，像是一片片被剪碎的羽毛，從她的身體上生生剝離。
場景十分壓抑，頭髮密密麻麻散落一團。
她心中還在不斷呢喃著為什麼。
但總之。
「我輸了。」
陳瑾萱赤紅著眼，她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仿佛只要這樣，就不算哭。
這是她最後的倔強。
現場靜悄悄的，沒人再在乎輸贏。
當陳瑾萱想要剪第三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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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
夏澤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兩人對視。
觀眾們也靜靜的看著。
此時舞台上，正表演著無比真實動人的戲劇情節。
有什麼故事，能比現實更精彩呢？
……
夏澤剛剛見陳瑾萱拿著剪刀氣勢洶洶的向他衝來時，的確嚇了一跳。
要被刀了？
女生之間都這麼不死不休的嗎？
後面發現陳瑾萱竟然是要當著他面剪頭髮，他掃了一眼下面坐著的夏沐曦，瞬間明白了。
恐怕這個行為是她們之間的賭約。
感覺逃過一命的夏澤不禁嘆了口氣，多大的仇，有必要鬧這麼大嗎？
成熟老邁的夏澤覺醒，對於他而言，像是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大叔，回頭看校園裡的爭鬥那樣，感覺如此幼稚。
最主要的是。
陳瑾萱嬌美的臉蛋上充滿倔強，眼眶上掛著的淚珠與不甘的眼神引人憐惜。
對大男生夏澤而言，太具殺傷力。
狠不得抱在懷裡，好好安慰一番。
於是。
夏澤上前，阻止了陳瑾萱剪頭髮的行為。
「放開我！」
陳瑾萱惡狠狠的瞪著夏澤，手臂不停掙扎。
夏澤另一隻手上去，將她手中的剪刀取下。
「就這樣吧。」
「不用你可憐我，願賭服輸。」
夏澤一時語塞，他知道人不會因為三言兩語而改變自己的想法，自己也沒什麼權力去讓兩個小女生互相原諒。
說一些大義凜然的話，也只會被對方認為是說教，是另一種變相的羞辱。
他頓了頓說道：
「頭髮對於你來說很重要吧，對表演影響也很大，還是換一種方式吧。」
「我……」
陳瑾萱一愣，心中像是被人戳了一下，情緒沒由來的開始外溢。
對方沒有反駁、沒有嘲笑、沒有義正言辭的爭辯，只是站在她的角度，替她選擇。
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沒有被責怪，反而照顧你逞強時耍的小脾氣，然後默默替你解決問題。
她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順著眼角滑落，快速低下頭，用手抹掉，不想被看見。
再次抬起頭時，想要用強硬的話語反駁，可是喉嚨有些酸脹發緊，哽咽一聲。
竟再也沒有了說話的力氣。
……
……
學院門口甜品店。
夏沐曦以慶祝勝利為由，邀請兩人吃甜點。
「乾杯~」
三人碰了碰冰淇淋。
「沐曦，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蘇依依率先問道。
「呃~剛學的。」夏澤專心攻克著面前的甜品，漫不經心的回著。
「她啊，當然是跟我學的。」夏沐曦坐在兩女對面。
「哦，差點忘了，沐曦說過你是鋼琴系的。」
夏沐曦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夏澤一眼。
剛才贏了陳瑾萱的時候，蘇依依高興的直接撲進夏澤的懷裡，令她很不舒服。
但……
她突然有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前幾天她的確用夏澤的身體自搗自演了一下。
一方面是好奇，另一方面也是好奇。
她始終覺得對女友有些愧疚。
依依很單純，是她把依依帶壞的，自己只想掌控她，卻無法給予她未來。
現在，她有了一個辦法，只不過需要秘密進行。
「你想學，我也可以教你，妹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要不，你也叫我哥哥吧~」
「啊？」蘇依依向夏澤靠攏，想詢問女友的意見。
夏沐曦在桌子底下，踢了夏澤一下。
夏澤疑惑看了看桌底，抬頭便看見夏沐曦給他使眼色，隨口附一句：「啊？哦哦，是的，好。」
「那你叫句哥哥聽聽~」
「……哥哥好。」
蘇依依看了看身旁的女友，她沒有任何反應，只顧著吃東西。
……
夏澤一大口將面前的布丁炫完，指著夏沐曦的身後驚訝道：
「誒？你看那是什麼？」
「什麼？」
趁夏沐曦回頭，夏澤將兩人的盤子對調。
等夏沐曦轉頭回來，發現自己的布丁已經沒了。
夏澤見夏沐曦望來，沒等她發問，鼓著腮幫子，嘴裡嗚嗚不清否認：「不是我。」
夏沐曦剛想發火，便看見蘇依依將自己甜點推了給了自己：「你吃我這份吧，這份兒我沒動。」
她暗嘆了一聲，只好扮演著好哥哥。
「哎呀~不夠吃再點嘛，今天我請客，能不能有點出息。」
「嗯？」夏澤有些驚奇的看了夏沐曦一眼，她今天這麼高興嗎？
「服務員！」夏澤叫來服務員，機不可失~
「請問需要什麼？」
「我要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夏沐曦從桌子底下踢了夏澤一腳：「你吃的完嗎？！別浪費了~」
「難得高興一場嘛~嘻嘻~」夏澤撒了個嬌。
夏沐曦一臉無語，他一個大男人是怎麼好意思撒嬌的。
不管這頭饕餮哥了，攻略蘇依依才是正事。
「我和妹妹的關係特別親密，像是雙胞胎一樣，有什麼好東西，我們從來都是互相分享的~」
「……」
蘇依依身體一顫，因為有一隻腳，突然抵在她小腿側，來回摩擦。
她緊抿著嘴唇，看了看面前一臉微笑的女友哥哥，心砰砰跳的厲害。
他是故意的嗎？還還是不小心？
「因為小時候，我和妹妹拜過把子，發過誓，有難同當，有福……同享。」夏沐曦勾起嘴角，腳尖不停摩擦。
「……」
蘇依依握緊手中的叉子，緊張的看了看旁邊的女友，發現她正沉浸在美食當中，並未發現她的異樣。
立即將腿向旁邊側去，她假裝什麼也不知道，也沒聽到。
「聽說學院附近開了個夜市，依依，一會吃完，我們去逛夜市吧？」
「我聽沐曦的……」
「喂，問你呢，一會吃完去哪？」夏沐曦給夏澤使了個眼色。
「網吧。」夏澤完全沒接收到信息。
……
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軟。
最終，三人還是去了夜市。
夏澤在她們之間夾著，完全充當著工具人。
一台娃娃機前，蘇依依已經用了好幾個幣，依然沒抓住，心中有些失落。
「我教你怎麼夾。」夏沐曦直接來到蘇依依身後，抓住她的兩隻小手。
「啊~我……」
蘇依依惶恐的縮了縮手，看向一旁的女友，而她完全沒反應。
「不用緊張，我也經常教夏沐曦抓，我很有經驗的，來~」
「……」
蘇依依再次看向女友，在愛人的目光下，與另一人如此親昵，好奇怪的感覺~
燥熱的情緒在心中升起，令蘇依依渾身發軟。
……
……
晚上。
兄妹倆打算回出租房，主要是夏沐曦怕夏澤偷家。
「哼哼哼~哼哼哼~」
回去的路上，夏沐曦蹦蹦跳跳哼著小曲，看來心情不錯。
今天趁妹妹心情好，夏澤打算主動出擊，向妹妹的小金庫發起總攻。
品質和價格成正比，越好的樂器越貴，上不封頂。
玩音樂就是燒錢。
目前最快最優的賺錢方式，那就是買個專業編曲電腦，干老本行，接點商單。
一個好的專業電腦，怎麼也要兩萬左右。
「我有一個項目，想要找你合作。」
「合作？要錢吧！」夏沐曦一眼看穿。
「這個項目特別賺錢，一次投入，終身受益。」
「別扯這麼多，還什麼項目，你就說要多少錢，能給我多少錢。」
夏澤緩緩舉出三個手指。
「三百？」
夏澤搖搖頭。
「三千？」
夏澤再次搖了搖頭。
「三萬！？你怎麼不去搶？」
夏澤依然搖搖頭。
「我靠！三十萬？你把我賣了也沒這麼多！」
夏澤看夏沐曦這個反應，覺得差不多了，他就是試探試探妹妹的底線。
「我想搞個超級樂隊，都是為了我們的以後考慮，三十萬已經很少了，發專輯需要錄音室，音樂錄音、調音、樂器、各種設備都必須要頂尖的，這只是初步資金，後期三百萬都不一定夠。」
「沒有。」夏沐曦搖搖頭。
「那…錄音室我們可以暫時租用，但組建樂隊，需要樂器之類的，怎麼也得需要一些啟動資金，十來萬肯定壓不住。」
「沒有。」夏沐曦再次搖了搖頭。
「唉~行吧，樂隊就先用一些差的樂器，但怎麼也得三四萬吧，這是最基礎的了，不可能再少了，這可都是為了我們。」
「沒有。」夏沐曦依然搖搖頭。
「這都沒有？那還談什麼合作？那還談什麼未來？難道讓我夏澤堂堂七尺男兒，為這三斗米折腰？大風起兮雲飛揚，一分錢壓倒英雄郎！風蕭蕭兮易水寒，我的褲兜沒有錢！」
「得得得，我湊湊，三萬還是……」
「成交！」
「？？？」
「喂！別做傻事！」
「我靠！」
「啊~~~~」
那一瞬，現場亂作一團，有人驚呼、有人想上前阻攔、有人捂緊雙眼。
「咯吱~」
血腥的場面沒有發生。
只有無數條細長的頭髮，散落在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咯吱~」
陳瑾萱雙眼噙著淚水，一隻手不停的拽緊頭髮，另一隻手剪刀毫不猶豫的將其剪掉。
她的手有些顫抖，剪刀在燈光下不停晃動，激出道道刺眼的寒芒。
那不斷傾瀉而下的長髮，像是一片片被剪碎的羽毛，從她的身體上生生剝離。
場景十分壓抑，頭髮密密麻麻散落一團。
她心中還在不斷呢喃著為什麼。
但總之。
「我輸了。」
陳瑾萱赤紅著眼，她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仿佛只要這樣，就不算哭。
這是她最後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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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澤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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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故事，能比現實更精彩呢？
……
夏澤剛剛見陳瑾萱拿著剪刀氣勢洶洶的向他衝來時，的確嚇了一跳。
要被刀了？
女生之間都這麼不死不休的嗎？
後面發現陳瑾萱竟然是要當著他面剪頭髮，他掃了一眼下面坐著的夏沐曦，瞬間明白了。
恐怕這個行為是她們之間的賭約。
感覺逃過一命的夏澤不禁嘆了口氣，多大的仇，有必要鬧這麼大嗎？
成熟老邁的夏澤覺醒，對於他而言，像是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大叔，回頭看校園裡的爭鬥那樣，感覺如此幼稚。
最主要的是。
陳瑾萱嬌美的臉蛋上充滿倔強，眼眶上掛著的淚珠與不甘的眼神引人憐惜。
對大男生夏澤而言，太具殺傷力。
狠不得抱在懷裡，好好安慰一番。
於是。
夏澤上前，阻止了陳瑾萱剪頭髮的行為。
「放開我！」
陳瑾萱惡狠狠的瞪著夏澤，手臂不停掙扎。
夏澤另一隻手上去，將她手中的剪刀取下。
「就這樣吧。」
「不用你可憐我，願賭服輸。」
夏澤一時語塞，他知道人不會因為三言兩語而改變自己的想法，自己也沒什麼權力去讓兩個小女生互相原諒。
說一些大義凜然的話，也只會被對方認為是說教，是另一種變相的羞辱。
他頓了頓說道：
「頭髮對於你來說很重要吧，對表演影響也很大，還是換一種方式吧。」
「我……」
陳瑾萱一愣，心中像是被人戳了一下，情緒沒由來的開始外溢。
對方沒有反駁、沒有嘲笑、沒有義正言辭的爭辯，只是站在她的角度，替她選擇。
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沒有被責怪，反而照顧你逞強時耍的小脾氣，然後默默替你解決問題。
她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順著眼角滑落，快速低下頭，用手抹掉，不想被看見。
再次抬起頭時，想要用強硬的話語反駁，可是喉嚨有些酸脹發緊，哽咽一聲。
竟再也沒有了說話的力氣。
……
……
學院門口甜品店。
夏沐曦以慶祝勝利為由，邀請兩人吃甜點。
「乾杯~」
三人碰了碰冰淇淋。
「沐曦，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蘇依依率先問道。
「呃~剛學的。」夏澤專心攻克著面前的甜品，漫不經心的回著。
「她啊，當然是跟我學的。」夏沐曦坐在兩女對面。
「哦，差點忘了，沐曦說過你是鋼琴系的。」
夏沐曦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夏澤一眼。
剛才贏了陳瑾萱的時候，蘇依依高興的直接撲進夏澤的懷裡，令她很不舒服。
但……
她突然有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前幾天她的確用夏澤的身體自搗自演了一下。
一方面是好奇，另一方面也是好奇。
她始終覺得對女友有些愧疚。
依依很單純，是她把依依帶壞的，自己只想掌控她，卻無法給予她未來。
現在，她有了一個辦法，只不過需要秘密進行。
「你想學，我也可以教你，妹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要不，你也叫我哥哥吧~」
「啊？」蘇依依向夏澤靠攏，想詢問女友的意見。
夏沐曦在桌子底下，踢了夏澤一下。
夏澤疑惑看了看桌底，抬頭便看見夏沐曦給他使眼色，隨口附一句：「啊？哦哦，是的，好。」
「那你叫句哥哥聽聽~」
「……哥哥好。」
蘇依依看了看身旁的女友，她沒有任何反應，只顧著吃東西。
……
夏澤一大口將面前的布丁炫完，指著夏沐曦的身後驚訝道：
「誒？你看那是什麼？」
「什麼？」
趁夏沐曦回頭，夏澤將兩人的盤子對調。
等夏沐曦轉頭回來，發現自己的布丁已經沒了。
夏澤見夏沐曦望來，沒等她發問，鼓著腮幫子，嘴裡嗚嗚不清否認：「不是我。」
夏沐曦剛想發火，便看見蘇依依將自己甜點推了給了自己：「你吃我這份吧，這份兒我沒動。」
她暗嘆了一聲，只好扮演著好哥哥。
「哎呀~不夠吃再點嘛，今天我請客，能不能有點出息。」
「嗯？」夏澤有些驚奇的看了夏沐曦一眼，她今天這麼高興嗎？
「服務員！」夏澤叫來服務員，機不可失~
「請問需要什麼？」
「我要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夏沐曦從桌子底下踢了夏澤一腳：「你吃的完嗎？！別浪費了~」
「難得高興一場嘛~嘻嘻~」夏澤撒了個嬌。
夏沐曦一臉無語，他一個大男人是怎麼好意思撒嬌的。
不管這頭饕餮哥了，攻略蘇依依才是正事。
「我和妹妹的關係特別親密，像是雙胞胎一樣，有什麼好東西，我們從來都是互相分享的~」
「……」
蘇依依身體一顫，因為有一隻腳，突然抵在她小腿側，來回摩擦。
她緊抿著嘴唇，看了看面前一臉微笑的女友哥哥，心砰砰跳的厲害。
他是故意的嗎？還還是不小心？
「因為小時候，我和妹妹拜過把子，發過誓，有難同當，有福……同享。」夏沐曦勾起嘴角，腳尖不停摩擦。
「……」
蘇依依握緊手中的叉子，緊張的看了看旁邊的女友，發現她正沉浸在美食當中，並未發現她的異樣。
立即將腿向旁邊側去，她假裝什麼也不知道，也沒聽到。
「聽說學院附近開了個夜市，依依，一會吃完，我們去逛夜市吧？」
「我聽沐曦的……」
「喂，問你呢，一會吃完去哪？」夏沐曦給夏澤使了個眼色。
「網吧。」夏澤完全沒接收到信息。
……
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軟。
最終，三人還是去了夜市。
夏澤在她們之間夾著，完全充當著工具人。
一台娃娃機前，蘇依依已經用了好幾個幣，依然沒抓住，心中有些失落。
「我教你怎麼夾。」夏沐曦直接來到蘇依依身後，抓住她的兩隻小手。
「啊~我……」
蘇依依惶恐的縮了縮手，看向一旁的女友，而她完全沒反應。
「不用緊張，我也經常教夏沐曦抓，我很有經驗的，來~」
「……」
蘇依依再次看向女友，在愛人的目光下，與另一人如此親昵，好奇怪的感覺~
燥熱的情緒在心中升起，令蘇依依渾身發軟。
……
……
晚上。
兄妹倆打算回出租房，主要是夏沐曦怕夏澤偷家。
「哼哼哼~哼哼哼~」
回去的路上，夏沐曦蹦蹦跳跳哼著小曲，看來心情不錯。
今天趁妹妹心情好，夏澤打算主動出擊，向妹妹的小金庫發起總攻。
品質和價格成正比，越好的樂器越貴，上不封頂。
玩音樂就是燒錢。
目前最快最優的賺錢方式，那就是買個專業編曲電腦，干老本行，接點商單。
一個好的專業電腦，怎麼也要兩萬左右。
「我有一個項目，想要找你合作。」
「合作？要錢吧！」夏沐曦一眼看穿。
「這個項目特別賺錢，一次投入，終身受益。」
「別扯這麼多，還什麼項目，你就說要多少錢，能給我多少錢。」
夏澤緩緩舉出三個手指。
「三百？」
夏澤搖搖頭。
「三千？」
夏澤再次搖了搖頭。
「三萬！？你怎麼不去搶？」
夏澤依然搖搖頭。
「我靠！三十萬？你把我賣了也沒這麼多！」
夏澤看夏沐曦這個反應，覺得差不多了，他就是試探試探妹妹的底線。
「我想搞個超級樂隊，都是為了我們的以後考慮，三十萬已經很少了，發專輯需要錄音室，音樂錄音、調音、樂器、各種設備都必須要頂尖的，這只是初步資金，後期三百萬都不一定夠。」
「沒有。」夏沐曦搖搖頭。
「那…錄音室我們可以暫時租用，但組建樂隊，需要樂器之類的，怎麼也得需要一些啟動資金，十來萬肯定壓不住。」
「沒有。」夏沐曦再次搖了搖頭。
「唉~行吧，樂隊就先用一些差的樂器，但怎麼也得三四萬吧，這是最基礎的了，不可能再少了，這可都是為了我們。」
「沒有。」夏沐曦依然搖搖頭。
「這都沒有？那還談什麼合作？那還談什麼未來？難道讓我夏澤堂堂七尺男兒，為這三斗米折腰？大風起兮雲飛揚，一分錢壓倒英雄郎！風蕭蕭兮易水寒，我的褲兜沒有錢！」
「得得得，我湊湊，三萬還是……」
「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