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九品內丹，煉成！
子夜時分，窗外明月高懸。
蒼山雲家，一間雅致的小閣樓上。
江黎把目光從半掩的屋門上收回，確認了那名叫作「雲正觀」的老者走了，沒有留下什麼痕跡，仿佛未曾來到過。
看著掌心中那一枚瓷白色的丹藥，江黎不由想起在白溶洞的那些日子，想起陰二臨死前那死魚般的眼神。
陰二就是死在江黎偽造的『聚氣散』上，所以江黎對這一味丹藥頗有印象。
胎息後期的陰二，在白眉道人幫其渡【化氣】之關的情況下，曾指望用八品『聚氣散』衝擊鍊氣境界。
如今的江黎卻將它用在了恢復內力、治療內傷的事情上。
江黎不由自問：「這算不算是大材小用呢？」
稍一思索，他便否定了這個想法。
自己本來就是丹鼎道二境的煉丹師，未來終將會攀登到第三境、第四境！
區區一枚八品丹藥，對外人而言或許算得上珍貴，可對江黎來說，又算得上什麼大材呢？
江黎微微一哂。
在通過觀察、摸索，仔細確認手中這枚丹藥沒有問題後，他毫不猶豫昂起頭，「咕嚕」一聲將『聚氣散』吞入腹中。
許多胎息境界修行者夢寐以求的八品丹藥，被江黎當作糖豆似的囫圇吞下，毫無吝惜之意。
丹藥順著喉嚨滑落下去，江黎閉上雙眼，開始運轉經脈中的內息，細心煉化起這一枚丹藥。
他感受到自己小腹下方，像是不斷有熱流溶解開來，滲入自己的五臟六腑，最後順著十二經八脈搬運至全身上下。
那一股股熱流，是『聚氣散』中蘊含的精元！
可八品丹藥的藥效強大，其旺盛的精元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吸收掉。
龐大的藥力遊走在江黎的體內，將經脈撐得更寬，以此來容納更多的精元。不過這實屬杯水車薪。
那些家境殷實的胎息中期修士，若要想服用八品『聚氣散』的話，一般會將靈丹分成若干小份，隔幾日服下一份，以溫和的手段緩緩消化其藥力，切不可著急。
像江黎這樣簡單粗暴，直接一口吞下的。恐怕就是給他送丹藥的老者「雲正觀」，都沒想這種情況。
既然普通的修行者都知道「服餌」要徐徐圖之，作為二境煉丹師的江黎又豈能不知？
身上的經脈在同一時間傳來劇烈的漲痛感，令江黎的臉色一下變得泛青，豆粒大小的汗珠從額頭滲出。但他仍強咬著牙關，努力堅持著。
過量的精元積蓄在體內，正契合江黎煉化內丹的意圖！
待那枚瓷白色的丹藥被徹底消解，化為旺盛的精元，江黎便知時機到了！
他當即運轉內丹口訣，以靈丹精元為材，以自身內息為火，開始煉化溢出的藥力！
江黎的內息積累，相較於普通的胎息中期要勝出近一倍！
因此，他有足夠的內力去消化丹藥。
隨著過量的藥力被逐步吸收，化為純粹的靈機，滲入江黎的血肉骨絡中，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感瞬間遍布江黎的全身，使他渾身毛孔都舒張開來。
「果然，修了內丹法，能大幅提高對外丹當中藥力的消化與吸收！」江黎心中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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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枚『聚氣散』作重複實驗的對象，江黎終於得以確認此前的發現！
按丹書上的記載，鍊氣修士若想將八品丹藥徹底消化，估計得花上好幾個時辰，更別說胎息境界了。一枚丹藥煉化個十天半個月，都是再常見不過的事。
縱然是這樣，靈丹中的能量也很難被盡數吸收，一般能吸收四五成就頂天了。
就像食物鏈中，能量傳遞是逐層遞減的，這是自然界的規律。
但『內樞流』違背了這個規律。
八品靈丹溢出的精元，被內丹當做生長的養分，悉數吸收，隨後反哺於江黎的軀體內。
就像是能量的最終歸宿是天地。而在內丹修行中，人體本就是一座獨立的內在天地！
……
經脈中承載的精元被有條不紊地搬往身體各處，在體內形成大周天循環，最終，它們匯攏到腹下的丹田處。
丹田內景中，不斷有精氣下沉，落在那一方約有池塘大小的華池裡，猶如降了一場大雨。池塘開始肉眼可見地向外擴張。
一寸，兩寸……
江黎的意識來到丹田上方，物我兩忘，好像一個旁觀者，這兒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看著那方深碧色的池塘，不，現在應該叫小湖了！
湖水中不斷往外飄逸出生機之氣，修補那些觸目驚心的內傷。江黎猶如經歷了一場伐毛洗髓，身體機能得到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心有所感，由此確認了另一個猜想：為什麼自己內傷恢復得這麼快？
結果正如他所料，確是九品內丹『華池靈種』的功效。
深碧色的小湖中，逸散出源源不斷的生機之氣，那是『華池靈種』帶給他的！
九品對應一境胎息，所以結成的九品內丹就是提供旺盛的生機，使得江黎身上的傷勢恢復速度遠超常人！
也就是說，內丹的功效是由修行境界的特徵決定的！
那之後的鍊氣、築基境界，所凝成的內丹會有什麼與之對應的功效呢？
江黎對後續四大境界的修行方式暫時還不清楚，但他十分期待，將來揭曉謎底的那一天。
……
深碧色的湖中，沉著一枚色澤鮮亮的蓮種，精純的靈光在蓮種上凝聚，讓其不斷膨脹壯大，好似隨時要破殼而出。
「還是差了一點……」
江黎的意識返回現實，口中重重吐出了兩道綿長的白氣。
他能感受到那枚八品『聚氣散』的藥力已被自己煉化的差不多，感受到自己的境界正在不斷地上漲，很輕鬆地破開了胎息後期的壁壘，甚至還在提高。
可是，丹田裡種下的九品『華池靈種』，距離徹底煉成，還是差了一點！
想來是『聚氣散』所蘊含的一小半藥力，被江黎用以治療內傷了。缺失的這一部分，恰巧導致他的內丹距離圓滿差著一線。
……
「師兄，藥草都買來了！」
紀小二慌慌忙忙地推門闖入，跑的滿頭大汗。
當然，他不是從雲水坊市一路跑回蒼山，那麼遠的路程就是跑上幾天幾夜也跑不完。
他坐的是雲家在坊市內設下的傳送法陣，還是幾個穿著便裝的雲家人找上的他。紀小二那時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的行蹤始終被雲家看在眼裡……
「咦，師兄？師兄你怎麼了？」
紀小二露出驚訝的神情，朝江黎揮了揮手，但沒有得到應答。
只見江黎在床榻上盤膝打坐，不時有肉眼可見的白氣從他口鼻中吐出。
看著眼前這一幕，紀小二無由來的想起那瘋瞎子煉丹時的場景，明明是兩幅毫不相干的畫面，紀小二卻總覺得其中莫名的相似……
此時此刻，正處於入定狀態的江黎只想著一鼓作氣，把九品『華池靈種』給煉成。
既然差了一絲，那麼……
他調動心念，運轉丹田上方的【九黎鼎】。
鼎中，有絲絲縷縷的九彩霞光垂落，那是源自五品『九種紅華神丹』的精元。
霞光甫一靠近深碧色的湖面，那沉在湖底的蓮種似是感應到了稀世珍饈，貪婪地捕捉著上空的九彩霞光。
很明顯，『神丹雛胎』的精元對『華池靈種』的吸引力要遠遠強於什麼聚氣散。
似乎，不僅僅是因為品階。
作為外丹的『九種紅華神丹』，與作為內丹的『華池靈種』……這二者間，是有什麼特殊聯繫嗎？
來不及思考這些，江黎清楚依自己目前的狀態，還不能隨意調用紅華神丹的精元來煉丹，一不小心就有失控的風險。
可『華池靈種』，真的就差一點點了！
正值沖關的要緊處，江黎聽到紀小二的呼喚。
睜開眼，發覺是紀小二將各類藥材帶回來了。江黎當即大喜過望，一把攥過紀小二手中的幾樣藥草，直接塞入口中。
如今，江黎的身體就是爐鼎，而且有天賦詞條【執同契】在，也不用擔心凝聚藥力的問題。
不時有白汽從江黎的頭頂蒸騰而出，他體內的氣息暴漲，猶如脫胎換骨。
相傳，世俗武功修煉到極致，十二正經八脈暢通，納靈氣於體內，去蕪存菁，自成周天循環。於是修形得意，養命安神……
那是肉體凡胎所能達到的頂峰。
那是江黎如今的境界。
……
深碧色的大湖上，傳出一聲清響，似是有什麼東西破殼而出。
江黎的意識俯瞰這片大湖，悠然出神，自語道：「胎息修到精深處，下丹田化作氣海，屆時便擁有了法力源泉。那樣，就是邁入了『鍊氣』境界！」
華池者，下丹田也，乃藏精之所，修士性命之所系。
而今的江黎能感受到，自己皮肉筋骨中，蘊含著何等旺盛的力量！
通過神念，他看到湖水上，有大片蓮葉盛開，都是自那枚小小的蓮種中抽出的枝葉。
湖中，朵朵翠綠的蓮葉托起一隻嬌嫩的花骨朵，獨立而不改，無風自動。
自此，九品內丹——【華池靈種】，正式煉成！
蒼山雲家，一間雅致的小閣樓上。
江黎把目光從半掩的屋門上收回，確認了那名叫作「雲正觀」的老者走了，沒有留下什麼痕跡，仿佛未曾來到過。
看著掌心中那一枚瓷白色的丹藥，江黎不由想起在白溶洞的那些日子，想起陰二臨死前那死魚般的眼神。
陰二就是死在江黎偽造的『聚氣散』上，所以江黎對這一味丹藥頗有印象。
胎息後期的陰二，在白眉道人幫其渡【化氣】之關的情況下，曾指望用八品『聚氣散』衝擊鍊氣境界。
如今的江黎卻將它用在了恢復內力、治療內傷的事情上。
江黎不由自問：「這算不算是大材小用呢？」
稍一思索，他便否定了這個想法。
自己本來就是丹鼎道二境的煉丹師，未來終將會攀登到第三境、第四境！
區區一枚八品丹藥，對外人而言或許算得上珍貴，可對江黎來說，又算得上什麼大材呢？
江黎微微一哂。
在通過觀察、摸索，仔細確認手中這枚丹藥沒有問題後，他毫不猶豫昂起頭，「咕嚕」一聲將『聚氣散』吞入腹中。
許多胎息境界修行者夢寐以求的八品丹藥，被江黎當作糖豆似的囫圇吞下，毫無吝惜之意。
丹藥順著喉嚨滑落下去，江黎閉上雙眼，開始運轉經脈中的內息，細心煉化起這一枚丹藥。
他感受到自己小腹下方，像是不斷有熱流溶解開來，滲入自己的五臟六腑，最後順著十二經八脈搬運至全身上下。
那一股股熱流，是『聚氣散』中蘊含的精元！
可八品丹藥的藥效強大，其旺盛的精元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吸收掉。
龐大的藥力遊走在江黎的體內，將經脈撐得更寬，以此來容納更多的精元。不過這實屬杯水車薪。
那些家境殷實的胎息中期修士，若要想服用八品『聚氣散』的話，一般會將靈丹分成若干小份，隔幾日服下一份，以溫和的手段緩緩消化其藥力，切不可著急。
像江黎這樣簡單粗暴，直接一口吞下的。恐怕就是給他送丹藥的老者「雲正觀」，都沒想這種情況。
既然普通的修行者都知道「服餌」要徐徐圖之，作為二境煉丹師的江黎又豈能不知？
身上的經脈在同一時間傳來劇烈的漲痛感，令江黎的臉色一下變得泛青，豆粒大小的汗珠從額頭滲出。但他仍強咬著牙關，努力堅持著。
過量的精元積蓄在體內，正契合江黎煉化內丹的意圖！
待那枚瓷白色的丹藥被徹底消解，化為旺盛的精元，江黎便知時機到了！
他當即運轉內丹口訣，以靈丹精元為材，以自身內息為火，開始煉化溢出的藥力！
江黎的內息積累，相較於普通的胎息中期要勝出近一倍！
因此，他有足夠的內力去消化丹藥。
隨著過量的藥力被逐步吸收，化為純粹的靈機，滲入江黎的血肉骨絡中，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感瞬間遍布江黎的全身，使他渾身毛孔都舒張開來。
「果然，修了內丹法，能大幅提高對外丹當中藥力的消化與吸收！」江黎心中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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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枚『聚氣散』作重複實驗的對象，江黎終於得以確認此前的發現！
按丹書上的記載，鍊氣修士若想將八品丹藥徹底消化，估計得花上好幾個時辰，更別說胎息境界了。一枚丹藥煉化個十天半個月，都是再常見不過的事。
縱然是這樣，靈丹中的能量也很難被盡數吸收，一般能吸收四五成就頂天了。
就像食物鏈中，能量傳遞是逐層遞減的，這是自然界的規律。
但『內樞流』違背了這個規律。
八品靈丹溢出的精元，被內丹當做生長的養分，悉數吸收，隨後反哺於江黎的軀體內。
就像是能量的最終歸宿是天地。而在內丹修行中，人體本就是一座獨立的內在天地！
……
經脈中承載的精元被有條不紊地搬往身體各處，在體內形成大周天循環，最終，它們匯攏到腹下的丹田處。
丹田內景中，不斷有精氣下沉，落在那一方約有池塘大小的華池裡，猶如降了一場大雨。池塘開始肉眼可見地向外擴張。
一寸，兩寸……
江黎的意識來到丹田上方，物我兩忘，好像一個旁觀者，這兒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看著那方深碧色的池塘，不，現在應該叫小湖了！
湖水中不斷往外飄逸出生機之氣，修補那些觸目驚心的內傷。江黎猶如經歷了一場伐毛洗髓，身體機能得到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心有所感，由此確認了另一個猜想：為什麼自己內傷恢復得這麼快？
結果正如他所料，確是九品內丹『華池靈種』的功效。
深碧色的小湖中，逸散出源源不斷的生機之氣，那是『華池靈種』帶給他的！
九品對應一境胎息，所以結成的九品內丹就是提供旺盛的生機，使得江黎身上的傷勢恢復速度遠超常人！
也就是說，內丹的功效是由修行境界的特徵決定的！
那之後的鍊氣、築基境界，所凝成的內丹會有什麼與之對應的功效呢？
江黎對後續四大境界的修行方式暫時還不清楚，但他十分期待，將來揭曉謎底的那一天。
……
深碧色的湖中，沉著一枚色澤鮮亮的蓮種，精純的靈光在蓮種上凝聚，讓其不斷膨脹壯大，好似隨時要破殼而出。
「還是差了一點……」
江黎的意識返回現實，口中重重吐出了兩道綿長的白氣。
他能感受到那枚八品『聚氣散』的藥力已被自己煉化的差不多，感受到自己的境界正在不斷地上漲，很輕鬆地破開了胎息後期的壁壘，甚至還在提高。
可是，丹田裡種下的九品『華池靈種』，距離徹底煉成，還是差了一點！
想來是『聚氣散』所蘊含的一小半藥力，被江黎用以治療內傷了。缺失的這一部分，恰巧導致他的內丹距離圓滿差著一線。
……
「師兄，藥草都買來了！」
紀小二慌慌忙忙地推門闖入，跑的滿頭大汗。
當然，他不是從雲水坊市一路跑回蒼山，那麼遠的路程就是跑上幾天幾夜也跑不完。
他坐的是雲家在坊市內設下的傳送法陣，還是幾個穿著便裝的雲家人找上的他。紀小二那時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的行蹤始終被雲家看在眼裡……
「咦，師兄？師兄你怎麼了？」
紀小二露出驚訝的神情，朝江黎揮了揮手，但沒有得到應答。
只見江黎在床榻上盤膝打坐，不時有肉眼可見的白氣從他口鼻中吐出。
看著眼前這一幕，紀小二無由來的想起那瘋瞎子煉丹時的場景，明明是兩幅毫不相干的畫面，紀小二卻總覺得其中莫名的相似……
此時此刻，正處於入定狀態的江黎只想著一鼓作氣，把九品『華池靈種』給煉成。
既然差了一絲，那麼……
他調動心念，運轉丹田上方的【九黎鼎】。
鼎中，有絲絲縷縷的九彩霞光垂落，那是源自五品『九種紅華神丹』的精元。
霞光甫一靠近深碧色的湖面，那沉在湖底的蓮種似是感應到了稀世珍饈，貪婪地捕捉著上空的九彩霞光。
很明顯，『神丹雛胎』的精元對『華池靈種』的吸引力要遠遠強於什麼聚氣散。
似乎，不僅僅是因為品階。
作為外丹的『九種紅華神丹』，與作為內丹的『華池靈種』……這二者間，是有什麼特殊聯繫嗎？
來不及思考這些，江黎清楚依自己目前的狀態，還不能隨意調用紅華神丹的精元來煉丹，一不小心就有失控的風險。
可『華池靈種』，真的就差一點點了！
正值沖關的要緊處，江黎聽到紀小二的呼喚。
睜開眼，發覺是紀小二將各類藥材帶回來了。江黎當即大喜過望，一把攥過紀小二手中的幾樣藥草，直接塞入口中。
如今，江黎的身體就是爐鼎，而且有天賦詞條【執同契】在，也不用擔心凝聚藥力的問題。
不時有白汽從江黎的頭頂蒸騰而出，他體內的氣息暴漲，猶如脫胎換骨。
相傳，世俗武功修煉到極致，十二正經八脈暢通，納靈氣於體內，去蕪存菁，自成周天循環。於是修形得意，養命安神……
那是肉體凡胎所能達到的頂峰。
那是江黎如今的境界。
……
深碧色的大湖上，傳出一聲清響，似是有什麼東西破殼而出。
江黎的意識俯瞰這片大湖，悠然出神，自語道：「胎息修到精深處，下丹田化作氣海，屆時便擁有了法力源泉。那樣，就是邁入了『鍊氣』境界！」
華池者，下丹田也，乃藏精之所，修士性命之所系。
而今的江黎能感受到，自己皮肉筋骨中，蘊含著何等旺盛的力量！
通過神念，他看到湖水上，有大片蓮葉盛開，都是自那枚小小的蓮種中抽出的枝葉。
湖中，朵朵翠綠的蓮葉托起一隻嬌嫩的花骨朵，獨立而不改，無風自動。
自此，九品內丹——【華池靈種】，正式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