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第二天早上，消息就傳開了。
斯內普拒絕了黑魔王。
拉文克勞長桌上，西弗勒斯一個人坐著，慢慢吃著盤子裡的東西。周圍的人都離他遠遠的，偶爾有人看過來，眼神複雜。
瑟蘭盤在他腰上，隔著斗篷感覺到周圍的氣氛不對。
「西弗勒斯。」他小聲說。
西弗勒斯沒抬頭。
「吃你的。」
瑟蘭閉上嘴。
吃到一半，有人在他對面坐下。
他抬起頭。
馬爾福。
不是昨天那個。是弟弟。
他臉上沒笑，灰眼睛盯著西弗勒斯。
「我哥讓我再問你一次。」
西弗勒斯看著他。
「不用。」
馬爾福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站起來。
「那你自己小心。」
他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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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繼續吃。
吃完，他離開禮堂。
走廊里人很多。看到他走過來，有人側身讓開，有人盯著看，有人湊在一起小聲說話。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往前走。
走到樓梯口時，迎面過來幾個人。
斯萊特林的。六年級。其中一個他認識——四年前那個痘印臉的表弟。
他看到西弗勒斯，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故意往他這邊撞過來。
西弗勒斯側身躲開。
那人撞了個空，轉過身。
「抱歉啊，沒看見。」
他笑了笑，帶著幾個人走了。
瑟蘭在斗篷底下動了動。
西弗勒斯伸手按住他。
瑟蘭趁著沒人注意，用一小團能量打在他身上。
能量包裹的是他的毒，只會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病重而已。
下午，魔藥課。
斯拉格霍恩還是那樣，挺著肚子在教室里轉來轉去。看到西弗勒斯進來，他眼睛亮了亮。
「西弗勒斯！這邊這邊。」
西弗勒斯走過去。
斯拉格霍恩壓低聲音。
「聽說那事了？」
西弗勒斯點頭。
斯拉格霍恩嘆了口氣。
「可惜了。你那手藝，要是——」
他頓了頓，沒說完。
西弗勒斯沒接話。
斯拉格霍恩拍了拍他的肩。
「沒事。專心上課。」
他轉身走了。
西弗勒斯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旁邊的人看到他來，往另一邊挪了挪。
西弗勒斯沒理他們，拿出魔藥課本翻開。
上課上到一半，有人從後面遞過來一張紙條。
西弗勒斯打開。
只有一行字：晚上七點，校長辦公室。口令：檸檬雪寶。
他把紙條折好，收進口袋。
下課後，西弗勒斯收拾好東西離開教室。
走廊里人還是那麼多。
他往塔樓走。
走到一半，有人從後面追上來。
莉莉。
她跑到他旁邊，喘了口氣。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放慢腳步。
莉莉看著他。
「我聽說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
莉莉往前走了一步。
「你沒事吧？」
西弗勒斯搖頭。
莉莉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她點點頭。
「那就好。」
她頓了頓。
「波特說，如果有人找你麻煩，可以找他。」
西弗勒斯看著她。
莉莉聳了聳肩。
「他說的。不是我說的。」
西弗勒斯沒說話。
莉莉拍了拍他的肩。
「我先走了。有事找我。」
她轉身跑了。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晚上七點，西弗勒斯站在校長辦公室門口。
「檸檬雪寶。」
石獸跳開。
他走上去。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那份預言家日報。看到他進來，放下報紙。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走到桌前。
鄧布利多示意他坐。
西弗勒斯坐下。
鄧布利多看著他。
「昨天的事，我聽說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
鄧布利多往椅背上靠了靠。
「你拒絕了。」
西弗勒斯點頭。
鄧布利多沉默了幾秒。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西弗勒斯看著他。
「知道。」
鄧布利多點點頭。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
「馬爾福家那邊，暫時不會動你。但他們不會就這麼算了。」
他轉過身。
「其他幾家也是。」
西弗勒斯沒說話。
鄧布利多走回桌邊，坐下。
「我找你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西弗勒斯看著他。
鄧布利多往前傾了傾身。
「你拒絕了他們。那你願不願意，站在另一邊？」
辦公室里很安靜。
牆上那些前任校長的畫像都豎起耳朵。
西弗勒斯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
「三年前，您問過我一次。」
鄧布利多點頭。
「我選了第一條路。」
鄧布利多看著他。
西弗勒斯繼續說。
「現在還是那條。」
鄧布利多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好。」
他坐回椅子裡。
「那以後，你就不用通過中間人了。直接跟我對接。」
西弗勒斯的手指動了一下。
鄧布利多看著他。
「但你要知道，這比之前更危險。」
西弗勒斯點頭。
鄧布利多往後靠了靠。
「好了。回去吧。」
西弗勒斯站起來。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來。
「校長。」
鄧布利多看著他。
西弗勒斯沒回頭。
「他那邊，會派人來嗎？」
鄧布利多沉默了幾秒。
「會。」
西弗勒斯推門離開。
回到宿舍時，瑟蘭正盤在床上，豎著腦袋等著。
看到西弗勒斯進來，他立刻滑下來游過去。
「回來了？」
西弗勒斯點頭。
他走到床邊坐下。
瑟蘭盤到他腿上。
「鄧布利多說什麼？」
西弗勒斯把話複述了一遍。
瑟蘭聽完，尾巴輕輕拍著他的腿。
「會派人來？」
西弗勒斯點頭。
瑟蘭想了想。
「那我打他們，你先跑。」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很認真。
「那要是你打不過怎麼辦？」
這個問題難到瑟蘭了。
西弗勒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瑟蘭蹭了蹭他的掌心。
「西弗勒斯。」
「嗯。」
「我保護你。」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把瑟蘭抱起來，放到眼前。
瑟蘭的豎瞳亮亮的。
西弗勒斯盯著他看了幾秒。
「好。」
他把瑟蘭放回腿上。
窗外月亮出來了。
銀白色的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床上。
瑟蘭靠在他身上，尾巴纏著他的手腕。
第二天早上，西弗勒斯醒來時，枕邊空著。
他坐起來。
瑟蘭蹲在窗台上，盯著外面。
西弗勒斯下床，走過去。
窗外，禁林邊緣站著一個身影。
黑色的。一動不動的。
西弗勒斯眯起眼睛。
那個身影站了幾秒，然後轉身，消失在林子裡。
瑟蘭轉過頭。
「西弗勒斯。」
「嗯。」
「有人。」
西弗勒斯點頭。
他看著那片林子，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
「吃飯。」
瑟蘭從窗台上滑下來，爬到他肩上。
他們一起離開宿舍。
斯內普拒絕了黑魔王。
拉文克勞長桌上，西弗勒斯一個人坐著，慢慢吃著盤子裡的東西。周圍的人都離他遠遠的，偶爾有人看過來，眼神複雜。
瑟蘭盤在他腰上，隔著斗篷感覺到周圍的氣氛不對。
「西弗勒斯。」他小聲說。
西弗勒斯沒抬頭。
「吃你的。」
瑟蘭閉上嘴。
吃到一半，有人在他對面坐下。
他抬起頭。
馬爾福。
不是昨天那個。是弟弟。
他臉上沒笑，灰眼睛盯著西弗勒斯。
「我哥讓我再問你一次。」
西弗勒斯看著他。
「不用。」
馬爾福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站起來。
「那你自己小心。」
他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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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繼續吃。
吃完，他離開禮堂。
走廊里人很多。看到他走過來，有人側身讓開，有人盯著看，有人湊在一起小聲說話。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往前走。
走到樓梯口時，迎面過來幾個人。
斯萊特林的。六年級。其中一個他認識——四年前那個痘印臉的表弟。
他看到西弗勒斯，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故意往他這邊撞過來。
西弗勒斯側身躲開。
那人撞了個空，轉過身。
「抱歉啊，沒看見。」
他笑了笑，帶著幾個人走了。
瑟蘭在斗篷底下動了動。
西弗勒斯伸手按住他。
瑟蘭趁著沒人注意，用一小團能量打在他身上。
能量包裹的是他的毒，只會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病重而已。
下午，魔藥課。
斯拉格霍恩還是那樣，挺著肚子在教室里轉來轉去。看到西弗勒斯進來，他眼睛亮了亮。
「西弗勒斯！這邊這邊。」
西弗勒斯走過去。
斯拉格霍恩壓低聲音。
「聽說那事了？」
西弗勒斯點頭。
斯拉格霍恩嘆了口氣。
「可惜了。你那手藝，要是——」
他頓了頓，沒說完。
西弗勒斯沒接話。
斯拉格霍恩拍了拍他的肩。
「沒事。專心上課。」
他轉身走了。
西弗勒斯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旁邊的人看到他來，往另一邊挪了挪。
西弗勒斯沒理他們，拿出魔藥課本翻開。
上課上到一半，有人從後面遞過來一張紙條。
西弗勒斯打開。
只有一行字：晚上七點，校長辦公室。口令：檸檬雪寶。
他把紙條折好，收進口袋。
下課後，西弗勒斯收拾好東西離開教室。
走廊里人還是那麼多。
他往塔樓走。
走到一半，有人從後面追上來。
莉莉。
她跑到他旁邊，喘了口氣。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放慢腳步。
莉莉看著他。
「我聽說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
莉莉往前走了一步。
「你沒事吧？」
西弗勒斯搖頭。
莉莉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她點點頭。
「那就好。」
她頓了頓。
「波特說，如果有人找你麻煩，可以找他。」
西弗勒斯看著她。
莉莉聳了聳肩。
「他說的。不是我說的。」
西弗勒斯沒說話。
莉莉拍了拍他的肩。
「我先走了。有事找我。」
她轉身跑了。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晚上七點，西弗勒斯站在校長辦公室門口。
「檸檬雪寶。」
石獸跳開。
他走上去。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那份預言家日報。看到他進來，放下報紙。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走到桌前。
鄧布利多示意他坐。
西弗勒斯坐下。
鄧布利多看著他。
「昨天的事，我聽說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
鄧布利多往椅背上靠了靠。
「你拒絕了。」
西弗勒斯點頭。
鄧布利多沉默了幾秒。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西弗勒斯看著他。
「知道。」
鄧布利多點點頭。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
「馬爾福家那邊，暫時不會動你。但他們不會就這麼算了。」
他轉過身。
「其他幾家也是。」
西弗勒斯沒說話。
鄧布利多走回桌邊，坐下。
「我找你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西弗勒斯看著他。
鄧布利多往前傾了傾身。
「你拒絕了他們。那你願不願意，站在另一邊？」
辦公室里很安靜。
牆上那些前任校長的畫像都豎起耳朵。
西弗勒斯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
「三年前，您問過我一次。」
鄧布利多點頭。
「我選了第一條路。」
鄧布利多看著他。
西弗勒斯繼續說。
「現在還是那條。」
鄧布利多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好。」
他坐回椅子裡。
「那以後，你就不用通過中間人了。直接跟我對接。」
西弗勒斯的手指動了一下。
鄧布利多看著他。
「但你要知道，這比之前更危險。」
西弗勒斯點頭。
鄧布利多往後靠了靠。
「好了。回去吧。」
西弗勒斯站起來。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來。
「校長。」
鄧布利多看著他。
西弗勒斯沒回頭。
「他那邊，會派人來嗎？」
鄧布利多沉默了幾秒。
「會。」
西弗勒斯推門離開。
回到宿舍時，瑟蘭正盤在床上，豎著腦袋等著。
看到西弗勒斯進來，他立刻滑下來游過去。
「回來了？」
西弗勒斯點頭。
他走到床邊坐下。
瑟蘭盤到他腿上。
「鄧布利多說什麼？」
西弗勒斯把話複述了一遍。
瑟蘭聽完，尾巴輕輕拍著他的腿。
「會派人來？」
西弗勒斯點頭。
瑟蘭想了想。
「那我打他們，你先跑。」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很認真。
「那要是你打不過怎麼辦？」
這個問題難到瑟蘭了。
西弗勒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瑟蘭蹭了蹭他的掌心。
「西弗勒斯。」
「嗯。」
「我保護你。」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把瑟蘭抱起來，放到眼前。
瑟蘭的豎瞳亮亮的。
西弗勒斯盯著他看了幾秒。
「好。」
他把瑟蘭放回腿上。
窗外月亮出來了。
銀白色的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床上。
瑟蘭靠在他身上，尾巴纏著他的手腕。
第二天早上，西弗勒斯醒來時，枕邊空著。
他坐起來。
瑟蘭蹲在窗台上，盯著外面。
西弗勒斯下床，走過去。
窗外，禁林邊緣站著一個身影。
黑色的。一動不動的。
西弗勒斯眯起眼睛。
那個身影站了幾秒，然後轉身，消失在林子裡。
瑟蘭轉過頭。
「西弗勒斯。」
「嗯。」
「有人。」
西弗勒斯點頭。
他看著那片林子，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
「吃飯。」
瑟蘭從窗台上滑下來，爬到他肩上。
他們一起離開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