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練習走路
瑟蘭扶著工作檯，喘了幾口氣。
他又試著邁步。
這次沒倒。
一步，兩步，三步。
走到空間中央時，他停下來，回頭看著西弗勒斯。
「我走過來了。」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看著他。
襯衫太大，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邊鎖骨。褲子太長，捲起的褲腿又鬆了，堆在腳面上。
瑟蘭低頭看了看自己，伸手把領口拽了拽。
拽完抬頭，發現西弗勒斯還在看他。
「怎麼了？」
「沒事。」
西弗勒斯走過去。
他把瑟蘭的褲腿重新卷好，又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裡。
瑟蘭低頭看著他動作。
「西弗勒斯。」
「嗯？」
「你的手在我肚子上。」
西弗勒斯的手頓了一下。
他抽回手，直起身。
瑟蘭抬頭看著他，黑色的豎瞳裡帶著笑。
「癢。」
西弗勒斯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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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走。」
瑟蘭又邁步。
這次走到種植盆前。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星塵苔蘚。
銀藍色的葉片在他指尖顫動。
「顏色和我一樣。」他說。
西弗勒斯站在他身後，看著。
瑟蘭想站起身，但是腿一軟坐在了西弗勒斯腳上。
瑟蘭嘗試站起來，但是失敗了。
索性直接擺爛坐在西弗勒斯腳上。
西弗勒斯就這樣看著瑟蘭坐著，也也不拉他起來。
「西弗勒斯，我餓了。」
「剛剛才吃過。」
「可是我又餓了。」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很無辜。
「變人很費力氣的。」
西弗勒斯轉身看向架子，用魔力將那罐肉乾拿過來。
他打開罐子，捏出一塊肉乾。
原本想直接遞給瑟蘭，但是西弗勒斯突然起了個壞心思。
「瑟蘭，想吃嗎？」
瑟蘭眼睛盯著肉乾，「想。」
「那你站起來，我就給你。」
「西弗勒斯你好壞，明明知道我站不起來。」
「啊，我知道嗎？」
瑟蘭嘆了口氣，努力拉著西弗勒斯的衣服站了起來。
西弗勒斯的衣服都被他扯皺了。
但是西弗勒斯眼底帶著笑意的看著他拉著自己衣服站起來。
瑟蘭站起來後，眼睛看了一眼肉乾，在看一眼西弗勒斯。
示意西弗勒斯把肉乾給他。
這回西弗勒斯不逗瑟蘭的，那一罐都給了瑟蘭。
瑟蘭這回吃美了。
「西弗勒斯。」
「嗯？」
「你現在比我高。」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他。
瑟蘭仰著頭，嘴裡還在嚼肉乾。
「以前我盤在你肩上，比你高。現在矮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
瑟蘭咽下肉乾。
「我能長高嗎？」
「不知道。」
瑟蘭歪了歪頭，又捏出一塊肉乾。
吃完，他把罐子還給西弗勒斯。
「還要走嗎？」
「累了就休息。」
瑟蘭搖頭。
「不累。走。」
他又開始走。
從工作檯到材料櫃，從材料櫃到種植盆，從種植盆到空間門口。
走了一圈，回來時腳步穩多了。
他站在西弗勒斯面前。
「西弗勒斯，我能出去玩了嗎？」
「不能。」
「為什麼？」
「外面有人。」
瑟蘭低頭看了看自己。
「我這個樣子，別人看到會怎樣？」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會問。」
「問什麼？」
「問你是誰。」
瑟蘭抬起頭，黑色的豎瞳看著他。
「那你怎麼說？」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轉身走回工作檯前，開始收拾東西。
瑟蘭跟過去。
「西弗勒斯？」
「不能說。」西弗勒斯把材料放回柜子里，「你只能在這裡。」
瑟蘭沉默了幾秒。
「那我什麼時候能出去？」
「等沒人的時候。」
瑟蘭盤腿坐在地上，看著他忙。
「西弗勒斯，你生氣了嗎？」
西弗勒斯的手頓了頓。
「沒有。」
「那你怎麼不看我？」
西弗勒斯轉過身。
瑟蘭坐在地上，襯衫領口又歪了，露出一截肩膀。銀藍色的長髮散在肩上，有幾縷垂到胸前。
他仰著頭，黑色的豎瞳安靜地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走過去，蹲下身。
他把瑟蘭的領口拽好，把那幾縷頭髮撥到後面。
瑟蘭任他擺弄。
弄完，西弗勒斯站起身。
「起來。」
瑟蘭伸手。
西弗勒斯看著他伸出的手，頓了一下。
然後他握住，把他拉起來。
瑟蘭站穩，沒鬆手。
他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西弗勒斯，你的手比我大。」
西弗勒斯抽回手。
「該回宿舍睡覺了。」
瑟蘭點點頭。
他跟著西弗勒斯走到空間門口，忽然停下。
「西弗勒斯。」
「嗯？」
「我這樣，怎麼藏？」
西弗勒斯看著他。
這是個問題。
以前瑟蘭可以藏在暗袋裡、袖子裡、口袋裡。
現在不行了。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先待在這裡。」他說，「我回去拿東西。」
瑟蘭點頭。
西弗勒斯離開空間。
宿舍里很黑。泰瑞他們早睡了，呼吸聲平穩。
他輕手輕腳走到柜子前，翻出一件自己的斗篷。
回到空間時，瑟蘭正蹲在種植盆前，用手指戳星塵苔蘚。
聽到動靜，他回過頭。
「回來了？」
西弗勒斯走過去，把斗篷抖開。
「穿上。」
瑟蘭站起來，任由他把斗篷披在身上。
斗篷很大，把他整個人裹住，只露出臉。
西弗勒斯蹲下，幫他穿襪子。
穿好，他站起來。
「走。」
他牽著瑟蘭的手，離開空間。
宿舍里很黑。
瑟蘭裹著斗篷，跟在他身後。
走到床邊，西弗勒斯鬆開手。
「躺下。」
瑟蘭爬上床，躺好。
斗篷散開，露出裡面的襯衫和捲起的褲腿。
瑟蘭躺著，眼睛在黑暗裡微微發亮。
東瞅瞅西看看。
西弗勒斯洗漱好後在他旁邊躺著。
看著瑟蘭還精神的亂看的眼睛，抬手撫上他的眼睛。
「睡覺。」
瑟蘭乖乖閉上眼睛。
西弗勒斯閉了燈躺下，睡覺。
快睡著時感覺到一雙手抱著他的腰。
西弗勒斯僵了一下。
瑟蘭的手臂環在他腰上，下巴抵著他後頸。
以前瑟蘭纏著他，由於是蛇，西弗勒斯感受不到他的溫度，現在變成了人，腰上的溫度異常清晰。
西弗勒斯沒動。
過了幾秒，他伸手，握住瑟蘭環在他腰上的手。
瑟蘭的手指涼涼的。
將手從身上拿了下去。
看瑟蘭沒醒，鬆了口氣，繼續睡覺。
他又試著邁步。
這次沒倒。
一步，兩步，三步。
走到空間中央時，他停下來，回頭看著西弗勒斯。
「我走過來了。」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看著他。
襯衫太大，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邊鎖骨。褲子太長，捲起的褲腿又鬆了，堆在腳面上。
瑟蘭低頭看了看自己，伸手把領口拽了拽。
拽完抬頭，發現西弗勒斯還在看他。
「怎麼了？」
「沒事。」
西弗勒斯走過去。
他把瑟蘭的褲腿重新卷好，又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裡。
瑟蘭低頭看著他動作。
「西弗勒斯。」
「嗯？」
「你的手在我肚子上。」
西弗勒斯的手頓了一下。
他抽回手，直起身。
瑟蘭抬頭看著他，黑色的豎瞳裡帶著笑。
「癢。」
西弗勒斯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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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走。」
瑟蘭又邁步。
這次走到種植盆前。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星塵苔蘚。
銀藍色的葉片在他指尖顫動。
「顏色和我一樣。」他說。
西弗勒斯站在他身後，看著。
瑟蘭想站起身，但是腿一軟坐在了西弗勒斯腳上。
瑟蘭嘗試站起來，但是失敗了。
索性直接擺爛坐在西弗勒斯腳上。
西弗勒斯就這樣看著瑟蘭坐著，也也不拉他起來。
「西弗勒斯，我餓了。」
「剛剛才吃過。」
「可是我又餓了。」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很無辜。
「變人很費力氣的。」
西弗勒斯轉身看向架子，用魔力將那罐肉乾拿過來。
他打開罐子，捏出一塊肉乾。
原本想直接遞給瑟蘭，但是西弗勒斯突然起了個壞心思。
「瑟蘭，想吃嗎？」
瑟蘭眼睛盯著肉乾，「想。」
「那你站起來，我就給你。」
「西弗勒斯你好壞，明明知道我站不起來。」
「啊，我知道嗎？」
瑟蘭嘆了口氣，努力拉著西弗勒斯的衣服站了起來。
西弗勒斯的衣服都被他扯皺了。
但是西弗勒斯眼底帶著笑意的看著他拉著自己衣服站起來。
瑟蘭站起來後，眼睛看了一眼肉乾，在看一眼西弗勒斯。
示意西弗勒斯把肉乾給他。
這回西弗勒斯不逗瑟蘭的，那一罐都給了瑟蘭。
瑟蘭這回吃美了。
「西弗勒斯。」
「嗯？」
「你現在比我高。」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他。
瑟蘭仰著頭，嘴裡還在嚼肉乾。
「以前我盤在你肩上，比你高。現在矮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
瑟蘭咽下肉乾。
「我能長高嗎？」
「不知道。」
瑟蘭歪了歪頭，又捏出一塊肉乾。
吃完，他把罐子還給西弗勒斯。
「還要走嗎？」
「累了就休息。」
瑟蘭搖頭。
「不累。走。」
他又開始走。
從工作檯到材料櫃，從材料櫃到種植盆，從種植盆到空間門口。
走了一圈，回來時腳步穩多了。
他站在西弗勒斯面前。
「西弗勒斯，我能出去玩了嗎？」
「不能。」
「為什麼？」
「外面有人。」
瑟蘭低頭看了看自己。
「我這個樣子，別人看到會怎樣？」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會問。」
「問什麼？」
「問你是誰。」
瑟蘭抬起頭，黑色的豎瞳看著他。
「那你怎麼說？」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轉身走回工作檯前，開始收拾東西。
瑟蘭跟過去。
「西弗勒斯？」
「不能說。」西弗勒斯把材料放回柜子里，「你只能在這裡。」
瑟蘭沉默了幾秒。
「那我什麼時候能出去？」
「等沒人的時候。」
瑟蘭盤腿坐在地上，看著他忙。
「西弗勒斯，你生氣了嗎？」
西弗勒斯的手頓了頓。
「沒有。」
「那你怎麼不看我？」
西弗勒斯轉過身。
瑟蘭坐在地上，襯衫領口又歪了，露出一截肩膀。銀藍色的長髮散在肩上，有幾縷垂到胸前。
他仰著頭，黑色的豎瞳安靜地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走過去，蹲下身。
他把瑟蘭的領口拽好，把那幾縷頭髮撥到後面。
瑟蘭任他擺弄。
弄完，西弗勒斯站起身。
「起來。」
瑟蘭伸手。
西弗勒斯看著他伸出的手，頓了一下。
然後他握住，把他拉起來。
瑟蘭站穩，沒鬆手。
他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西弗勒斯，你的手比我大。」
西弗勒斯抽回手。
「該回宿舍睡覺了。」
瑟蘭點點頭。
他跟著西弗勒斯走到空間門口，忽然停下。
「西弗勒斯。」
「嗯？」
「我這樣，怎麼藏？」
西弗勒斯看著他。
這是個問題。
以前瑟蘭可以藏在暗袋裡、袖子裡、口袋裡。
現在不行了。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先待在這裡。」他說，「我回去拿東西。」
瑟蘭點頭。
西弗勒斯離開空間。
宿舍里很黑。泰瑞他們早睡了，呼吸聲平穩。
他輕手輕腳走到柜子前，翻出一件自己的斗篷。
回到空間時，瑟蘭正蹲在種植盆前，用手指戳星塵苔蘚。
聽到動靜，他回過頭。
「回來了？」
西弗勒斯走過去，把斗篷抖開。
「穿上。」
瑟蘭站起來，任由他把斗篷披在身上。
斗篷很大，把他整個人裹住，只露出臉。
西弗勒斯蹲下，幫他穿襪子。
穿好，他站起來。
「走。」
他牽著瑟蘭的手，離開空間。
宿舍里很黑。
瑟蘭裹著斗篷，跟在他身後。
走到床邊，西弗勒斯鬆開手。
「躺下。」
瑟蘭爬上床，躺好。
斗篷散開，露出裡面的襯衫和捲起的褲腿。
瑟蘭躺著，眼睛在黑暗裡微微發亮。
東瞅瞅西看看。
西弗勒斯洗漱好後在他旁邊躺著。
看著瑟蘭還精神的亂看的眼睛，抬手撫上他的眼睛。
「睡覺。」
瑟蘭乖乖閉上眼睛。
西弗勒斯閉了燈躺下，睡覺。
快睡著時感覺到一雙手抱著他的腰。
西弗勒斯僵了一下。
瑟蘭的手臂環在他腰上，下巴抵著他後頸。
以前瑟蘭纏著他，由於是蛇，西弗勒斯感受不到他的溫度，現在變成了人，腰上的溫度異常清晰。
西弗勒斯沒動。
過了幾秒，他伸手，握住瑟蘭環在他腰上的手。
瑟蘭的手指涼涼的。
將手從身上拿了下去。
看瑟蘭沒醒，鬆了口氣，繼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