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寶貝，好久不見，想我沒？
最後一箱書歸置到書架上時，翎夢終於鬆了口氣。
她癱進軟乎乎的布藝沙發里，晃著腿。摸出遙控器想找個劇看，手機就「叮」的一聲震了。
打開手機一看，一個叫「紅烏鴉」的軟體推來信息。
是魘女內部專用的加密APP。
註冊要驗專屬魘力，消息閱後即焚，比銀行APP的安保等級還高，只有在冊魘女能收到通知。
她指尖頓了頓，有種不好的預感，點進去一看，臉瞬間垮了。
【管理員「渡鴉」：今晚八點老防空洞開季度會，全體在冊魘女不得缺席，缺席者扣除本季度全部魔力配額。@全體成員】
翎夢翻了個大白眼，手指在屏幕上重重戳了個「收到」。
又開會。
每個季度都開。
一群活了幾百歲的魘女湊在潮乎乎的防空洞裡，比誰這個季度嚇的人多，比誰收的恐懼值高。
幼不幼稚？
在家癱著看劇不好嗎。
話是這麼說，但她還是披上外套出門了。
路上順道買了瓶礦泉水，邊走邊吐槽：
每次開會都選那個破防空洞，牆皮掉得滿地都是，潮得能長蘑菇。
上次坐了半小時，褲子都沾了一層水汽，也不知道換個地方，哪怕找個地下室，或者KTV呢，至少有沙發。
……
防空洞入口藏在某個廢品站里。
掀開鐵板往下走，藍盈盈的魔火飄在半空中。
看樣子已經來了不少人。
平時散在城市各個角落當普通人的魘女們此刻都收了和善的偽裝，湊在一起聊最近的業績。
看到翎夢進來，有人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陳艷靠在石桌上，故意把聲音抬高：
「喲，我們的翎大老師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年要缺席呢。」
「怎麼，這季度業績湊夠五十了嗎？我上個月都快兩百點了。」
「小心被抽魔力哦~」
旁邊幾個人跟著鬨笑，話里話外都是擠兌。
說她當老師當得魔性都快散了，連本分都忘了，純純給同族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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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夢沒理會她們，只是找了個最偏的石頭坐下，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
跟這群人廢話沒用，真動起手來，這一洞的人加起來都不夠她打。
可一旦暴露S級實力，要麼被會長抓去干苦力的打手，要麼被魔法部特別行動隊追著跑。
那安穩日子就沒了。
所以她就當聽蚊子叫了，左耳進右耳出。
正吵吵著，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讓眾人感到熟悉的腳步聲，所有人都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進來的人穿著件得體的禮服，高馬尾甩在身後，嘴裡叼著橘子味的棒棒糖。
長靴踩在濕冷的石頭上沒一點聲響。
她身上散出來的魘氣壓得眾人喘不上氣。
沒人敢抬頭直視她的臉，但翎夢在心裡暗叫不好。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但怕什麼來什麼。
那人目光掃了一圈，沒往主位走，反而衝著最角落的翎夢過來。
走到跟前，胳膊一撈就把人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蹭了蹭。
「寶貝，好久不見，想我沒？」
「布丁你有病啊！」
翎夢瞬間炸毛，使勁拍她摟在腰上的手，「這麼多人看著呢，你放開！」
「抱我家小孩怎麼了，他們還敢有意見？」
布丁笑得欠欠的，不僅沒放，還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把她頭頂的呆毛揉得翹得更高。
又擼了一會，她斜靠在旁邊的石頭上，語氣淡下來：
「我剛在門口聽半天了，你說誰業績差，要抽誰的魔力啊？」
陳艷「噗通」一聲差點直接跪地上，臉白得像張紙，話都說不利索：
「副、副會長……我我們只是調侃幾句，而且她也確實拖後腿了……」
說起來也有意思，整個魘女圈沒人知道她的真名叫什麼。
只知道代號叫「布丁」
她是協會的副會長，S級實力，連會長都讓她三分。
同時也是就是奧瑟蘭魔法學院的院長。
她挑了挑眉，看著陳艷嚇破膽的樣子，嗤笑了一聲：
「我罩的人，拖後腿怎麼了？去年你偷偷在附中嚇學生，差點引來特別行動隊，是誰幫你擦的屁股改的記憶？現在翅膀硬了，敢動我的人了？」
陳艷被懟得連頭都不敢抬。
剛才跟著鬨笑的幾個人也縮著脖子。
誰都知道布丁護短。
她護著的人，別說罵兩句，就是碰一下都能被她追著打三條街。
「下次再讓我聽見你們說她一句不是，自己去領三鞭魘刑，聽見沒？」
洞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低著頭應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時候主位的音響突然亮了，是會長的聲音。
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他從來沒露過面，每次開會都只發一段語音，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
最近魔法部查得嚴，不許在公共場合動用魘力，這季度的業績線漲到一千點恐懼值，完不成的扣除全年魔力配額。
沒到兩分鐘就斷了，連個提問的空隙都不給。
所有人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顯然早就習慣了會長這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隨後布丁隨便講了兩句注意事項。
無非是最近特別行動隊在學校附近巡邏，都收斂點。
真被抓了別報她名字，她不撈人，前後不到十分鐘就宣布散會。
其他人如蒙大赦，走得比兔子還快。
陳艷路過翎夢身邊的時候，連頭都不敢抬，灰溜溜地跑了。
人都走光了，布丁才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一瓶橘子味的魔力修復液塞給翎夢。
又湊過來，鼻子在她頸側動了動，眼睛瞬間亮了，一臉八卦。
「你身上怎麼有小姑娘的味道？魔力還那麼純？可以啊翎夢，藏得挺深啊，談戀愛了？」
翎夢的耳尖紅了，伸手把她湊過來的臉推開。
「什麼談戀愛，那是我特訓班的學生。」
「學生啊~」
布丁拖長了聲音，笑得一臉瞭然，伸手又揉了把她的呆毛。
「什麼時候帶出來給我看看，我幫你把把關，有人欺負她我幫你揍人。」
她抬頭看了看手機，突然驚呼一聲「壞了，恐怖片開場了」。
說完，也不等翎夢反駁，揮了揮手就往洞口跑。
她長馬尾甩得飛快，很快就沒影了，完全沒個副會長和校長的樣子。
翎夢看著她跑沒影的方向，嘴角抽了抽。
這破會開的，聽了一堆廢話，還被調侃了一頓，虧了。
她癱進軟乎乎的布藝沙發里，晃著腿。摸出遙控器想找個劇看，手機就「叮」的一聲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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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頓了頓，有種不好的預感，點進去一看，臉瞬間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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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開會。
每個季度都開。
一群活了幾百歲的魘女湊在潮乎乎的防空洞裡，比誰這個季度嚇的人多，比誰收的恐懼值高。
幼不幼稚？
在家癱著看劇不好嗎。
話是這麼說，但她還是披上外套出門了。
路上順道買了瓶礦泉水，邊走邊吐槽：
每次開會都選那個破防空洞，牆皮掉得滿地都是，潮得能長蘑菇。
上次坐了半小時，褲子都沾了一層水汽，也不知道換個地方，哪怕找個地下室，或者KTV呢，至少有沙發。
……
防空洞入口藏在某個廢品站里。
掀開鐵板往下走，藍盈盈的魔火飄在半空中。
看樣子已經來了不少人。
平時散在城市各個角落當普通人的魘女們此刻都收了和善的偽裝，湊在一起聊最近的業績。
看到翎夢進來，有人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陳艷靠在石桌上，故意把聲音抬高：
「喲，我們的翎大老師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年要缺席呢。」
「怎麼，這季度業績湊夠五十了嗎？我上個月都快兩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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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幾個人跟著鬨笑，話里話外都是擠兌。
說她當老師當得魔性都快散了，連本分都忘了，純純給同族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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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夢沒理會她們，只是找了個最偏的石頭坐下，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
跟這群人廢話沒用，真動起手來，這一洞的人加起來都不夠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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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就當聽蚊子叫了，左耳進右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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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散出來的魘氣壓得眾人喘不上氣。
沒人敢抬頭直視她的臉，但翎夢在心裡暗叫不好。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但怕什麼來什麼。
那人目光掃了一圈，沒往主位走，反而衝著最角落的翎夢過來。
走到跟前，胳膊一撈就把人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蹭了蹭。
「寶貝，好久不見，想我沒？」
「布丁你有病啊！」
翎夢瞬間炸毛，使勁拍她摟在腰上的手，「這麼多人看著呢，你放開！」
「抱我家小孩怎麼了，他們還敢有意見？」
布丁笑得欠欠的，不僅沒放，還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把她頭頂的呆毛揉得翹得更高。
又擼了一會，她斜靠在旁邊的石頭上，語氣淡下來：
「我剛在門口聽半天了，你說誰業績差，要抽誰的魔力啊？」
陳艷「噗通」一聲差點直接跪地上，臉白得像張紙，話都說不利索：
「副、副會長……我我們只是調侃幾句，而且她也確實拖後腿了……」
說起來也有意思，整個魘女圈沒人知道她的真名叫什麼。
只知道代號叫「布丁」
她是協會的副會長，S級實力，連會長都讓她三分。
同時也是就是奧瑟蘭魔法學院的院長。
她挑了挑眉，看著陳艷嚇破膽的樣子，嗤笑了一聲：
「我罩的人，拖後腿怎麼了？去年你偷偷在附中嚇學生，差點引來特別行動隊，是誰幫你擦的屁股改的記憶？現在翅膀硬了，敢動我的人了？」
陳艷被懟得連頭都不敢抬。
剛才跟著鬨笑的幾個人也縮著脖子。
誰都知道布丁護短。
她護著的人，別說罵兩句，就是碰一下都能被她追著打三條街。
「下次再讓我聽見你們說她一句不是，自己去領三鞭魘刑，聽見沒？」
洞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低著頭應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時候主位的音響突然亮了，是會長的聲音。
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他從來沒露過面，每次開會都只發一段語音，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
最近魔法部查得嚴，不許在公共場合動用魘力，這季度的業績線漲到一千點恐懼值，完不成的扣除全年魔力配額。
沒到兩分鐘就斷了，連個提問的空隙都不給。
所有人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顯然早就習慣了會長這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隨後布丁隨便講了兩句注意事項。
無非是最近特別行動隊在學校附近巡邏，都收斂點。
真被抓了別報她名字，她不撈人，前後不到十分鐘就宣布散會。
其他人如蒙大赦，走得比兔子還快。
陳艷路過翎夢身邊的時候，連頭都不敢抬，灰溜溜地跑了。
人都走光了，布丁才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一瓶橘子味的魔力修復液塞給翎夢。
又湊過來，鼻子在她頸側動了動，眼睛瞬間亮了，一臉八卦。
「你身上怎麼有小姑娘的味道？魔力還那麼純？可以啊翎夢，藏得挺深啊，談戀愛了？」
翎夢的耳尖紅了，伸手把她湊過來的臉推開。
「什麼談戀愛，那是我特訓班的學生。」
「學生啊~」
布丁拖長了聲音，笑得一臉瞭然，伸手又揉了把她的呆毛。
「什麼時候帶出來給我看看，我幫你把把關，有人欺負她我幫你揍人。」
她抬頭看了看手機，突然驚呼一聲「壞了，恐怖片開場了」。
說完，也不等翎夢反駁，揮了揮手就往洞口跑。
她長馬尾甩得飛快，很快就沒影了，完全沒個副會長和校長的樣子。
翎夢看著她跑沒影的方向，嘴角抽了抽。
這破會開的，聽了一堆廢話，還被調侃了一頓，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