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老婆在哪都知道
次日清晨。
同調連結建立快一個月了，翎夢一直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
不就是共鳴的時候魔力同頻嗎，她們練了快兩個月，早就熟了。
訓練時能感知到對方的魔力狀態，收功後各回各家，誰也不影響誰。
直到這天早上，系統給她彈了個提示。
【叮！檢測到宿主與目標的深層同調連結已穩定運行30天，解鎖被動技能：同調感知。】
【同調感知：在一定距離內（約500米），雙方可感知彼此的大致位置和基礎情緒狀態，距離越近，感知越清晰。】
【備註：恭喜宿主解鎖「老婆在哪我都知道」功能~】
翎夢正在刷牙，看到最後一句差點把牙膏咽下去。
「什麼老婆？你會不會說話？」
【我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技能說明系統。】
「這技能能關嗎？」
【不能哦，這是同調連結的被動效果，除非切斷連結。】
「誰要感知她在哪，我又不是……」
翎夢頓了頓。
她本來想說「我又不是她媽」。
但想起上次在林場，她心緒翻湧的時候林月棲通過同調感知到了她的情緒，還說「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
「……反正沒什麼用。」翎夢含混地說，漱了口。
【宿主不要flag立太早哦~】
「滾。」
她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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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事實證明，flag這種東西，就是用來倒的。
當天下午，翎夢在超市採購。
林月棲下午有隊裡合練，翎夢就自己來了。
超市就在隊部里，走路十分鐘。
翎夢推了個購物車，熟練地拐到泡麵區，拿了五包紅燒牛肉、三包酸菜、兩包海鮮……
但拿著拿著，忽然停住了。
心臟猛地抽了一下。
一種突如其來，毫無徵兆的心悸，像有人攥了一下她的心臟，又鬆開。
緊接著，一股焦躁，灼痛的情緒順著同調連結涌過來。
不是她自己的情緒，是林月棲的。
翎夢的手一抖，一包泡麵掉在地上。
「系統！」
【同調感知觸發，目標情緒劇烈波動，伴有疼痛反應。】
「她在哪？」
【東南方向，距離約400米，訓練場方向。】
翎夢扔下購物車就跑。
她衝出超市，冷風灌進領口也不管，白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那根呆毛豎得筆直。
400米。300米。200米。
越近，那股灼痛感越清晰。
不是翎夢自己疼，是同調連結傳過來的、林月棲的疼。
像有什麼東西在她手臂上燒，火辣辣的。
翎夢衝進訓練館的時候，門「砰」地撞在牆上。
訓練館裡，趙鐵珠舉著面土牆站在原地，沈千雪從半空中落下來，顧念手裡的光盾還沒散，蘇晚晴的平板掉在地上。
訓練場中央，林月棲單膝跪地，左臂垂著，袖子被燒穿了一個洞，露出一片紅痕，邊緣泛著紫。
雷系魔力小暴動，電流灼傷了自己。
她的魔杖掉在旁邊，尖端還在滋滋冒電火花。
「怎麼回事？！」翎夢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大。
「隊長！」
趙鐵珠轉過頭，臉色發白，「剛才對練的時候，小月月突然雷系失控，電流從魔杖倒灌……」
翎夢沒聽完，已經走到林月棲面前蹲下來。
「手給我看。」
林月棲抬起頭，額頭上全是冷汗，嘴唇抿成一條線。
但看到翎夢的瞬間，她愣了一下，「老師？你怎麼……」
「別廢話，手。」
林月棲猶豫了一下，把左手伸出來。
小臂內側一片灼傷，大概半個手掌大，不算特別嚴重。
但雷系灼傷和普通燒傷不一樣，紫色的電流還在傷口邊緣遊走，像小蛇一樣鑽來鑽去，阻止癒合。
翎夢的臉色很難看。
「顧念。」
「在！」顧念跑過來，手裡凝著光系治癒魔力。
「先淨化殘留電流。」
翎夢說，「別直接癒合，雷系魔力殘留在裡面，直接癒合會把電流封在肉里。」
顧念點頭，雙手覆上傷口。
白色的光慢慢滲入，紫色的小蛇一條一條被抽出來，在空氣中消散。
林月棲咬著唇，沒出聲，但手指在發抖。
翎夢看著她發抖的手指，心裡那股火又上來了。
不是對林月棲發火，是對她自己，還有對這破雷系魔力。
「疼就說。」
「不疼。」林月棲說。
「你手都在抖。」
「冷的」
翎夢：「……」
這小屁孩，嘴硬跟誰學的？
……
顧念處理了十分鐘，殘留電流淨化乾淨了，上了藥，纏好繃帶。
傷口不深，養幾天就好，但留了一片紅痕。
「今天到此為止。」翎夢站起來，「都解散。」
「隊長，我……」趙鐵珠想說什麼。
「明天加練兩小時，今天都回去休息。沈千雪，你把訓練場的魔力檢測儀數據調出來發我。」
「是。」
隊員們陸續走了，訓練館裡只剩翎夢和林月棲。
林月棲彎腰去撿魔杖，翎夢先一步撿起來，拿在手裡看了看。
魔杖尖端有一道裂紋，是電流倒灌時震的。
「這根不能用了。」翎夢把魔杖放在一邊，「回頭申請新的。」
「嗯。」
翎夢看著林月棲纏滿繃帶的手臂，火氣又上來了。
「你怎麼搞的？」
「對練的時候魔力輸出沒控制好。」
「沒控制好？」
翎夢盯著她，「你C級巔峰的魔力控制，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林月棲沒說話。
「是不是又偷偷加練了？」
翎夢的聲音沉下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雷系魔力恢復增長期，不能硬沖，要循序漸進。」
「我沒有加練。」林月棲抬起頭。
「那為什麼失控？」
林月棲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因為老師不在。」
翎夢愣住了，「什麼？」
「平時對練，老師在旁邊，我能通過同調連結感覺到老師的魔力。」
林月棲的聲音很輕，「我的雷系感覺到它就會安靜下來，像……有什麼東西壓著。」
她頓了頓，「今天老師去超市了，超出了感知範圍，我突然感覺不到了，雷系就……躁了。」
訓練館裡安靜下來。
翎夢站在那裡，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她想起系統說的「同調感知」，想起自己在超市心悸的那一下，她以為只是單向的預警，原來林月棲也一樣。
她的冰系魔力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成了林月棲雷系的「錨」。
「你……」翎夢的聲音有點干，「你是說，你能感覺到我在哪？」
「嗯。」
林月棲點頭，「從大概一周前開始的，老師在公寓的時候，我在訓練場能感覺到一個方向，但老師走遠了，那個感覺就淡了。」
「你怎麼沒說？」
「老師也沒說。」
林月棲看著她，「老師不是也能感覺到我嗎？今天在超市，老師是感覺到我出事了才跑回來的吧？」
翎夢被問住了。
她們倆，誰都沒提過這件事，但誰都在默默使用這個能力。
一個在超市扔下購物車狂奔回來，一個在訓練時靠著那股涼意安撫雷系。
「以後出訓練館五百米以內，我跟你說一聲。」
翎夢別過臉，耳朵紅紅的。
「好。」林月棲笑了，梨渦淺淺。
「笑什麼笑。」翎夢瞪她，但瞪得沒什麼威力，「手還疼不疼？」
「有點。」
「走了，回家，我給你冰敷。」
翎夢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發現林月棲沒跟上來，回頭看她。
林月棲站在原地，朝她伸出沒受傷的右手。
「老師，拉我。」
「你腿又沒傷。」
「起來的時候扯到手臂了，疼。」
翎夢走回去，伸出手。
林月棲的手比她大一點，手指修長，掌心有薄繭。
翎夢握著，往門口走。
「老師。」
「又怎麼了？」
「你購物車呢？」
翎夢腳步一頓。
「wc！」
她的泡麵，草莓牛奶，玉米腸，全在超市呢！
林月棲笑出了聲。
「笑什麼笑！明天你去買！」
「好，我買。」
「買雙份！」
「好。」
……
晚上，翎夢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林月棲在隔壁房間睡了，呼吸均勻。
「系統。」
【嗯？】
「同調連結……能切斷嗎？」
系統沉默了會。
【能，深層同調連結可以主動切斷，切斷後同調感知消失，魔力同頻效果降為普通共鳴水平。】
「切斷了有什麼影響？」
【對宿主沒有直接影響，但……】
系統頓了頓，【林月棲的雷系目前以你的冰系魔力為穩定錨，切斷連結後，她的雷系失控頻率可能會增加，而且她再出事，你在五百米外就感知不到了。】
翎夢翻了個身，看著牆壁。
牆壁那邊是林月棲的房間。
「她今天說，我的魔力在，她的雷系就安靜。」
【數據顯示確實如此，你們的魔力同頻度已經達到87%，冰系魔力對她的雷系有天然的安撫效果。】
「……如果我以後出遠門呢？」
【那建議帶著她一起。】
「我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系統說，【你不會丟下她的。】
翎夢沒說話了。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縮成一團。
過了很久，久到系統以為她睡著了，她才悶悶地說了一句：
「不切了。」
【哦？】
「我說不切就不切。」
翎夢把被子蒙住頭，「她雷系再暴動怎麼辦，我連感知都沒有……而且，而且那什麼，同調感知也挺方便的，省得找人。」
【是是是，方便。】
「你那是什麼語氣？」
【沒有語氣，我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同調連結管理系統。】
翎夢「哼」了一聲，閉上眼睛。
黑暗中，她能感覺到牆壁那邊傳來的、淡淡的涼意。
不是溫度，是同調連結傳來的感覺。
林月棲的雷系魔力安安靜靜的，像被安撫的貓，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同調連結建立快一個月了，翎夢一直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
不就是共鳴的時候魔力同頻嗎，她們練了快兩個月，早就熟了。
訓練時能感知到對方的魔力狀態，收功後各回各家，誰也不影響誰。
直到這天早上，系統給她彈了個提示。
【叮！檢測到宿主與目標的深層同調連結已穩定運行30天，解鎖被動技能：同調感知。】
【同調感知：在一定距離內（約500米），雙方可感知彼此的大致位置和基礎情緒狀態，距離越近，感知越清晰。】
【備註：恭喜宿主解鎖「老婆在哪我都知道」功能~】
翎夢正在刷牙，看到最後一句差點把牙膏咽下去。
「什麼老婆？你會不會說話？」
【我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技能說明系統。】
「這技能能關嗎？」
【不能哦，這是同調連結的被動效果，除非切斷連結。】
「誰要感知她在哪，我又不是……」
翎夢頓了頓。
她本來想說「我又不是她媽」。
但想起上次在林場，她心緒翻湧的時候林月棲通過同調感知到了她的情緒，還說「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
「……反正沒什麼用。」翎夢含混地說，漱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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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拿著拿著，忽然停住了。
心臟猛地抽了一下。
一種突如其來，毫無徵兆的心悸，像有人攥了一下她的心臟，又鬆開。
緊接著，一股焦躁，灼痛的情緒順著同調連結涌過來。
不是她自己的情緒，是林月棲的。
翎夢的手一抖，一包泡麵掉在地上。
「系統！」
【同調感知觸發，目標情緒劇烈波動，伴有疼痛反應。】
「她在哪？」
【東南方向，距離約400米，訓練場方向。】
翎夢扔下購物車就跑。
她衝出超市，冷風灌進領口也不管，白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那根呆毛豎得筆直。
400米。300米。200米。
越近，那股灼痛感越清晰。
不是翎夢自己疼，是同調連結傳過來的、林月棲的疼。
像有什麼東西在她手臂上燒，火辣辣的。
翎夢衝進訓練館的時候，門「砰」地撞在牆上。
訓練館裡，趙鐵珠舉著面土牆站在原地，沈千雪從半空中落下來，顧念手裡的光盾還沒散，蘇晚晴的平板掉在地上。
訓練場中央，林月棲單膝跪地，左臂垂著，袖子被燒穿了一個洞，露出一片紅痕，邊緣泛著紫。
雷系魔力小暴動，電流灼傷了自己。
她的魔杖掉在旁邊，尖端還在滋滋冒電火花。
「怎麼回事？！」翎夢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大。
「隊長！」
趙鐵珠轉過頭，臉色發白，「剛才對練的時候，小月月突然雷系失控，電流從魔杖倒灌……」
翎夢沒聽完，已經走到林月棲面前蹲下來。
「手給我看。」
林月棲抬起頭，額頭上全是冷汗，嘴唇抿成一條線。
但看到翎夢的瞬間，她愣了一下，「老師？你怎麼……」
「別廢話，手。」
林月棲猶豫了一下，把左手伸出來。
小臂內側一片灼傷，大概半個手掌大，不算特別嚴重。
但雷系灼傷和普通燒傷不一樣，紫色的電流還在傷口邊緣遊走，像小蛇一樣鑽來鑽去，阻止癒合。
翎夢的臉色很難看。
「顧念。」
「在！」顧念跑過來，手裡凝著光系治癒魔力。
「先淨化殘留電流。」
翎夢說，「別直接癒合，雷系魔力殘留在裡面，直接癒合會把電流封在肉里。」
顧念點頭，雙手覆上傷口。
白色的光慢慢滲入，紫色的小蛇一條一條被抽出來，在空氣中消散。
林月棲咬著唇，沒出聲，但手指在發抖。
翎夢看著她發抖的手指，心裡那股火又上來了。
不是對林月棲發火，是對她自己，還有對這破雷系魔力。
「疼就說。」
「不疼。」林月棲說。
「你手都在抖。」
「冷的」
翎夢：「……」
這小屁孩，嘴硬跟誰學的？
……
顧念處理了十分鐘，殘留電流淨化乾淨了，上了藥，纏好繃帶。
傷口不深，養幾天就好，但留了一片紅痕。
「今天到此為止。」翎夢站起來，「都解散。」
「隊長，我……」趙鐵珠想說什麼。
「明天加練兩小時，今天都回去休息。沈千雪，你把訓練場的魔力檢測儀數據調出來發我。」
「是。」
隊員們陸續走了，訓練館裡只剩翎夢和林月棲。
林月棲彎腰去撿魔杖，翎夢先一步撿起來，拿在手裡看了看。
魔杖尖端有一道裂紋，是電流倒灌時震的。
「這根不能用了。」翎夢把魔杖放在一邊，「回頭申請新的。」
「嗯。」
翎夢看著林月棲纏滿繃帶的手臂，火氣又上來了。
「你怎麼搞的？」
「對練的時候魔力輸出沒控制好。」
「沒控制好？」
翎夢盯著她，「你C級巔峰的魔力控制，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林月棲沒說話。
「是不是又偷偷加練了？」
翎夢的聲音沉下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雷系魔力恢復增長期，不能硬沖，要循序漸進。」
「我沒有加練。」林月棲抬起頭。
「那為什麼失控？」
林月棲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因為老師不在。」
翎夢愣住了，「什麼？」
「平時對練，老師在旁邊，我能通過同調連結感覺到老師的魔力。」
林月棲的聲音很輕，「我的雷系感覺到它就會安靜下來，像……有什麼東西壓著。」
她頓了頓，「今天老師去超市了，超出了感知範圍，我突然感覺不到了，雷系就……躁了。」
訓練館裡安靜下來。
翎夢站在那裡，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她想起系統說的「同調感知」，想起自己在超市心悸的那一下，她以為只是單向的預警，原來林月棲也一樣。
她的冰系魔力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成了林月棲雷系的「錨」。
「你……」翎夢的聲音有點干，「你是說，你能感覺到我在哪？」
「嗯。」
林月棲點頭，「從大概一周前開始的，老師在公寓的時候，我在訓練場能感覺到一個方向，但老師走遠了，那個感覺就淡了。」
「你怎麼沒說？」
「老師也沒說。」
林月棲看著她，「老師不是也能感覺到我嗎？今天在超市，老師是感覺到我出事了才跑回來的吧？」
翎夢被問住了。
她們倆，誰都沒提過這件事，但誰都在默默使用這個能力。
一個在超市扔下購物車狂奔回來，一個在訓練時靠著那股涼意安撫雷系。
「以後出訓練館五百米以內，我跟你說一聲。」
翎夢別過臉，耳朵紅紅的。
「好。」林月棲笑了，梨渦淺淺。
「笑什麼笑。」翎夢瞪她，但瞪得沒什麼威力，「手還疼不疼？」
「有點。」
「走了，回家，我給你冰敷。」
翎夢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發現林月棲沒跟上來，回頭看她。
林月棲站在原地，朝她伸出沒受傷的右手。
「老師，拉我。」
「你腿又沒傷。」
「起來的時候扯到手臂了，疼。」
翎夢走回去，伸出手。
林月棲的手比她大一點，手指修長，掌心有薄繭。
翎夢握著，往門口走。
「老師。」
「又怎麼了？」
「你購物車呢？」
翎夢腳步一頓。
「wc！」
她的泡麵，草莓牛奶，玉米腸，全在超市呢！
林月棲笑出了聲。
「笑什麼笑！明天你去買！」
「好，我買。」
「買雙份！」
「好。」
……
晚上，翎夢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林月棲在隔壁房間睡了，呼吸均勻。
「系統。」
【嗯？】
「同調連結……能切斷嗎？」
系統沉默了會。
【能，深層同調連結可以主動切斷，切斷後同調感知消失，魔力同頻效果降為普通共鳴水平。】
「切斷了有什麼影響？」
【對宿主沒有直接影響，但……】
系統頓了頓，【林月棲的雷系目前以你的冰系魔力為穩定錨，切斷連結後，她的雷系失控頻率可能會增加，而且她再出事，你在五百米外就感知不到了。】
翎夢翻了個身，看著牆壁。
牆壁那邊是林月棲的房間。
「她今天說，我的魔力在，她的雷系就安靜。」
【數據顯示確實如此，你們的魔力同頻度已經達到87%，冰系魔力對她的雷系有天然的安撫效果。】
「……如果我以後出遠門呢？」
【那建議帶著她一起。】
「我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系統說，【你不會丟下她的。】
翎夢沒說話了。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縮成一團。
過了很久，久到系統以為她睡著了，她才悶悶地說了一句：
「不切了。」
【哦？】
「我說不切就不切。」
翎夢把被子蒙住頭，「她雷系再暴動怎麼辦，我連感知都沒有……而且，而且那什麼，同調感知也挺方便的，省得找人。」
【是是是，方便。】
「你那是什麼語氣？」
【沒有語氣，我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同調連結管理系統。】
翎夢「哼」了一聲，閉上眼睛。
黑暗中，她能感覺到牆壁那邊傳來的、淡淡的涼意。
不是溫度，是同調連結傳來的感覺。
林月棲的雷系魔力安安靜靜的，像被安撫的貓，發出輕微的呼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