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難道她真的是天才？
（時間加速）
第二天下午兩點，翎夢扎在辦公室里收拾。
她此刻，在對著手機屏幕練了十分鐘冷臉。
她刷了一晚上「如何成為讓學生害怕的嚴師」。
甚至抄了幾句凶人的台詞，就等林月棲來了多嚇出點恐懼值。
她特意把白髮梳得整整齊齊，結果頭頂還是有個呆毛，對著鏡子按了半天也按不下去，索性不管了。
2:50，敲門聲準時響了。
「進。」翎夢立刻坐直，把臉繃起來，聲音壓得低低的，試圖營造出壓迫感。
只可惜聲音軟糯糯的。
林月棲推開門走進來。
她還是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制服，背挺得很直。
她進門先微微鞠了一躬，目光快速掃過辦公室的每個角落。
看見桌上擺著半盒沒喝完的草莓牛奶，戒尺是薄塑料的。
教案角上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小惡魔。
所有細節都收在她眼裡，面上卻沒什麼表情。
「翎老師。」
「坐。」
翎夢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隨後，把自己熬夜找的A級特訓班做的魔力運轉卷子扔過去。
「一個小時之內做完，及格了留下，不及格就回去收拾東西，我這兒不收廢物。」
她心裡已經打好了算盤。
這些題就算是二年級的B級學生也要做四十分鐘，林月棲一個剛入學的D級肯定做不出來。
到時候她再把準備好的台詞說出來，怎麼也能賺個十點八點恐懼值。
林月棲沒說話，拉過椅子坐下。
她手裡的舊筆筆尖斷了一半，寫出來的字斷斷續續的。
翎夢瞥見了，把自己從前台順來的那支黑筆「不小心」碰滾到她手邊，語氣硬硬的：
「用這個，別用個破筆寫得歪歪扭扭，我看著眼暈。」
林月棲一愣，看向翎夢。
「謝謝……」她拿起筆，指尖碰到筆桿上還殘留的溫度，頓了頓，才低頭開始答題。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筆在紙上划過的沙沙聲。
翎夢端著草莓牛奶，假裝在看教案，眼神卻時不時往對面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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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等著林月棲皺眉頭，等著她抬頭問「老師這題我不會」。
可等了二十分鐘，沒等到。
等了三十分鐘，還是沒等到。
她有點坐不住了，剛想開口說「不會就問，別硬撐」，就見林月棲把筆放下，把卷子推了過來。
「老師，我做完了。」
「啊？」
翎夢愣了一下，拿過卷子。
第一題，對了。
第2題，也對了，而且不僅對了，還多寫了兩種答案。
第3題……
第4題……
全都對了。
就連最後一道最難的S級難度建模題，不僅步驟全對，還在旁邊標了兩個題目本身的邏輯錯誤，給出了更高效的運轉路徑。
那些題，是她特意從三年級A級題庫里挑的。
就算是高年級的A級學生也要磨一個小時，而且還不一定寫得出來。
林月棲一個D級新生，半小時就做完了，還全對？
她忘了繃臉，湊得很近，額前的碎發都快蹭到林月棲的額頭。
翻來覆去把卷子看了兩遍，眼睛都亮了。
這哪裡是D級廢物，這明明是個寶貝！
這麼好的苗子，養好了以後得產多少恐懼值？多少任務獎金？她賺翻了！
「這些你都學過？」翎夢抬頭，差點撞到林月棲的眼睛。
兩個人距離近得能看清對方的睫毛，她趕緊往後坐了坐，假裝咳嗽了一聲，又把臉繃起來。
「額……還行，馬馬虎虎，比我想像的強點，不是太笨。」
「我在家自己看教材學的。」林月棲垂著眼，沒說自己為了報仇。
但她把能找到的所有魔法教材都背得滾瓜爛熟。
這些題她在腦子裡推演過不下百遍，「如果有不對的地方，老師可以指出來。」
「沒什麼不對的。」
翎夢把卷子放在一邊，本來準備的台詞全忘了。
不僅沒罵人，反而還給她講起了魔力運轉的基礎誤區。
她講得很細，沒有照著課本念，三句話就點破了林月棲練了半年都沒搞懂的堵點。
她之前總覺得魔力運轉的時候胸口發悶，原來是一開始的基礎迴路就走偏了。
林月棲聽得很認真，目光落在翎夢動著的嘴唇上。
鼻尖又聞到了那股淡淡的香味。
翎老師講的東西……比她之前聽過的所有課都有用。
……
講完題已經是五點多。
夕陽從窗戶照進來，落在翎夢的白頭髮上，鍍了層暖融融的邊。
林月棲收拾好東西準備走，剛走到門口，就被翎夢叫住了。
「等等。」
翎夢扔給她一管藥膏，還有一疊列印好的基礎訓練題。
「藥膏拿著，別感染了耽誤明天的實戰訓練。」
頓了一下，又繼續說：
「你那支破筆扔了吧，剛才那支筆給你用，別寫著寫著斷尖，耽誤我時間。」
林月棲接住藥膏，隨後認認真真鞠了一躬，「謝謝翎老師。」
她關上門走出去。
走廊里沒什麼人，晚風從窗戶吹過來，帶著點樟樹的味道。
林月棲靠在牆上，把那支黑筆拿出來，筆桿上還帶著點草莓牛奶的甜味。
她垂著眼，指尖慢慢摩挲過光滑的筆桿，把筆緊緊攥在手裡。
過了很久才放進位服內側的口袋裡，和那張皺巴巴的報到通知放在一起。
……
辦公室里，翎夢把那張滿分卷子舉起來，對著夕陽看了又看，在椅子上晃來晃去，開心得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那是。」翎夢得意地哼了一聲，把卷子小心夾在教案里。
「也不看是誰選的人，以後這就是我的頂級長期飯票，等我把她培養起來，恐懼值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是是是，頂級飯票。」
系統拆台，「也不知道剛才是誰，湊那麼近看人家，耳朵都紅了。」
「你胡說！」翎夢瞬間炸毛，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果然燙得厲害。
她嘴硬著，卻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把那支斷成兩截的塑料戒尺扔進了垃圾桶。
算了，嚴師什麼的，好像也沒那麼重要，飯票比較重要。
第二天下午兩點，翎夢扎在辦公室里收拾。
她此刻，在對著手機屏幕練了十分鐘冷臉。
她刷了一晚上「如何成為讓學生害怕的嚴師」。
甚至抄了幾句凶人的台詞，就等林月棲來了多嚇出點恐懼值。
她特意把白髮梳得整整齊齊，結果頭頂還是有個呆毛，對著鏡子按了半天也按不下去，索性不管了。
2:50，敲門聲準時響了。
「進。」翎夢立刻坐直，把臉繃起來，聲音壓得低低的，試圖營造出壓迫感。
只可惜聲音軟糯糯的。
林月棲推開門走進來。
她還是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制服，背挺得很直。
她進門先微微鞠了一躬，目光快速掃過辦公室的每個角落。
看見桌上擺著半盒沒喝完的草莓牛奶，戒尺是薄塑料的。
教案角上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小惡魔。
所有細節都收在她眼裡，面上卻沒什麼表情。
「翎老師。」
「坐。」
翎夢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隨後，把自己熬夜找的A級特訓班做的魔力運轉卷子扔過去。
「一個小時之內做完，及格了留下，不及格就回去收拾東西，我這兒不收廢物。」
她心裡已經打好了算盤。
這些題就算是二年級的B級學生也要做四十分鐘，林月棲一個剛入學的D級肯定做不出來。
到時候她再把準備好的台詞說出來，怎麼也能賺個十點八點恐懼值。
林月棲沒說話，拉過椅子坐下。
她手裡的舊筆筆尖斷了一半，寫出來的字斷斷續續的。
翎夢瞥見了，把自己從前台順來的那支黑筆「不小心」碰滾到她手邊，語氣硬硬的：
「用這個，別用個破筆寫得歪歪扭扭，我看著眼暈。」
林月棲一愣，看向翎夢。
「謝謝……」她拿起筆，指尖碰到筆桿上還殘留的溫度，頓了頓，才低頭開始答題。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筆在紙上划過的沙沙聲。
翎夢端著草莓牛奶，假裝在看教案，眼神卻時不時往對面飄。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她在等著林月棲皺眉頭，等著她抬頭問「老師這題我不會」。
可等了二十分鐘，沒等到。
等了三十分鐘，還是沒等到。
她有點坐不住了，剛想開口說「不會就問，別硬撐」，就見林月棲把筆放下，把卷子推了過來。
「老師，我做完了。」
「啊？」
翎夢愣了一下，拿過卷子。
第一題，對了。
第2題，也對了，而且不僅對了，還多寫了兩種答案。
第3題……
第4題……
全都對了。
就連最後一道最難的S級難度建模題，不僅步驟全對，還在旁邊標了兩個題目本身的邏輯錯誤，給出了更高效的運轉路徑。
那些題，是她特意從三年級A級題庫里挑的。
就算是高年級的A級學生也要磨一個小時，而且還不一定寫得出來。
林月棲一個D級新生，半小時就做完了，還全對？
她忘了繃臉，湊得很近，額前的碎發都快蹭到林月棲的額頭。
翻來覆去把卷子看了兩遍，眼睛都亮了。
這哪裡是D級廢物，這明明是個寶貝！
這麼好的苗子，養好了以後得產多少恐懼值？多少任務獎金？她賺翻了！
「這些你都學過？」翎夢抬頭，差點撞到林月棲的眼睛。
兩個人距離近得能看清對方的睫毛，她趕緊往後坐了坐，假裝咳嗽了一聲，又把臉繃起來。
「額……還行，馬馬虎虎，比我想像的強點，不是太笨。」
「我在家自己看教材學的。」林月棲垂著眼，沒說自己為了報仇。
但她把能找到的所有魔法教材都背得滾瓜爛熟。
這些題她在腦子裡推演過不下百遍，「如果有不對的地方，老師可以指出來。」
「沒什麼不對的。」
翎夢把卷子放在一邊，本來準備的台詞全忘了。
不僅沒罵人，反而還給她講起了魔力運轉的基礎誤區。
她講得很細，沒有照著課本念，三句話就點破了林月棲練了半年都沒搞懂的堵點。
她之前總覺得魔力運轉的時候胸口發悶，原來是一開始的基礎迴路就走偏了。
林月棲聽得很認真，目光落在翎夢動著的嘴唇上。
鼻尖又聞到了那股淡淡的香味。
翎老師講的東西……比她之前聽過的所有課都有用。
……
講完題已經是五點多。
夕陽從窗戶照進來，落在翎夢的白頭髮上，鍍了層暖融融的邊。
林月棲收拾好東西準備走，剛走到門口，就被翎夢叫住了。
「等等。」
翎夢扔給她一管藥膏，還有一疊列印好的基礎訓練題。
「藥膏拿著，別感染了耽誤明天的實戰訓練。」
頓了一下，又繼續說：
「你那支破筆扔了吧，剛才那支筆給你用，別寫著寫著斷尖，耽誤我時間。」
林月棲接住藥膏，隨後認認真真鞠了一躬，「謝謝翎老師。」
她關上門走出去。
走廊里沒什麼人，晚風從窗戶吹過來，帶著點樟樹的味道。
林月棲靠在牆上，把那支黑筆拿出來，筆桿上還帶著點草莓牛奶的甜味。
她垂著眼，指尖慢慢摩挲過光滑的筆桿，把筆緊緊攥在手裡。
過了很久才放進位服內側的口袋裡，和那張皺巴巴的報到通知放在一起。
……
辦公室里，翎夢把那張滿分卷子舉起來，對著夕陽看了又看，在椅子上晃來晃去，開心得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那是。」翎夢得意地哼了一聲，把卷子小心夾在教案里。
「也不看是誰選的人，以後這就是我的頂級長期飯票，等我把她培養起來，恐懼值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是是是，頂級飯票。」
系統拆台，「也不知道剛才是誰，湊那麼近看人家，耳朵都紅了。」
「你胡說！」翎夢瞬間炸毛，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果然燙得厲害。
她嘴硬著，卻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把那支斷成兩截的塑料戒尺扔進了垃圾桶。
算了，嚴師什麼的，好像也沒那麼重要，飯票比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