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變身！
「啊？」
「沒事。」她笑了一下，進了浴室。
翎夢坐在沙發上莫名其妙。
「這丫頭今天怪怪的。」她嘀咕了一句，撿起報告繼續看。
系統在她腦海里幽幽地開口：【宿主，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懂什麼？」
【沒什麼。】系統的語氣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慈悲，【你繼續看報告吧。】
「神經病。」
翎夢翻了個白眼繼續看報告。
但她看了半天，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因為她後頸上，林月棲剛才呼吸掃過的那片皮膚，一直在發燙。
……
之後的幾天，訓練照舊。
一切都回歸為平靜，就好像貼創口貼的那天，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日子本應就這樣平淡下去，但11月中旬，鄰市涪城發來求援。
城西峽谷出現大規模B級凶獸群，當地駐防隊兵力不足，請求協會支援。
翎夢所在的城市離得很近，所以總部下達了任務。
她接到任務後，立刻集合隊伍。
「沈凝霜也一起。」翎夢在浮空車上部署。
「收到！」
浮空車在峽谷外一公里降落。
深秋的山林已經泛黃，風裡帶著枯葉和泥土的味道，但翎夢一下車就皺起了眉。
「有魔氣。」
很淡，但確實存在，混在凶獸本身的氣息里，不仔細分辨根本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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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岩鎮那次也是這樣。」林月棲站在她身邊，聲音壓低了。
「嗯。」翎夢點頭，「小心點，這些凶獸可能被人為驅趕。」
戰鬥在峽谷入口打響。
凶獸群比情報里描述的更多，密密麻麻從林子裡衝出來，紅著眼睛不怕死。
趙鐵珠的土牆扛住了第一波衝擊，沈千雪化作風影在魘獸群里穿梭偵查，沈凝霜帶著新人守側翼，冰棱成片地掃出去凍住一片又一片。
翎夢和林月棲往東深入，沿途清理零散魘獸，越走魔氣越濃。
「源頭在前面。」翎夢指著山谷深處一片發黑的林地。
那裡的樹木全部枯死了，地面上有一道裂縫，黑氣正從裂縫裡往外滲。
裂縫旁邊趴著一頭體型巨大的魘獸，通體漆黑，額頭上刻著紫色的符文，和青岩鎮那頭一模一樣。
「B級巔峰，被符文強化過，接近A級。」
翎夢快速判斷，「我來牽制，你找機會劈它額頭上的符文，跟青岩鎮一樣。」
「好。」
戰鬥打響。
翎夢的冰棱和魘獸的黑氣撞在一起，碎冰和黑霧四散飛濺。
這頭魘獸比青岩鎮那頭更凶，爪子上裹著黑氣，拍在冰壁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林月棲繞到側面，雷刃凝聚在杖尖等待時機。
就是現在——
她縱身躍起，雷刃劈向魘獸額頭的符文。
但就在雷刃即將命中的瞬間，魘獸猛地偏頭，符文亮了一下，一道黑色的衝擊波從它體內炸開。
「退後！」翎夢臉色一變。
衝擊波把兩人同時震退。
翎夢在半空翻了個身落地，冰刃插進地面穩住身形，抬頭一看心沉了下去。
那頭魘獸的體型在膨脹，肌肉鼓脹，皮毛下的血管像蚯蚓一樣凸起，額頭上的符文從一個變成了三個，紫光大盛。
「這是……」林月棲握緊魔杖。
「它在進化。」翎夢的聲音冷下來，「有人在裂縫裡注了魔氣，把它強行催到A級。」
A級魘獸仰天咆哮，聲浪震得枯葉簌簌落下。
它低下頭，猩紅的眼睛鎖定了翎夢，後腿一蹬直撲過來。
速度比剛才快了三倍不止。
翎夢側身躲開，冰壁在它爪子下像紙一樣碎開。
她現在是A級中段的魔力，正面對抗一頭被魔氣強化的A級魘獸並不輕鬆。
「小月，找符文弱點！」
「嗯！」
林月棲從側面攻上，雷刃劈在魘獸背上，雷光炸開。
魘獸吃痛反手一爪掃過來，翎夢衝過去推開林月棲，自己的手臂被爪風掃到，作戰服裂開一道口子，血珠滲出來。
「老師！」林月棲瞳孔一縮。
「沒事，皮外傷。」
翎夢咬著牙，冰魔力全開，數十根冰棱齊射逼退魘獸兩步。
但魘獸很快又衝上來，它像是認準了翎夢，不管林月棲怎麼攻擊它的側後都不回頭，只顧著追著翎夢打。
翎夢且戰且退，魔力消耗得很快。
就在魘獸又一次撲來、翎夢準備硬接的時候，一道藍色的身影從側翼沖了出來。
是沈凝霜。
「翎隊長小心！」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過來的。
A級中段的冰魔力全開，一面巨大的冰牆擋在翎夢身前。
魘獸的爪子拍在冰牆上，裂紋瞬間蔓延，沈凝霜悶哼一聲被震得往後滑了兩步，嘴角溢出一絲血。
「你怎麼來了？側翼呢？！」
「交給鐵壁了！」
沈凝霜撐著冰牆咬牙說，「一起上，它快不行了！」
三個A級聯手，局面暫時穩住了。
但魘獸像是瘋了一樣完全不管防禦，只顧著進攻，冰牆碎了一面又一面。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沈凝霜喘著氣，「它的符文在吸收魔氣，越打越強！」
「我知道！」
翎夢的目光掃過魘獸額頭的三個符文，「得同時擊碎三個符文才行！」
「我牽制它，你找機會——」
沈凝霜的話沒說完，魘獸突然放棄了翎夢，一爪拍向沈凝霜。
沈凝霜剛凝出冰壁，魘獸的另一隻爪子已經從側面繞過來，黑氣裹著利爪直取她的咽喉。
「沈凝霜！」翎夢瞳孔驟縮。
她衝過去推開沈凝霜，但魘獸的爪子擦著她的肩膀划過，作戰服被撕開，三道血痕立刻浮現。
兩個人同時摔倒在地滾了兩圈。
魘獸踩碎地面，黑氣翻湧再次撲來。
翎夢撐著冰刃想站起來，但肩膀的傷讓她動作慢了半拍。
就在爪子即將揮下時，風停了。
整個山谷里的風，在那一瞬間，完全靜止了。
枯葉懸在半空，沈凝霜的馬尾定格在揚起的角度，連魘獸撲出的氣流都凝固了。
翎夢下意識地轉頭。
林月棲站在十米外，站在那道滲著黑氣的裂縫旁邊。
她低著頭，黑髮垂下來遮住了臉。
然後風來了。
不是山谷里的風，是從她身體裡湧出來的風。
以她為中心，空氣開始旋轉，落葉、碎石、斷枝被捲起來，在她周身形成一道急速收縮的氣旋。
她的頭髮在無風的氣旋里揚起來，黑髮中隱隱有紫色的光在遊走，像雷在雲里穿行。
紫色的電流不是從她身上冒出來的。
是順著風的紋路在走。
風是骨架，雷是血液，那些電弧沿著氣旋的螺旋軌跡流淌，一道接一道，從她的指尖爬上手臂，從脖頸蔓延到發梢。
她的作戰服在風裡獵獵作響。
衣角和袖口被雷光照得透亮，紫色的紋路順著布料的纖維蔓延開，不是花紋，是雷在織衣服。
翎夢看著她，忘了站起來。
她見過很多魔法少女變身。
她見過布丁變身，也見過協會裡各種屬性的變身。
但她沒見過這樣的。
一般人變身，只會繼承自己的其中一個屬性。
但林月棲，把自身的兩種屬性都結合。
風把雷托起來，雷給風劈開方向，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同一個人身上咬合，旋轉，共振。
林月棲抬起頭。
她看向那頭A級魘獸。
魘獸的動作頓住了。
它能感覺到，眼前這個人類身上的氣息變了。
不再是那個A級初段的小丫頭，而是某種更古老，更暴烈，讓它刻在骨髓里的恐懼。
林月棲抬起右手。
風在她掌心凝聚成一柄長槍的形狀，紫色的雷順著槍身纏繞上去，在槍尖凝成一點刺目的白光。
她沒有念咒語，沒有蓄力動作，只是把槍擲了出去。
風槍出手的瞬間，翎夢聽見了雷聲。
空氣被貫穿，一道白光從眼前划過，快到視網膜都追不上。
風槍從魘獸額頭正中穿過，三個符文同時碎裂。
「沒事。」她笑了一下，進了浴室。
翎夢坐在沙發上莫名其妙。
「這丫頭今天怪怪的。」她嘀咕了一句，撿起報告繼續看。
系統在她腦海里幽幽地開口：【宿主，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懂什麼？」
【沒什麼。】系統的語氣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慈悲，【你繼續看報告吧。】
「神經病。」
翎夢翻了個白眼繼續看報告。
但她看了半天，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因為她後頸上，林月棲剛才呼吸掃過的那片皮膚，一直在發燙。
……
之後的幾天，訓練照舊。
一切都回歸為平靜，就好像貼創口貼的那天，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日子本應就這樣平淡下去，但11月中旬，鄰市涪城發來求援。
城西峽谷出現大規模B級凶獸群，當地駐防隊兵力不足，請求協會支援。
翎夢所在的城市離得很近，所以總部下達了任務。
她接到任務後，立刻集合隊伍。
「沈凝霜也一起。」翎夢在浮空車上部署。
「收到！」
浮空車在峽谷外一公里降落。
深秋的山林已經泛黃，風裡帶著枯葉和泥土的味道，但翎夢一下車就皺起了眉。
「有魔氣。」
很淡，但確實存在，混在凶獸本身的氣息里，不仔細分辨根本察覺不到。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青岩鎮那次也是這樣。」林月棲站在她身邊，聲音壓低了。
「嗯。」翎夢點頭，「小心點，這些凶獸可能被人為驅趕。」
戰鬥在峽谷入口打響。
凶獸群比情報里描述的更多，密密麻麻從林子裡衝出來，紅著眼睛不怕死。
趙鐵珠的土牆扛住了第一波衝擊，沈千雪化作風影在魘獸群里穿梭偵查，沈凝霜帶著新人守側翼，冰棱成片地掃出去凍住一片又一片。
翎夢和林月棲往東深入，沿途清理零散魘獸，越走魔氣越濃。
「源頭在前面。」翎夢指著山谷深處一片發黑的林地。
那裡的樹木全部枯死了，地面上有一道裂縫，黑氣正從裂縫裡往外滲。
裂縫旁邊趴著一頭體型巨大的魘獸，通體漆黑，額頭上刻著紫色的符文，和青岩鎮那頭一模一樣。
「B級巔峰，被符文強化過，接近A級。」
翎夢快速判斷，「我來牽制，你找機會劈它額頭上的符文，跟青岩鎮一樣。」
「好。」
戰鬥打響。
翎夢的冰棱和魘獸的黑氣撞在一起，碎冰和黑霧四散飛濺。
這頭魘獸比青岩鎮那頭更凶，爪子上裹著黑氣，拍在冰壁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林月棲繞到側面，雷刃凝聚在杖尖等待時機。
就是現在——
她縱身躍起，雷刃劈向魘獸額頭的符文。
但就在雷刃即將命中的瞬間，魘獸猛地偏頭，符文亮了一下，一道黑色的衝擊波從它體內炸開。
「退後！」翎夢臉色一變。
衝擊波把兩人同時震退。
翎夢在半空翻了個身落地，冰刃插進地面穩住身形，抬頭一看心沉了下去。
那頭魘獸的體型在膨脹，肌肉鼓脹，皮毛下的血管像蚯蚓一樣凸起，額頭上的符文從一個變成了三個，紫光大盛。
「這是……」林月棲握緊魔杖。
「它在進化。」翎夢的聲音冷下來，「有人在裂縫裡注了魔氣，把它強行催到A級。」
A級魘獸仰天咆哮，聲浪震得枯葉簌簌落下。
它低下頭，猩紅的眼睛鎖定了翎夢，後腿一蹬直撲過來。
速度比剛才快了三倍不止。
翎夢側身躲開，冰壁在它爪子下像紙一樣碎開。
她現在是A級中段的魔力，正面對抗一頭被魔氣強化的A級魘獸並不輕鬆。
「小月，找符文弱點！」
「嗯！」
林月棲從側面攻上，雷刃劈在魘獸背上，雷光炸開。
魘獸吃痛反手一爪掃過來，翎夢衝過去推開林月棲，自己的手臂被爪風掃到，作戰服裂開一道口子，血珠滲出來。
「老師！」林月棲瞳孔一縮。
「沒事，皮外傷。」
翎夢咬著牙，冰魔力全開，數十根冰棱齊射逼退魘獸兩步。
但魘獸很快又衝上來，它像是認準了翎夢，不管林月棲怎麼攻擊它的側後都不回頭，只顧著追著翎夢打。
翎夢且戰且退，魔力消耗得很快。
就在魘獸又一次撲來、翎夢準備硬接的時候，一道藍色的身影從側翼沖了出來。
是沈凝霜。
「翎隊長小心！」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過來的。
A級中段的冰魔力全開，一面巨大的冰牆擋在翎夢身前。
魘獸的爪子拍在冰牆上，裂紋瞬間蔓延，沈凝霜悶哼一聲被震得往後滑了兩步，嘴角溢出一絲血。
「你怎麼來了？側翼呢？！」
「交給鐵壁了！」
沈凝霜撐著冰牆咬牙說，「一起上，它快不行了！」
三個A級聯手，局面暫時穩住了。
但魘獸像是瘋了一樣完全不管防禦，只顧著進攻，冰牆碎了一面又一面。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沈凝霜喘著氣，「它的符文在吸收魔氣，越打越強！」
「我知道！」
翎夢的目光掃過魘獸額頭的三個符文，「得同時擊碎三個符文才行！」
「我牽制它，你找機會——」
沈凝霜的話沒說完，魘獸突然放棄了翎夢，一爪拍向沈凝霜。
沈凝霜剛凝出冰壁，魘獸的另一隻爪子已經從側面繞過來，黑氣裹著利爪直取她的咽喉。
「沈凝霜！」翎夢瞳孔驟縮。
她衝過去推開沈凝霜，但魘獸的爪子擦著她的肩膀划過，作戰服被撕開，三道血痕立刻浮現。
兩個人同時摔倒在地滾了兩圈。
魘獸踩碎地面，黑氣翻湧再次撲來。
翎夢撐著冰刃想站起來，但肩膀的傷讓她動作慢了半拍。
就在爪子即將揮下時，風停了。
整個山谷里的風，在那一瞬間，完全靜止了。
枯葉懸在半空，沈凝霜的馬尾定格在揚起的角度，連魘獸撲出的氣流都凝固了。
翎夢下意識地轉頭。
林月棲站在十米外，站在那道滲著黑氣的裂縫旁邊。
她低著頭，黑髮垂下來遮住了臉。
然後風來了。
不是山谷里的風，是從她身體裡湧出來的風。
以她為中心，空氣開始旋轉，落葉、碎石、斷枝被捲起來，在她周身形成一道急速收縮的氣旋。
她的頭髮在無風的氣旋里揚起來，黑髮中隱隱有紫色的光在遊走，像雷在雲里穿行。
紫色的電流不是從她身上冒出來的。
是順著風的紋路在走。
風是骨架，雷是血液，那些電弧沿著氣旋的螺旋軌跡流淌，一道接一道，從她的指尖爬上手臂，從脖頸蔓延到發梢。
她的作戰服在風裡獵獵作響。
衣角和袖口被雷光照得透亮，紫色的紋路順著布料的纖維蔓延開，不是花紋，是雷在織衣服。
翎夢看著她，忘了站起來。
她見過很多魔法少女變身。
她見過布丁變身，也見過協會裡各種屬性的變身。
但她沒見過這樣的。
一般人變身，只會繼承自己的其中一個屬性。
但林月棲，把自身的兩種屬性都結合。
風把雷托起來，雷給風劈開方向，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同一個人身上咬合，旋轉，共振。
林月棲抬起頭。
她看向那頭A級魘獸。
魘獸的動作頓住了。
它能感覺到，眼前這個人類身上的氣息變了。
不再是那個A級初段的小丫頭，而是某種更古老，更暴烈，讓它刻在骨髓里的恐懼。
林月棲抬起右手。
風在她掌心凝聚成一柄長槍的形狀，紫色的雷順著槍身纏繞上去，在槍尖凝成一點刺目的白光。
她沒有念咒語，沒有蓄力動作，只是把槍擲了出去。
風槍出手的瞬間，翎夢聽見了雷聲。
空氣被貫穿，一道白光從眼前划過，快到視網膜都追不上。
風槍從魘獸額頭正中穿過，三個符文同時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