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只畫餅不走心
這時，周靜怡再次開口了。
她雙手抱胸，當眾宣布：「許墨，鑑於你這次的突出貢獻，我會立刻向上面打報告，申請把你晉升為高級算法工程師。」
「薪資按P7級別，年薪六十萬起步。」
「如果之後還有突出貢獻，我會為你申請晉升為核心工程師，總之，你為公司付出的，都會得到與之匹配的薪水。」
「哇……」周圍響起一片羨慕的驚呼聲，從初級直接跳到高級，工資翻倍，這也太爽了！但沒人嫉妒，因為許墨的技術擺在這，大家心服口服。
許墨嘴角上揚：「謝了，經理。」他心裡清楚，這只是開始，只要多相幾次親，多撿點屬性，別說核心算法工程師，就算是技術總監，甚至自己搞出個獨角獸公司，那也是指日可待。
……
這天破天荒的沒有加班。下午六點，準時下班。
許墨一把攔住正準備去擠地鐵的大學同學兼同事王浩：「浩子，走，吃飯去，我請客。」
王浩笑道：「你是該請客，我們一起來公司的，你現在晉升高級工程師了，我還是初級呢，不過……」他隨即強調道：「先說好啊，不能破費，只去沙縣大飯店，或者隆江豬腳飯。」
許墨知道王浩的為人，絕不占別人的便宜，無論是誰請他吃飯，他都會請回來。但是王浩結婚後，工資全部上交，每天只能從老婆那領50塊零花錢，自己吃飯都得省著點花，所以堅決不接受別人請他去吃太貴的東西……他回請不起。
「我知道你規矩，請你吃隆江豬腳飯，吃出男人的浪漫。」
許墨笑著拍了拍王浩的肩膀，心中忽然有些唏噓，一個月薪三萬多的男人，結婚後卻過得這麼苦逼，那結婚是圖什麼啊？
兩人很快來到公司附近的一家豬腳飯小店，這家店的飯菜味道不錯，而且只要15塊就能吃飽，很受歡迎。
許墨今天請客，奢侈了一把，請王浩吃二十塊的豬腳飯——他其實想點25的豬腳飯，但是王浩不讓，因為王浩已經在盤算什麼時候請回來了。
「老許，你是怎麼開竅的啊，突然就這麼牛逼了？」王浩扒了一口豬腳飯，羨慕道，「要是我有你這麼牛逼就好了，年薪60萬起步，我就有膽子每天問老婆要100塊零花錢了，到時候就能吃25塊的豬腳飯，還能抽華子，也有底氣跟你們一去出去玩了。」
許墨：「……」
合著你夢想就這麼點啊？都年薪60萬了，就不能雄起一下，自己管錢？
不過這是王浩的家事，他也不好摻和，開口說道：「我大概是忽然開竅了吧，你學不了。」
王浩沒有追問，只是猛猛乾飯。
許墨則是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浩子，我今天找你，其實還有事找你幫忙。」
「什麼事？儘管說。只是如果要借錢的話，可能有點麻煩，我的錢都被老婆管著，不過我會儘量說服她的。」
「不是借錢，我現在不要供養蘇雅了，一個人生活，錢夠用，甚至花不完。」許墨說道，「你之前不是說，你老婆一直想給我介紹對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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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一愣：「是有這事，不過你不是封心鎖愛，暫時不想談嗎？」
「那是以前！」許墨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現在想通了，人不能沉浸在過去，還是趁著現在年輕，趕緊找個老婆。而且說實話，一個人確實挺難捱的，尤其是夜裡。」
「我懂……漫漫長夜，無心睡眠，寂寞難耐嘛。」王浩笑道，「我今天回家就跟我老婆說一下，她朋友圈挺廣的，而且有很多單身妹子，應該能找到適合你的，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有什麼要求？」
許墨眼神灼灼：「告訴嫂子，我不挑！來者不拒！越多越好！最好是一天安排一個，我太想相親了！」
「噗……」王浩嘴裡的飯噴了出來，瞪大眼睛看著許墨，「你瘋了？飢不擇食也不是這個搞法啊？你還是許墨嗎？」
「你就當我是受刺激了吧。」許墨拍了拍王浩的肩膀，「總之，越多越好，拜託了。」
……
跟王浩分別後，許墨並沒有回家。他現在的目標很明確：相親，搞屬性！
老媽那邊是一條線，王浩這邊是一條線，但是這還不夠！
許墨直接打車來到了一家名為「珍緣網」的相親機構線下門店。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我要相親，辦會員。」
許墨看了一眼目錄，直接選擇了9888元的單身貴族套餐，填好資料後，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付款了。
紅娘看著許墨那帥氣的臉龐，以及付款時那豪爽的動作，笑得合不攏嘴：「先生您外形條件這麼好，收入也高，在這個市場上絕對是搶手貨。在咱們深城，付費會員的男女比例高達1:50，也就是一個男會員對應五十個女會員。」
「您放心，我一定精挑細選，為您匹配最優質的女生……」
「別！」許墨一抬手，打斷了紅娘的話，「千萬別精挑細選。」
紅娘：「啊？」
許墨一臉認真：「你們精挑細選的，不一定符合我的要求，所以，只要是你們能安排的，都可以給我安排上。我不怕多，就怕少，不用為我負責，我自己有辨別能力，我能為自己負責。」
紅娘懵了。從業這麼多年，頭一次見到這種客戶。這人長得一表人才，收入也不錯，怎麼像是個搞殺豬盤的？或者是那種想廣撒網的海王？
不過管他呢，反正錢到手了，提成賺到了就行。而且這樣的顧客也不錯，以後可以榨取更多油水。
「行！我儘量給你多安排！」
紅娘拍著胸脯保證。
……
另一邊。
王浩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剛進門，就看到老婆張雯雯像尊大佛一樣躺在沙發上，一邊嗑瓜子一邊看電視，瓜子皮吐了一地。
「怎麼回來這麼晚？不是說今天不加班嗎？」張雯雯眉頭一皺，不滿道，「我都快餓死了，還不快去給我做飯。」
王浩嘆了口氣，也沒敢反駁，換了鞋就鑽進廚房忙活。
四十分鐘後，王浩將飯菜端到客廳，給張雯雯盛了一碗飯後，方才敢提許墨交代他的事。
「老婆，那個……許墨今天跟我說，想讓你給他介紹對象，你費點心，從你朋友裡面找一個優秀點、同時靠譜的，許墨他受過一段情傷，經不起折騰了。」
「切。」張雯雯翻了個白眼，「三個月前我想給他介紹，他裝清高。現在想找了？晚了！上次我想給他介紹的那個朋友，已經名花有主了。」
「再說了，就他那條件，雖然每個月有三萬多，但他在深城沒房，家裡也托舉不了，我的那些小姐妹，真沒幾個人能看得上他。這又不是學生年代，只看臉。」
「那個……許墨升職了。」王浩給張雯雯倒了杯水，小聲說道，「今天剛升的高級算法工程師，年薪漲到六十萬了，加上獎金，估計能超七十萬。而且以他的技術，估計還有上升空間。」
「多少？張雯雯手裡的筷子一頓，眼睛發亮，「七十萬？別說，這還真算不錯，在深城也是高薪階層了。」
張雯雯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思索片刻後說道：「以他現在的條件，我還真能給他找到不少優質相親對象。」
「嗯……有了！」她眼珠子一轉，「劉璐！我把劉璐介紹給他！」
王浩一愣，回憶了一下：「劉璐？就是在銀行上班的那個？長得是挺甜的，但她眼光不是特別高嗎？如果我沒記錯，她之前說過，只接受深城土著，或者在深城有全款房的，她還說什麼『我找男人結婚可不是為了吃苦的，絕不能降低生活品質』……」
「哎呀，那是以前。」張雯雯擺擺手，「她今年都27了，有些焦慮了，要求肯定降低了。許墨雖然沒全款房，但年薪七十萬啊，買房也是遲早的事。這條件，劉璐應該能入眼。」
說完，張雯雯飯都不吃了，立馬回到臥室，給劉璐打電話。
「喂，璐璐啊，我給你物色了一個好對象。」
「年薪七十萬，跟我老公一個公司的，長得還帥！」
「最關鍵的是，這男的老實，沒什麼心眼，是那種典型的付出型人格，脾氣還好！之前被前女友坑了三十多萬都不帶吭聲的……」
張雯雯把許墨的基本情況介紹了一遍，然後說道：『這種男人最好拿捏了。你到時候稍微用點手段，讓他上交工資卡，那以後日子得多舒服？』
「什麼？你將來不想跟他父母一起住？這還不簡單嗎？你先好好調教一下他，保管無論你說什麼，他都不敢拒絕。」
掛了電話，張雯雯一臉得意。既幫閨蜜找了個好拿捏的長期飯票，又能讓閨蜜欠自己一個人情，完美！
隨即，她走出臥室，看到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王浩時，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臉色一沉。
「你看看人家許墨，跟你是大學同學，一起進的公司，人家都年薪七十萬了，你還在原地踏步。你就不能上進點？下班在家的時候也努力一下？」
王浩低著頭，心裡苦澀不已，但他不敢反駁，只是默默的拿起拖布拖地。
拖完客廳後，王浩躲到陽台上，總算是感覺不那麼壓抑了，才給許墨打了個電話：「老許，給你聯繫好了。那個女生叫劉璐，27歲，銀行工作的，長得小漂亮。」
說到這，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壓低聲音提醒道：「不過……那姑娘眼光有點高，而且有點愛攀比，我覺得可能不太適合過日子，你要不……再考慮考慮？」
他是真把許墨當兄弟，不想看兄弟跳火坑，過上跟他一樣苦澀的日子。
電話那頭，許墨卻笑得很開心：「沒事，浩子，我就喜歡有挑戰性的，謝了啊！」
掛斷電話，許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眼光高？愛攀比？
沒事，無論你有什麼要求，有什麼算計，只要能把滿意度刷到80%，爆出屬性，那就是好相親對象！
我是去進貨的，又不是去結婚的！
所以，我可以盡情畫餅，而且只畫餅不走心！
她雙手抱胸，當眾宣布：「許墨，鑑於你這次的突出貢獻，我會立刻向上面打報告，申請把你晉升為高級算法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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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笑道：「你是該請客，我們一起來公司的，你現在晉升高級工程師了，我還是初級呢，不過……」他隨即強調道：「先說好啊，不能破費，只去沙縣大飯店，或者隆江豬腳飯。」
許墨知道王浩的為人，絕不占別人的便宜，無論是誰請他吃飯，他都會請回來。但是王浩結婚後，工資全部上交，每天只能從老婆那領50塊零花錢，自己吃飯都得省著點花，所以堅決不接受別人請他去吃太貴的東西……他回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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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笑著拍了拍王浩的肩膀，心中忽然有些唏噓，一個月薪三萬多的男人，結婚後卻過得這麼苦逼，那結婚是圖什麼啊？
兩人很快來到公司附近的一家豬腳飯小店，這家店的飯菜味道不錯，而且只要15塊就能吃飽，很受歡迎。
許墨今天請客，奢侈了一把，請王浩吃二十塊的豬腳飯——他其實想點25的豬腳飯，但是王浩不讓，因為王浩已經在盤算什麼時候請回來了。
「老許，你是怎麼開竅的啊，突然就這麼牛逼了？」王浩扒了一口豬腳飯，羨慕道，「要是我有你這麼牛逼就好了，年薪60萬起步，我就有膽子每天問老婆要100塊零花錢了，到時候就能吃25塊的豬腳飯，還能抽華子，也有底氣跟你們一去出去玩了。」
許墨：「……」
合著你夢想就這麼點啊？都年薪60萬了，就不能雄起一下，自己管錢？
不過這是王浩的家事，他也不好摻和，開口說道：「我大概是忽然開竅了吧，你學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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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則是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浩子，我今天找你，其實還有事找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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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娘：「啊？」
許墨一臉認真：「你們精挑細選的，不一定符合我的要求，所以，只要是你們能安排的，都可以給我安排上。我不怕多，就怕少，不用為我負責，我自己有辨別能力，我能為自己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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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管他呢，反正錢到手了，提成賺到了就行。而且這樣的顧客也不錯，以後可以榨取更多油水。
「行！我儘量給你多安排！」
紅娘拍著胸脯保證。
……
另一邊。
王浩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剛進門，就看到老婆張雯雯像尊大佛一樣躺在沙發上，一邊嗑瓜子一邊看電視，瓜子皮吐了一地。
「怎麼回來這麼晚？不是說今天不加班嗎？」張雯雯眉頭一皺，不滿道，「我都快餓死了，還不快去給我做飯。」
王浩嘆了口氣，也沒敢反駁，換了鞋就鑽進廚房忙活。
四十分鐘後，王浩將飯菜端到客廳，給張雯雯盛了一碗飯後，方才敢提許墨交代他的事。
「老婆，那個……許墨今天跟我說，想讓你給他介紹對象，你費點心，從你朋友裡面找一個優秀點、同時靠譜的，許墨他受過一段情傷，經不起折騰了。」
「切。」張雯雯翻了個白眼，「三個月前我想給他介紹，他裝清高。現在想找了？晚了！上次我想給他介紹的那個朋友，已經名花有主了。」
「再說了，就他那條件，雖然每個月有三萬多，但他在深城沒房，家裡也托舉不了，我的那些小姐妹，真沒幾個人能看得上他。這又不是學生年代，只看臉。」
「那個……許墨升職了。」王浩給張雯雯倒了杯水，小聲說道，「今天剛升的高級算法工程師，年薪漲到六十萬了，加上獎金，估計能超七十萬。而且以他的技術，估計還有上升空間。」
「多少？張雯雯手裡的筷子一頓，眼睛發亮，「七十萬？別說，這還真算不錯，在深城也是高薪階層了。」
張雯雯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思索片刻後說道：「以他現在的條件，我還真能給他找到不少優質相親對象。」
「嗯……有了！」她眼珠子一轉，「劉璐！我把劉璐介紹給他！」
王浩一愣，回憶了一下：「劉璐？就是在銀行上班的那個？長得是挺甜的，但她眼光不是特別高嗎？如果我沒記錯，她之前說過，只接受深城土著，或者在深城有全款房的，她還說什麼『我找男人結婚可不是為了吃苦的，絕不能降低生活品質』……」
「哎呀，那是以前。」張雯雯擺擺手，「她今年都27了，有些焦慮了，要求肯定降低了。許墨雖然沒全款房，但年薪七十萬啊，買房也是遲早的事。這條件，劉璐應該能入眼。」
說完，張雯雯飯都不吃了，立馬回到臥室，給劉璐打電話。
「喂，璐璐啊，我給你物色了一個好對象。」
「年薪七十萬，跟我老公一個公司的，長得還帥！」
「最關鍵的是，這男的老實，沒什麼心眼，是那種典型的付出型人格，脾氣還好！之前被前女友坑了三十多萬都不帶吭聲的……」
張雯雯把許墨的基本情況介紹了一遍，然後說道：『這種男人最好拿捏了。你到時候稍微用點手段，讓他上交工資卡，那以後日子得多舒服？』
「什麼？你將來不想跟他父母一起住？這還不簡單嗎？你先好好調教一下他，保管無論你說什麼，他都不敢拒絕。」
掛了電話，張雯雯一臉得意。既幫閨蜜找了個好拿捏的長期飯票，又能讓閨蜜欠自己一個人情，完美！
隨即，她走出臥室，看到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王浩時，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臉色一沉。
「你看看人家許墨，跟你是大學同學，一起進的公司，人家都年薪七十萬了，你還在原地踏步。你就不能上進點？下班在家的時候也努力一下？」
王浩低著頭，心裡苦澀不已，但他不敢反駁，只是默默的拿起拖布拖地。
拖完客廳後，王浩躲到陽台上，總算是感覺不那麼壓抑了，才給許墨打了個電話：「老許，給你聯繫好了。那個女生叫劉璐，27歲，銀行工作的，長得小漂亮。」
說到這，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壓低聲音提醒道：「不過……那姑娘眼光有點高，而且有點愛攀比，我覺得可能不太適合過日子，你要不……再考慮考慮？」
他是真把許墨當兄弟，不想看兄弟跳火坑，過上跟他一樣苦澀的日子。
電話那頭，許墨卻笑得很開心：「沒事，浩子，我就喜歡有挑戰性的，謝了啊！」
掛斷電話，許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眼光高？愛攀比？
沒事，無論你有什麼要求，有什麼算計，只要能把滿意度刷到80%，爆出屬性，那就是好相親對象！
我是去進貨的，又不是去結婚的！
所以，我可以盡情畫餅，而且只畫餅不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