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秘密，從保密開始（3k）
米婭皺著眉想了半天，喬瑟夫原本還挺有耐心的等著，結果眼看少女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肅，甚至連眉頭都一點點皺了起來，他突然有點擔心。
不就是給一個還沒練出來的進階法術起名字嗎？這傢伙不會又已經從普通控火，一路腦補到什麼終極奧義去了吧？
「算了。」喬瑟夫想了想果斷開口。
「啊？」
「先練出來再起。」
東西都還沒學會，現在先把名字想天動地，到時候萬一最後就只能從一檔調到二檔多尷尬。
「等你真正能夠穩定控制以後，再決定名字吧。」
米婭一聽也覺有道理，先生果然謹慎，連名字都不讓她提前決定，肯定是因為進階後的爐光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還需要她自己一步一步探索。
「好的，先生！我會努力的！」
喬瑟夫滿意點頭，不錯不錯，看來進階教學真的能用。
今天已經連續瞎……連續進行兩次教學實驗，而且學生反應都很好，怎麼說也能算初步驗證成功了。等回研究院以後，就把這種方法順手記下來交給布魯斯特，讓他再幫忙整理一套什麼《新魔法個體能力階段性進階理論研究》之類的？
聽起來就很專業，不說以後真拿去當教材，下一次展示課、項目申請、協會階段報告，總歸都裡面塞點新東西。
到時候標題一擺寫個新魔法個體能力階段性進階理論研究，經費負責人一看，這不究院最近又取什麼重大教學成果？
喬瑟夫越想越舒服，他原本還準備趁熱打鐵順便把米婭的修復術也拉出來研究一下。既然爐光能進階，修復當然也能。
喬瑟夫腦袋裡面才剛剛冒出這個想法，很快又自己打斷。
不行，剛才才告訴兩個學生任何進階都慢來，結果輪到米婭，他一口氣給她安排爐光、修復、注法三個技能同時升級？
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更何況以米婭這個腦袋，喬瑟夫看了一眼面前的米婭。少女這會正低頭盯著自己手掌，嘴裡好像還在小聲念著什麼大一點小一點再大一點。
算了，他覺是不要同時往裡面塞太多東西比較好。
當然這絕對不是認為學生腦容量有限，主要是教學要講究循序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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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要一次教好幾個，也應該先教格蕾絲那種看起來能自己把課程表整理出來的人，米婭還是一門一門來比較安全。免到時候爐光還沒學會調溫，先把修復術和注法一股腦全塞進爐子裡面，然後端出來一個他完全看不懂的新東西。
還是先逛逛收拾起來的工坊吧，喬瑟夫拿起剛才格蕾絲留下來的冊子，準備順便去看看工坊裡面那些已經修好的機器。
結果才走出去一步，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有點遲疑的聲音。
「……先生。」
「嗯？」
喬瑟夫回過頭，米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爐光收了起來，站在原地看著他。
「還有問題？」
「不是魔法的問題……」米婭有些猶豫說道。
「那是什麼？」
她兩隻手背到身後，鞋尖輕輕蹭了一下地面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出來的鐵屑。剛才聊魔法時候還專注的眼睛，這會突然開始到處亂飄。
喬瑟夫看陣疑惑，這是怎麼了？剛才不還好好的？
「先生，」米婭猶豫了一陣才小聲說道：
「就是……我也沒有什麼朋友可以問。」
喬瑟夫：「？」
沒有朋友？他下意識往剛才格蕾絲離開的側門看了一眼。
格蕾絲呢？你倆前段時間不是莫名其妙相處挺好的嗎，這不算朋友那什麼才算？
不過看米婭這副明顯真的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樣子，喬瑟夫還是把吐槽壓了回去。
作為一個成熟專業的導師，學生願意主動找自己聊問題，這時候當然應該給予適當的關心和引導。
喬瑟夫重新擺出那副好老師的樣子溫和的說道：「有問題可以問。」
米婭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父親最近也有一點。」
喬瑟夫：「？」
這話題轉不是有點快，上一秒還在聊新魔法，下一秒怎麼突然開始家庭諮詢了？
「怎麼？」
米婭皺了皺鼻子說道：「他最近老是有事情不告訴我。」
「比如？」
「就是不知道才啊。」
喬瑟夫：「……」好有道理，一時間找不到什麼可以反駁的地方。
米婭顯然越想越覺恩問題很大，馬上繼續說道：
「我前幾天回去的時候，他明明在和幾個以前鐵匠說什麼，看見我以後突然就不說了。我問他，他就說都是店裡面的事情，讓我好好在學院學我的。」
米婭說到這裡，語氣已經明顯開始不滿起來，直接開啟了對巴恩·泰勒的審判大會：
「還有前幾天我看見他桌上放著幾封信，我才剛進去他就直接收起來了。以前店裡有什麼事情他都不會專門躲著我的！先生，你說巴恩是不是怪怪的！」
喬瑟夫想了一下，好像……也沒多吧？
一個成年人，又是一家鐵匠鋪老闆，偶爾有一點不想讓女兒知道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嗎？
說不定是生意，也可能是準備買個新鋪子。再不然就是偷偷攢嫁妝之類的，雖然最後一種想想好像稍微有一點早。
「會不會是生意上的事？」喬瑟夫問道。
「生意上的事情他以前也沒有瞞過我啊！」米婭馬上反駁：
「他說過鐵匠鋪以後都是我負責的，店裡面很多帳我以前都看過，反正巴恩就是有秘密！」
喬瑟夫：「……」
這句話一出來，感覺米婭她爸不管到底在做什麼，好像都已經提前被定罪了。
不過喬瑟夫倒沒有覺別嚴重，他隨口說道：
「每個人都有不想告訴別人的事情，你父親不告訴你不一定就是壞事。」
米婭看向他，喬瑟夫繼續說道：
「而且秘密這種東西每個人都有，本來就不一定什麼都要說出來。只要沒有影響別人，也沒有什麼危險，每個人都有保留自己秘密的權利，就算關係很好也一樣。」
米婭原本還在認真聽著，聽到這裡一僵。
每個人的秘密……
她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袖子下麵皮膚看起來和平常一樣，可米婭腦海裡面卻已經重新想起前段時間出現過的那些鱗片，還有身體偶爾突然變熱的感覺。
她本來一直都想著，等先生回來以後就告訴他，可剛才先生為什麼突然告訴她，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秘密？
難道……
米婭慢慢抬頭看向喬瑟夫，先生已經知道了？這個念頭才冒出來，她心跳突然快了一點。
先生能夠隔著那麼遠感覺到她法術位的變化，那自己身體出現了變化，先生真的完全沒有發現嗎？
說不定先生早就看出來，只是一直沒有主動問。
現在又特意告訴她，不需要什麼事情都告訴別人……是在告訴她，可以等自己弄明白以後再說？
不用因為害怕先生擔心，就馬上把沒有確定的事情說出來？
米婭抿了抿嘴，原來先生連這種事情都考慮到了。
「先生……」
「嗯？」
喬瑟夫看見米婭突然露出一副莫名其妙有點感動的表情，心裡反而覺太對。
等等，自己是不是說寬了？秘密當然可以有，但不代表秘密隱瞞著出大事不是大問題！這補丁必須打。
「不過，」喬瑟夫馬上補充道，「如果這個秘密本身有危險，那就不一樣。」
米婭一愣：「危險？」
「比如可能傷到自己，或者已經出現自己處理不了的問題。這種時候不要覺己能夠解決就一直瞞著，該找人幫忙就找人幫忙。」
「秘密是秘密，危險是危險，這兩個不能混在一起。」
如果會傷到自己？鱗片現在好像確實沒有真正傷到她，可先生既然都已經這樣提醒了，如果之後真的越來越嚴重那肯定要說的！
米婭想了一會點頭道：「我知道的！」
喬瑟夫滿意了，這就對了。學生可以有隱私，但別有危險隱私，作為老師還是一下。
想到這裡，喬瑟夫自己都稍微愣了一下，以前他什麼時候會管這種事情？
最開始收下米婭和格蕾絲的時候，他最大的願望只是兩個人安安穩穩待到項目結束，最好每天按時來按時走，讓他混完經費完事、
結果現在……
學生魔法怎麼升級要管，跑哪裡實踐要管，自己這教授當像越來越麻煩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項目都已經從兩名學生混成一個正式研究院了，現在再指望像最開始一樣什麼都不管顯然也不太現實。
喬瑟夫看了一眼面前這個臉上還蹭著機油，聽完以後正認真點頭的米婭。
稍微管一點好像也沒什麼，至少別真哪天一個沒看住，又從什麼地下室、廢棄礦洞或者荒郊野嶺裡面抬回來。
至於再多……那就以後再說。認真負責這種東西，適量就好，太多容易影響休息。
喬瑟夫很快心安理束了這次短暫的教師職業反思，抬手拍了一下旁邊那本記錄冊。
「行了，爐光先按照剛才說的練，帶我去看看你這幾天修的機器。」
該進行今天最重要的環節了，學生新魔法發展的怎麼樣當然很重要。
但是工坊現在到底能不能真正開始幹活，同樣決定著他接下來錢包究竟能增加多少厚度，錢光出不進怎麼行呢？
怎麼也點發展一點自我造血能力才行。
不就是給一個還沒練出來的進階法術起名字嗎？這傢伙不會又已經從普通控火，一路腦補到什麼終極奧義去了吧？
「算了。」喬瑟夫想了想果斷開口。
「啊？」
「先練出來再起。」
東西都還沒學會，現在先把名字想天動地，到時候萬一最後就只能從一檔調到二檔多尷尬。
「等你真正能夠穩定控制以後，再決定名字吧。」
米婭一聽也覺有道理，先生果然謹慎，連名字都不讓她提前決定，肯定是因為進階後的爐光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還需要她自己一步一步探索。
「好的，先生！我會努力的！」
喬瑟夫滿意點頭，不錯不錯，看來進階教學真的能用。
今天已經連續瞎……連續進行兩次教學實驗，而且學生反應都很好，怎麼說也能算初步驗證成功了。等回研究院以後，就把這種方法順手記下來交給布魯斯特，讓他再幫忙整理一套什麼《新魔法個體能力階段性進階理論研究》之類的？
聽起來就很專業，不說以後真拿去當教材，下一次展示課、項目申請、協會階段報告，總歸都裡面塞點新東西。
到時候標題一擺寫個新魔法個體能力階段性進階理論研究，經費負責人一看，這不究院最近又取什麼重大教學成果？
喬瑟夫越想越舒服，他原本還準備趁熱打鐵順便把米婭的修復術也拉出來研究一下。既然爐光能進階，修復當然也能。
喬瑟夫腦袋裡面才剛剛冒出這個想法，很快又自己打斷。
不行，剛才才告訴兩個學生任何進階都慢來，結果輪到米婭，他一口氣給她安排爐光、修復、注法三個技能同時升級？
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更何況以米婭這個腦袋，喬瑟夫看了一眼面前的米婭。少女這會正低頭盯著自己手掌，嘴裡好像還在小聲念著什麼大一點小一點再大一點。
算了，他覺是不要同時往裡面塞太多東西比較好。
當然這絕對不是認為學生腦容量有限，主要是教學要講究循序漸進。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廣，𝓼𝓱𝓾.𝓽𝔀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就算要一次教好幾個，也應該先教格蕾絲那種看起來能自己把課程表整理出來的人，米婭還是一門一門來比較安全。免到時候爐光還沒學會調溫，先把修復術和注法一股腦全塞進爐子裡面，然後端出來一個他完全看不懂的新東西。
還是先逛逛收拾起來的工坊吧，喬瑟夫拿起剛才格蕾絲留下來的冊子，準備順便去看看工坊裡面那些已經修好的機器。
結果才走出去一步，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有點遲疑的聲音。
「……先生。」
「嗯？」
喬瑟夫回過頭，米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爐光收了起來，站在原地看著他。
「還有問題？」
「不是魔法的問題……」米婭有些猶豫說道。
「那是什麼？」
她兩隻手背到身後，鞋尖輕輕蹭了一下地面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出來的鐵屑。剛才聊魔法時候還專注的眼睛，這會突然開始到處亂飄。
喬瑟夫看陣疑惑，這是怎麼了？剛才不還好好的？
「先生，」米婭猶豫了一陣才小聲說道：
「就是……我也沒有什麼朋友可以問。」
喬瑟夫：「？」
沒有朋友？他下意識往剛才格蕾絲離開的側門看了一眼。
格蕾絲呢？你倆前段時間不是莫名其妙相處挺好的嗎，這不算朋友那什麼才算？
不過看米婭這副明顯真的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樣子，喬瑟夫還是把吐槽壓了回去。
作為一個成熟專業的導師，學生願意主動找自己聊問題，這時候當然應該給予適當的關心和引導。
喬瑟夫重新擺出那副好老師的樣子溫和的說道：「有問題可以問。」
米婭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父親最近也有一點。」
喬瑟夫：「？」
這話題轉不是有點快，上一秒還在聊新魔法，下一秒怎麼突然開始家庭諮詢了？
「怎麼？」
米婭皺了皺鼻子說道：「他最近老是有事情不告訴我。」
「比如？」
「就是不知道才啊。」
喬瑟夫：「……」好有道理，一時間找不到什麼可以反駁的地方。
米婭顯然越想越覺恩問題很大，馬上繼續說道：
「我前幾天回去的時候，他明明在和幾個以前鐵匠說什麼，看見我以後突然就不說了。我問他，他就說都是店裡面的事情，讓我好好在學院學我的。」
米婭說到這裡，語氣已經明顯開始不滿起來，直接開啟了對巴恩·泰勒的審判大會：
「還有前幾天我看見他桌上放著幾封信，我才剛進去他就直接收起來了。以前店裡有什麼事情他都不會專門躲著我的！先生，你說巴恩是不是怪怪的！」
喬瑟夫想了一下，好像……也沒多吧？
一個成年人，又是一家鐵匠鋪老闆，偶爾有一點不想讓女兒知道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嗎？
說不定是生意，也可能是準備買個新鋪子。再不然就是偷偷攢嫁妝之類的，雖然最後一種想想好像稍微有一點早。
「會不會是生意上的事？」喬瑟夫問道。
「生意上的事情他以前也沒有瞞過我啊！」米婭馬上反駁：
「他說過鐵匠鋪以後都是我負責的，店裡面很多帳我以前都看過，反正巴恩就是有秘密！」
喬瑟夫：「……」
這句話一出來，感覺米婭她爸不管到底在做什麼，好像都已經提前被定罪了。
不過喬瑟夫倒沒有覺別嚴重，他隨口說道：
「每個人都有不想告訴別人的事情，你父親不告訴你不一定就是壞事。」
米婭看向他，喬瑟夫繼續說道：
「而且秘密這種東西每個人都有，本來就不一定什麼都要說出來。只要沒有影響別人，也沒有什麼危險，每個人都有保留自己秘密的權利，就算關係很好也一樣。」
米婭原本還在認真聽著，聽到這裡一僵。
每個人的秘密……
她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袖子下麵皮膚看起來和平常一樣，可米婭腦海裡面卻已經重新想起前段時間出現過的那些鱗片，還有身體偶爾突然變熱的感覺。
她本來一直都想著，等先生回來以後就告訴他，可剛才先生為什麼突然告訴她，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秘密？
難道……
米婭慢慢抬頭看向喬瑟夫，先生已經知道了？這個念頭才冒出來，她心跳突然快了一點。
先生能夠隔著那麼遠感覺到她法術位的變化，那自己身體出現了變化，先生真的完全沒有發現嗎？
說不定先生早就看出來，只是一直沒有主動問。
現在又特意告訴她，不需要什麼事情都告訴別人……是在告訴她，可以等自己弄明白以後再說？
不用因為害怕先生擔心，就馬上把沒有確定的事情說出來？
米婭抿了抿嘴，原來先生連這種事情都考慮到了。
「先生……」
「嗯？」
喬瑟夫看見米婭突然露出一副莫名其妙有點感動的表情，心裡反而覺太對。
等等，自己是不是說寬了？秘密當然可以有，但不代表秘密隱瞞著出大事不是大問題！這補丁必須打。
「不過，」喬瑟夫馬上補充道，「如果這個秘密本身有危險，那就不一樣。」
米婭一愣：「危險？」
「比如可能傷到自己，或者已經出現自己處理不了的問題。這種時候不要覺己能夠解決就一直瞞著，該找人幫忙就找人幫忙。」
「秘密是秘密，危險是危險，這兩個不能混在一起。」
如果會傷到自己？鱗片現在好像確實沒有真正傷到她，可先生既然都已經這樣提醒了，如果之後真的越來越嚴重那肯定要說的！
米婭想了一會點頭道：「我知道的！」
喬瑟夫滿意了，這就對了。學生可以有隱私，但別有危險隱私，作為老師還是一下。
想到這裡，喬瑟夫自己都稍微愣了一下，以前他什麼時候會管這種事情？
最開始收下米婭和格蕾絲的時候，他最大的願望只是兩個人安安穩穩待到項目結束，最好每天按時來按時走，讓他混完經費完事、
結果現在……
學生魔法怎麼升級要管，跑哪裡實踐要管，自己這教授當像越來越麻煩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項目都已經從兩名學生混成一個正式研究院了，現在再指望像最開始一樣什麼都不管顯然也不太現實。
喬瑟夫看了一眼面前這個臉上還蹭著機油，聽完以後正認真點頭的米婭。
稍微管一點好像也沒什麼，至少別真哪天一個沒看住，又從什麼地下室、廢棄礦洞或者荒郊野嶺裡面抬回來。
至於再多……那就以後再說。認真負責這種東西，適量就好，太多容易影響休息。
喬瑟夫很快心安理束了這次短暫的教師職業反思，抬手拍了一下旁邊那本記錄冊。
「行了，爐光先按照剛才說的練，帶我去看看你這幾天修的機器。」
該進行今天最重要的環節了，學生新魔法發展的怎麼樣當然很重要。
但是工坊現在到底能不能真正開始幹活，同樣決定著他接下來錢包究竟能增加多少厚度，錢光出不進怎麼行呢？
怎麼也點發展一點自我造血能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