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返程，從趕人開始
喬瑟夫自己也覺句話說出來多少有一點離譜：
「我剛才踩到它的時候，好像聽見有人說了一句痛，然後又說了一句下面。」
「母樹不會直接和人類說話，母樹的聲音只有經過王庭儀式認可的祭司才能聽見。就算是高等精靈，也不是所有人都擁有和母樹溝通的資格。」
他說到這裡，聲音明顯冷了一些：
「更不可能是人類。」
喬瑟夫：「……」
你愛信不信，反正又不是他非要聽。樹自己突然跟他說話，他還能把耳朵堵上不成？
艾倫低頭看了看那根粗大的樹根，又抬頭看向喬瑟夫，一臉好問道：
「教授！它還說別的嗎？」
「沒了。」
「哈哈哈！那要不要再踩一下？」
喬瑟夫：「……」你為什麼聽起來還有一點期待？這裡可是精靈的地盤好不。
旁邊萊恩倒是明顯認真，他蹲下去看了一陣樹根，又伸手靠近一點，可等了半天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沒有明顯魔力波動，」他皺著眉說道：
「如果真的是聲音直接通過根脈傳出來，理論上應該存在某種精神或者魔力傳遞過程，不過這裡剛才經歷過異常力量侵入，也可能只是殘留產生的某種——」
萊恩說到一半停了下來看向喬瑟夫。
喬瑟夫：「……你看我幹什麼？」
「沒什麼，」萊恩這才繼續說道，「也可能只是剛才殘留力量產生的特殊反應。」
塞維爾目光重新落到那些已經失去動靜的地下根脈上，沉默片刻以後突然說道：
「格蘭瑟姆院長，這裡的異常來源已經確認。和我們之前判斷的一樣，這些殘留都是地下那些祭火者留下來的東西。」
「既然節點已經暫時清理，剩下的就是精靈內部事務，不需要諸位繼續插手了。」
喬瑟夫：「……」
這趕人的速度是不是稍微有一點太明顯了？要說這裡面一點問題都沒有，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不過誰願意天天鑽別人家地下，研究這些動不動就會發瘋自燃還會從樹根裡面跳出來打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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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管他可不想管，現在該給他的東西別少讓他快點滾回學院休假就行。
像是看出了喬瑟夫心裏面到底在想什麼，塞維爾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說道：
「這次諸位已經按照王庭的要求協助處理了節點，之前約定的報酬不會減少。」
喬瑟夫臉上的表情頓時緩和了下來。
「那就好。」
塞維爾：「……」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前這個人剛才還在懷疑什麼，現在一下就完全不在意了。
喬瑟夫確實不在意了，給錢就行。
甲方都主動表示項目可以提前結項，他這個乙方難不成還要抱著甲方大腿哭著喊著讓我再加幾天班？
他腦子進水了才這麼幹。
……
之後的事情突然簡單了很多，銀冠衛隊很快派人送來了王庭之前答應給帝國調查隊的報酬。
大部分都是只有精靈森林內部才能穩定生長的魔法植物，還有幾份已經提前處理好的特殊材料。
喬瑟夫一樣樣看了一遍，雖然有些東西他連名字都沒聽過，但沒關係，回去找布魯斯特或者學院其他教授問就是了。
反正能被精靈王庭專門拿來當報酬，怎麼看都不會是什麼路邊隨手能拔一把的雜草，更別說他前面還額外弄到了月輝樹脂和銀葉草。
喬瑟夫在心裡大概算了一遍，這趟調查雖然才剛剛進森林沒多久，就莫名其妙被甲方宣布提前結束，可該拿的東西一樣都沒少甚至還額外賺了一點。
這麼算下來，好像也不是特別虧。
至於剛才樹根裡面那兩句話……
別人精靈自己都不願意管，他一個外人瞎操心那麼多幹什麼？總不能母樹哪天真死了，還他這個研究院院長過來負責送終吧？
喬瑟夫迅速說服了自己。
等他們重新回到地面的時候，希薇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樹上下來正靠在一旁等著。
看見幾人出來，她視線先掃過喬瑟夫，又看了一眼遠處那些高等精靈。
「結束了？」
「結束了，」喬瑟夫說道，「人家說剩下是精靈自己的事情，不用我們繼續幫忙。」
希薇拉像是一點都不意外：「嗯。」
喬瑟夫看了她一眼，你這個反應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可還沒等他問，塞維爾已經讓人牽來了幾隻森林裡面常用的坐騎。那東西看起來有點像鹿，只是身體明顯更高大，頭頂兩邊長著向後延伸的短角，腳掌落地幾乎沒有聲音。
終於不用繼續鑽地下了，喬瑟夫心情再次好了不少。
這一次他們也不需要繼續偷偷摸摸鑽什麼暗精靈根道，在銀冠衛隊帶領下，一群人直接沿著木精靈平時使用的外圍道路往森林外面走。
不說，正常道路就是比偷渡路線舒服多了。一路上遇見的木精靈也明顯比那幾個高等精靈熱情不少，應該是救下王庭引路使的消息已經傳了回來，不少人看見他們以後都會停下來，看見伊芙琳的時候甚至會主動點頭打招呼，還有人遠遠送來一些剛採下來的果子。
至於希薇拉……氣氛就稍微複雜一點。
「那個暗精靈也是和他們一起的？」
「好像是。」
「她現在是不是還清醒？」
「看起來挺正常。」
「會不會走著走著突然瘋掉？」
希薇拉面無表情地騎在最旁邊。
喬瑟夫：「……」隔著這麼遠都能聽清楚楚，你們木精靈是真的完全不會小聲說話啊。
好在木精靈雖然明顯有點怕她，至少沒人真的衝出來找麻煩。
甚至走到一半的時候，一個頭髮已經白了一大半的老木精靈抱著個布袋站在路邊猶豫了半天，等希薇拉經過以後他突然一伸手把袋子塞了過去。
「給、給你的。」
希薇拉低頭看向手裡突然多出來的袋子，裡面裝著幾顆剛採下來的淡黃色果子，她又看了一眼那個已經飛快退迴路邊的老木精靈。
「……」她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隨手把袋子掛到了坐騎旁邊。
喬瑟夫騎在旁邊看了一會，雖然這群木精靈膽子小了一點，說悄悄話的時候聲音也約等於當面聊天，但至少比塞維爾那幫高等精靈好相處多了。
眾人一路沿著林道往外，等真正重新看見森林外面開闊的月光時，喬瑟夫鬆了口氣。
可算結束了，終於可以回學院開始摸魚了！
「我剛才踩到它的時候，好像聽見有人說了一句痛，然後又說了一句下面。」
「母樹不會直接和人類說話，母樹的聲音只有經過王庭儀式認可的祭司才能聽見。就算是高等精靈，也不是所有人都擁有和母樹溝通的資格。」
他說到這裡，聲音明顯冷了一些：
「更不可能是人類。」
喬瑟夫：「……」
你愛信不信，反正又不是他非要聽。樹自己突然跟他說話，他還能把耳朵堵上不成？
艾倫低頭看了看那根粗大的樹根，又抬頭看向喬瑟夫，一臉好問道：
「教授！它還說別的嗎？」
「沒了。」
「哈哈哈！那要不要再踩一下？」
喬瑟夫：「……」你為什麼聽起來還有一點期待？這裡可是精靈的地盤好不。
旁邊萊恩倒是明顯認真，他蹲下去看了一陣樹根，又伸手靠近一點，可等了半天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沒有明顯魔力波動，」他皺著眉說道：
「如果真的是聲音直接通過根脈傳出來，理論上應該存在某種精神或者魔力傳遞過程，不過這裡剛才經歷過異常力量侵入，也可能只是殘留產生的某種——」
萊恩說到一半停了下來看向喬瑟夫。
喬瑟夫：「……你看我幹什麼？」
「沒什麼，」萊恩這才繼續說道，「也可能只是剛才殘留力量產生的特殊反應。」
塞維爾目光重新落到那些已經失去動靜的地下根脈上，沉默片刻以後突然說道：
「格蘭瑟姆院長，這裡的異常來源已經確認。和我們之前判斷的一樣，這些殘留都是地下那些祭火者留下來的東西。」
「既然節點已經暫時清理，剩下的就是精靈內部事務，不需要諸位繼續插手了。」
喬瑟夫：「……」
這趕人的速度是不是稍微有一點太明顯了？要說這裡面一點問題都沒有，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不過誰願意天天鑽別人家地下，研究這些動不動就會發瘋自燃還會從樹根裡面跳出來打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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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管他可不想管，現在該給他的東西別少讓他快點滾回學院休假就行。
像是看出了喬瑟夫心裏面到底在想什麼，塞維爾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說道：
「這次諸位已經按照王庭的要求協助處理了節點，之前約定的報酬不會減少。」
喬瑟夫臉上的表情頓時緩和了下來。
「那就好。」
塞維爾：「……」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前這個人剛才還在懷疑什麼，現在一下就完全不在意了。
喬瑟夫確實不在意了，給錢就行。
甲方都主動表示項目可以提前結項，他這個乙方難不成還要抱著甲方大腿哭著喊著讓我再加幾天班？
他腦子進水了才這麼幹。
……
之後的事情突然簡單了很多，銀冠衛隊很快派人送來了王庭之前答應給帝國調查隊的報酬。
大部分都是只有精靈森林內部才能穩定生長的魔法植物，還有幾份已經提前處理好的特殊材料。
喬瑟夫一樣樣看了一遍，雖然有些東西他連名字都沒聽過，但沒關係，回去找布魯斯特或者學院其他教授問就是了。
反正能被精靈王庭專門拿來當報酬，怎麼看都不會是什麼路邊隨手能拔一把的雜草，更別說他前面還額外弄到了月輝樹脂和銀葉草。
喬瑟夫在心裡大概算了一遍，這趟調查雖然才剛剛進森林沒多久，就莫名其妙被甲方宣布提前結束，可該拿的東西一樣都沒少甚至還額外賺了一點。
這麼算下來，好像也不是特別虧。
至於剛才樹根裡面那兩句話……
別人精靈自己都不願意管，他一個外人瞎操心那麼多幹什麼？總不能母樹哪天真死了，還他這個研究院院長過來負責送終吧？
喬瑟夫迅速說服了自己。
等他們重新回到地面的時候，希薇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樹上下來正靠在一旁等著。
看見幾人出來，她視線先掃過喬瑟夫，又看了一眼遠處那些高等精靈。
「結束了？」
「結束了，」喬瑟夫說道，「人家說剩下是精靈自己的事情，不用我們繼續幫忙。」
希薇拉像是一點都不意外：「嗯。」
喬瑟夫看了她一眼，你這個反應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可還沒等他問，塞維爾已經讓人牽來了幾隻森林裡面常用的坐騎。那東西看起來有點像鹿，只是身體明顯更高大，頭頂兩邊長著向後延伸的短角，腳掌落地幾乎沒有聲音。
終於不用繼續鑽地下了，喬瑟夫心情再次好了不少。
這一次他們也不需要繼續偷偷摸摸鑽什麼暗精靈根道，在銀冠衛隊帶領下，一群人直接沿著木精靈平時使用的外圍道路往森林外面走。
不說，正常道路就是比偷渡路線舒服多了。一路上遇見的木精靈也明顯比那幾個高等精靈熱情不少，應該是救下王庭引路使的消息已經傳了回來，不少人看見他們以後都會停下來，看見伊芙琳的時候甚至會主動點頭打招呼，還有人遠遠送來一些剛採下來的果子。
至於希薇拉……氣氛就稍微複雜一點。
「那個暗精靈也是和他們一起的？」
「好像是。」
「她現在是不是還清醒？」
「看起來挺正常。」
「會不會走著走著突然瘋掉？」
希薇拉面無表情地騎在最旁邊。
喬瑟夫：「……」隔著這麼遠都能聽清楚楚，你們木精靈是真的完全不會小聲說話啊。
好在木精靈雖然明顯有點怕她，至少沒人真的衝出來找麻煩。
甚至走到一半的時候，一個頭髮已經白了一大半的老木精靈抱著個布袋站在路邊猶豫了半天，等希薇拉經過以後他突然一伸手把袋子塞了過去。
「給、給你的。」
希薇拉低頭看向手裡突然多出來的袋子，裡面裝著幾顆剛採下來的淡黃色果子，她又看了一眼那個已經飛快退迴路邊的老木精靈。
「……」她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隨手把袋子掛到了坐騎旁邊。
喬瑟夫騎在旁邊看了一會，雖然這群木精靈膽子小了一點，說悄悄話的時候聲音也約等於當面聊天，但至少比塞維爾那幫高等精靈好相處多了。
眾人一路沿著林道往外，等真正重新看見森林外面開闊的月光時，喬瑟夫鬆了口氣。
可算結束了，終於可以回學院開始摸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