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升級，從熟練開始
喬瑟夫抱著木盒回到皇家魔法學院時已經接近中午了，他剛走進研究院遠遠便聽見露天實訓場那邊傳來幾聲爆響。
不會吧？自己才出去半天，研究院就炸了？
好在等他抱著盒子繞過實驗樓，看見實訓場周圍那幾套剛採購安裝沒多久的防護陣一點反應都沒有，顯然事情還沒嚴重到需要他這個院長提前開始考慮維修經費的問題。
實訓場中央，布魯斯特正站在那裡，在他前面二十多步遠的地方，立著好幾塊平時用來測試魔法威力的靶子，這些東西裡面摻了一點便宜的吸魔粉，既不會像普通木板一樣碰一下就碎又不至於貴到每次練習都像在往地上砸金幣，其中一塊靶子的側面，已經多出來一個十分明顯的坑。
喬瑟夫剛走近一點，就看見布魯斯特抬起右手，嘴裡不知道低聲在念叨什麼，一枚只有指頭大小的光團迅速在他掌心前面成形。和最開始在喬瑟夫辦公室時看起來隨時可能飛到一半自己散架的魔法飛彈已經完全不同，這次光團才剛成形便瞬間飛了出去，光團從面前靶子之間快速變換方向的穿過最後正中最後面那塊靶子的側面。
喬瑟夫：「……」布魯斯特什麼時候已經練成這樣了？
「格蘭瑟姆院長？」布魯斯特很快注意到站在邊上的喬瑟夫，停下手裡的練習朝這邊走了過來，「你回來了。」
「剛回來，」喬瑟夫抱著木盒走進實訓場，又看了一眼最後面那塊被打出痕跡的木靶，「練錯。」
布魯斯特臉上倒沒有什麼明顯，只是十分認真的說道：
「這兩天我重新試了一下之前的想法，魔法飛彈最重要的還是你說的目標穩定道路可以不斷改變，不過我發現如果只依靠新魔法本身去完成整個過程，雖然能夠做到追蹤但飛彈真正命中以後的力量並不算特別強。」
喬瑟夫點了一下頭，這個他倒知道，畢竟自動追蹤還能打死人那多少有點超標了。
只聽布魯斯特繼續說道：
「所以我試著把以前使用攻擊魔法時控制魔力凝聚的辦法加了進去，舊魔法需要先把魔力壓進相對穩定的結構再釋放出去。以前我一直覺這和新魔法裡面道路不斷變化的思路互相衝突。
但最近我發現，只要不去限制飛彈外面的行動路線，只穩定裡面負責攻擊的那部分魔力，兩者其實並不衝突。」
布魯斯特說著重新抬手，光團再次浮現在掌心，
「讓裡面穩定外面變化同時保持目標不變路逕自己尋找，這樣既可以保留魔法飛彈自動尋找目標的能力，也能夠增加最後命中的力量」
「不過代價也很明顯，」布魯斯特摸了一下自己的小鬍子，「這麼做以後魔法飛彈能夠自主調整方向的範圍會縮短不少，超過十米以後它對目標變化的反應就會明顯變差，再遠一些的話基本和普通的魔法沒有多少區別了。」
喬瑟夫：「……」
好一個裡面穩定外面變化，他怎麼感覺自己明明就說了一句道路可變目標穩定，到了布魯斯特這裡已經快自己長成一套完整理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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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教授嗎？自己出題自己答，甚至還能順便把參考答案和課後拓展一起補上。
你們皇家學院教授平時練魔法都是自己給自己更新版本的嗎？
「還有一個變化，」布魯斯特顯然沒有注意到喬瑟夫在想什麼繼續說道，
「最近練習次數增加我發現魔法飛彈對於目標變化的反應也越來越快了。」
他說著走到旁邊，按下一個機械開關，遠處幾根繩索頓時被帶動起來，原本吊在架子上的幾塊木靶開始左右搖擺。
他抬手一揮魔法飛彈瞬間飛出，靶子剛剛向右盪過去飛彈也跟著偏移軌跡便再次命中，在靶子上留下印記。
「最開始的時候，目標必須出現比較明顯的方向變化它才能重新調整路徑。但現在，就算目標一直處於移動狀態，只要沒有徹底脫離我的感知範圍，魔法飛彈也能夠自己不斷修正。」
布魯斯特摸著小鬍子，若有所思地說道：
「我想，這應該是熟練掌握以後，本身對於目標穩定這部分理解又加深了一些的原因。」
喬瑟夫：「……」這已經不是熟練了吧？你這聽著怎麼像法術還會自己做版本疊代？
不過……
喬瑟夫感覺到了一點不對，點了下自己的魔法飛彈法術位抬起手，一團明顯比布魯斯特剛才更加凝實的光團迅速浮現在他的手掌前面飛出！
前面幾塊還在不斷搖晃的靶子來回交錯，魔法飛彈卻像提前知道它們會往哪裡走一樣，連續幾次改變方向，幾乎沒有任何停頓便從縫隙裡面穿了過去，最後那塊靶子剛盪到左邊飛彈也跟著一拐撞上，靶子一下裂開直接掉到了地上！
喬瑟夫：「……」還真變強了，雖然距離真正把人轟飛還有點差距，但至少已經從打中以後讓人疼一下正式進化到了打中以後最好去醫務室看一眼的程度，真是可喜可賀。
站在旁邊的布魯斯特徹底安靜了下來，他看著那塊已經裂開的靶子，又看了看喬瑟夫剛才抬起的手。
這幾天，他一直覺己已經把魔法飛彈研究夠深入了。從最開始只能夠勉強追蹤一個靜止目標，到現在能夠不斷修正路線，再把舊魔法裡面凝聚魔力的方式拆出來融進新魔法，他甚至已經開始覺己終於真正走進了這種新體系裡面。
可剛才格蘭瑟姆院長只是隨手釋放了一次，速度轉向穩定程度，練最後命中的力量全部都明顯超過了他！
自己這段時間摸索出來的東西，格蘭瑟姆院長恐怕早就已經走過了。自己所謂的裡面穩定外面變化，會不會本來就是對方當初那句目標穩定道路可變裡面已經包含的意思，只是他直到現在才終於理解了一部分？
不會吧？自己才出去半天，研究院就炸了？
好在等他抱著盒子繞過實驗樓，看見實訓場周圍那幾套剛採購安裝沒多久的防護陣一點反應都沒有，顯然事情還沒嚴重到需要他這個院長提前開始考慮維修經費的問題。
實訓場中央，布魯斯特正站在那裡，在他前面二十多步遠的地方，立著好幾塊平時用來測試魔法威力的靶子，這些東西裡面摻了一點便宜的吸魔粉，既不會像普通木板一樣碰一下就碎又不至於貴到每次練習都像在往地上砸金幣，其中一塊靶子的側面，已經多出來一個十分明顯的坑。
喬瑟夫剛走近一點，就看見布魯斯特抬起右手，嘴裡不知道低聲在念叨什麼，一枚只有指頭大小的光團迅速在他掌心前面成形。和最開始在喬瑟夫辦公室時看起來隨時可能飛到一半自己散架的魔法飛彈已經完全不同，這次光團才剛成形便瞬間飛了出去，光團從面前靶子之間快速變換方向的穿過最後正中最後面那塊靶子的側面。
喬瑟夫：「……」布魯斯特什麼時候已經練成這樣了？
「格蘭瑟姆院長？」布魯斯特很快注意到站在邊上的喬瑟夫，停下手裡的練習朝這邊走了過來，「你回來了。」
「剛回來，」喬瑟夫抱著木盒走進實訓場，又看了一眼最後面那塊被打出痕跡的木靶，「練錯。」
布魯斯特臉上倒沒有什麼明顯，只是十分認真的說道：
「這兩天我重新試了一下之前的想法，魔法飛彈最重要的還是你說的目標穩定道路可以不斷改變，不過我發現如果只依靠新魔法本身去完成整個過程，雖然能夠做到追蹤但飛彈真正命中以後的力量並不算特別強。」
喬瑟夫點了一下頭，這個他倒知道，畢竟自動追蹤還能打死人那多少有點超標了。
只聽布魯斯特繼續說道：
「所以我試著把以前使用攻擊魔法時控制魔力凝聚的辦法加了進去，舊魔法需要先把魔力壓進相對穩定的結構再釋放出去。以前我一直覺這和新魔法裡面道路不斷變化的思路互相衝突。
但最近我發現，只要不去限制飛彈外面的行動路線，只穩定裡面負責攻擊的那部分魔力，兩者其實並不衝突。」
布魯斯特說著重新抬手，光團再次浮現在掌心，
「讓裡面穩定外面變化同時保持目標不變路逕自己尋找，這樣既可以保留魔法飛彈自動尋找目標的能力，也能夠增加最後命中的力量」
「不過代價也很明顯，」布魯斯特摸了一下自己的小鬍子，「這麼做以後魔法飛彈能夠自主調整方向的範圍會縮短不少，超過十米以後它對目標變化的反應就會明顯變差，再遠一些的話基本和普通的魔法沒有多少區別了。」
喬瑟夫：「……」
好一個裡面穩定外面變化，他怎麼感覺自己明明就說了一句道路可變目標穩定，到了布魯斯特這裡已經快自己長成一套完整理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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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教授嗎？自己出題自己答，甚至還能順便把參考答案和課後拓展一起補上。
你們皇家學院教授平時練魔法都是自己給自己更新版本的嗎？
「還有一個變化，」布魯斯特顯然沒有注意到喬瑟夫在想什麼繼續說道，
「最近練習次數增加我發現魔法飛彈對於目標變化的反應也越來越快了。」
他說著走到旁邊，按下一個機械開關，遠處幾根繩索頓時被帶動起來，原本吊在架子上的幾塊木靶開始左右搖擺。
他抬手一揮魔法飛彈瞬間飛出，靶子剛剛向右盪過去飛彈也跟著偏移軌跡便再次命中，在靶子上留下印記。
「最開始的時候，目標必須出現比較明顯的方向變化它才能重新調整路徑。但現在，就算目標一直處於移動狀態，只要沒有徹底脫離我的感知範圍，魔法飛彈也能夠自己不斷修正。」
布魯斯特摸著小鬍子，若有所思地說道：
「我想，這應該是熟練掌握以後，本身對於目標穩定這部分理解又加深了一些的原因。」
喬瑟夫：「……」這已經不是熟練了吧？你這聽著怎麼像法術還會自己做版本疊代？
不過……
喬瑟夫感覺到了一點不對，點了下自己的魔法飛彈法術位抬起手，一團明顯比布魯斯特剛才更加凝實的光團迅速浮現在他的手掌前面飛出！
前面幾塊還在不斷搖晃的靶子來回交錯，魔法飛彈卻像提前知道它們會往哪裡走一樣，連續幾次改變方向，幾乎沒有任何停頓便從縫隙裡面穿了過去，最後那塊靶子剛盪到左邊飛彈也跟著一拐撞上，靶子一下裂開直接掉到了地上！
喬瑟夫：「……」還真變強了，雖然距離真正把人轟飛還有點差距，但至少已經從打中以後讓人疼一下正式進化到了打中以後最好去醫務室看一眼的程度，真是可喜可賀。
站在旁邊的布魯斯特徹底安靜了下來，他看著那塊已經裂開的靶子，又看了看喬瑟夫剛才抬起的手。
這幾天，他一直覺己已經把魔法飛彈研究夠深入了。從最開始只能夠勉強追蹤一個靜止目標，到現在能夠不斷修正路線，再把舊魔法裡面凝聚魔力的方式拆出來融進新魔法，他甚至已經開始覺己終於真正走進了這種新體系裡面。
可剛才格蘭瑟姆院長只是隨手釋放了一次，速度轉向穩定程度，練最後命中的力量全部都明顯超過了他！
自己這段時間摸索出來的東西，格蘭瑟姆院長恐怕早就已經走過了。自己所謂的裡面穩定外面變化，會不會本來就是對方當初那句目標穩定道路可變裡面已經包含的意思，只是他直到現在才終於理解了一部分？